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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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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芳还是一个“纯纯”上班族,她所考虑的只是如何在老总眼皮低下混日子,考虑的是如何不让使得自己的工资卡上的钱比别人多,考虑的是如何“完全”消化掉她的大大小小节假日,甚至如何合理合法翘班。
至于什么公司利润,什么管理结构,什么激励机制等等,都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毕竟她呆的地方是设计公司,只要准时交图,老板才不管她平时干什么呢。
不过,人不可能一辈子在一棵树上吊死,这里面有主观原因,也有客观原因,或者大部分像周芳一样,两个原因一起上,让你想要吊死都不行。
既然如此,在非自愿加自愿的情况下,就换一棵树吧。
隔行如隔山,更何况她还是在到喜马拉雅山山脚,不过可笑的是她还自认为是在自家门前的小土包。看看,这可好,她严重缺氧,快要窒息而死了。
是的,她在这里真的快死了——天香苑真是名副其实,她该死的快被这浓得可以把老虎都吓跑地香气给熏死了。
想来古人还是很没创意,谈生意聚会一定要上妓院,哦,不,应该说古人和未来人都一个样,一要谈生意不是酒楼就是妓院。酒楼是向来正大光明,至于妓院则是由开着大门迎客“进化”到边门出入。
对了,还有一样谈生意的必杀计——酒。另外还要特别注意,妓院的酒可不是随便可以喝的,醉了还是你运气,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己给丢了,那可麻烦了。
不过,显然芙蓉是一典型的马后炮。她唯一能做的是努力控制她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支配权。
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摸索着向前走,顺便赶走身边的莺莺燕燕。
真是的,这些八爪鱼,比宋天赐这个妖孽都让她感到讨厌。至少那家伙身上的味道干净带着自己喜欢的春天青草的味道。
呜,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敢派人监视自己,更可恶的是,上次以后居然躲了自己半个月!
实在不可以原谅!
呜,呕——
来不及找到马桶玩亲亲,只好找一棵树代替了。
呕了好一会儿,终于吐出一些,但感觉还是很不舒服,特别是胃。
芙蓉摇摇晃晃继续向前行,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低着头,道了一声抱歉,也不看撞着的人,一心想快点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拖了回来。抬头看见一双熟悉冒着火花的眼睛,摇头晃脑地想认出这个人。
“该死,你怎么在这种地方!”显然眼前这个人已经是一个现成地炸药桶了。
嗯,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语调。芙蓉继续晃动着她不太稳当的脑袋。
“该死,真该死,你到底有没有脑袋!来这种地方,还醉成这样!”
废话,我当然有脑袋了!只不过现在用不上来。芙蓉小声地嘀咕。
眼前的人也听到了她的话:“你……”语气中透露着气愤和无奈。
而芙蓉也在和自己的记忆搏斗了一分三十妙后,终于把脑袋中的档案调出来了:“姓齐的,要店没有,要命一条。”
一把推开他,想要继续开路回家。结果又是只走了两步,又被人拖了回去。嗯,不是,她被抱起来了。
“喂,姓齐的!”太过份了,这分明在欺负“醉鬼”嘛!
“你闭嘴,”齐翱把挣扎的芙蓉抗在肩上,大步向外走,“跟我回家!”
“混蛋,谁要跟你回家,放下我!”芙蓉继续挣扎。
齐翱拍了她一下屁股:“闭嘴!”
结果,她叫地更凶了:“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抢劫良家妇,妇男呀!”
齐翱一火,把她抱在身前,要堵她的嘴。
不过,芙蓉的厉齿充分证明其名不虚传,让齐翱的手,缩了一下。
而某醉鬼更加猖狂了:“来人哪!快来看!齐家大公子逼良为娼!”
“你……”齐翱已经明显意识到和酒鬼用语言沟通绝对是蠢事一件,而在避免成为明天八卦头条的前提下虏人更是做梦。
冷笑一声,不管周围越来越多的好奇脑袋,他直接用行动表示自己虏人的意愿。
当然了,天香苑的老鸨在拿到从齐翱手中飘来的银票后,绝对不会跳出来表示自己的正义之心,而欢客们也不会跳出来搅了这场好戏,至于妓女们更是巴不得演地在热闹一点来满足她们闲暇时的八卦欲。
所以,当齐翱的暴力手段得逞地前一刻有人跳出来时,让齐翱着实吓了一跳。
而显然来人也深知以暴制暴是最便利快捷的方式。于是,一个闪身,齐翱肩上的噪音牌麻袋就转移阵地了。
齐翱定睛望去,是宋天赐那个妖人。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带坏锦风又对着芙蓉不轨的男人。
齐翱张嘴,刚要说。
“来人啊,有人劫色!强抢妇男啊!”某个醉鬼又开始鬼哭狼嚎了。
众人呆若木鸡。
宋天赐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你小心别把芙蓉给“颤”下来——后妈语):“既然是小容容的要求,我怎么不遵从呢?”说完,扛着芙蓉大步往外走。
“宋天赐,你要带她到哪里去,你站住!”齐翱快步挡在宋天赐面前。
宋天赐也不恼,只是浅笑:“齐兄,锦风可是在屋里等着你好一会儿呢!”
齐翱犹豫了一下,让宋天赐专了一个空挡,溜了出去,他回神:“你……”
“啊呀,这不是小六嘛,怎么锦风等不急了吗?”宋天赐眼尖地看到一个青衣小童。
只见一个唇红齿白,俊美的小童恭敬地站着施礼:“宋公子。”
然后,对着齐翱:“齐公子,少爷知公子到来,特派小人来请公子。”
齐翱挣扎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定了决心,深深地看了倒在宋天赐怀里的人儿一眼,转身跟着小童离去。
宋天赐眼中不掩嘲讽。
低头看着怀中先前还在乱搞的芙蓉,现在却乖乖地闭着眼不知低语什么。宋天赐看了她好一会儿,温柔地在芙蓉唇上印下一个吻,看得周围的人惊呆了。
断,断袖之癖,这就是传说中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断袖之癖吗?
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宋天赐抱着芙蓉要离去,一旁的老鸨惊呼:“公子,你……”
当然了,这绝对不是老鸨善心终于被挖掘出来了,要阻止虏人行为,她的言下之意是:公子,你还没给银子塞我嘴。
宋天赐嘴角一扬:“我可是在劫色!强抢良家妇男!”说完,潇洒地离去。
劫,劫色。而且还强抢良家妇男。
观众们石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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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其实是临时起意加上去的,所以,嗯,会有一点脱节,还有,也证明了我写文绝对不可以三心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