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位的恶毒计划 垣根帝督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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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垣根帝督？！”
说着这话的女人穿着一身白大褂，不知是出于惊恐还是难以置信，她的表情显得很扭曲，但违和的是，她的眼珠给人一种很无神的感觉，就像死鱼眼一样。
“哟，长点上机（注1）的垃圾哟！”垣根咧开一看就透露着凶恶味道的嘴说到，“我费尽心机找到你这儿来，可不是来跟你聊家常的。”
“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布束砥信淡定地说，“那么具体来说，有何贵干呢？”
“这个地方不错嘛，”垣根并没有正面回答布束，而是一边环顾四周，一边说到：“我知道你曾经为了阻止第一位进化成绝对能力者的实验，而在学园都市准备了很多秘密基地，储藏大量金额不等的无密码的银行卡和文件。想必这里也是其中之一吧。”
这是一间不知是暂时空置还是被弃用了的社团活动室，足够宽敞的空间里，只有寥寥几个木质的柜子，一个带抽屉的校桌，以及一面黑板，除此之外连一扇窗户都没有，是一个关起门来绝对不会有人注意到的私密空间。
“So？”布束砥信靠坐在校桌上，“你找我是想借地盘咯？”（注2）
“是的，”垣根帝督笑着答道：“我记得你应该在那时被【Item】的人打了一顿，然后交给上面关押起来。现在看来随着【绝对能力者进化实验】的失败和终止，你也被释放了（注3）。你应该感谢我啊，我可是好好地教训了那个打你的女人一顿，顺便还有那个第四位。”
垣根帝督说着，沿着黑板慢慢的走着，用右手食指的指甲慢慢的划过由毛玻璃制成的黑板，传来刺耳的尖厉声，布束砥信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但垣根帝督并不在乎得继续说到：
“直到现在，我们俩也是利益共同体啊。你曾想阻止的那个可恶的、杀人如麻的第一位，我现在也准备找他的麻烦呢，毕竟我也是那个【如麻】中的一员啊。所以特地来找你帮忙。”
垣根说着，转过头，两只带着诡异黑眼眶的眼睛盯着布束砥信，仿佛要洞察她心底的恐惧和懦弱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她。
“Unbelievable，你堂堂第二位的Level.5居然也会找我这个低阶者帮忙啊……”布束砥信的话语中丝毫没有透露出感情的波动，倒像是戏谑一般。
“你的所作所为和能力我是知道的。”垣根帝督不知怎么更改了自己手指的成分构成，让它能真的想粉笔一样在黑板上留下笔迹，一边画着像人的喜怒哀乐的表情一般的图案，一边继续说着：
“你从小就是在生物学精神医学领域崭露头角的天才。曾加入到由樋口制药·第七药学研究中心的天井亚雄主导的“量产型能力者计划”团队，你擅长掌控他人的情绪，不论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只用语言就能完成类似催眠的效果。你也正是利用这个专长，专门写了一段人格AI，想给第三位的克隆体植入人类的感情，希望让她们拒绝参与实验，甚至在实验进行时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借此刺激到那个第一位的人格底线，达到阻止实验的目的。”
说到这儿，垣根顿了顿，盯着布束砥信，宣告着自己的计划：
“这次我也不仅仅用暴力去跟他硬拼了，而是要从精神上打垮他，靠这个……”
说着，在垣根帝督和布束砥信的面前，一股股从虚空中诞生的白色物质逐渐凝结，仿佛能看到心肝脾肺肾的样子，它们甚至有着脉动。内脏，肌肉，骨骼，皮肤逐渐完备，是一个非常眼熟的女国中生的胴体，接着外面又由白色物质生成了仿佛是常盘台中学校服的东西，套在了这个纯白女生的身上，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低着头诞生出来的女生抬起了眉眼，眼珠是不祥的黑底红瞳，眼神呆滞，两眼上方还有着一副仿佛用橡皮筋固定在额头的军用护目镜。
“……！？”布束砥信的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熟人变成了丧尸一般的感觉。
“那个第一位好像一直对杀了近一万名第三位克隆人这件事抱有极大的愧疚感，如果是这个样子的人要杀他，他还能硬下心肠使用能力吗？”
“……”布束砥信不忍直视这个虚假的，当时自己并没有成功拯救到的人脸，对着垣根帝督说到：“所以呢？你要我做什么？”
“我不想就这么用人偶去做自杀式特攻，那就太没价值了。我要让她们充满负面人格和情绪，比如复仇心，比如憎恶，比如自残式抑郁等，怎么都好，总之要让那个一方通行的脑子彻底坏掉，要是能影响到他的【只属于自己的现实】，导致能力失效就更好了。这种事你比较擅长，帮我编辑足够多，足够阴暗，足够卑劣的人格AI，我来将它们植入更多的这样的未元人偶中，用她们来彻底击垮那个第一位，”
垣根帝督笑了笑，盯着布束砥信那无神的双眼，说道：“也算是为你那些被他残杀的【朋友】报仇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位的恶毒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