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爱青春》乔樱珞

7、当我的衣服被撕裂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必须离开 我将妈

　　我将妈妈安置在床上坐下。看着妈妈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我心里气愤极了，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形成了：我要杀了陆拐子！可是，现在的我，却是毫无能力。我慢慢地将一些清凉油小心地涂在妈妈的背部，妈妈一声不吭，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是在极力隐藏自己的痛苦。
　　“妈妈，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吹着，好减少因灼烧而带来的疼痛。
　　“咳……！没……，没事的！”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哑哑的，尽管她的背部在不停地抽搐着。
　　“妈妈，你休息吧，接下来这些天家里的事就交给我好了！”
　　“不……，你还是回金家去！”妈妈对这一点却是毫不赞同。
　　“妈！我不会走的！您别赶我走好吗？这些年，我从来没有为您做过什么，而现在妈妈这样，我怎么能走呢！”我提高了一些音调。
　　妈妈终于不再说话，静静的瞧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欣喜的神色。
　　我走到井边,用力撮洗着那些差不多都快僵硬的衣服,磨着手生疼。等我将衣服洗完，已经是２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妈妈侧卧在床边睡着了，样子很安详。我不禁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在这种小村子里，连个卫生站都没有，更别说要治疗了。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手巾，将妈妈额头上的汗珠擦净。这片小手巾还是去年过年时，金妈给我的礼物，淡淡的绿色，很柔和。
　　我看着妈妈，这１６年来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太多的印记，那是痛苦和折磨所印出来的。她的苦，如何能说得出？看着看着，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在梦中，我不知道怎么的梦到了我的父亲，他慈爱地抚着我的头说：“我的洛珞，多么漂亮的一个女孩！”然后我上前抱住了他，哭着喊到：“爸爸，爸爸……！”
　　“哎呀，别哭，只要你伺候好了我，我就再也不打你妈妈了。怎么样？”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
　　我吃了一斤，急忙睁开眼睛，这里……，是在我屋后的茅草堆上。陆拐子正压住我，流里流气的说着。“滚开！”我用力想推开他。
　　“别这样嘛！我的小洛珞！”他边说着，边用手开始摸我的脸。
　　“救命！救命！妈，妈！”我大声呼救起来。
　　“哼！你这小牛蹄子还真是硬！”陆拐子有点不耐烦似的皱起了眉头。
　　“救命……！妈！金尤！救我！”不知怎么回事，我竟然想到了金尤。
　　“哼！我看谁能救你！”陆拐子话一落音，我肩膀上的一块衣服被他扯了下来。
　　“啊！放开！滚……！”我开始害怕。
　　“叫啊！你叫啊！小贱人！”撕啦一声，我的整只袖子又被撕了下来。
　　我死命挣扎着，指甲抠破了陆拐子的脸。“该死的婊子！居然敢抓我！”陆拐子停下动作，狠狠给了我一巴掌。就在这时，妈妈的声音渐渐传了过来：“洛珞！洛珞……，你在哪里？！”
　　“妈！妈！我在这里！妈……！”我拼命呼救。
　　“你……！你放开洛珞……！”妈妈冲上来，就是对着陆拐子打去。
　　“他妈的！”陆拐子横着眼，跟妈妈打了起来，很快，妈妈就开始力不从心了。陆拐子从地上捡起一跟木棍，朝妈妈走去。
　　“妈！”
　　“走！快走啊！”妈妈边说边往后退着。
　　“不……！”
　　“走啊！快走！”妈妈已经退到了墙角。
　　“我……，妈妈……！”我深深看了妈妈最后一眼，慌忙跑出了家。奋力向山上跑去，晶莹的泪水在我的脸上肆意的流着：“妈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