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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替罪羊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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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默第一反应:excuse me?
乐啸的意思是说旭王府的那把火是皇帝派人放的,所以乐默要去找皇帝报仇?
讲真的,乐默上辈子是个胸无大志,资质平平的女大学生,这辈子她也就想着在平平淡淡地过,跟着青云流色他们每天开开心心地从早玩到晚。现在乐啸要她跟着他去找皇帝报仇,这是玩命啊!更确切地说是送命啊!乐默不想去。
乐默就那样沉默地杵着,乐啸看出她的抗拒,冷冷地逼问:“怎么,你不想去?”
当然不想!乐默打心底拒绝,但感觉到乐啸的戾气和杀气,她很没种赔笑:“去,去,当然去。”
“走吧!”乐啸起身。
“不是还有等一会儿吗?”
“过了。”
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将乐默架着塞上停在落花院大门的一辆精致的马车。
两辈子头一遭坐马车,乐默很喜欢这种轻微的颠簸,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听着带有节奏的轱辘声就去找周公约会了。
乐默是被风吹醒的,天苍苍,野茫茫,她在天上飞翔。
“啊!”做个梦都能上天!这个世界真神奇!
“闭嘴!”被人喝止了,乐默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两个黑衣人架着在天上飞。
所以,她是被劫持了?
只是这两个劫匪好像挺温柔的哈,自己被他们劫持了还能睡到现在。
下一秒,乐默就被他们随意摔在一块草坪上来。
乐默:我果然太天真,劫匪从来都不可能有温柔这种属性的。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月黑风高,冷风吹着草丛“沙沙”作响,她一“弱女子”被两黑衣大汉掳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这是要被犯罪的节奏啊!
眼看着黑衣人就要揭去自己的面纱了,乐默立马捂住自己的眼睛,都说江湖上规矩,见过劫匪真面目的只能是死人。
“小默默,我衣服穿得很整齐,你怎么还捂着眼?”
这是流色的声音,乐默诧异,抬头发现劫走自己的黑衣人居然是流色和青云!
“我就是眼睛泛酸,想揉揉”。乐默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害怕看了他们的脸没命活了。
“小乐默,你可是睡了一路啊!这才刚醒呢,你眼睛酸什么酸。”青云可没那么好糊弄。
“是啊,它就是酸的那么莫名其妙。”乐默说的越发心虚,“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流色和青云相对一视,都感到诧异:“找你啊,不然呢?”
“就,就这?没了?”
还有吗?两人又一起回忆了一会儿,最后都肯定“没有。”
所以你们扮成劫匪的样子把一个在马车中熟睡的我劫走——就是为了见我一面!
不得不说人家有本事就是有个性,和故人相见都要扮成劫匪的样子。
“你们跟我哥他们动手了吗?”乐默有些担心,她可是知道流色和青云的真实身份了,要是哥哥和他们动起手来肯定占不到便宜。
“嗤,他们怎么可能察觉得到!”流云不屑。
乐默沉默,也对,人家那本事确实有资格狂妄。
“诶,小默默,不是说好了我们等你嘛,你怎么一声不响地就跟你哥走了?”
“我也是被强行带走的——”
“你可是睡了一路呢。”青云不客气的提醒某人,她的“被强行”貌似很舒服。
乐默只得干笑,毕竟的确是自己失约了。
“小默默你又在傻笑了,你在绝望谷五年不会越长越傻了吧?”流色颇为乐默担心,哎呦这丫头是越来越傻越来越好欺负了,不过这脸蛋捏起来还是那么有弹性,不错。
哪有,我还长高了。乐默无声地反驳。
“她还长高了。”青云倒是很懂乐默的心思。
三人就近找了枯木堆在一起起火温酒喝,不一会儿火光就引来了乐啸的追兵。
“小默默,干嘛起火啊,这下好了,追兵来了,我们先撤了!”
流色一口气说完,和青云两个人身影一晃,没了。
乐默无意识地抽了抽嘴角,为什么起火?这火不是流色起的嘛?他问自己为什么起火?她怎知道?
关键是流色和青云这两位曾经也是叱咤江湖的大佬,追兵一来就逃得那么快,至于吗?把她,她,乐默,一个在绝望谷呆了五年还只会轻功的弱女子,被他们莫名其妙地劫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如今追兵来了,他们自己跑了,她一个人怎么跟乐啸交代?
跟乐啸实话实说?
不行!乐默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要是把实话对乐啸说了,乐啸绝对会大发雷霆,他肯定认为自己是在编谎话,因为他不懂得流色和青云的思维方式,他们做的事在乐啸看来绝对不可能。
“乐默!你为什么逃走!”终于,乐啸带着人追到了
“我没逃,我是被劫匪劫走的。”
“劫匪呢!”
“劫匪跑了。”
“跑了?他们好不容易把你从马车里劫走,然后在半路扔下你一个人跑了?”
“对,我也觉得莫名其妙。”
乐啸肯定乐默绝对在隐瞒什么事情,他冷冷地瞪着乐默,突然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声,那是树叶在刮擦衣服发出的声音。
“好,那我们去好好找找“劫匪”。”乐啸带着乐默得意地朝发出声响的地方赶过去,他肯定那就是乐默要包庇的人。
乐默也很配合,她以为流色青云终于良心发现,要回来救她了。
“站住!”
乐啸大喝一声,叫住了一个正要离开的背影。
那人缓缓转身,是一个陌生的男子,一个长得很美的男子,一个让乐默和乐啸都看呆了的男子。
“那就是劫走你的“劫匪”?”乐啸回了神。
乐默没有回答,她听不到乐啸在说什么,她还沉浸在对男子惊为天人的容颜的痴迷当中。
“是不是,乐默?”乐啸不耐烦,又强调了一遍。
“啊?”乐默总算被唤回元神了,她小小地纠结了一下,煞有其事地指证:“对,就是他,他就是劫走我的劫匪。”
乐啸怒,陌生男子却笑了,好久,都没人那么愚蠢了,竟然拿他当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