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变成男仆去还功德 给各位演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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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留余终于艰难的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松了一口气正打算上床睡觉，突然传来敲门声。
“威廉，你终于回来了。”苔丝表现的十分焦虑，声音也是急促且尖锐。
乌留余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侧身让他进来了，苔丝犹豫了一下，还是咬咬牙进来了。
“苔丝，怎么了？”乌留余终于想到一个未婚少女在深夜来到未婚男士的房间里意味着什么了，于是他把门打开，站在门口。
苔丝显得有些紧张，双眼不断的在门口和他身上移动，她舔了舔嘴唇，觉得很干燥，于是唾液分泌的更多，她也更紧张了，终于，她下定决心说了出来：“威廉，我只能告诉你了……”
“苔丝！”门口传来厨娘维拉的声音，“大半夜的你到威廉房里干嘛？”
乌留余看到苔丝因为紧张而红润的脸变得煞白，好不容易集聚起来的勇气消失殆尽，整个人变得惶恐不安，看了看威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她走到门口，妄图躲在威廉后面，却被厨娘盯着不得不上前去，她整张脸又变的通红，周围人的眼神充满着嘲弄、轻蔑，她觉得自己就要哭出来了。
乌留余上前挡住一部分人的目光，对厨娘说道：“是我拜托苔丝帮我送点吃的来的，我晚上缺席了，肚子有些饿。”
厨娘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但是看着乌留余认真的眼神，也只能说：“好吧，我只是在准备明早的食物，正想使唤她呢。”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下次直接告诉我就是了，我会给你留一份的。好了，都散了吧。”
苔丝稍微放松了一点，却仍然有些害怕，抬头看了一眼乌留余，又马上低下头，最后还是却生生的和厨娘离开了。
周围的人也不再看热闹，纷纷散去，也没有人上前来和乌留余打趣，他乐得清静，关上门，躺在床上静静思考了起来。
今天真是丰富多彩的一天，他可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20世纪的英国，还变成了一个男仆，还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仆，是一个需要破案的私生子男仆，这可真有趣。
破案啊破案，可惜他真的不是那种观察细致的人啊，18年都没能翻案，他就这么短短几天能做到吗？如果是邹翊在就好了，他从小就喜欢那些东西。万一他就是再不出凶手，会不会回不去？邹翊的身体是不是永远好不了了？和尚会不会让他走？
一想到这里，乌留余就觉得自己有些不淡定了，他迫切的想要整合所有线索，但是思绪却被拉着向下沉去，至一片黑暗处。
外面，天幕黑沉，仿佛风雨欲来。
第二天起来，乌留余只觉得神清气爽，大脑一片清明，突然间就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了，邹翊，等我！
打开窗户，天气却不是那么晴朗，呼啸而来的风雨拍打着外面的世界，庄园内灯火通明，仆人忙碌的走来走去，倒是显得他有些格格不入，不过也是，他就是这个时代的过客，匆匆而来，及时而去。
“威廉，”波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今天起晚了。”
乌留余立刻转身，低下头乖乖认错的样子。
“而且你应该在隆巴顿大人房中服侍，”波顿大力拍拍他的后背，“把精神气给我拿出来，你可是庄园里的副管家！”
他只能抬首挺胸，生怕又做错了什么，索性波顿因为有急事放过了他，再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后，波顿匆忙的离开了。
乌留余朝着记忆中客厅的方向走去，在那里应该能碰到大多数的人的，今天或许可以旁敲侧击的问一下莫尔蒙先生，对当年的事情是否有什么看法。
不过今天波顿看起来有些憔悴的样子啊，声音也没有昨天那么有力气了，是晚上没有睡好？中老年人的通病？
乌留余摇摇头，没有深思，这和他关系不大。
在临近客厅时，他突然灵光一现，难道是看到了凶手所以夜不成寐？
不可能不可能，如果波顿知道的话，安娜还需要像现在这样忙东忙西的吗。
客厅里，乌留余不意外的看到了隆巴顿，他正无聊的盯着壁炉里燃烧的火焰，在看到他进门之后居然直接站起来走向他，乌留余赶紧瞪眼抗拒，他撇撇嘴，走向一边取走一杯酒。
“一大早就喝酒似乎不是一个绅士的正确选择吧，隆巴顿先生。”说话的正是那位捧着书假装在看，实则盯着隆巴顿的约翰摩根。
那位商人则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尽量削减着自己的存在感。
乌留余赶紧退开，走向正坐在窗边沉思的休斯莫尔蒙，这位年长的军官显得心事重重，这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严肃，像是个真正的老人。
“莫尔蒙大人，需要我把窗户关上吗？”他轻声问道。
乌留余的声音把莫尔蒙惊醒，那瞬间他露出迷茫无措的表情，半晌才恢复严肃铁血的模样：“谢谢，不用了，”他又补充道，“我喜欢看风雨摧残那些植物，却不能令他们弯曲的样子。就仿佛那些军人一样，不屈不挠，不屈不挠……”
莫尔蒙停下呓语，收回目光，道：“请给我一杯金酒吧，恩……”
“威廉，大人，我叫威廉。”
“哦，是的，威廉，昨天可莱索恩那小子还谈到过你。”他接过酒杯，摇摇晃晃却没有喝，“你看起来是个好孩子来的。”
乌留余看他这恍惚的样子，深深觉得这或许是个打听往事的好机会——风雨、月光和美酒，总能轻易让人追忆往事。可他还没说话就被开门的声音打断了。
安娜一脸冰冷的走了进来，发梢和裙摆都有些湿润，妆容有些狼狈，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有什么值得在这种风雨交加的日子里出去的吗？
陪在她身边的依旧是亚历山大，他几乎跟不上安娜的脚步，身上连斗篷都没有换下，湿哒哒的滴了一路的水。终于到了客厅，跟在他后面的男仆立刻把他的外套拿了下来，然后递过去一块干净的白毛巾。
乌留余深觉自己破绽多的和筛子一样，多亏大家都心事过多，没有在意他的不同。
而另一边，安娜拒绝了女仆拿来的毛巾，对大家说道：“今天的风雨未免太大了，神父说这不是适合下葬的日子，恐怕各位还要多呆几天了。”
大家纷纷表示理解。
只有摩根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安娜小姐，我想请问一下可莱索恩和霍尔去了哪里了？今早并没有看到他们。”
安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门口的波顿走上前来，回答道：“摩根大人，可莱索恩先生还在房间里休息，他说他身体有些不适，今天不方便露面了；而霍尔大人在昨晚已经离开了。”
“他怎么突然离开了。”问话的人是莫尔蒙。
“莫尔蒙大人，”波顿侧身正视，“昨晚霍尔大人收到一封电报，说是有急事，需要先离开，当时安娜小姐已经入睡了，所以我擅自叫司机送他去了车站，因为风雨太大，我还亲自陪他一起去的。”
莫尔蒙点头示意，然后继续沉默，摩根也没有再问下去。
乌留余心下，表示这就是波顿今天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的原因啊，然后目光撇到隆巴顿看着波顿，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难道有什么问题？乌留余觉得一会可以忙里偷闲和隆巴顿开个碰头会。
安娜看起来已经冷静了下来，嘴角挂上了得体的笑容，除了眼神还是一贯的冰冷，带着歉意说道：“真是十分抱歉，我可能失陪一下了。”然后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亚历山大也是跟随离开。
波顿带着仆人退下，客厅再次恢复平静，乌留余觉得有些茫然，窗外的风雨声，壁炉里的哔啵声，房间里华丽的装饰，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他突然觉得身处宇宙边缘，混乱和秩序泾渭分明，而他在混沌中，进退两难。
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唤醒，是隆巴顿。
“威廉，我想出去走走，你来帮我撑伞吧。”
“好的，隆巴顿先生。”这一次摩根没有投来任何目光，也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乌留余随着隆巴顿走出去，他想，什么时候才能从莫尔蒙身上得到线索啊，还是，隆巴顿已经知道了？他离隆巴顿一臂之遥，抬头正好能看到他的背影，逆光走去的这个背影，轻易让他想到了邹翊，却又不是那么像，邹翊习惯侧身，因为小时候他喜欢走在右边，而隆巴顿则走的很正，像是不会在意身边的任何人，唯一相似的只有他们的身高了。
是太想他而出现的错觉吧。
“威廉？”隆巴顿疑惑的望着他。
“抱歉，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乌留余赶紧跟上去。
“没事，”像是闲聊一样，“想到什么事情了？”
乌留余正准备敷衍过去，发现了墙角又着急有惊恐望着他的苔丝。
隆巴顿也发现了，表情变得高傲冷漠，他站着不动，盯着苔丝，这让那个姑娘更加害怕，甚至开始发抖。
乌留余赶紧上前去挡住隆巴顿的目光，道：“苔丝，你是来找我吗？”
“是，是的。”苔丝却生生的说，还不时的看一眼隆巴顿，“威廉，威廉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说。”她又看了一眼隆巴顿，不确定的说道：“今天中午，在厨房后面的那个杂物间可以吗？”
乌留余安抚笑道：“当然可以，苔丝。”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苔丝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离开。
“你倒是像个花花公子似的。”隆巴顿酸溜溜的说道。
“我可不是什么花花公子，我只是知道怎么当个绅士罢了。”乌留余反击。
隆巴顿没有说话，门口到了，外面滂沱大雨，遮住眼帘，就像是遮住这桩谜案的幕布。
乌留余却没被着疯狂的大雨吓倒，大雨总会停下的，幕布总会揭开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变成男仆去还功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