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百分之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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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意，女，14岁，初代人造恶魔果实能力者，柯克兰研究所实验体，能以食肉类鲟鱼态在淡水中生存。
但因技术原因，果实能力有在“本体受到刺激产生应激反应下不受控制变成鲟鱼、受严重刺激时会抽搐并伴随暴力倾向”的副作用，需以特制药物压制缓解。
简单而言，科学家柯克兰是艾德莉恩安插在ZF的卧底，是乐意的伴随观察者，平时两人以CP0长官与谍报人员训练生的师徒关系相处。
同时，柯克兰也是特制药物（乐意叫做“解药”）的传递者，而持有者——是力库.艾德莉恩。
“目前乐意的身体中度掌握海军六式，体技尚好，见闻色霸气已觉醒，道力值高于普通女性XXX倍，但与初代SMILE融合程度仅有稍微变化，此外......”
柯克兰都不用看手上的汇报文件，十分顺畅地为眼前高坐在上的女人汇报道，仿佛他此刻话语的所指物并非是个年仅14的少女，反倒像是在给客户介绍产品。
严谨中不带有任何私人情感色彩。
就像是一场科学实验的汇报，事实上确实是一场实验，只是时间稍微持续得久些。
“三围呢？”后者冷不丁地问。
“嗯？”银发的俊美男人当即被问到卡住，有那么一两秒他真的愣怔住，毕竟从来没有养过孩子，更毋论是女孩，这么隐私的问题还是将柯克兰闹得脸上泛起没那么自然的神色。
“抱歉，体围指标没有刻意记录进程。”科学家正色道。
艾德莉恩收集到了柯克兰少有的表情，心情突然愉悦起来。
柯克兰清了清嗓子，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与此同时CP9的那批小孩也在日夜修炼，若是要对比，那么乐意的数据甚至外型都与CP9预备训练营里的小女孩卡莉法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心理指数呢？”
“恐怖、偏执、敌对、抑郁等指数逐日规律性降低，焦虑指数波动变化。”
“哦？什么时候波动变化？”
柯克兰听到这意料中的问题，短短几秒，脑中倏地闪现出好几幕与这名为“乐意”的少女相处时的场景——
【“老师，我快死了。”
柯克兰坐在教练官办公室里正在看报纸，一抬头，只见少女乐意安详地躺在他不远处的沙发上，双手交叉于腹部，面色苍白，神情却异常宁静。
“不说你死不死的问题，你为什么要穿这么多层兜裆布？”
男人淡然地看着游泳圈般的多层兜裆布以及少女无欲无求的死鱼眼，眼角的肌肉还是没有忍住跳了几下。
他知道少女情怀总是诗，但自家这“女儿”怎么有点长歪的趋势。
“我上卫生间时身体突然流血了，血崩，伴随腹部阵痛，两者都止不住的那种。”乐意微微侧过头看着他：“我憋不住。”
看着兜裆布的位置，再结合乐意话语中柯克兰觉得还很专业的形容，他瞬间猜到了这极可能是某种生理成熟的标志体现。
然而乐意还在白着脸絮絮叨叨：“老师，我觉得我肠子破了，血加压也止不住，我要死了......我死之前，想吃最后一次鱼子酱盖饭。”
柯克兰自动屏蔽少女颇有遗嘱感的碎碎念，上前做了一番检查后丢给她一板胶囊，再就叼着一根雪茄走出了办公室。
乐意拿着胶囊懵圈地躺着，却见男人又折返回来：“多喝热水。”
其实当少女在卫生间经历了从崩溃绝望到看淡人生，但看到老师如此反应和做法，虽说早就料到他不会有太丰富的感情表现，内心却还是泛起了委屈。
“渣男，竟然就一句多喝热水。”
说罢她认命地翻过胶囊看了看。
随即，某少女默默将沙发边的窗帘一角拿过来盖在了自己的脸上——上帝啊，请让我此刻原地去世。
只见那胶囊背面赫然印着：女性经期一次性排血专用胶囊。
柯克兰在隔壁的监控室里全程观看了乐意最后求死不能的表情，愉悦地吸了一口香烟，吐着烟圈走了出去。】
“我看你内心是泛起了某种类似温馨的情感，然而你并不准备表达出来，甚至还试图想理由想搪塞我。”艾德莉恩翘着腿坐着，戏谑地说道：“你可以与这个女孩产生很多种情感，甚至是爱情，但若是‘亲情’，你可要掂量清楚，亲爱的~”
女人那听似甜美无害实则暗藏锋刃的声音打断了柯克兰仅有几秒的回忆，他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大人对自己是如何了如指掌。
只是，他不准备逃脱掌控，也从无这类想法。
“吾主所言极是，”柯克兰刻意换了称谓：“父母对子女的爱确实无所不有，且超乎太多常理。只是......子女对父母则不尽然。吾主放心，在下是热爱科研的人，最讲究付出与回报的比例均衡。”
看着面上毫无惧意的男人，艾德莉恩摩挲着手指上代表JOKER的黄金戒，挑眉故意道：“原来你是怕养不熟这女孩，得不到对等的回报与所谓的‘反哺之爱’。”
柯克兰微微一笑，坦然迎上她泛着淡淡金芒的红色瞳仁：“我与你对等，就足够了。”
“哦？这种话我每天都在听，”女人端起红酒杯轻啜一口，宝石般的双眼波光流转，泛出笑意：“只是你说出来......就像情话一样呢。”
柯克兰对这句话不作过多回应。
当准备继续汇报时，他怀中的白色小电话虫“卟啦卟啦”地响了，刚一按下接听键就见电话虫做出了无人能及的狡诈表情，一目了然——
是多弗朗明哥。
接下来的对话“翻船”几率极大，一不小心极容易说漏嘴，毕竟相比多弗朗明哥，柯克兰与艾德莉恩的情谊一直都更深些。
此时座椅上的女人已经颇感兴趣地站起身凑近过来，直接示意他赶紧接。
这叫什么——顶风作案！
柯克兰内心翻个白眼，只能照做。
好在是一番有惊无险的通话，无非是多弗朗明哥询问研究所的SMILE研究项目如今是否技术成熟到可以扩展到“独立建厂”。
这海流氓有些时日没有关心这些了，如此算来确实近几天该问了。
“花瓶公主，就没有人说过你们夫妻俩的默契程度很可怕么？”柯克兰将小电话虫收回口袋里，扭头看着忍俊不禁的艾德莉恩。
“不是公主，叫我女王陛下。”女人做作地翘着小拇指扭着腰肢：“绝世坏男人堂吉诃德只是嫁我随我罢了，不要惊慌，亲爱的~”
“是啊，所以你和绝世坏男人什么时候结婚？”某柯抛若无其事地抛出杀手锏问题。
只是下一刻，他就被艾德莉恩用武装色霸气突然间整个人钉在了墙上。
四肢皆被无形的东西牢牢按在墙上，那东西的感觉更像是无数双手，龙爪般，带着利刃。
那是起码有八名“再造人”的手！
女人看着被扼住咽喉的柯克兰，款步上前，微踮足尖，将他胸前衣兜里的香烟取出一根，轻轻点燃夹在指尖。
柯克兰几乎快不能呼吸，强烈的霸气压制着他，那虽然不是霸王色，却也足以碾压他的各方面武力。然而他并不惊慌，反而冷静到几乎波澜不惊地垂眼看着眼前的女人。
晚霞般绚烂的指尖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拿着打火机的手指灵巧一扣——“吧嗒”，小小火光映亮艾德莉恩的双手。
烟袅娜升起，她在烟雾之后，也像在烟雾之外。
那双眸子里的危险似乎有了云的性情，捉摸不定，睫毛像被撒上一层金粉，蝶翼般美丽而柔弱。
此刻，就是这个看似“柔弱”女人将他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般钉在了这里，随手可取他的性命。
“呼~”艾德莉恩呼出一口烟，手指缓慢攥紧，将香烟捏碎。
再打开手，它的尸体在空中纷纷扬扬，簌簌撒在柯克兰的衣角与鞋尖。
“亲爱的，你知道，我不是因为‘结婚’而发怒。”女人拍拍双手，扭头再看向他时已是满脸温柔。
柯克兰不作声，也不能作声。
汇报乐意情况时，过分镇定的目光出卖了他。
“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那个试验品的感情。”艾德莉恩勾起唇角，隐形的再造人统统收手，柯克兰猛地落回地上，正好以跪姿朝向她。
女人悠闲地坐回沙发上，重新把玩自己的戒指：“感情这事，100%算，1%也算。”
柯克兰一边擦去生理性的眼泪，一边调整咽喉的不适。力库.艾德莉恩此人，不仅心情和肢体表情变幻莫测，甚至连生气的时间点都非同常人，或者说，令人不明白她是生气还是纯粹在玩耍。
毕竟他作为艾德莉恩曾经的御用医生之一是知道的——这女人某次出海曾因为心情舒畅，随手杀了一船的海贼来取乐。
今天她只是警告自己不要对乐意产生感情而已，实属仁慈。
若艾德莉恩想要让乐意死，就算是多弗朗明哥也拦不住。
至此，男人从跪姿变成单膝跪地的骑士礼：“属下谨记。”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百分之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