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绝爱情》和姬

7、第六章

　　孔夫子老人家老是说食色性也，换句话说，美人要大家欣赏。至于欣赏美人时，发一下花痴，留点口水，或者干脆尖叫两声以表兴奋，那应该也算不上什么丢脸的事情。只是，如果看见美人以后大喊一声：“大胆，何妨妖孽”呢？
　　是被大家鄙视？被群众海扁？还是被美人调戏？
　　嗯，等等，被美人调戏？！
　　迟钝的陈芙蓉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小手被某错乱性别的美人握在手中，放在唇边，倾城一笑，芙蓉当场当机，然后石破天惊的“波”一声，伴随着她以及众人的某根神经“叭”一声cut了。
　　被，被吻了？！
　　芙蓉整个人石化了。
　　“呵呵，真可爱。”美人修长洁白光滑的手划过芙蓉的脸，又在脸上波了一个。
　　“宋，宋天赐，我要宰了你！”某位有恋妹情结的男人，抄起身边的椅子，直扑了过去。
　　“宋天赐，还我姐清白！”某位有恋姐清洁的未成年男子，抄起一把扫把，也扑了过去。
　　院里三个男人在那里，嗯，是两个男人被一个美人戏耍着。
　　至于，被轻薄的主角，傻傻站在那里，也让洪水有机会在她的衣服上肆虐。
　　“我儿啊，可怜的儿啊～～～～～” 母亲大人一把扑在女儿身上：站了很久老人家有一点累了，靠一会儿。
　　“我的乖女儿啊，醒醒，别吓爹啊啊——”嗯，女儿的衣袖好香，我擦擦擦。
　　“我可怜的宝贝孙女儿。”祖母一边哭一边瞄：喂喂，你们两个也要给我让一个地方，别把芙蓉都给霸了呀，尊老爱幼懂不懂。
　　待芙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长江发大水也没这里厉害。
　　“通通给我闭嘴。”厉眼一扫，“不许哭了。”
　　然后，跑到院里对着三个人吼：“通通给我住手，不然今晚没饭吃！”
　　听得陈家兄弟赶忙丢了手中的“武器”，跑过来哀怨地喊：“小妹（姐）。”
　　不理那两个活宝，径直走到那个美人面前。
　　边打量边赞叹：“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宋天赐也大量着眼前这个女孩，只是小家碧玉的姿色。但是，那双清澈而生动的眼睛，整个人仿佛亮了起来。
　　有趣的女孩。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不是嘤嘤哭泣就是死拉着自己要自己负责了。有意思，看来未来不会太寂寞了。
　　打量完美人的芙蓉拖着下巴：“妖孽啊，真是妖孽。”听得宋天赐皱了一下眉头。
　　突然紧握宋天赐的双手：“不过，我会支持你的。所以加油！”外加郑重其事地点一下头，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走人。
　　看得宋天赐和周围的人一愣一愣的。
　　然后，陈大小姐隆重退场。留下秋风扫过一片落叶（喂喂，现在是夏天，夏天！）……

　　直到很久以后某一天，某人才知道当时芙蓉到底在想什么。
　　据说在成为芙蓉大小姐前，周芳小姐已经是《queer as folk》（经典同志片）的忠实影迷，耽美事业的坚决拥护者，而在她的经典理论：“gay的可能性和外貌成正比”的召唤下，她第一眼看到宋美人时，已经非常肯定，坚决地把他绝对地归入耽美小说里面的美性小受，当然了美性小攻也是可能的，毕竟人不可贸相。
　　在这个，思想不开放的地方，芙蓉自觉应该好好鼓励支持那些站在“孤岛上的人们”，于是，芙蓉怀着“终于有一个耽美男主角”的激动心情，决定以后要和这个好“姐妹”（还是把他当小受）好好相处。
　　所以，可以想象这位某人是怎样的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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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清晨，清新的空气，让骑在马儿上的人，迎着扑面的清风，感觉分外舒爽。
　　芙蓉也把马车两边的帘布撩起来，让凉爽的风能抚平心中的燥热。跟着商队三天了，马自己早就没法坐了，现在只有马车还可以将就一下，但，马车的闷热是出了名的。难得有这么凉爽的风，当然要想办法享受一下，感受一下随之而来的好心情。
　　只是很可惜，芙蓉看到了一个人。看着他，她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里面有个情结说是男主角除了女主角外，看其他人的脸都只看到几个中文字。那么她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反一反，因为，她清楚的看到齐翱脸上写了两个字：“反省”。
　　反省？！芙蓉有想哭的冲动，看来，从此以后，只要有齐翱在的地方，她什么事都不用干了，坐在那里反省吧。
　　偷瞄一眼盯着自己的齐翱，真人版包青天的戏码更让她苦笑不已。“拜托老大，我也希望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芙蓉小声嘀咕。感觉到那目光更加的灼人，芙蓉心中生起不满，什么吗，自己又没有干错事！干嘛弄得好像作贼似的，要躲避别人的眼光。相通，猛然转头，直视着他。
　　“你我已经没关系了，所以请齐大少您尊重一下别人。”
　　这是齐翱在芙蓉的眼中读到的信息。
　　但更让人齐翱闪神的是芙蓉那双眼睛，那双他没有好好看过的眼睛。
　　一直以来，他对芙蓉都抱有一种偏见。这种偏见来自与对父亲的反抗，来自于对陈家的不削，更来自于所爱之人清水的死。
　　所以，在还没有看到芙蓉之前，他已经深深地知道自己讨厌这位陈家芙蓉小姐。
　　虽然，这种讨厌是迁怒，虽然，这种讨厌不公平。但这世上又有什么是公平的，世界本就不公平，要怪就怪命不好，谁让她是被父亲选上的人。抱着这样的心情，他过了三年，也耽误了她三年。
　　三年，有了一位温柔娴熟的妻子，一个可爱的儿子，也顺利休了自己厌恶的正妻，与父亲的战争他也赢了。
　　再次见到她，物是人非。
　　午后的阳光照耀下的明媚的笑容，优雅得体的举止。身着男装的她，意外地泛着金光。
　　初见她的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这个她是他厌恶了三年的人。
　　只是她却在震了一下后，马上用客气而疏离的口气保持着距离。
　　可他却因为那一刻的疏离而痛恨着：“是谁，是谁让这个不受妇道的女人来的。”几乎要出口的话，硬生生被自己压下。因为锦风在，因为宋天赐在，更因为人是宋天赐带来负责的。
　　这是一个陌生人，他告诉自己，所以，无需为陌生人烦心。
　　他告诉自己，就算她不应该忘记自己作为女人的本分，不应该抛头露面，不应该混在男人堆里，更不应该和别的男人如此亲近。
　　自己也无需生气。
　　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应被儿女私情捆住。
　　他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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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破镜重圆”的理解：记得这个故事是，男主人公请了一位老人在集市里专门卖破镜，女主人公专门请侍女找人买破镜。要是当时有一方给不小心忘记要干这事，估计也没有故事可言了。
　　对“好马吃回头草”：马儿走了太远了，忘记回家的路，怎么才能找到回头草呢？就算回去找到回头草，但那草是不是先被其他的马儿给吃了呢？
　　各位聪明的大人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不过说道宋天赐，我还是很犹豫，这个人真的适合芙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