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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现不认同其观点)几年前写旧文·闲语 ...

  •   我写的段落是情绪所产生的,一种符合情绪的观点,不经思考,一般经不起推敲。不要认为是对的。
      草稿人物分析另开一章。

      注意:
      苟微明:知道解决方法,但是周围的人都有问题,不理解这个想法,不听他的解决方案,不会执行这个方案。所以他的方案无法执行。
      他思考的方案:解决周围人的问题,创造可以执行的环境。
      这有点难度。
      而社会需要发展。
      顾扶疏则

      写小说的时候不算入正文。因为想法与几年前有很大不同。只是把以前写下的发出来,有些地方确实有意思。故事想法时间线间隔很长,和以前的故事设定、内容有的不一样,比如叶今。有的表达感觉,有的设定不实,逻辑有问题,比如阮玉与叶今和顾扶疏与叶今的对话,苟微明的国事之论、世态炎凉。还有一些听听就好,不要当真。比如苟微明的某些观点(同上及其他),那一段“……人人如此则天下太平不远矣”,比如涉及古文的地方,和文章本意不一样。
      顾扶疏和叶今是朋友,设定是叶今关心顾扶疏。何稽设计,叶今需要安稳之地,顾扶疏需要有人保护安全,而且二人目的一致,结伴同行。第一版是友。悲观情绪之后才有的文中叶今平阳陈府那一段互相观察算计版本。

      阮玉再睁眼的时候,入目是昏暗的车厢,烛火昏黄,浑身刺痛,紧接着满鼻浓烈酒香。他从窗帘移开视线,盯住了背对他跪垫而坐的紫衫少年。
      “醒了?”叶今拿下泥炉上温水的坛,起身转了过来。
      阮玉默默审视着叶今麦色的肤色,灵透的双眸,双唇嗫嚅了许久:“······你酒量很好。”
      叶今挑了挑眉:“是很好。”
      “但酗酒还是斟酌些。”
      叶今道:“我从不酗酒。但它防治破伤风。”
      “为何?”
      “我的时间不多。”叶今顿了顿,“于你不巧的是,我最近比较穷,所以你至少得给份酒钱。”
      “······多少?”
      “三百六十文。”
      阮玉默了下,道:“我的银钱皆在侍卫身上。”
      叶今上上下下打量阮玉,嘲讽一笑。
      若说军中长官,谈及侍卫尚可,只是一个逃兵,是没资格提的。
      早在给他换药的时候叶今就看出来了,此人一身布袍,将及弱冠之龄,可身上旧伤纵横,旧伤不乏枪、刀、剑所创——剑伤相比其他两种,初留的年月较少,痕迹也是最少——若说他是江湖人,在以剑为主的中原武林可实在少见。他面容是长年历经风霜造就的粗糙泛红,身形健硕,忍耐力与求生意念都极强,言行举止十分警惕谨慎,对自己,他面上却淡然处之——这一切,都让叶今想起西陲。
      他身上的伤痕错落有致,且累计时日不短,至少也有七八年,这么来看,他绝不是平民,更不可能是商户之家,甚至官宦人家――仅是自己所知中,除了杭老将军之外,哪家的当家人舍得把自己的儿女投军?那么,就是军中人了。
      或许是父母皆亡,去军中求个活路吧。只不过眼前人堪堪及冠,八年前可有五尺六寸?可能过军中考核?
      这些问题都不如一个确凿的证据。
      让叶今肯定自己判断的,是阮玉手臂上的黵面,以墨渲染,是终生不改的证明。
      原来是雁门关虞老将军的兵。是三年一度的考核未过,被除名了吗?但这伤······难道,是逃兵?可连端王都回京了,辽国应该会安静些许年,这时候逃,有什么意义?当然,军人受令暗中做些什么事,也不乏受伤之人。
      与自己无关。
      叶今垂目,与他对视,神情肃穆:“你是在骗我吗?”
      阮玉连咳数声,他却只是因尴尬而放低了音调,神色无丝毫变动:“昨夜有事、昨夜有事,换了身朴素衣裳。”
      “哦。”叶今木然,他对这人生平毫无兴趣,“你可以留下来打短工,直到你侍卫拿钱来赎,或者你攒够诊费和药费。”
      阮玉咳得更厉害了。他面色有些苦。
      他这辈子,也尝过人命如草芥的味道,可还没沦落过被人雇佣为奴的经历,这倒是新鲜,但要是让杨九郎知道了,丢脸还不丢大发了?重要的是——阮玉很快意识到——绝不能让师父知道这件事。眼前这人绝不是普通百姓,恐怕半是江湖人士。他身形清逸,手有厚茧,紫衫朴素,却整洁齐整,行走间自有章法,言谈所露可知亦不是不拘小节江湖人,反有文人风骨。明知救他徒增麻烦,仍知不可为而为之,又有儒门之风。恐怕是出自正值朝中权贵的文官家中,同他一样,是崇和之议的参与者,拜入五宗之一的门下。
      让师父见到朝中官员子嗣成为江湖人士,于这个少年来讲可不是什么幸事。
      可糟糕的是,他到底昏了多久?
      阮玉只能苦笑:“好、好······”
      叶今点头,转身要出车厢,想到什么,他转身叮嘱道:“乖乖待在这儿别乱动,扯伤伤口酒钱你还得添,我过会儿再来。这几天,你就住这儿。”
      阮玉点点头。
      叶今掀帘,阮玉看见星光洒落林间。
      阮玉这一等,等到了亥时。

      叶今受着背后飒飒夜风,低头审视偌大的府邸。
      陈家是平阳县的大族。
      这大族不在于他们四代前曾为太祖亲命之侯,不在于曾与后周皇室攀过几分亲,而在于神宗时期,凭借孱弱的势力转官为商。创业、守业、延兴,顺商业繁盛之势而起,终成如今即使京城也赫赫有名的商籍大族。
      叶今自府墙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身影已驰出六七丈,巡视的一名家丁只觉今夜风意外诡异,不由缩了缩身子。
      同行的人见了,笑他:“昨天还说小乙胆子小,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吧?”
      家丁争辩:“这不是风怪嘛。”
      同行的人道:“这巡夜可是个福差,要是以前,哪里轮到我们来做?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打起精神,要不然······丢了差事不说,郎君要罚的。”
      家丁叹息:“唉,不知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耐着吧。”
      ···········
      叶今自陈府跃出的时候,整条街上的灯火都已经熄了。
      叶今穿梭在大街小巷中。
      他现在要去驿站回禀顾璇辞。
      想到顾璇辞,叶今不由想起自离京来的几番试探。
      叶今一直在试探顾璇辞。故意吃饮慢半分,故意言语不羁,故意不在意顾璇辞身为新任平阳知县的身份以下犯上,故意提及顾族灭门之祸,甚至——对他说起端王。叶今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因为顾璇辞从师何稽,不过是因为他姓顾。顾家庄的顾。
      顾这个姓,谁有都可以,只是如同“说着无意,听者有心”罢了。
      叶今困惑地闭上眼,天地寂静,秋风轻柔掀起他的衣领,卷起衣摆。

      让叶今迷惑的是,顾璇辞一直以礼相待,自己几次有意冒犯,他也好似没听懂,从始至终都是笑意盈盈。
      顾璇辞得何先生亲自教导,十四之龄位列科举榜首,今上赞许聪颖,甚至预料为官平阳、陈洵设宴请之——这个人,真的是半分尊卑不通、对人从不设防的品行?
      叶今不认为是这样。
      一切的迷惑,在遇见沈含毓之后有了答案。
      原来不是软弱可欺,而是他从来就知道自己是谁。
      原来不只是自己接连试探,而是双方同心。
      叶今深吸一口气。
      京城的月色很美,却不如平阳宁静,让人舒心。
      叶今停下脚步,抬头去望天上的弯月。
      叶今忽然笑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他吟着吟着,泪水滑落脸颊。
      伤心人自有伤心事,所伤所痛各不同。
      “爹,小顷长大了。”叶今一字一顿道:“我,叶临顷,回来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

      敲门声响起。
      顾璇辞应声,放下手中的账册:“进。”
      叶今推门进来,他大大咧咧合上门,直接坐在了桌子上,双手后撑。
      顾璇辞眉脚抽了抽,但没说什么。
      叶今一笑,道:“江湖人进得去。”
      顾璇辞点头。
      叶今道:“但不是他们。”
      顾璇辞不语。
      叶今摇头,道:“我看过陈三娘子的闺房,那里没有丝毫兵器痕迹,也无东西损失,只可以解释为,陈三娘子受害时,对来人没有剧烈抵抗——一,杀人者来时,她已经深陷昏迷;二,她认识杀人者,在不知不觉间命丧黄泉;三,杀人者速度极快。”
      顾璇辞点头。
      叶今继续道:“陈七郎君死在柴房,。”
      顾璇辞怔了下。
      叶今道:“顾郎,你大概是没见过食子吧?”
      顾璇辞微微蹙眉。
      叶今笑了,跳下桌,面向他,双目奕奕:“我就知你不同凡夫俗子!世人多以傻儿为耻,你却只因我言辞无礼不喜。”
      顾璇辞道:“他,疾,不重。”
      叶今点头,唇边仍抿着笑意:“是不重。只是有些痴。痴到,利器划人的地步。”
      顾璇辞微微仰头:“何时?”
      “见陈三娘亡后。”

      崖上黑袍人负手而立。
      阮玉单膝跪地,垂首抱拳:“师父。”
      黑袍人垂手,转过身来,月透过云层,为他面容覆上一层泽光。
      那是尚显几分年轻的脸庞。
      不怒而威,肃穆横眉,凤眸凌冽,薄唇勾出淡漠弧度。他就站在那里,四周是夜色半朦,却让人想起盛夏塘中婷婷莲花,想起那句“予独爱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泠然立世,不可亵玩却也不愿远观。——阮玉如是想。
      他开口,语调讥讽:“知道回来了?”
      阮玉松了一口气。熟悉的语调,看来薛珠玑不知道叶今的存在。
      于是阮玉嬉皮笑脸起身,道:“师父,我被人救了。”
      薛珠玑点头,淡淡道:“我输了。”
      阮玉深吸一口气,欲言又止。
      薛珠玑不以为怪,还是淡漠的语气:“你的要求。”
      “这本就是当初说好的,”阮玉自嘲地想,“怎么死到临头反而是我想要就范了呢?”
      阮玉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师父,我快及冠了,到时,你,回京观礼可好?”
      薛珠玑一甩袖,再度负手,道:“不回。”
      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动,语气一如往常淡然。
      阮玉欲哭无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知道会这样!
      沉默在这对师徒间只停留了一瞬,阮玉道:“那由师父为我取表字吧。”
      “只是这个要求?”薛珠玑冷淡的神情微微缓和,道:“我本以为你会想要揍我一顿。”
      阮玉苦笑:“师父,除了回京之外,你还有什么不能答应我的吗?”
      薛珠玑冷道:“有很多。”
      阮玉无语,却听薛珠玑道:“你提不出来而已。”
      阮玉说不出话来。
      踯躅的时候,他望见了薛珠玑唇角浅浅的笑意。
      这不愧是自五岁以来朝夕相对的人。
      阮玉想。

      顾璇辞送苟微明出了县衙,两人对立站在衙门前,苟微明向他作揖。
      顾璇辞看着他,道:“你当入朝为官。唯此才可造福一方。”
      苟微明微微一笑,他平静地问:“这话,大人信吗?”
      顾璇辞静静望着他,缓缓道:“不信。”
      苟微明的志,不在抱负朝堂。苟微明的行,不能施法朝堂。苟微明的愿,不得偿还朝堂。
      苟微明望着衙外的小吃摊,轻声道:“我自小在这儿长大。我克死了娘,爹弃了我,府中不管我,安排我去住了偏院。那里冷清,奴仆怠慢,常常食不果腹。我时常在街上闲逛,街坊邻居见了我,都唤我一声阿盈,东家食饭,西家饮浆,我就是这么长大的。”
      顾璇辞想起那件明运送的直裰。
      “其实他们中很多过得也不好,能给我的,都要一口一口挤出来。我就常常想,怎样,可以报答他们?孟先生说,科举为官,救济万民,我信了,就去应试。”
      苟微明的眼里沉静,却不知深处涌动着什么。
      “那一次啊,我才知道,这趋炎附势,求利忘义,世态凉薄。”
      顾璇辞看着他不说话。
      “那次之后,我明白,官可治国,民生于国事不过尔尔――如今身处庙堂极致的大人们,一言一行里,从未想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吧?可光影总是相随,做了,就不能不认。”
      顾璇辞还是保持沉默。
      苟微明终于看向他,眼神清亮,是顾璇辞再熟悉不过的认真:“我只看眼前,不望将来。我不是什么大善之人,我只想保全平阳父老乡亲,还这养育之恩。我明白,选大人认为的那条路,不能让我的心愿得偿。”
      顾璇辞想起了何先生。
      “我为讼师,不惧他人言语,不畏官宦倾轧,只为了自己的心。”
      顾璇辞开口:“为什么,与我说这些。”
      “大人是个好官。”苟微明微微笑了,“大人,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请大人,有朝一日站到我永远也到达不了的位置,为吏政清明而言,为天下百姓而言,苟微明,会看着那一天。”
      “你,畏惧希望渺茫,却,要我来复兴?”
      苟微明洒脱一笑:“这不是畏惧。大人,您明白。”
      顾璇辞遥遥望了摊贩一眼,对视他:“我,有必为之因。”
      苟微明俯身一礼:“谢大人!”
      顾璇辞沉默良久,才道:“苟微明,你的选择,是与这平阳百姓终生相伴,为讼师,秉公执。我的选择,是入那庙堂高处——去做我该做的事。”
      苟微明怔了下。
      顾璇辞再次望向摊贩,道:“先生说,益者三友,无友不可行之,你愿不愿,作我的朋友?”
      苟微明微愕后不由笑了,眼前的少年还是个孩子啊。
      于是他斟酌着,最后坦然道:“大人,不合适。孔子还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所求不同,所归不同,我们,不合适。”
      顾璇辞微微垂了眼睑:“嗯。”
      “但是大人,若为知己,还是可以的。”苟微明含笑上前一步,轻轻揽住少年的肩膀:“苟氏,微明,黄老《道德经》中言:‘鱼不可脱于渊,邦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取其意。”
      顾璇辞仰头看向他,勾起了笑容:“陈州淮阳顾氏,璇辞!修以安定辞!”
      苟微明的眸光沉了沉,不由也微微笑了起来。
      顾璇辞问他:“你,以后想要如何?”
      苟微明微微茫然了一下,他歪了歪头,笑道:“研籍求道?听说惠者不寿,我不敢称惠者,但也比别人懂得多一些,既然寿命将歇,如果有人愿为讼师,我教他何妨!”
      顾璇辞问:“他为什么而为?”
      苟微明微微一笑:“总不会是为了挨大人的笞责。”
      顾璇辞眨眨眼,问:“你有什么,要告诫我吗?”
      “有。”苟微明垂下头来,微微屈身,附在顾璇辞的耳畔。“大人,求利之心人皆有之,但民生于世,只剩利弊之争,就是可悲了。莫,让这大殷民众,成不可扭转之势,否则大殷亡矣。治人之道,徒善不足以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当并下克之。大人,须仁者当政。以礼下,从学之。微明要做的,是逆世俗、逆道义,逆人心之路,是延国小道。大人,不可取之。大人要做的,是成王败寇,是救世。那才是治根之法。微明所取,不过小道而已。但微明不能不做。只请大人记得,有些小事,甚至只需要大人一句话,如堂上那一句未说出口的‘杖’,如堂下说出口的那句‘请食’。大人不做,与己无碍——因为少有人做。大人做了,受益的,却是这依官靠官的百姓。一人如此,百人如此,千人如此则天下太平——不远矣。但这不可求,微明心知。大人切莫强求。不要为微明而心愧——我知道大人会的。一人之过,得十人百人如意,于微明来讲,值。总要有人来做的······有人登极致之峰,就须有人挑扁担走红尘。大人,我得其所,何苦哉?请大人珍之重之,微明不知金銮殿上有几人敢做敢言,但知大人一定敢做敢言。”
      苟微明忽而一笑:“并且,大人你有容人之德,有舍得之心。更重要的是,大人身后有贵人相助。”
      顾璇辞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动,如同朽木。苟微明也没有半分忿忿,他直身,道:“大人,世多难,人惧不知,得失损益,古来有之,不可认为错。所以不介怀是非对错,他人言论。望大人无需说怜其不幸,怒其不争,而是去替他们争。得失有命,悲喜由心。法乱而失生存之道,是亡国之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可圣人不仁,也以万物为刍狗啊大人!”
      顾璇辞缓缓道:“郑大人笞你,不冤。”
      苟微明一怔,问:“何意?”
      顾璇辞一字一句道:“你若不走正道,平阳必为之而乱。”
      苟微明浅浅笑了,径直走下台阶的顾璇辞却没忽略他眼中的深思,听他问:“大人,何为正道?”
      苟微明眉眼深沉,望着顾璇辞。
      顾璇辞已经撩袍行在雪中,闻此言,他回身淡淡道:“我不知。”
      苟微明一愣,却听顾璇辞紧接着道。
      “但我知道,当你为陈老跪在我面前的时候,秉持的,必然是你心中的正道。”
      苟微明微微笑了。

      这天下已千仓百孔,大人,内乱纵观古今,难道不是亡国之时才发?能得安平,谁愿乱离!我敬东坡居士一句话——须仁者当政。
      有些事很小,小到只需要大人的一句话。不多事,与己无碍,——因为人人都这么做。但做了,受益的,是这依官靠官的百姓。一人之过,得十人百人如意,于苟微明来讲,值。一人如此,百人如此,千人如此则天下太平············不远矣。但这不可求,微明心知。却要做。

      大人,

      (何况外患未除,内已无安——大人真相信,区区一介未及而立的英才后辈,让明者妒而失心,弃数十年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官宦人家,又怎会让自己的子嗣远赴边关,真正亲自披甲作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现不认同其观点)几年前写旧文·闲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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