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身》九万鱼丸

7、胤爽

　　回教室后，拿出手机，找出胤司的微信，正准备打字，想了想，又换掉，换成儿子的聊天窗口。
　　——知道胤司姐姐是谁吗？
　　回:艹，我要是晚一点调静音，现在没收手机的就是我。
　　——她新转来的吗？
　　回:你说你是不是又把面包渍抹我校服口上了！
　　——...是。她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卧槽我就知道是你你个几把玩意！”儿子突然喊出声，人都往他看，他清醒后忙坐下，假装自己在一本正经看书。

　　李栀退出聊天窗口，往论坛搜索上打“胤司姐姐”，出来的信息不多，大部分都是讨论胤司的，唯有几个评论说到。
　　——胤司一家都牛，胤司姐姐也酷，听说他姐还很有才，混地下混的牛，他还有个妹是个小霸王。
　　——哇我前几天在隔壁校区看到胤司姐姐，人真太带劲了，好酷的女生，呜呜呜要被掰弯了。
　　看到这，李栀就退出页面，关手机。
　　平息自己心里一股说不清道不白的情绪。

　　......

　　下课，李栀趴桌上睡觉，迷迷糊糊听到吵闹声，被吵醒，往最闹腾的一圈子看。

　　“卧槽，胤爽真转我们学校了？”
　　“那可不！我刚亲眼看着高三的那老头领她进了一班。”
　　“哇，太刺激了，胤司一个就够带感的了，还来一个胤爽，哇太酷了！”

　　儿子走过来坐她同桌位上，神色认真:“你问的那些什么意思。”

　　李栀换了个方向，脑袋背对他趴着，眼睛下飘:“没什么意思。”

　　“好你最好记住你这....”

　　“我就是突然感兴趣了，你别多想。”儿子看李栀，两人无言了一会，直到她同桌回来，儿子说:“你最好知道我在多想什么。”

　　李栀闭眼睡。这天，两人没说过话。

　　下午放学是最喧闹的时候，李栀打着哈欠伸懒腰，她最近生理期腰酸背痛还嗜睡，课都要跟不上了。
　　学生都在走廊的阳台往三年级的教室看，胤爽从教室出来，跟胤司两个人讲话，画面带感的不行，他们看见了她的断眉，也看见她耳后的一处纹身，她剃掉的鬓角，她耳上的带勾耳环。
　　李栀穿过人潮往校门外走，天边的火烧云衬的整个校园都入了一层迷幻色彩，往最熟悉的饮品店买了一杯冰柠水，点了一份爆辣的炒面，坐在最里边的位置看手机开屏，锁屏。
　　儿子发给她一张图，上面详细写了胤爽的各种信息，但李栀把它删了。她咬着吸管，冰饮一下胃就引起全身一颤，辣面一进肠道肚子就开始翻滚，下腹开始抽痛。在吃第三口的时候儿子发给她一张胤爽的偷拍，脸被口罩挡住了大半，全身黑，剩一双挑衅的桃花眼，然后朝镜头竖起中指。

　　下面是他发来的一段话: 我知道你拎的清，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在局中你就是糊涂的，没有那么理智的，胤爽这个人我不过多评价，胤司你了解了，他这样一个人给你带来那么多麻烦，更何况比他更爱玩的胤爽，始终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你自己掂量以后破事的重量。

　　.......

　　一个星期过去，学生基本没有之前那么注意胤爽，该学习学习该睡觉睡觉，在怎么样也是进不去他们世界的人。
　　李栀请了一星期的假，因为生理痛。
　　胤司旁敲侧击的问过儿子李栀家地址，儿子没说，儿子说了一句，她一个人住，她爸妈永远不在家。他就这几天天天短信轰炸李栀，让李栀过来自己的公寓住，李栀没理。
　　星期五有一场挺重要的小考，老班给她打电话，李栀就一个人坐出租车到学校，校服外套了件牛仔外套，提着个袋子，慢慢的走。
　　去班级路上遇到胤司，他整个人懒懒的在看见她之后眼睛都亮了，李栀把袋子递他:“正好，省的我去你班送，衣服上沾了点辣椒油洗不掉了，你要就拿着，不要就丢了我帮你重新买一件。”
　　“你吃辣？”
　　“别烦。”

　　......

　　考试其实没什么状态，脑子也是昏沉的，那些知识点在脑袋里一个都记不起来，干脆把命运交给运气，乱选一通。
　　交卷的时候是被老师叫起来的，她不知不觉睡着了，草草交卷就从教室出来，天气转凉了，她拿出手机给胤司发了个短信。

　　胤司正在一堆学生圈里低头玩手机游戏，周身的学霸都围在一起讨论题目，他那最清闲，聊天的聊天，刷手机视频的聚一起闹，他朝镜头比出一个紧贴的“V”。接着手机传来震动，他看。
　　——电脑室。

　　李栀把窗帘都拉上，一个人独坐，闭着眼养神。胤司进来的时候动作很轻，他看着李栀稍疲惫的神情，捂住她眼睛吻了她额头。
　　李栀睁眼，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内对视，李栀眼里蒙了层雾。
　　“你别喜欢我了，我和你狗混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好事。”
　　胤司坐她旁边一椅子上:“你不跟我混坏事多了去了。”
　　“我不想混了，咱两断吧，反正也没在一起过。”
　　胤司翘着腿看她:“迟早的事，编个更好的我听听。”
　　“我有喜欢的人了，再跟你混在一起会很麻烦。”
　　“编完了？”胤司从一副慵懒公子哥的状态到压着怒说话:“白茜找你了？”
　　李栀深吸口气，抠着座椅的牛皮套:“我想追胤爽。”
　　胤司皱眉。
　　“所以你就见了她一面就想搞她？怎么不见你搞我？”胤司严肃的说着糟糕的台词。
　　李栀不说话直接走，胤司没拉到她。

　　说完之后，心里没有更好过，反而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