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基友娇浪贱 “三生 ...
-
“三生!三生!”
烛华一溜烟跑到忘川河边,却找不见那灰衣翩翩少年的身影,不禁纳闷,三生不在这值班,又能跑去哪呢?他翘班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她又低头看看自己脖子上那块黑乎乎的东西,不可能不可能,三生活生生的人,还是冥界的重要职员,怎么会被冥王随便变成原型,还敲下一块碴呢。
“三生,你在家吗?”
烛华在一片血红彼岸花海中拍着一处古风宅院的木门,宅子是四合院构造,只不过中间多了一座高大宽敞的黑色宫殿,这是冥界一品官员的标配房。
敲门半天无果后,烛华决定打道回府,她的标配房就在隔壁,只不过通体红色,比三生那间多了许多飘飞的纱缦,也多了许多漂亮侍女。
推门进去,立即有红衣服的漂亮小丫头帮她拿下外面的纱袍,这些侍女都是考过冥界高级侍女资格证的,使唤起来顺心得很。
“我要沐浴。”她吩咐道。
烛华索性按以前的习惯边走边脱,反正也没人有胆子来偷窥她。
她沿着小道解下腰带。
走上台阶脱了下裙。
关上宫殿大门甩掉鞋子。
赤足踩着柔软温暖的红金色地毯,穿过宽敞的金顶宫殿大厅,推开了卧室门。
此时她脱得只剩肚兜和下面的红色蚕丝长裙,大部分雪白柔软的皮肤裸露在外面,黑发及臀,收腰紧身裙把她丰满的臀紧紧包裹显出完美的形状,红色肚兜更是被两团丰满的白团团撑得紧绷起来……
难怪坐在榻上的人一瞬间泄了气息。
烛华一惊,这无赖又长进了啊,进院子时她居然完全没察觉到。
她一把抓过旁边侍女奉上的火红外袍,淡定披上,裹住满身的春光,然后凤眸上下审视自己床上悠哉的那个男人。
“疯子亓,你在这干什么?”
“烛华……你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来找我,去找三生做什么,嗯?”男人勾起嘴角不答反问,他慢悠悠的从床榻上站起来,抖抖一身白袍,向烛华靠近过来,轻轻在她耳边呼气。
烛华从上而下打了个哆嗦,一把推开他朝床榻走去,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洁白圆润的玉足抵着地面,她耸耸肩道:“其实我最先去找的是冥王。”
对方却置若罔闻,走到旁边血玉石桌旁坐下,拿起玉壶自斟自饮,一杯仙酿下肚,喃喃自语道:“早知你要沐浴我早先就去温泉处等着了……”
“三生呢?”她装做没听见。
“不知道,几天没见他了,找他有事?”男人黑眸带着点幽怨看着她,“一回来就知道找那块破石头,也不想想你我已经分别整整二十七年了,哼……”
“……死傲娇。我找他确实有事,冥王给了我这个,说这是三生的一部分。”她凭空扔出那块黑色不明物体,划出一道抛物线。“你说这玩意,黑不溜秋的,能是三生?”
对方伸手接住,拿到眼前把玩起来,在烛华看不到的角度,银眸闪了闪。
“当然不可能是三生,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冥王那死老头宝贝可不少,你就留着吧,会有用处的。”他却如此说道,把石头扔回床上,还嫌弃似的拿起茶水旁边的白色绢布擦了擦手。
“人到底哪去了,都翘班几天了也没人管管……唉,还是先洗澡再说吧。”烛华收起石头,起身朝房间右侧的红漆木门走去,推开门,里面一股香甜的热气冒了出来。
“需要冥界最帅的男人帮你沐浴吗?”白衣男子立马放下杯子凑了上来。
烛华瞟他一眼,走进浴室一挥衣袖,门哐的一声关上,顺便镀上了一层红光。
“冥界最帅的男人是冥王,小心他炒你鱿鱼,快走不送。”
——————————————————
曼珠沙华,曼陀罗华,双莲双生,一红一白。
曼珠沙华血腥妖艳,曼陀罗华却生得皎洁似月。
花香如意,空心吐兰,灵洁赤诚。
它是四瑞中的雨华瑞,传说天上福人高兴之极就会撒下的天降之花。
灵洁赤诚你妹!你见过凑上来帮人洗澡的灵洁赤诚吗?!
没错,刚刚那个一副好皮相的白衣禽兽,就是开在她彼岸的曼陀罗华花妖,冥界赫赫有名的彼岸罗华花妖封子亓。
烛华的曼殊沙华一片血红开在黄泉路两边,到奈何桥下忘川河边为止,河水对面就是他封子亓的曼陀罗华,雪白雪白的一大片,包裹着转世之路和六道轮回井。
“曼陀罗华的花妖不应该是是个谦谦君子嘛,翩翩如玉什么的,怎么偏生出了他这么个二货……”烛华躺在水里,洁白的手臂搭在玉石池沿上,墨黑的秀发撒了一池,飘飘荡荡的在水里融化成一片黑墨。
蒸汽腾腾,溢出温热的玫瑰香,水汽汇成水珠,顺着白玉似的肩膀滑下,周身萦绕着的香气让她渐渐感到在人间历世二十七年的乏累,昏昏欲睡……
耳边响起一首歌谣。
彼岸花开,开彼岸。
开一千年,落一千年。
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
花开叶落……......
永不相见。
————————————————————————
阎罗殿。
冥王急了。
“烛华呢?烛华呢!先看看她在哪?”白细的胳膊啪啪的拍着桌案。
冥王无比郁闷,他这个差怎么这么难当呢!
都怪自己多管闲事!
一边的判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捞过阴阳镜,注入元力打眼望去……
判官也有点懵。
“烟雾缭绕,什么都看不清……莫不是宅院起火了!”判官如此断定道,拍案而起打算喊人救火。
“不不,”冥王往里瞧了一眼,咳了一声道:“不是起火,是华儿在沐浴。”末了又加一句:“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判官却问:“大人怎么知道?”
“……是子亓那小子那天向我借阴阳镜偷看未遂,和我抱怨那雾气抱怨了一整天,不关本官的事!”
“哦……”判官似懂非懂。
“还愣着干嘛!你我不好出面,快通知子亓去,救命如救火啊快快快快快……”
冥王的小身躯一下跌坐在椅子上,一张可爱的小脸仰天泪奔郁闷无比。
“这三位祖宗……造孽啊……”
————————————————————
烛华昏昏沉沉的,被摇醒了。
她正躺在床上,身上穿着睡裙,严严实实的裹着被子。
“我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问道。
“一个月。”封子亓扶起她,拿过火红的衣裙递过去。
“睡了一个月?”她掀开被子,刚要穿衣,突然顿住了。
伸手向床褥上捞去,捞起一丝丝红色的丝絮,和床的颜色非常像,不仔细分辨根本无法发现。
“我休眠了?”烛华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