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椠》风泠夜

32、不眠之夜（4） “真正的至

　　“真正的至善是以智慧为基础的，平庸的小善是以愚蠢为基础的。”流离一派智者风范。
　　风恋刚要回击，流离却一伸手制止：“要是我们继续下去，只怕天亮了也回不到正题。”
　　风恋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心思开始回到正轨。用最快速度理出“疑问榜单”，风恋开始发问：“你怎么带着望远镜？”
　　“我不是千里眼，也没有什么夜视眼，当然要借助这个具有夜视功能的望远镜啰！”流离一贯口吻轻松。
　　“你早知道它会派上用场？”
　　“茫崖和未央有段渊源，他又不希望别人涉及，所以一定会在晚上去。”
　　“那你究竟为什么来我房间？”风恋特别强调了“究竟”二字。
　　“一是如一开始所说的那样，解开你心中关于那二人的疑惑；二是因为你的房间位置好，从这儿看茫崖正正好。”
　　“那他们俩究竟搞什么鬼？”
　　“这个说来还真是话长，”流离给风恋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你听了的后果我可概不负责。”
　　“废话少说，切入正题。”
　　“那还是十三年前的事。那时未央尚没有中那个‘时人时鸟’的魔法，苏悉也正住在凯撒家修习武艺。”
　　“有一天，未央这个洛基家的二少爷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从洛基家书库不知哪个结满蜘蛛网或是爬满蟑螂的犄角旮旯捡到一本被老鼠啃了一半的长了蘑菇的旧书。说来也真怪，一本那么破旧的书怎么从没被打扫卫生的人丢掉，管理书库的人也没发现过，他们实在是太失职了。亦或者真说冥冥之中上天注定，未央和苏悉将有此一遇。反正不管怎样，未央就从那本书上看到了一些东西。”流离喝一口茶，继续。
　　“书上记载着一种现在已经绝迹的海兽，是上古时代的生物，据说能幻化出多种形态，同人交流。形似蛟龙，全身冰蓝通透，当初奥丁•洛基就有一只这种海兽作为伙伴。它具有强大的力量，破坏力惊人，而且聪明伶俐，有时可以变成小龙缠在人手臂上，十分可爱。正是这样的一种海兽，书上记载只能靠一件东西，才能将它从深海中，从永无止境的睡眠中召唤出来。而这件东西，正是由凯撒家历代所收藏的一支笛子——驰璃笛。”
　　“于是乎，具有精力过剩之说的未央少爷很有冒险精神地、不远万里地来到了湘潭。非常小心翼翼地将驰璃笛由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中取了出来。”流离一副“我没有这么失败的同行”的表情。
　　“然而，很不幸的是，正当未央以为大功告成，准备翻墙开溜时，苏悉非常准确无误地出现在他面前……”
　　风恋听得入神，不时点着头，活脱脱一副小鸡吃米的样子。听到这时，却抬头盯着流离，一脸的疑惑。
　　深知被吊胃口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虽然很想这么做），流离换了一个姿势，舒舒服服地盘腿坐到风恋床上，继续道：“当初的小白公子绝没有你想像得那样。风流倜傥、卓越非凡，虽然依旧花心，依旧爱恶作剧，但确实光明磊落、风度翩翩、儒雅涵养、英俊潇洒……”
　　“停！”风恋忍无可忍地听着流离对苏悉赞不绝口。想想他堂堂信陵公子都不曾被这样称赞过，苏悉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呢（不知道苏悉知道了，风恋下场会如何）？
　　“哦！”流离识趣地应了一声，“开始，苏悉对于这个翻出凯撒家围墙的黑衣人只是疑惑，并没有采取任何举动。况且未央那一头银发苏悉也不是认不出来。只是，毕竟做贼心虚（像我这种就不会，未央还没到家呢），一见到有人，便慌不择步，连自己首先丢出墙来的驰璃笛也忘了捡，撒腿想跑。而一时急于搞清状况的苏悉便追了上去，却不幸一脚踩碎了驰璃笛。”
　　“先申明一下，这驰璃笛实在没什么可值得称赞的地方，我至今都不明白，凯撒家历代当家主为何会没有将它当垃圾扔掉。整个一根发黄的细竹制成，保持全天然的状态，没有半点装饰，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了不少细小的裂缝，到底能不能召唤海兽值得怀疑。”流离说着，便顺势躺了下去，侧过头看着风恋。
　　风恋皱了皱眉，对于流离的个人意见不予采纳，思虑着虽然流离的说法有很多地方不合常理，但基本事实应当没错。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对着窗外的夜色沉默着。是未央让苏悉变成现在这样吗？那么，他们……

作者有话说

　　米人来看这篇文吗？小夜更得很勤劳滴说！虽然学校的网络不大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