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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手冢的独白(一) 从那时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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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手冢国光,一个视网球为生命的人。
第一次见到她,她七岁;而我,九岁。
那年,我陪同母亲去澳大利亚看望她的老朋友,也就是她的母亲——伊太太。
据母亲说,伊太太是一个舞蹈家,结婚前喜欢游走世界各地参加各种舞蹈比赛,并且得了很多大奖,她的名字在舞蹈界也有很高的威望;而我的母亲也是伊太太在日本参加舞蹈比赛时认识的,然后,一见如故。
婚后的伊太太,为了丈夫的事业,定居在了澳大利亚,开始了她的舞蹈教师生涯,当然也包括她的两个年龄相差两岁的女儿。
她的两个女儿似乎遗传了母亲的因素,都很有舞蹈天赋。特别是她们的小女儿,仅仅是几个月的学习就能抵上被人甚至两三年学习的成效。但是,出奇的是,这两个女儿都不喜欢舞蹈,却迷上了一种体育项目——网球。
我去的那年,她的小女儿被送去美国学习网球了,而我只见到了大女儿——那个被称为网坛神通的九岁女孩,她就是婞蕴的姐姐——伊胜雪。
而我只是看到了那个小女孩的照片,一个露出灿烂微笑,身着芭蕾舞服,却手拿网球拍的可爱女孩。
真正地看到她,是在三年后的日本。
那年,她十岁了;而我,十二岁。
那时的我,已经是青学初中网球部的副部长;而她,也和她的姐姐齐名少年网球界,被尊称为“网球美少女组合”。
遇见她是在家里,古典式沙发上做着一个优雅的太太,当然还有那个披着长发的美丽女孩。
原本以为会被少年成名压力所影响而傲慢无比的她,竟然主动热情地称呼我为“国光哥哥”;还在听说我在网球部的时候,虚心地向我请教网球的相关知识。我的心里瞬间感到了一丝暖意和些许的赞美。
在得知她在与祖父的下棋中得胜,并且帮助母亲做了一大桌中国特色的菜式时,我不禁从赞美变成了欣赏和钦佩,或许还有一些…….喜欢…….?
我不认同这种想法!我…不愿意…承认….
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在陪同她们母女两在日本游玩几天之后,她们也踏上了赴美的飞机,婞蕴要与已在美国准备的姐姐会和,一起征战美国青少年网球公开赛。
虽然只是短短几天的相处;虽然这期间没有与婞蕴的之间接触;但是,婞蕴一次次亲切的“国光哥哥”,还有一次次面对我和我的家人的真诚微笑,深深地映入了我的记忆中,或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
不久以后我却从报纸上看到了这样一条令人吃惊的消息:
“网坛著名美少女选手Senyun在美网女子半决赛前一天夜晚,受到多名歹徒攻击,至使其双手指关节全部骨折。据医生介绍,Senyun的双手已无法治愈,恢复后不能参加任何诸如网球比赛之类的活动,这预示着Senyun将不得不离开她说喜爱的网球世界,离开美网等世界网球比赛的舞台;而她的同胞姐姐,同样是少年网球巨星的Salinas将独自一人继续奋战网坛。目前,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这起伤害事件,而本报也将做追踪报道。”
Senyun是伊婞蕴在网球比赛时起的的英语名字,也是她特意为自己创造的具有中国特色的英语名字,每次说到这的她总是那么的自豪。
和我的家人一样,我感到无比的惊讶;更为她感到悲伤,正如同我为我当时受伤的右手难过伤心一样。
后来的日子,每当我征战一场十分重要的网球比赛时,每当我右手臂的疼痛折磨着我的时候,每当我独处一人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到她,不知仍在澳大利亚的她如何了?不知失去网球的她现在怎么样?
再相见已是五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