7、变成男仆去还功德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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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前吗？我可还没到这里呢，”厨娘维拉看起来像是庄园里的老人了，她发号施令，相当熟悉庄园里主人们的口味以及各种宴会中的菜式，“我是在9年前来的，当时我得罪了一位伯爵，被迫离开我的家乡，来到这里后穷困潦倒，是好心的兰道大人收留了我呢，”看得出来维拉的感激发自内心，“我可没有别的本事，只有一门手艺，难得兰道大人和小姐不嫌弃，他们可真是好人啊，唉，真的是好人呢……”
她停顿了一会，复又惋惜道：“可惜兰道大人去世的太早啦，这也太早啦，留下兰道小姐一个人，这么大个家族，真是……。”
乌留余没有听到后面的嘟哝声，但他还是表现出了同样惋惜的样子，兰道先生的确是个好人，身负大功德，乐于助人。
“威廉，你怎么对18年前的事情有兴趣了，”厨娘心总是像她的体型一样宽，片刻就摆脱了情绪，调侃道，“那时候你可还没到你妈的肚子里呢！哈哈哈哈……”
乌留余只能挠挠头，一副羞赧的样子：“我就是想多了解了解兰道大人而已，毕竟我也没没有太多的时间和他相处……”这就单纯是他自己的猜测了，可千万别被戳穿了。
“哦，威廉……”厨娘的眼里写满同情，或许她也知道威廉的身份，这就有点奇怪了。
“或许你该去问问波顿先生，”厨娘压低声音，“他才是一直跟随在兰道大人身边的人呢，兰道先生生前还会同他一起喝酒的，我听说，这里大半的人都是他拍板进来的呢！”
乌留余连忙点头，表示知道了。
厨娘又哈哈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威廉，你可真要努力学学礼仪啦！”
乌留余在厨娘的大笑中仓皇而逃。
一路躲开行止匆忙的仆人们，乌留余终于找到一个清静的地方——灌木迷宫。
还是早上那个地方，乌留余坐在长凳上，思考着已经收集到的信息：威廉是兰道先生的私生子，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兰道小姐对他亲切有余，亲密不足；当年的事故遮掩的不算很好，因为兰道小姐是听到仆人们的讨论而发现自己的身世的，但是通过厨娘的话也能知道，当年很多的老人已经离开了，或许是为了兰道先生知道之后封嘴了？有一些长辈知道这些事情，但他们讳莫如深，不愿意再次参与，或许当年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但由于一些原因不能直接解决？有这个可能，只是兰道先生没有提及，一是兰道夫人知道，但没有告诉他；二是他们真的没有找到元凶。最重要的是，线索还是太少了。真愁人啊，波顿先生可不像是一个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呢？不如直接找兰道小姐？也不大现实，她明显不想他参与这件事情。
“你看起来很有心事的样子。”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乌留余竖起汗毛，他猛然转过头去，不意外的看见了那位所谓的绅士先生，现在的他可更像是一个绅士了，整齐有型的西服和领结，服帖的头发，嘴角淡淡的笑容。
“不如我来给你讲个故事？”隆巴顿的声音充满着诱惑力。
乌留余挪动屁股，在左侧让出一个位子，隆巴顿笑着过来坐下。
“威廉，你可是我见过最与众不同的男仆了。”乌留余没有回答，只是冷漠的盯着他，这种脱跳可疑的人从来不能让他喜欢。
“好吧好吧，”他开始讲述，“我小的时候喜欢到处乱跑，跑累了就随便睡下，有一次，我跑到小教堂——为了躲避我父亲给我安排的课业——藏在神像的后面，没想到我妈来了，一进来就跪在前面，絮絮叨叨起来，你知道，这可有趣极了，我就躲在后面，偷听我妈讲了一件往事。”
“她说，她做了一件错事，包庇了一个罪人，伤害了两个无辜的人；但是如果她不这么做的话，那有两个家庭将会破灭，三个个显赫的家族将会恶交，许多人都不得安宁。她不知道她做的对不对，她开始赞美神，呼唤神为她指引——你说，这有什么用呢，神哪有空管她这种小事，对吧？”
隆巴顿停住不说，乌留余只能点头道：“没错。”
可这个渎神者嘴角带笑，却一言不发了。
“然后呢？”乌留余以眼神示意。
“然后我可睡着啦，你知道那一长篇一长篇的赞文对小孩子来说就像是助眠歌谣似得。”
乌留余气急，深觉得浪费了好大段时间，就道：“抱歉，我想我应该去干活了。”然后起身离开，却被一把拉住：“所以，这位不知名先生，你能猜到害的兰道夫人自杀的凶手是谁了吗？”
乌留余有点心惊肉跳：“隆巴顿先生，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我是威廉，如果你忘了，我想再告诉你一次，我是威廉。”
“哦，得了吧，先生，威廉可是个傻小子，却是一个认真虔诚、懂得礼仪的傻小子，你可是连敬称都不会用呢，”隆巴顿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倒是很吓人，“连我这种不常来的人都看出你的不对劲来了，你觉得你的安娜姐姐看不出来吗？”
安娜看出来了！他们可只在早上见了一面，相处的时间可不长，而且安娜可不像是那种会去了解私生子的大度姐姐。
“不过她也没那么在意罢，何况她现在正忙得焦头烂额呢。”隆巴顿又把他拉着坐下，“我倒是对你很感兴趣。威廉呢？你是怎么偷天换日的？说真的你们是怎么长的这么像的？手术吗？或者这就是威廉的身体？是恶魔的手段吗？你来是为了什么呢？你看起来对兰道夫人的事情很感兴趣，难道是私家侦探？可是有这种巧合吗？难道是安娜请你来的？她可不像是这种好人啊……”
乌留余心下感叹，你懂什么，安娜的确不在乎威廉，但她是真心在意兰道家族。不过真是出师不利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凶手的事情还没着落呢，自己恐怕就要被人架在火堆上烧死了。
面对“威廉”的复杂神色和缄默不语，隆巴顿露出安抚的笑容：“别慌，我可不是那些卫道士，我是真的对你很有兴趣。”可惜他的眼神还是充满戒备和不安啊。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我帮你弄清楚当年的真相，然后你告诉我你的秘密，怎么样？”
这话说的倒是十分有诚意，表情也是十足十的诚恳，不过他可不喜欢这么被动：“行，你找到一个线索，我回答你三个问题，怎么样？”
隆巴顿笑眯眯的回答：“那就再好不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变成男仆去还功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