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的青春》老莫家的小莫

18、18 青春之正单衣试酒

　　现在目前最大的问题是，需要弄到一辆自行车，买早餐的餐点虽然说就两个路口，不算远，但也不近，如果靠两条腿跑着，就太浪费时间了。而且，东西少还好，要是买得多，到时候怎么提回来都是问题。如果有辆自行车就不一样了，不单止节省了时间，多买几份都不是问题。
　　两人正商量着找个时间去买辆二手自行车，旧货市场里就能买得到，再不行就去立交桥底下，那里有卖黑车的，几十块钱一辆，不怕买不到。事情已经基本商议确定，两人心里不是激动滂湃，至少也是兴奋的，却在午间寂静的小花园里，被一道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们躲这里聊什么呢？什么车？你们要买车吗？”
　　“妈呀！你从哪冒出来的？也不吱一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突然冒出来的梁佳成，吓了两人一跳，周芷兰拍着胸口压惊，瞪着甩不掉的跟屁虫，再好的性子也忍不住骂他两句。
　　梁佳成也是想逗逗他们，没想到真把人吓着了，赶紧道歉认错，态度好的不得了，可嘴里说出来的话气得人牙痒痒。
　　“对不起，吓着你们啦，我的错，我的错，晚上请你们吃大餐压惊赔罪。不过，大中午的，你们俩不在宿舍午休，跑这来干嘛？哦，难不成，你们在偷偷约会！那真是小生不对了，冒然进来，打扰了两位的约会，罪过罪过，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晚上想吃什么，两位随意点。”
　　“滚一边去，我们在商量大事呢。”
　　懒得跟他扯皮，最后还是付楠楠出手，直接把他拨一边去。这二皮子皮起来没个正行，他们正商量大事呢，才没空跟他玩。
　　“什么大事？说出来我也听听，刚才你们说买车，买什么车？”
　　“你今天怎么没回家？怎么跑这里来了？”
　　显然这二货刚跑过来的，凑巧就听了他们最后一句商量买车子的事，差点还以为他一早躲旁边偷听呢，要不他一个走读的，大中午不回家，跑这里来干嘛。虽然他们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坏，但想到有个人躲在一旁偷听，心里总是不舒服。
　　“今天没回家，跟几个哥们在外面吃的饭，刚回来，正想到这里休息会呢，就看到你们俩在这鬼鬼祟祟的。”
　　“你才鬼鬼祟祟呢，我们俩光明正大，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芷兰气不过，想引开他的话题，没想到不但没成功，还把祸水引身上来了，一时对他更是来气。
　　梁佳成摸摸鼻子，差点就脱口而出，是挺光明正大的，光明正大告诉大家你们俩在这亲亲我我呢。谁不知道这些花园的角落就是一对对情侣出没的地方，你们俩大中午的不午休跑这里来，大家不误会才怪呢。
　　不过相处久了，确实也知道他们俩不是一对，只不过是好朋友，走得近些而已。但开他们玩笑，又怕他们恼羞把他赶一边去，便忍了下来，只在心里不地道的嘀咕了几声。
　　“唉，还没告诉我呢，刚才你们说买什么车来着？说不定我能帮上忙，怎么说本公子也在这里混了十几年。”
　　梁佳成豪迈的一拍胸脯，大有说他包了的意思。虽然是客气话，但付楠楠周芷兰两人相视一眼，便觉得可行，他是在这里长大的，对这个城市的情况怎么都比他们熟悉。
　　不过两人也只是想着，有个熟悉的人带着去，少费些时间，或者能少花点钱更好，省一点算一点。但没想到，一听说他们要买自行车，梁佳成直接说送他们一辆。
　　“还买什么买，我直接给你们一辆，只要你们不嫌弃是旧的就成。”
　　两人对看一眼，还是决定由付楠楠开口。
　　“送就没必要了，我们也就打算买一辆二手的，只要能骑就行。再说了，你那辆是山地车，既带不了人也放不了东西，送给我们也用不了。”
　　梁佳成那辆拉风的山地车，别说外形够炫，价格也能亮瞎人双眼，可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实用性，还不如最普通的自行车，别说他们不会要，就算真要了，也根本用不上。
　　“这辆不行，我家里还有，都是我以前淘汰下来的，晚上回去看看还能不能用，要是能用，就不用买了。”
　　见他们还要拒绝，梁佳成手一挥劝道，反正留着也是当废铁卖掉，还不如给他们用呢，说好明天骑来学校，便一阵风跑掉了，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付楠楠两人本不想欠他人情，但一想，他说的也对，反正也是他淘汰下来的，他们不要，最后也是被当废铁卖掉，还不如就承了他的人情，也省下买车的钱了。
　　事情商量好了，车也解决了，两人便离开了小花园，回宿舍午休。
　　梁佳成说的也对，该避嫌还是要避嫌，虽然两人自认没什么，这个时候选择来小花园商量事情，就是图方便安静没人打扰，但也是太过安静偏僻，会给人误会为两人躲在这里谈情说爱呢。
　　其他都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在宿舍里宣传，拉到需要帮忙代买早餐的同学。虽说两人都是从小地方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也不是那等死要面子放不下自尊之人，也就是心里扭捏了一下，便先从各自的宿舍，比较熟的同学先问起。
　　虽然说第一次人不多，就三两个，但也足够了，万事开头难，只要有人愿意，慢慢的，等大家都知道了其中的便利，人便会多起来。
　　第二天，梁佳成也如约将自行车骑来了学校，虽说是淘汰下来的旧车，但按他的本性，一辆新车根本骑不了多久就会被淘汰，车看起来还是挺新的，外面买的二手车都不一定比得上，他们也算是捡了个便宜。当然，也欠了梁佳成一个人情，所以当他随口问他们要骑车去哪里玩的时候，告诉了他帮忙代买早餐的事。
　　听到代买早餐，梁佳成的嘴巴张成了鸭蛋，吃惊的看着他们，嘴巴久久合不拢。在他的意识里，他们的年纪，离赚钱远着呢，正是享受玩乐的年纪，哪里会想到这也是一条赚钱的法子。还以为他们买自行车是为了上街的时候方便，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赚钱。惊讶过后，便是好奇，嚷嚷着也要跟着一起去。
　　于是，他们做成第一笔生意的第一天，就从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由付楠楠骑着自行车，后座上带着周芷兰，手里提着买来的3份早餐，梁佳成在旁边保驾护航，在深秋的清晨，青葱少年，一路风行。
　　今天的两份早餐是付楠楠从男生宿舍拉到的单子，一份是周芷兰同宿舍的同学，他们新生宿舍楼比较特别，男女混住，一二楼住男生，三四楼住女生，他住二楼，她住四楼。一行三人在二楼楼梯间分道扬镳，她拿着一份继续往上走，他们两人带着另外两份拐弯。
　　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拿着一份早餐回到宿舍，毕竟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还是面薄，不过还好，昨天最难的第一次都开口了，还换来了一份订单，接下来也就没那么难了。“林淼，你的早餐。”走到正在梳头的林淼面前，把早餐递过去，语气和神情还带着点小雀跃和感激，第一个呢，打破零的关键。
　　“唉，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绑头发呢，腾不出手来，你先帮我放饭盒那，谢谢啊。”林淼惊喜，歪着头，一手抓头发一手拿着梳子，点了点墙边桌子放餐具的地方。
　　其他人也看了过来，大家起床还没收拾好去食堂呢，周芷兰就买好饭回来了，够快的。周芷兰笑笑，把东西放到林淼饭盒里，拿着自己饭盒和饭卡往食堂去，她还没吃早饭呢。
　　来到食堂，看见付楠楠已经坐在那里，开始吃了，去窗口打了一份，往他对面一坐，也吃了起来。他们可以早起帮别人买早饭，从中赚取微薄的报酬，可自己却舍不得吃，还是拿着饭卡来食堂打饭，能省一点是一点。或许很多人不在意这一块几毛的小钱，但积少成多，也给了他们成就感和乐趣，间歇两人抬头视线相触，相视一笑，还沉浸在第一次赚钱的兴奋中。
　　哦，应该说不是第一次了，暑假两人还在市区打暑假工来着，那时候赚的比这多的多。可那时候是通过付楠楠二姐夫帮忙而获得，和现在自己想出来的，完全通过自己的努力而获得的不一样，那是一种成就感。而且他们坚信，有了今天的开门红，迈出了第一步，以后会赚的越来越多。
　　两人一向起的早，今天为了出去买早饭，尤其起的早，跑出去一趟回来，来到食堂，吃饭的人还不多，等他们吃到一半时，食堂里的人才慢慢多起来。付楠楠来的早些，男孩子吃饭也快，先一步起身回教室了，周芷兰落在后面，她不会急着吃完好一起走，他们要是还这样形影不离的，估计早恋的传闻更是硝烟尘起，离被教导主任请去喝茶差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