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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囚 当我揉着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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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揉着痛得像要炸开的头坐起来时,一个看上去比我约小却是满头白发的美女就站在离我一米的距离前。她此刻的眼神似乎应该出现在我的脸上才对,就是那种被鬼吓到的样子。就差没有惊声尖叫了。
“小月,你又跑到这儿来偷瞧,小心庄主… …”一个跟她一般大的美女出现在她身后,在看到面前的状况后,也突然入定,就像被施了定身咒。
看着这两个不认识而且穿着古怪的人先后出现在我床前——我以为我是在我自己的床上醒过来的——我也很理智的没有大叫,因为大家都是女的也没什么好怕的嘛。只是一边提防着她们的举动,一边猜测着目前的状况的可能性:首先应该不是绑架,我一没财,二没权的,而且她们也没绑着我,否决;那么,化装舞会?party已经结束啦,而且人都被我送走了,不可能;那就是走错门了?对,应该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那是我走错了还是她们走错了?我一个,她们两个,那多半是我走错了,而且我也记起喝了很多酒来着。
“对不起啊,我喝多了点,呵呵,打搅了… …”我一边笑呵呵地跟她们道歉,一边摸索着爬起来。
她们好象突然从惊吓中清醒过来,转身嗖地的一下就不见了。
我就这样一只脚着地的坐在床边,眨吧着双眼。我敢肯定,她们一定比兔子跑得快。
“我有那么吓人吗?”嘀咕归嘀咕,我还是不安的摸摸脸,看看手… …,没问题呀。
抬头环视起光线不是很亮的房间,整个房间像是石头砌的。我睡醒的地方的确是张床,如果石头也能称之为床的话。身后的墙上挂着一把剑,剑鞘上雕着细密的花纹,远了看不太真切,剑柄似两根缠绕的树藤,从末端分开又绕回,刚好能护住用剑者手背的位置。整个剑身没有多大的光泽,像是挂了很久了。床头靠中间的墙上支出一个巴掌大的石台,边角支着一个点着的灯芯。床另一头有一个半人高的三角木架。中间靠墙的地方有一个用石头做的三人宽的石椅,样子很普通,由于是对着门口,所以能看见打磨得很平滑,石椅中间放着一个矮机,上面有一副茶具。背面的墙上过去点也同样有个支出来的石台,同样燃着一根灯芯。另一边是张漆黑的长方条书桌,后面一排靠墙书架,上面摆着一些书和摆设什么的。
我刚打量完,两个美女又出现在门口。一个端着铜制水盆,一个端着几样吃的。她们径直把水盆和吃的分别放在床边的木架子和黑色的书桌上,然后转过身平静的看着我。
这转变也太快了点吧,刚才还一副被鬼吓到的样子。
“你们……咕~ ~噜~ 噜~”我话还没说完,肚子到先叫了。
“姑娘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再说”。一身柠黄服饰的美女巧笑的说完,递给我一张拧干的布斤。我不禁抬头打量起她来:约显饱满的脸上有着清秀的眉眼,微翘的嘴角衬得整个人看上去更加乖巧可人。喇叭袖的上衣外罩着一件同色的坎肩,只在边口用深色线绣着滚边,腰下露出里面上衣齐腿的水云边,下面穿橙色齐脚长裤,裤腿偏大,垂下来刚好把鞋子罩住。这身衣服到是瞒别致的,不知道是在哪儿定做的,我不免在心里想到。
我接过布巾在脸上胡乱地抹了几下,递还给她。她接过的同时对我甜甜的笑着,就象在表扬一个听话的孩子。
我转过头来看着书桌边的另一个美女。她们穿着相同款式的衣服,只是这个是青绿色的,显得整个人都要清爽许多。而且她的头发是深绿色的,像海里的海藻一样随着波纹呈现出不同的色泽。她有着我最喜欢的那种心形脸,一双丹凤眼同样含笑的看着我。
我起身走到书桌后坐下,眼馋的看着她端进来的食物。不等她把饭盛好递给我,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动了。
“姑娘,我叫小青,她叫小月,以后由我们来照看您的起居。”等我咽下最后一口菜,青衣的美女才开口介绍到。
“清风、明月?”嘴快的说完,我才发现自己的失礼。
“姑娘真是不一般,比公子取的好听多了,姑娘以后就叫我明月好了。青姐姐,你呢?” 叫小月的美女将重新拧过的布巾又递给我,回过头对着小青问到。
“清风、小青,都可以,我没什么意见。”小青从矮机上倒了一杯,低头想了一下走过来。
“谢谢”就因为我的一时口快,就改了两个人的名字?我连忙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喝完后,我还留恋的看着见底的杯子。感叹这杯子未免也太小了吧,就那么一口水,不免想起家里我那个印着巴布狗的大水杯。清风见我看着杯子愣神,又机灵的给我重新倒满。
就这样,在我连喝了四、五杯后才不舍地将杯子递还给她。
“我叫顾芯蕾,你们可以叫我芯蕾”,为了弥补我的歉疚,我爽快的自报姓名,并且副赠一张灿烂的笑脸。
她们可能没想到我会作自我介绍,都微楞的看着我。
“姑娘说笑了,我们怎么能直呼姑娘的名讳呢”清风率先反应过来,含笑的说着,好像我真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为什么不能?”我疑惑的问着。
“因为……”“不为什么,姑娘你先休息吧,我们待会再来。”清风打断明月的话,说完后,转身拉起明月就走。
我再次傻傻的看着她们消失在门口,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看到这个再次空无一人的房间——除了我,忍不住站起来满屋子溜达。摸摸这里,看看那里。最后视线落在墙上那把剑上。
谨慎的环视一圈,确定没有异样。我爬上石床站在剑前。近了可以看到上面有一层很后的灰,难怪看上去没什么光泽了。小心翼翼的把它取下,分量不重。下床从木架上取下刚才擦脸的布巾,将剑上的灰一点一点抹去,剑鞘暗黑,散发着幽蓝的色泽。上面细细密密的雕着暗花,仔细看像是一片片的叶子,也不知道怎么雕琢的,叶片匀厚光滑,手感很是细腻。拔剑出鞘,剑身明亮,搁置了那么久看上去还是很锋利的样子,真是越看越喜欢。我向来喜欢精致的东西。虽然我也知道随便拿人家的东西不好,但与其让它挂在这里蒙灰,还不如给我收藏呢,大不了一会我跟他买不就得了。
打定主意,我满意的合上剑,凑到嘴上亲一个。“印了我的吻,你就是属于我的了”乐呵呵的把剑提在手上,我又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正当我无聊的在书架上东看西瞧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传来“当、当”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硬物扣击石墙。
我寻着声音来到门的位置,才突然发现,清风、明月每次出去后,这个石门都会合上。难怪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呢,原来在这里。
将耳朵贴到门上听,声音却消失了。抬起头看着石门等了一会儿,难道是我的幻听?
转过身走到中间的石椅上坐下,手抵在矮机上撑下巴,想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