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娘子，别怂【二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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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开阳咽了一口口水，佯装镇定，垂首敛了敛眸中的异色，再抬起脑袋来的时候，和季云川有七分相似的脸上，皆是清冷：“你们都下去吧。”
他这句话是对着那站了一群的下人说的。
管家朝撤退的时候，朝季云川看了一眼，季云川轻微的点了点头之后，管家才放心的走了。
季开阳自然是看到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却是不动声色。
端王府的管家叫赵乾，曾经是御林军的统领，后来自动请缨前来端王府做一个看门的，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让季开阳都很纳闷，据他所查，这个赵乾和季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连和端王的母妃，慧荣皇后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个赵乾甘愿放弃在御林军的职位，来端王府做一个管家。
等人都散干净了，秦安在季开阳的示意下，走出正厅，就连季云川的贴身侍卫清云也被指派出去了。
‘吱呀’一声，门被关上了，整个正厅里面，就余下季开阳和季云川叔侄两。
“皇叔请坐。”
明明是在自己府上，却让一个客人喊请坐的季云川浑身都不大舒服，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坐了下来，还和小皇帝并排坐。
季开阳也不大在意这坐法，薄唇轻启：“长歌身边的那个小侍女闻香死了。”
屋外冷风乍起，吹的门砰砰作响，饶是屋内密不透风，季云川都觉得一阵冷寒。
“怎么会.....明明刚才她还......”季云川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刚刚长歌身边的那个侍女‘闻香’是你派人假扮的？”
季开阳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她....是怎么死的？”季云川艰难的张嘴，吐字清冷。
在听见闻香死的时候，季云川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沈长歌，若是她知道和她一起长大的闻香死了，沈长歌得多伤心。
他现在只想翻过墙头去抱抱她，安慰她。
“被人沉江死的，沉江的位置，就在顾清枳和人私奔的江边。”
季云川诧异的看向季开阳，“你是怎么.....”
惊讶之下，他已经顾不得称呼了。
沈长歌安排人送顾清枳和顾清枳的情郎私奔的事情，并没有宣扬出去，知道的不过就是他们五个人，如今出现第六个人知道，这其中是不是能说明一些问题。
“朕知道皇叔是在想朕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如果朕说和那侍女的尸体一起发现的还有户部尚书沈遇的独生子--沈追，皇叔是不是就应该明白了？”
季云川也没想到，沈追也会参与到这个事情里面来。
“那....顾清枳，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城里的一民舍门外。”季开阳坦然道；“逃婚的事情也是顾清枳和我说的，她说她到江边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石梁。”
石梁是新晋状元，但是科举考试的榜单还没有公布，现在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怕是这状元之位还有待商计。
“意思是......这件事情和石梁有关？”季云川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娘子，别怂【二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