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齐季有颜色》鹤川尽

3、汪 季成夏放下

　　季成夏放下手机，又看向齐氓。
　　这个男人看上去沉稳又内敛，一张脸俊俏得恰到好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眼睛转过来直勾勾看着人的时候，整个人都仿佛要被吸进去。
　　季成夏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以前有过喜欢的姑娘。他虽然是个理科男，却也装过文艺给姑娘写情书，可惜尸沉大海，姑娘和一个文科男在一起了。
　　从此季成夏心灰意冷，潜心学习，再也不学文艺范了。但他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仿佛又变回当时那个为了求爱绞尽脑汁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的小男生。
　　他和齐氓闲聊着，聊一些以前的事情或者生活近况，像一个相识多年的朋友一样，尽管这才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齐氓聊天的时候，会很专注地听对方的话，会看着对方的脸，会时不时开一个恰到好处的玩笑。
　　总得来说，季成夏对他印象很好。
　　齐氓小心翼翼地，一遍观察着季成夏的眼神和表情，斟酌着用词，维持着自己的形象。聊到尽兴处，他假装不经意地问起：“这么晚了，不回家陪女朋友吃饭？”
　　季成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齐氓误会了刚刚是自己女朋友打来的电话。低头笑了一下，对他眨了眨眼，开玩笑说：“老男人，哪儿有女人要？”
　　齐氓眯着眼睛，回味着刚刚那个眨眼，也跟着笑了一下：“没有女人要…那有没有男人要？”
　　季成夏一惊，反应过来齐氓这是在试探他的性向，倒也不遮掩，提了提嘴角，直直看着他的眼睛道：“谁要啊？你要么？”说完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噗嗤笑了一声。
　　齐氓并不回答，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眼睑垂下来，不去看季成夏。季成夏没得到回应，自然而然地带过这个话题，然后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下去。
　　季成夏言谈间都透出成熟男人的温和，让人觉得恰到好处。齐氓却觉得，季成夏不过是表面温和，内里究竟是怎样的，他捂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一个人看见。
　　齐氓心里有些痒，几乎有些快要忍不下去的意味。他靠在床头，昏暗的灯光照亮他大半张脸，闭了闭眼，突然想到季成夏。想他半夜如此靠在床头，是怎样一副景象。领口歪在一边，眼睛眯着，看不清眼里的情绪，说不定还夹着根烟，用他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
　　齐氓愣了愣，收回了乱飘的思绪。一言不发地靠在床头抽着烟，表情有些危险。
　　在齐氓还没察觉到的时候，季成夏已经打开了一点点他的外壳，让齐氓靠近，就可以窥伺里面的一切汹涌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嗯，前期进度会很快，短篇嘛。
我一直觉得，日久生情确实有道理，但是很多感情，都是一瞬间的爆发，打得你措手不及，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