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的因果》真ハネメタヒフツチックックコヶトヰ寂寞

1、上篇

　　啊啊……

　　跟不该在一起的人在一起了……

　　这是我事后看着身边熟睡中人的脸庞，脑袋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

　　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光辉夺目，那么的出尘脱俗，那么的纯洁无瑕，却又那么的……寂寞。

　　虽然所有见到他的人都心悦诚服，五体投地，但我看得出来，在同行营的我看的出来，他很寂寞――从他每一次祭礼完成后转身的眼神中，从他每一次微微低头发呆的脸庞上，从他每一个清晨见到我之前的表情里，从他……任何一个看我的眼神里！

　　他是斯洛依教的“神子”，那个被整个大陆为之疯狂的人。所有国王都像疯了似的供奉他。还有教徒不远千里只为了在祭礼上远远地看他一眼。他是整个大陆，不，整个世界的偶像。

　　也许大部分人都忘了，他的名字。但是我知道，清楚地记得，刻在心里――彻尔玛斯。不代表光明，不代表神圣，却是包含着母亲对他的爱的名字――即使教士们在他出生的那一天找上门去，她们一点犹豫也没有地将他“双手奉上”并为之激动狂喜。

　　大概是知道我看穿了他的寂寞，也许只是想实现我那令自己觉得脸红的愿望，他开始接近我。不，身为他从出生起就开始负责他衣食起居的左右侍官，接近这个词并不妥当。

　　在一次次的小动作之后――尽管我们的伊弗拉莫大主教警告过我：“小心轮回的因果”――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我们互换了誓言与□□。不是酒精作用这种肤浅的助力，却是意料之外的冲动。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告诉你们吧，是他告白的。很意外吧？对我来说确是惊喜，但又带一些涩意。

　　埃克利，你想改变命运吗？

　　那是一句隐晦又露骨的话。我当然知道主教为什么会警告我。尽管我们的神子大人并没有点明，但是那些显现在预言纸上的繁复咒纹足以说明一切。我会玷污他们的神子大人。这是命运。我会耗尽我的余生在那个永无天日的监狱里――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尽管我们的神子大人依旧会被人捧在手心。这也是命运。

　　我当然知道这是命运。把我选作左右侍官的主教大人同样告诉我过，他会在我14岁生日――也就是彻尔玛斯出生前一天，来我家，见到我，带我走，把我变成斯洛依教徒也是命运。

　　这该死的命运。

　　所以当他用那种眼神问我那句话时，我那被评为一万年一遇的天才脑袋里，只剩下一句话――

　　你是我的彻尔玛斯。

　　我也确实是那么说的。没有断句。我不知道他会怎么理解，但是不管它包含着多少种意思，这句话不可能说出我不想表达的。

　　但我也知道，我们俩都知道，这是冲动。

　　然后就是一整夜的发泄。是感情的发泄，是对命运畏惧与不满的发泄，是对自己的犹豫不决发泄。

　　尽管事后才发现自己那么粗暴地横冲直撞，他也没有说过一个不字。他知道我会停下来的。只要是他的意愿，我都会遵从。即使将来有一天他对我说，你去跳曦月崖吧，不，这对我来说还不够难办，如果是让我眼睁睁看着他受折磨，只要他不让我帮他，我也不会挪半步。尽管我可能会因为忍耐不住心痛而死。

　　不是因为他是神子大人，而是因为他是彻尔玛斯。

作者有话说

　　开新坑啦……这个是某天晚上做梦了来的灵感短篇，想表达的不只是爱情，还有一些其他更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