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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这是整套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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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篇序言的开头,请允许作序者向本丛书的作者、东罗马帝国科穆宁王朝公主、罗斯或“北罗马帝国”所属波斯王国王后、波斯大学的创建者之一与名誉校长、博学多识的历史学家与博物学者安娜·科穆宁(Anna Komnene)女士,以及她的九世孙、北罗马帝国德黑兰公爵、“阿胡拉·马兹达之火”法师塔的主人、本丛书手稿的捐赠者、鲁斯塔姆·巴文德-萨珊诺维奇·留里克(Rustam Bavand-Sassanovich Rurikid)阁下致以崇高的敬意。
安娜·科穆宁是生活在11至12世纪东罗马帝国科穆宁王朝的公主。她自幼即接受了良好的宫廷教育,内容包括文学、哲学、数学、历史、法律及神学。我们都知道,她是一位历史学家,但在她的前半生,其所扮演的更多是野心勃勃的皇位觊觎者角色,其代表作品《阿莱克修斯传(Alexid)》是在她的第一任丈夫尼基弗鲁斯·布林尼乌斯(Nikephoros Bryennios)去世、自己在与弟弟约翰·科穆宁(Ioannes Komnenos)的皇位之争中落败后,才在心灰意冷中整理同为历史学家的丈夫的遗作时,开始动笔。
《阿莱克修斯传》是研究安娜的父亲、阿莱克修斯·科穆宁大帝(Alexios Komnenos the Great)统治东罗马帝国的时期,帝国及周边的政治、外交、军事以及部分历史人物的重要参考资料,特别是其以东罗马帝国视角较为完整地记录了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始末,对十字军历史研究者而言,具有重大的对比研究价值。
安娜的一生著述颇丰,但很可惜,我们只知道一部《阿莱克修斯传》,却很难找到她的其他作品。几百年来,从国内外的皇室、政府和民间藏书,人们只整理出一些她的往来书信、短篇的人物传记和描述某些新奇事物的说明文。这种情况令人费解,因为自从安娜再嫁给罗斯/北罗马沙皇(即“凯撒”的罗斯语发音)鲁斯兰·姆斯季斯拉维奇·留里克(Ruslan Mstislavich Rurikid)的长孙后,便长时间活跃在北罗马帝国的宫廷和学术界,得享百岁高寿,难以想象被同时代的人评价为“笔耕不辍”的她会没有留下浩如烟海的文字资料。
一直以来,我们对安娜的其他作品知之甚少,直到我们最近从慷慨的德黑兰的鲁斯塔姆公爵阁下获赠了一批手稿,据称,这就是安娜第二次婚姻期间所有的作品。如果这批手稿的真实性没有问题,那么将为揭开我们的时代最大的几个谜团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我们集中了几乎整个文史教研组的力量,并邀请了部分其他教研组和院校的专家教授,怀着浓厚的兴趣分工合作,阅读和整理出了全文,并编辑成册。
我们获得这批手稿的时候,发现它们已经经过了一轮整理。手稿记录的内容分为数个明显的部分,不必花费太大力气就可以分为几部相互独立的书籍。从整理出的内容中,我们可以明显地读出,一个悲伤、失落、惶恐,带着两个小拖油瓶的中年寡妇角色逐渐发生了转变,成为儿女绕膝、骄傲地炫耀自己幸福感的妻子和母亲,以及著作等身、学富五车的伟大学者。
第一部分独立的篇章记录了一位格鲁吉亚公主的第三段婚姻生活,这位公主的全名为玛莎·巴格拉特什维利·巴格拉季昂(Martha Bagratshvili Bagrationi),因母亲来自高加索山以北半农半牧的阿兰人(Alan)部落,又被东罗马的国民称为“阿兰尼亚的玛丽亚(Maria of Alania)”。她曾两度成为东罗马皇后、后来下嫁未来的罗斯/北罗马沙皇鲁斯兰——彼时刚刚在南罗斯草原举兵,征服了克里米亚半岛的库曼人(Cuman)与佩切涅格人(Pecheneg)、自称“克里米亚及赫尔松涅斯(克里米亚半岛被分水岭隔开的南部地区,曾长期是古希腊殖民城邦和东罗马帝国北方军区)的王公(Velikiye Knyaz of Crimea and Khersonesos)”。这位美丽高贵的女性信仰虔诚,为人不失仁慈又颇有心计,时常访贫问苦,并曾出资捐建了多所格鲁吉亚风格的修道院。
玛莎的第一任丈夫米海尔·杜卡斯(Michael Doukas)被军事政变推翻后被迫进入修道院出家为僧,政变的发起者尼基弗鲁斯·波塔尼亚提斯(Nikephoros Botaneiates)本欲迎娶米海尔的父亲、已故皇帝君士坦丁·杜卡斯(Konstantinos Doukas)的遗孀以加强其夺权的合法性,但被这位老妇人拒绝。作为替代方案,这位篡位者便向另一位前皇后——即玛莎——求婚,后者以册立她与前夫唯一的儿子、小君士坦丁·杜卡斯为皇位继承人为条件答应了这桩婚事。这段短暂的婚姻没有为她带来子嗣,并在尼基弗鲁斯的部将——即后来的皇帝阿莱克修斯·科穆宁起兵推翻了他的老上司后宣告结束。
由于阿莱克修斯皇帝曾为女儿安娜和玛莎的儿子订有婚约,根据东罗马高级贵族(包括皇室)的习俗,这位前皇后、安娜的准婆婆就成为了她的养母和教育者。帝国的贵族圈中盛传这位身份尊贵、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与正值盛年的阿莱克修斯皇帝有某种亲密的关系。安娜在《阿莱克修斯传》中记录并赞美了她的美貌和智慧,称“我与她无话不谈,包括最私密的话题”,同时极力反驳上述流言,为父亲和养母不遗余力地辩护。
然而,随着皇长子约翰的出生,皇帝很快就解除了安娜与前皇后之子的婚约。在《阿莱克修斯传》中,安娜不惜笔墨地赞美了未婚夫的英俊和才学,热烈地表达她隐约萌发的爱情。随着婚约的解除,安娜最初的爱情之火被无情地熄灭了。14岁的时候,她的父亲将她嫁给了比她年长20多岁的尼基弗鲁斯·布林尼乌斯,后者是帝国的凯撒(已经淡化为荣誉称号)、将领,同时也是一位颇有才气的历史学家,《阿莱克修斯传》的前身正是他未能完成的历史手稿。安娜本人对这桩婚姻并不满意,她在《阿莱克修斯传》中写道:“这段婚姻的维持与其说是因为爱情,倒不如说是为了维持政治联盟。”
爱情的悲剧、被命运(父亲)如傀儡般操纵的生活令安娜痛苦并由此极度渴望最高权力。她与母亲、皇后伊琳娜·杜卡斯(作为母亲却同样不喜欢约翰),以及皇后身后树大根深的杜卡斯家族合作,千方百计地阻挠自己的弟弟约翰成为皇位继承人,并多次与母亲向阿莱克修斯皇帝进言,要求钦定她的丈夫尼基弗鲁斯为下一任皇帝。然而淡泊名利的尼基弗鲁斯对皇位并没有企图,令安娜大失所望,不由得在《阿莱克修斯传》中抱怨道:“我怀疑上帝将我和我丈夫的性别弄错了,我应该是男人,而他才是女人。”
前皇后玛莎与沙皇鲁斯兰(当时还只是克里米亚半岛的统治者)的相遇始于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时期。儿子与帝国公主的婚约被解除后,玛莎遁入了修道院,以规避可能发生的萧墙之祸。当鲁斯兰王公(罗斯语“Velikiye Knyaz”的大略翻译,统治权力和范围略大于西方的公爵,小于国王)响应阿莱克修斯皇帝收复故土的求援、率领着他奇迹般的精锐军队渡过黑海抵达君士坦丁堡城外的时候,先前被西方十字军的基督兄弟们骚扰得苦不堪言的当地官吏和军将如临大敌,严密地盯防这支可能造成新一轮骚乱的友军。然而这支新型的军队军纪严明,与当地民众相处融洽,令他们转而担心客军在主境收买人心、居心叵测。
在君士坦丁堡郊外休整期间,鲁斯兰给将士轮流放假,结果这支北方的军队大大抬高了君士坦丁堡的物价。消息灵通的娼妓也更乐意做他们的生意,颇有些胆大而有心计的娼妓将她们相中的单纯小伙子们迷得神魂颠倒,在战后带着她们回了克里米亚完婚。
距离开拔还有一段时日,鲁斯兰欲寻一处教堂祈祷,偶然误入了前皇后玛莎蛰居的修道院,邂逅了他在未来的终身伴侣。自幼丧父、母亲改嫁的孤儿渴望亲情和爱情,并由此造就了他及其男性后代的特殊癖好——对同龄和年轻的女性兴趣缺缺,却对母亲一辈的妇人的爱情充满渴望。他在随后的几天,偷偷向玛莎赠送了当地所无的稀有鲜花、精致的珍宝与一封又一封情意绵绵的书信,特别是随信所附的几张极为逼真的自画像与风景画(现在的我们知道了这就是“照片”),打动了在孤寂中同样渴望爱情与新天地的前皇后。他们在无人的角落中幽会,并且山盟海誓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奔赴前线的日子终于到了,二人洒泪而别,并立下了神圣的誓言。
不同于十字军的尾大不掉与磕磕碰碰,鲁斯兰恭顺地服从御驾亲征的阿莱克修斯皇帝的调遣,率领自己的部曲勇敢机智地作战,在尼西亚、帕弗拉戈尼亚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并多次救援了陷入塞尔柱人重围的帝国军队,最终帮助东罗马帝国顺利收复了尼西亚与帕弗拉戈尼亚这两个小亚细亚的大军区。
鲁斯兰凭借战功向阿莱克修斯皇帝请求迎娶前皇后玛莎为妻,并获得了后者的应允。然而,由于当时的正统教会禁止第三次婚姻,鲁斯兰颇费了一番周折才如愿以偿。驻跸于圣索菲亚大教堂的普世牧首拒绝为他们证婚,他们只得回到鲁斯兰的克里米亚大公国,举办了一场世俗气息浓厚、充满新奇产物的欢快婚礼。对鲁斯兰俯首帖耳的克里米亚牧首辩解称,新娘玛莎虽然已有第二段婚姻,但第二任丈夫并未履行婚前所作的承诺,因此婚姻无效。这一年,新娘41岁,新郎18岁。
与世人的想象截然不同,这对年龄相差极大的夫妇的结合并非出于某一方或双方的政治考虑,而是像爱情小说里的夸张情节。东方的赛里斯帝国李氏王朝,一首长诗的两句可以完美描述他们的婚姻——“愿意做鸟儿在天上并肩飞翔,愿意做藤蔓在土地上相互缠绕”。
玛莎公主在她49岁的时候——在那个时代,一般情况下,这个年龄的妇女早已自然绝育了——产下了与鲁斯兰的第八个孩子。而他们的长子,居鲁士·鲁斯拉诺维奇·留里克(Cyrus Ruslanovich Rurikid)(没错,就是那位波斯第一帝国的居鲁士大帝的名字,沙皇鲁斯兰统一罗斯诸部之后,后,向东逐步征服草原,并确定了向南夺取印度洋出海口的长期战略,波斯就成为了实现这一战略的关键节点,居鲁士这个名字便寄托了他的野望),领兵接收了(确有其事,当地居民没有对这支异教徒军队作出任何抵抗,因为已经没有那个心力了)恐怖瘟疫肆虐的马赞达兰地区(有流言称此次瘟疫是曾经盘踞此地的刺客组织【即“阿萨辛”】灭亡前的诅咒),向幸存的居民派发药到病除的圆片状神奇药品和清洁的饮用水,救活了这片里海南岸的狭长沃土(这些药品和饮用水的来历一直是个谜),迎娶了因瘟疫而孀居的波斯贵族女子塞琳·巴文德(Selin Bavandid)(巴文德家族长期统治马赞达兰,血统可以上溯至当年的萨珊皇室),并与她一同统治此地。他们的长子,瓦赫兰·巴文德-萨珊诺维奇·留里克(Vahram Bavand-Sassanovich Rurikid,瓦赫兰是标准的波斯男性常用名,巴文德-萨珊这个中间名则是为了强调其继承萨珊皇室血脉、统治整个波斯地区的合法性),成为了东罗马公主、历史学家安娜·科穆宁的第二任丈夫。
第一部分手稿的主要部分就是前皇后玛莎与在克里米亚起家的“奇迹”沙皇鲁斯兰的爱情故事。对他们婚后的记录着墨不多,然而我们仍然读到了安娜字里行间的歆羡之意:“玛莎曾在给我的书信中说,比起作为年轻丈夫的妻子,她更多的时候仍然在扮演母亲的角色。她的丈夫充满有趣或令人热血沸腾的奇思妙想,能够为她和整个国家乃至这个世界带来一个又一个奇迹(包括满足她燃烧的欲望),且对她关怀备至——虽然时常显得孩子气,但是具体到实现他的设想时,他只会提出一些荒唐无稽的空想,必须依靠他这位母亲般的妻子为他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玛莎说,她享受这个过程,这样反而使自己变得重要,而不至于在丈夫带来的奇迹中成为一件古董般的装饰品。”有证据显示,被后人视为罗斯/北罗马帝国政治稳定器的“青年近卫军”制度,便是由沙皇鲁斯兰在“突发奇想”中制定、并由夫妇二人和其他核心成员完善的。
安娜在她的文字中,对她的养母的记述一直抱有尊敬、爱慕与同情,直到她收到一封来自玛莎——当时已经嫁给鲁斯兰三年了——的来信。信的内容主要还是日常的问候,但信中夹寄的一沓画像(我们今天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照片”),令她大为震惊,随之对玛莎的情感又变得复杂了,平添了几分遗憾、鄙夷和好奇。因为这些画像中全都是玛莎身着“最银荡、最下贱的娼妓都不会穿的、伤风败俗的奇装异服”,摆出各种风情万种的撩人姿态。然而,在开始第二段婚姻之后,安娜的表现比她的养母还要疯狂。她大胆地在手稿中记录了自己与年轻的丈夫尽情享受鱼水之欢的全部细节,虽然用词典雅隐秘,但有心人一观即知其意。我们认为,这是安娜对过往压抑、忧郁生活的发泄与告别,可能还隐隐有与养母竞争的情绪——因那些画像而起。
第二部分的手稿便是安娜与新丈夫的生活记录,满含着爱与欲、灵与肉,堪比当世一流的情色小说。“我认为自己死后,必然因七宗罪的第一大罪而堕入地狱,却没有想到,我亲爱的瓦沙(安娜的丈夫瓦赫兰的昵称——编者注)居然声称要与我同下地狱。我平日就没看出他对正教有任何尊敬,各种仪式都显得漫不经心;但此话一出,我完全看出来,他对地狱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真的是正教徒吗?可他对我说,没有我的天堂也是地狱,有我的地狱就是天堂,令我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幸福与满足感,就算真的堕入地狱,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安娜的子孙遍及帝国各地,我们决定出版第二部分手稿之前也曾顾虑过,将这些香艳往事公之于众是否有辱故人清誉,但在我们收到的安娜子孙的意见中,绝大多数都同意出版,“因为这是老祖母的遗愿,把自己的幸福感与大家分享,或者只是单纯地炫耀。”这是捐赠者鲁斯塔姆公爵阁下的意见。
第三部分手稿的内容依然是安娜与新丈夫的日常起居,但内容相比第二部分严肃了许多,主要内容包括对重要人物与事件的记载、对新生事物的介绍与评论,以及对国家治理与战略的分析。安娜详细记录并评论了沙皇鲁斯兰生前制定的“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印度洋出海口”以及“与(东)罗马结成紧密的政治、经济与文化联盟”两条国策,毫不客气地指出后者的目的是为了实现沙皇“紫袍加身”(东罗马皇帝的皇袍是紫红色的)、入主“沙皇格勒”(Tsargrad,斯拉夫人称呼君士坦丁堡为“沙皇格勒”,最早起源于南斯拉夫民族的保加利亚人,罗斯人沿用了这一称呼)的野心,并时常为自己的母国作忧国之叹。安娜逝世之后,她的担忧部分变成了现实,第三代沙皇、鲁斯兰次子的长子在东罗马帝国尚存之时,便悍然将国号定为“北方的罗马帝国”。如此一来,世界上便有了三个“罗马”:希腊与安纳托利亚的东罗马、中欧德意志地区的“日耳曼神圣罗马”以及东欧和草原地区的“北罗马”。
罗斯/北罗马帝国向东、向南大肆扩张的同时,道路交通状况也迅速改善,魔法的大规模运用使得安娜有机会时常暂离马赞达兰的青山绿水,拜访各界要人或贩夫走卒、撰写人物传记或奇闻异事,或组织考古团队走遍伊朗高原,追寻居鲁士、大流士、阿尔达希尔等古波斯帝王的足迹。最重大的成就,便是参与建立了我们这所位于波斯文明起源地——波斯波利斯的波斯大学——读者才有机会看到这套丛书。
安娜的丈夫瓦赫兰继承了父亲温柔中绵里藏针的性格,以及热爱学术的家风。在他的运作下,其统治的波斯王国成为北罗马帝国第一强藩,并被历代沙皇所倚重——当然也被想方设法地制衡。为了减弱波斯地区王公的独立倾向、保证帝国的印度洋战略不受干扰和破坏,新沙皇将古波斯帝国的故地分为四个王国,分别是波斯、巴比伦、帕提亚、贵霜,分别由留里克家族的不同支系统治,并各自与当地的有力贵族联姻,以最小的代价获取统治的合法性。
安娜在她的后半生主要从事的便是我们今天所言的“记者”工作。在这段生涯中,她的采访对象包括丈夫和子孙、沙皇与皇后,以及夫家与娘家的皇室和贵族圈子。由于前往东方的海上与陆上通道全线贯通,前来游学或经商的塞里斯(包括北方的契丹国和南方的大宋国)人士也是她的访谈录中的常客。魔法时代开启之后,新兴的法师与坚守信仰的宗教人士的文字记载也出现在我们今天整理出的手稿中。这些采访记录便是我们为读者整理出的第四部分手稿。
第五部分手稿的内容不多,但非常珍贵,因为安娜在这部分手稿中记录了她所知晓的各种不可思议的事件以及针对这些事件的猜想。或许这些猜想就是我们破解一个世界之谜——为何我们这个世界会步入魔法时代——的钥匙。这部分内容我们在此不作透露,有待读者自行判断。
在安娜·科穆宁度过平静而温馨的101岁生日后,她与73岁的丈夫一同告别了这个神奇的世界。遵照她的遗愿,宫廷法师们召唤了一场玫瑰花雨——原材料便是产自波斯的玫瑰——被风卷起,化为缤纷落英,为他们送别。“我将在玫瑰花雨的洗礼中与丈夫同赴地狱,但至少希望能让□□距离天空近一些。”
安娜与丈夫的□□在圣火“阿胡拉·马兹达”中焚化,骨灰被安葬在厄尔布尔士山的最高峰,继续俯瞰着生前统治的众生。行走四方的歌手、吟游诗人与法师、祭司,传颂着她留下的诗篇与文章,以及她的爱情故事。
波斯大学历史教研组
作于罗斯/北罗马帝国波斯王国波斯波利斯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