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kagula

20、20th For Choice

　　重返十年后 9:45 A.M. 彭格列总部控制室
　　“什么——！！！”此话一出，场面立刻炸开了锅，“这是真的吗？！”“太好了……！”“可我们是亲眼看着纲下葬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纲招架不住朝他狂轰滥炸的问题，入江抬高声音：“请容许我来解释这件事。”周围静下来。
　　“依照10年后纲吉君与我的计划，与米奥菲奥雷谈判当天，我将实弹替换成由我特制的假死弹射中纲吉君，顾名思义这种弹药将致人进入假死状态，一直持续到第18天。”
　　“18天……那今天是——”
　　“第17天，由于假死弹的研制还处在实验期，不排除会有危险，所以我必须提前一天检查10年后纲吉君的身体，为各项生理机能的复苏作准备。”
　　“顺带一提，10年后的我也好好活着哦。”Reborn补充道，又引起众人的一波骚动。
　　“关于这点， Reborn先生当时确实已经死亡，若不是大空彩虹之子尤尼的牺牲……具体请稍后问Reborn先生吧。”
　　“即便你这么说……”狱寺喃喃道，脑子里已经塞不进一条信息，“十代目和Reborn先生…真的…还活着？”
　　“等我们回去就能知道了吧…放心吧，狱寺君——话说回来，这次我又要从棺材里醒来吗？而且还是被埋在了哪里？”
　　“…那个……是并盛川源头附近的山谷，是现在分部的所在地。路线的话——”他下意识地看向在场最早去过那里的小春，又立刻记起10年前的她还一无所知，转而想找其他办法，但目光却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站在角落的小春抓紧双臂，脸上挂着未干的泪水，视线虽然还对着首领，但焦点却越过他落在无着的远方，在周围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和疑问淹没时，她就像被独自抛在荒野迷失方向的小孩，而天却在一分一秒地暗下来。
　　在场所有人只有狱寺见过她这个状态，6年前陷入事关生死的抉择时，身边的一切对于她就完全消失了，这一刻，10年后的BOSS还活着这件事，才深深印入他脑海，他终于明白是什么让他不舒服，心脏在胸中隆隆地跳动，却不知道从中流出的血液是极沸还是极冰，狂喜和恐惧同时在体内奔腾流窜，他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连众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纷纷看向小春。
　　“…诶？”她终于察觉到大家的视线，慌张地不知发生了什么，转头迎上狱寺的目光正要询问，却被那张直视她的凝重表情镇住，那简直，是要直贯她心底，不带任何感情的质询——你想要怎么样？这瞬间她才清醒过来，关于他们所有的记忆和感情开始复苏，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听到纲先生还活着，脑子里除了高兴，都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明明狱寺先生就在自己面前那样看着自己，可是……纲先生还活着…送给她那枚戒指，亲手戴上她右手无名指的纲先生还活着，这是她曾经宁可不曾和他相遇也想挽回的事，但当它真的成为现实，她还做得到吗？狱寺拉起自己时，拥抱自己时，明明知道那才是自己的力量，但还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剧烈地动摇起来。问题的答案她不想知道，根本无法也不能回答。
　　狱寺在等她，等她的眼底浮现出不再退闪的光，他知道自己也在逃避，收起感情筑起防御，不愿承认必然会令自己受伤的结局，只是凝视着她在心里倒数，如果5秒内彼此都作不下选择，这一次就由他去向她身边，他是这么想好的，却连4都没有数到。
　　这样的自己，令小春无法面对，重心不由自主地后倾，她绷紧两肩退出半步，视线移开他的脸低下去。微乎其微的几个动作，却足以令再次落入她眼中的他的目光黯若陨星，狱寺没有只字解释，挪身朝首领走去。
　　“我把路线画下来吧。”用没有分毫异样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