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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陷入迷局 掩映在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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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映在心里骂了祭莲一万遍,赌着气决定自己一个人去,那家被人传的恐怖至极的城乡小店。
第二天清晨。顺着高速,她坐的车子停在了一处四周民房环绕的地方,五颜六色的错落有次。大道被横错成了几个小的十字路口,向小巷里延伸。街面上人不是太多,但到也熙熙攘攘的。都是些菜担子。
知道掩映是电视台来的,一开始还谈其色变,吱吱唔唔的人,都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主动给她指路。
几个年纪大的人,都一口一个肯定的说他们得罪了地刹小鬼。说是那宅子主人姓赵,造房子的那块空地,原本是清朝末年的异馆(就是出殡中,棺材过路暂放的地方),所以没人敢动那里。可赵老头不管这些,而且村里房子早些年也没什么产权证,和他说了,也不听,只能随着他的性子在那里大兴土木。他说着是不信,但也到是请请神,烧烧纸钱。到是相安无事。
不过,记得在他家房子上梁的前两天,不知是什么原因,老赵头和造房的包工头恶吵了起来,还见了血,想是那老头穷惯了,又挑三拣四克扣人家工钱了。之后,就听说房子常有怪事,都是些老把戏了。
见掩映听的不明白,就把农村里的旧风俗说了遍。说是旧社会的包工头,都会一些风水咒术,如果你会孝敬呢,他就会在彻砖上瓦的时候给你们制一些平家宅,通财路的风水福。相反的,他要是看不顺眼,就会在你的房子里弄些鬼把戏,死是死不了人的,但也足能够吓的你够呛。比如,厕所里会抻出只手打你PP,或是看到头顶上有菜刀掉下来。想必那就是那做的怪。
哇!那包工头一定赚翻了。掩映心里想着,继续听着老人的絮叨。
本来前些年两个老人还在世的时候,他家老婆子念念经,也没什么事。可偏碰上几个不孝的儿女,现在我们这儿土地宝贵,就来抢房子,后来他们家大姑娘不知怎么的就失踪了,他老儿子就把这儿改成了饭馆做起了生意,因为现在这一带租房的外地人挺多的。可就不知道为什么,房子里的‘东西’一下了不安份了起来。常常能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
想着她们的话,掩映以经到了那家店的门口,提着鼠胆硬是要来看一下。
房子从外边看起来,不像别家的那么花里胡哨,只是灰色的水泥墙面,房子高三层,大门是高约二米五左右的老式木制红漆门,只是油漆以有些脱落,色泽也不再鲜亮,呈猪肝色,此时看起来特别诡异。门上歪斜零丁的挂着一副对联,随风飞舞着。店门上的牌匾早早的被放到了一边。积满了灰尘,也以无人问津。
掩映秀眉一挑,抖擞了一下身体。也没什么嘛,我就要进去看看,有什么不一样。这个直脾气生物,哪听的进去别人的劝告。
纤纤十指小心翼翼的向内推去,门很重,一点松动的迹象也没有。好紧呀,看起来好老的样子,她心想着又使了一把劲。随着‘咯——吱’的声响,门终于开了。满天飞舞的灰尘,弄的她直打喷嚏。她搓着鼻子,向里瞧,黑呼呼乱糟糟的一片,视线很差,窗户因为积了很多灰,似乎也起不到了它原有的作用,地方到是挺大,进门正对着客厅,不规整的放着正五六张八仙桌,和一些椅子。她探头探脑的走了进去,顺着向里走就是厨房。二楼是主人家的生活区,三楼基本上空着,看来是储藏用的。
掩映顺着楼梯从楼上走了下来。并没有觉的有老人们说的这么可怕。突然一个黑影迅速的从厨房里闪过。
“谁?”脸一下子变的煞白。凭空的刮来的风,让她顿时觉的背脊凉飕飕的。掩映有些害怕艰难的咽着口水。可就是这时,原本敞开的大门突然的关上了,房子变的更黑了。
“谁这么无聊,开这种玩笑”她愤怒的吼到。准是谁家养的猫,掩映你要镇静。
房子一下又静了,静的让人发慌,可以听见自己起伏的心跳。呆呆的站在客厅里。门!她猛的冲了过去,歇斯底里的用力的向外推门,可门却一动不动。我不是这么‘走运’吧!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声,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像是从厨房传来的,却声声那么清晰刺耳。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谁在恶作剧,天下根本就没有——鬼,一定是的。她竭力的安慰着自己恐慌的神精,可全身却不听使唤的抖个不停。
当然她也看不到自己,原本美丽的脸因为害怕而扭曲变形。她悄悄的靠近厨房的门向内张望,深怕惊动什么。冷冷的灶台积着厚厚的灰,四周随意摆放着一些破旧的厨具。猛然灶台底像有什么猛的一震,灰尘四起。熊熊烈火从石彻的炉灶中迅速的窜起三尺多高。噼噼啪啪的发着刺耳的响声。
“呜——,呜——,谁来救救我,我好痛哦,快把火熄掉,火烧的我好痛”那个带着哀求的女人声音,竟然是从灶台底下传出来的。
“什么人,不要装神弄鬼,快出来”掩映睁大了眼睛,紧盯着声音的来源,带着被人戏弄的愤怒吼叫着。声音却还在继续。
她心里害怕极了,很想走,甚至希望从来没来过这儿。可脚却像被施了咒,反而不停的向着灶台走去。停下呀,快停下,我的脚怎么?不受控制?她用力的挣扎,摆动着唯一还听使唤的上半身,一边向后仰靠,一边拍打着不受控制的双腿。眼看灶台就在眼前。
掩映的惨白惨白的,满脸泪痕。
猛然感觉背后有一只冰冷的手用力的推在了她的后背上,阵阵阴寒立马刺入了她的体内,身体不由自主猛的向前扑去。一个距迾趴在了灶台前。谁,是谁推我,还来不及反映的她,猛然的发现在间房子里,除了她和那个炉灶下的女人,或者确切的说是女鬼,还有其它的东西存在,在就那一刻推了她一把。而且现在能够清楚的听见他们的嘲笑。
掩映四处张望的回过了头,看着炉中的火苗泛起妖异的光,滚滚黑烟从下面涌了出来,夹杂着难闻的焦味,和刺鼻有腥臭。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声音越不越大,哀求声变的犀利的抖动起来,似乎带着仇恨的诅咒,嘲笑的尖锐,和毫不隐藏,浓浓的嗜血的味道。
“救救我,好烫,啊——”尖锐的吼叫声刺激着掩映的耳膜。
灶台的石逢间流出了红色粘稠的液体,渗到了她的脚边。正渐渐的向上攀爬。而自己竟连叫的勇气与和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咒骂自己。
逞什么强嘛,来什么来,现在快连小命都搭进去了,佛祖呀,圣母玛丽亚,什么神都好,快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