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巢》水仙棉

19、目录(十九)

　　“哥，你刚和谁打电话？”沈未央一回来就看到沈乔在打电话以为他是和刑意在打电话就问了一句。
　　“朋友。”沈乔站起来揉揉眼睛，似乎有点近视了。
　　“刑意有来找你吗？”沈未央又问他。
　　“没有，他很忙。”其实他不太喜欢沈未央提太多刑意的，言简意赅的略过。
　　“好吧，妈说明天和我们去买衣服，你去吗？”沈乔极少主动提刑意，他不耐烦了她就不会再说下去了，所以岔开了话题。
　　沈乔点点头：“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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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要试一下这件衣服吗？”第二天他和沈母、沈未央出去逛商场时沈母一看到好看的衣服就问他要不要去试，他自认为没必要，但还是很听话的去试了。
　　“大姐，你儿子长得忒俊穿这件衣服真好看。”导购员一看到沈乔就是一阵猛夸。
　　沈母听了就止不住笑，道：“那是，我儿子可俊了，又高又帅。”
　　“哥哥，你要这件衣服吗？”然后她笑着转头问沈乔。
　　“嗯。”沈乔看到殷绮开心得眉眼都笑弯了不好意思让她失落所以还是答应了。
　　“哥，你喝奶茶吗？”沈母去专柜看衣服的时候沈未央就拉着沈乔的去找吃的，看到什么都要问一句。
　　沈乔不爱吃甜食，道：“不喝了，你自己喝吧，我请你。”
　　“哥，有人说你很高冷吗？”沈未央喝着奶茶问他。
　　当然有人说过他高冷，但是不明白沈未央为什么问得这么突然，不解道：“怎么了？”
　　“你从出门到现在都没笑过，妈她以为你烦了。”其实她刚才问的算委婉了，沈母中途问沈未央沈乔是不是不开心一直板着脸，她也觉得沈乔是有点不开心。
　　“没有烦，我就这样。”沈乔不知道怎么形容，他对父母的感情挺复杂的但是却又不知哪里复杂，他父母爱他爱的很纯粹。
　　“那你对她热情一点好吗？她老是以为你不开心了。”其实沈未央也不愿说的，但是沈乔对父母真的不热情，她也有点心疼爸妈，“每次妈问你要吃什么你都说不用了，她老跟我讲只要你想吃什么她都会做的，但是你从来没说过，我都看出来了她挺失望的……”
　　“央央……”他叫了一声沈未央，他不想听，沈未央说的他都知道只是无法去跨越小时候那道隔阂，他不是矫情，那时候的恐惧他到现在都忘不了，不过他现在真的有主动去接受了，只是需要时间去改变。
　　沈未央看着他道：“我不是在教训你，我只是心疼他们。”
　　沈乔低下头：“我知道，但是我需要时间。”
　　沈未央看着他，道：“小时候的事都过去了，你好好看现在的他们好不好。”沈未央每天周旋在父母和哥哥之间，他们明明都深爱对方，可是沈乔这一方从来不表态，她迫切的想改变沈乔的现状。
　　“嗯。”沈乔无奈的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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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央，我穿这件好看吗？”沈母试完衣服出来就笑眯眯的问沈未央。
　　沈未央推了推沈乔，道：“好看好看，都好看。”
　　沈母笑着看向沈乔：“是吗？”
　　沈乔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好看。”
　　沈母本来就高挑肤白貌美穿什么都好看，问他们他们也只能说好看，不过她也挺惊讶的，她以为沈乔烦了也没敢怎么逛，现在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瞬间开心到飞起，又买了好多东西。
　　逛了一天回来的时候大家都挺开心的，回到家沈老正在写毛笔字，他原本是个高中老师几十年前在A市教书后来不适应这边的生活节奏就搬去了南滨教书，南滨是沈乔奶奶的故乡，老爷子现在就在家写写画画。
　　“爸，今晚吃什么？”沈母欢快的问沈老。
　　沈老写着字没空理她，道：“都行都行。”
　　“央央想吃什么？”沈母又转过头问沈未央。
　　“可乐鸡翅。”沈未央甜甜的说道。
　　“哥哥呢？”沈母又问沈乔。
　　沈乔抬头看她：“鱼。”
　　沈母听了然后欢快的哼着歌进了厨房。
　　“哥，你喜欢吃鱼吗？”沈未央忽然来了句。
　　沈乔不解：“嗯，怎么了。”
　　沈未央有些难过：“我觉得我要吃两个月的鱼了？”
　　沈乔看向她：“？”
　　她指了指厨房：“你看妈高兴得。”
　　沈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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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吃鱼，看好不好吃。”等到那最精致的鱼端上饭桌的时候沈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乔，比进贡还开心。
　　沈乔拿过筷子吃了两口，点点头笑了，道：“嗯，好吃。”沈母真的是太热情了，他终于知道沈未央说的要吃两个月鱼什么意思了。
　　沈母笑得很灿烂，道：“那你多吃点。”
　　沈父也在旁边咳了两声，道：“多吃点。”
　　沈未央很不是滋味，一下子就失宠了，没人叫她多吃点了，也没人问她好不好吃了，果然沈乔还是不回应的好。
　　想是这么想，但是沈未央还真没去和她哥抢鱼，因为她可能要看到两个月的鱼。
　　今天家里的气氛非常好，沈乔就在沈老旁边画起画来了，本来他也算一个艺术生，从小学画画，不过上了高中后就不画了，现在重新再画也不知从何开始，忽然想起了陆浅。
　　“你在干嘛？”他又打电话给陆浅了。
　　“没干嘛啊，怎么了？”陆浅今天休息在家大扫除。
　　“没事，就问问。”沈乔想把今天的喜悦分享给陆浅，但是他不知怎么说出口，也觉得陆浅不能理解，所以没说。
　　“沈乔……”陆浅叫了一声他，“以后没有别的事能不打电话就不打电话了可以吗，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弄得那么暧昧。”
　　沈乔本来愉悦的心情瞬间就冻住了，连呼吸都顿住了，过了几秒才道：“好。”说完就挂电话了。
　　他太着急了，越过了他们之间的度，陆浅适应的比他想象中的还慢，现在只能悔不当初了。
　　陆浅听到电话挂掉的声音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是不是太直接了，他试着想了一下如果自己是沈乔听到这话会是什么心情，结果想了之后觉得那话真的挺伤人的，有点后悔当初没打好草稿了，这下弄得两边都很尴尬他也挺不是滋味的，但是他不能给沈乔打电话解释，与其再搞得暧昧不清还不如果断一点，好的话还能做朋友，不好的话大不了就是同学，朋友和同学他都能接受但是就怕沈乔把他当陌生人。
　　第二天一整天沈乔果然没有再打电话给陆浅了，他觉得他的话真的伤了沈乔，当初林璐缠着沈乔时沈乔都没有他这么果决，估计开学后很难相处了，忽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沈乔也从那天开始情绪就低了下来但是从来没有在家人面前表现出来，因为好不容易才缓解的关系开始好转，不过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之前想过要让陆浅决定，可是当陆浅决定出来时他又觉得不甘了。
　　“央央，你在A市没有朋友吗？”沈乔见沈未央也像自己每天都待在家里就问她。
　　“之前有，不过很久没联系了。”沈未央没搬去南滨的时候有挺多朋友的但是搬去之后就一个都不联系了。
　　“那现在呢？”沈乔又问她。
　　“也有几个吧。”沈未央从来没带过朋友或者同学来家里，她哥太帅了怕她们会惦记。
　　“那之前你同学跟你关系很好吗？”沈未央又问他。
　　“嗯。”
　　空气一下变得安静下来了，沈未央不想停止他们愉快的聊天，道：“爷爷之前一直想买一只鹦鹉。”
　　沈乔看着书道：“妈不是不给他养吗？”
　　沈未央笑道：“所以他今天偷偷出去买了。”
　　沈乔：“……被发现了怎么办？”
　　沈未央笑得很甜：“我哪知道，顶多被说两句呗。”
　　“爷爷说他一个人住也可以的，没必要我们全家都回去陪他，影响我们的生活。”沈未央继续道，“其实他就是想养鸟”。
　　沈乔在一旁听着也不说话，他也觉得父母牺牲了很多，沈母原来是K大有名的教授，现在去了南滨虽然待遇是很好，但是交际圈却完全不一样了，沈父在A市跟别人合伙开了一个律师事务所，搬去了南滨后就三天两头经常出差，两人都远离了自己的交际圈，他们得到了什么沈乔还真没想出来。
　　“不过我觉得在南滨也很开心啊，空气好人也好。”沈未央笑着道。
　　“嗯。”沈乔一时想不到要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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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开学陆浅越来越紧张，生怕见到沈乔，其实见到也没什么就是怕相处。
　　沈乔一家也提前一周回南滨，回来的时候气氛莫名的欢快。
　　“哎，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有一天林璐来到爷爷头，那天陆浅刚好在前台上班，林璐瞧见了他就问了一句。
　　“陆浅。”陆浅抬头看到她忽然就想起了颜乐，他没有颜乐的联系方式。
　　“你跟颜乐认识是吧？”林璐问他。
　　陆浅不明所以，道：“嗯，怎么了？”
　　林璐笑道：“没什么，颜乐经常跟我提起你。”
　　陆浅不好意思的笑了，道：“他暑假在干嘛？”
　　“补习吧。”
　　陆浅觉得也是，点点头道：“嗯，他成绩很好。”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沈乔，沈乔暑假在干嘛。
　　“你有跟沈乔联系吗？”林璐又问他。
　　“没有，怎么了？”这话说出来陆浅都觉得心虚。
　　林璐摇摇头，道：“没。”继而又笑了，继续道，“只是忽然很想他。”
　　陆浅无话可说，只是笑了笑，刚好又有人进来了，林璐就到一旁等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