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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没有爱情的人写的爱情 ...

  •   c城像是一颗夜明珠,在夜晚依旧有自己的光芒,只是和故事中不同,没有人会想到这颗夜明珠是躁动的。
      “我现在是半夜十点,我在‘算了’酒吧,还有我的好朋友们!”我拿着自拍杆对着我的朋友们,他们对着镜头装萌卖傻,我笑着甩了手机扑到他们中间说他们一对着镜头就装逼。
      “算了”酒吧的老板是《左耳》的头号粉丝,看过电影之后感慨唏嘘到不行,我现在都还对他装着花边艺术家的腔调对我说“我的青春已经走了,要抓住青春的尾巴就要有青春的活力”的样子印象深刻。
      这个酒吧有什么含义,有什么作用都和我没关系。我来这儿是来玩的又不是来考古的。
      我接过落落递来的空酒瓶放在茶几上娴熟地转起来,好死不死,六秒之后停下来的瓶口正好对着我。
      朋友看着停下来的酒瓶,起哄的起哄,吹哨的吹哨,落落也问:“姐们,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我喝光瓶里最后一口酒,把空瓶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说:“真心话有什么意思,当然是大冒险啦!”
      气氛涨到高潮,作为今晚第一个接受惩罚的我拿起羽绒服带头冲了出去。
      跑到街上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小雨,习惯了酒吧里的灯红酒绿出来看着单调的夜色,反而有些不适应。
      我看了一眼后面跟出来凑热闹的人,开始了我的大冒险。
      “帅哥,我觉得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被你独特的气质吸引了,特别喜欢你,你有那么一丢丢的喜欢我吗?”
      一通话说的我一个劲儿起鸡皮疙瘩。这是吴平一伙人定下的大冒险规则:女生要在街上拦下一个男生说尽肉麻话问“你喜欢我吗?”,如果男生说“喜欢”那提问的人就说“不好意思,骗你的”;如果男生说“不喜欢”,那女生就亲吻他一下,游戏结束,但要是一直都没碰到说不喜欢的人那就要问满十个人。
      相反,如果是男生输了就要问女生。
      哇,那场面真的是相当精彩呀,他遇上说“喜欢”的要说“不好意思,骗你的”,女生意识到被骗往往是从最先的害羞到知道真相的愤怒,甩男生一耳光后扬长而去;遇上“不喜欢”的又要强吻人家,结局等于上述情况,哦,还要被骂流氓。
      被提问的陌生男子上前一步,伸出手“我也喜欢你”
      而我后退一步,在他的手将要扶上我的腰时一把把他推开“对不起啊,逗你的”
      他愣了愣,我乘机逃走。
      刚刚听到的答案其实在某一程度上最大化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嘿嘿,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挺大的,这块宝以前怎么没被挖掘出来呢?
      这是我第一次用大冒险来代替惩罚,原因是因为里面那群人套路太深,之前几次差点没把祖宗十八代给我问出来。
      正所谓吃一垫长一智,运气又衰,我当然不能再给他们机会真把我祖宗十八代套出来。
      雨开始越下越大,我霸气的“八字空气刘海”都开始黏在一起了,因为下雨的缘故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我得赶紧问,问完好收工。
      一转头就看见一个撑着黑伞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看起来色调暖暖的霓虹灯打在他身上却显得清冷,在行人匆忙避雨的雨夜,只有他一人行色从容,像撑着油纸伞的画中人。
      我跑到他面前,抛出准备好的问题“你喜欢我吗?”
      “你一个女孩子这时候应该在家里。”
      我摆摆手说:“你回答我我就可以回家了。”
      黑色的伞沿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张漂亮的嘴,不过这张漂亮的嘴说了句不漂亮的话“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这小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不喜欢就不喜欢呗,说什么对不起呀?诶,不对,那我是要亲他吗?
      在我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黑大衣的男子勾勾唇,抬高了伞沿吻下来。
      完了,脑子更乱了。
      许久,我在那群凑热闹不怕死的人的起哄声里清醒过来。他们见我向他们望去,半响沉默后屁滚尿流地往里面跑,嘴里还在叫着“文鲤的初吻没啦!”
      我站在原处,想起刚才短暂,陌生的吻,耳根像着火般滚烫起来。
      我伸手摸摸嘴,嘴还在,初吻却不在了。
      出师不利呀!
      (二)
      第二天清早,太阳在两三点钟的方向照进屋里。我在床上滚了滚,坐起来对挂在窗外的咸鸭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下床洗漱。
      我叫文鲤,是大一刚进校的新生一枚,与我熟识的人都说大学的我释放了天性,高中一定是认识了一个假文鲤。
      我说:本来是祖国未来的栋梁,偏偏遇上你们这批泥石流,把我这股清流也带成了泥石流。
      被反驳的同学气的要和我绝交。
      洗漱好后,我匆匆出门。今天晚上有迎新晚会,这样热闹的场合怎么能少了我的加油助威呢?
      俗话说的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早起的文鲤遇桃花,早起的桃花被文鲤遇。
      学校的林荫大道上,桃花正在向文鲤靠近。
      所以,在迎新晚会开始之前我又有了两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第一:和桃花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听见他的同学叫他“wenli”,尽管不知道是哪个“wen”哪个“li”。但是,芳名得来完全没费工夫;第二:是我太自恋了吗?为什么他经过我的时候我觉得他看了我一眼呢?
      他名字的发音和我的好像,高中时也有一个和我名字发音很像的学长。他的“li”是礼貌的礼,文礼。是他们那届的文科第一名。
      “就是没缘分见上一面啊!”我感叹。
      黎落落代表高中同学进行反驳“不要为你的懒得挪窝找借口”
      。。。
      学校礼堂正在维修,把举行晚会的地点改在了操场。改在操场好啊,空气清新,视野开阔。说不定还可以配合节目下点小雨呢!
      我发誓,我一辈子活到现在乌鸦嘴还没这么灵过,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会说:“我希望有个大太阳天。”
      走在前面的黎落落听到这句话有这回来对我一阵猛打“你的智商高考的时候被榨干了吗?晚上举行节目你说你想有一个大太阳天,真是的,后羿都快被你气活了。”
      “我只是想表达不要下雨了”我小声的反抗。
      我好无辜呀!
      (三)
      到了“算了”酒吧才知道今天酒吧也有活动。厚厚的一圈人围在舞池里,我拨开人群进去,看到老王正在给一女孩化妆。
      老王就是《左耳》的头号粉丝,“算了”酒吧的大boss。
      我用胳膊捅捅旁边的小哥问:“老王这是干嘛呢?”
      小哥说:“老王诗兴大发,要找一女孩扮黎吧啦”
      老王在两年前的今天他在电影里认识了一个叫黎吧啦的女孩,那个女孩坚定,执着。一年前的今天,他遇到了真实的“黎吧啦”。一年后的今天领证了。
      最重要的是:老王放话,要是化出他想要的效果,他就请配合他的模特吃一个月的饭。我摸着扁扁的钱包有些心动了。
      老王的妆画好了,当模特的姑娘甩镜子怒号“我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大美脸,居然被你化成这个样子!”然后挤开人群,跑进了厕所。
      周围的人笑到不行,老王依旧淡定的朝人群里张望“还有谁想试吗?”
      见识到了妆后效果的我当然不会再有这么傻的想法,在老王朝我这边看来的时候掉头准备偷溜。
      可是,在损友黎落落一贯奉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原则下,我被她一脚踢到老王面前。
      我骂了声娘,老王开始在我脸上动笔。
      我咬紧了牙,大有壮士赴死的风范。
      死了就死了吧。
      老王拍拍我的两颊“别把自己当仓鼠,腮帮子咬这么紧做什么?”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有“哇”的惊艳声,我睁开眼,老王递给我一面镜子“看来你这个月的饭我得包了。”
      我看着镜子,洋洋得意地说:“那可不,本小姐天生丽质,什么妆画不了?”
      黎落落插嘴:“老王那我呢?”
      老王懵:“什么?”
      “饭呀?没我的份吗?”
      “废话,你又没让我化”
      “我就是文鲤,文鲤就是我,你给她化呢就是给我化啦。。。”
      我听着他们的争吵看着镜子里的人,镜子的人贴了长长的假睫毛,涂了大片的绿色眼影。我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黎吧啦能在那么多人的岁月里占有一席之位,她多明媚呀!连她的妆容都有她骨子里的活力,所以连许毅那样的好学生都想要靠近她,离她的明媚近一点。
      所以,神奇的黎吧啦呀,给我一点你的勇气吧,让我在遇到我爱的人时也能像你一样勇敢地追逐,有一个黎吧啦式的青春。

      (四)
      开场音乐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内脏都在跟着音乐打节拍。
      操场上盖着一层又厚又黑的乌云,耳畔的风吹的呼呼响,我和落落从包里拿外套,拿出来后差点没笑死。我俩手里都拿着高中的校服。
      黎落落挠挠头:“都习惯了不是?看来英雄所见也差不多。”
      我穿好校服,拉着衣服捂嘴笑。
      本以为今天下午下过雨晚上就不会下了,节目进行到一半却稀稀拉拉的下起小雨,湿了的衣服传进冷气,又害怕脱了衣服冷,纠结!
      后面的男生传上来一件外套给坐在我前面的女生,女生有些不好意思没穿,黎落落厚着脸皮问:“同学你要是不穿的话就给我们挡雨吧?”女生二话没说立刻穿上了。黎落落对这种口是心非的行为十分鄙夷,自个儿坚强地脱了外套搭在我俩头上。
      正巧遇上本班节目,听了上半段就没再听下半段了,等节目结束,我有些做贼心虚地问:“你说她男朋友知道他的外套没在他女朋友身上在我们身上,会是什么心情呢?”
      黎落落面色平和地用她的大眼睛看着我:“这是我的衣服。”
      我匆匆向上看了一眼,哎呀,还真是。
      她突然发力一个劲儿地戳我脑门:“我终于知道你高中为什么那么安静了,哪儿是什么冰美人,分明是害怕一开口暴露智商。”
      我,我,我,,,,竟无言以对。
      班上负责节目的同学表演回来,领舞的女同学还带着她的男朋友过来串班,之前她们不在,板凳没人坐着挡雨被淋透了,领舞的男朋友豪迈地用自己的袖子擦干了领舞的板凳。
      不得不说,有男朋友的感觉真的挺好的。
      黎落落更是被喂了满满一口狗娘,还有两个节目的时候我拉着她提前退场,她抱着自己的板凳对着操场上吹来的冷风悲壮地喊:“天啊!给我吹个男朋友过来吧。”
      我板着脸说:“对不起,这个愿望我无法满足你”
      一道凛冽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快到教室的时候,黎落落问我:“你说爱情是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想到了黎吧啦的那句话:爱对了就是爱情。我甩甩头,最近真的是被老王传染了。
      我放下板凳,一屁股坐下去,其感觉怎舒坦二字可形容“不知道,我连我是不是喜欢一个人都不知道又怎么告诉你爱情是什么。”
      黎落落也抱累了,像我一样坐好问:“要你选的话,你会选你爱的,还是爱你的?”
      我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躲在乌云后面发亮的星星,闭上眼“肯定是爱我的,你知道吗?我以前有个朋友喜欢一个男生,为他走了99步,但那个男生不肯为她走最后一步”我的校服穿的松松垮垮,好像肩上的衣服被风吹开,耷拉在臂弯,我懒得扶正,继续说:“毕业的时候她跟我说,这辈子不会再爱别人,因为她很难把装在心里那个人腾出来,所以未来她只能找一个爱她的人,能为她走99步,她只需要走最后一步就好了。”
      我睁开眼,黎落落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直到我走了很远之后才反应过来叫我“喂,等等我呀!”
      (五)
      黎落落说她在高中刚听到我名字的时候想:这一定是个安静有可爱的乖乖女,一定要拐来做长期的作业资源库,可她真正把我拐到手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她算错了。比如现在她就很嫌弃地看着我。。。玩板凳。
      大学的板凳自然是要比高中的要高级啦,中间的横梁固定着,可以后仰着玩儿,重心往后移屁股就悬空啦,重心往前移屁股又落到板凳上了。
      几个回合后黎落落受不了我了,把书往我怀里一塞说:“给我滚到最后一排去。”
      我自知理亏,收拾好书灰溜溜地去了最后一排。
      这次的课是大一,大二的同系同学并在一起上课,原因不清楚,反正都睡着了没人注意我。
      正当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被高速飞来的纸团命中。我凭感觉向纸团飞来的方向望去,对上一双带着点点戏谑的眼睛。
      我生气地看着他,他反倒冲我挑衅地扬扬下巴。
      “今天不玩大冒险了?”
      什么。。情况?我认识你吗?
      我盯着他的背影,希望找到一点线索能证明他是大冒险中被提问的人之一。
      左看右看他也不像那种会占便宜的人呀!
      等等,他不会是那个黑大衣吧?
      “你是谁?”
      “文礼”
      我惶恐的回他“哪个文礼,哪个还是哪个?”我在问些什么呀?
      他回的意简明骇“都是”
      我像是被手里的纸烫了一样大叫一声,教室里打瞌睡的人醒了一大半,方圆十里以我为中心发射视线。教授也不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叫我起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我盯着自己的脚尖开足了马力想正当理由的时候,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解决了我的困扰。
      “不好意思教授,和女朋友闹了点矛盾,她有些生气,叫几声发泄一下。”
      教室里的起哄声像极了那天在酒吧的起哄声,明明这次没喝酒却感觉我的脸烫的灼人。是害羞了?还是恼怒呢?好像害羞多一点吧。
      一下课,黎落落用比她体考时都快的速度冲到我身边“你什么时候成文礼女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你高中不是不认识他吗?”
      一八卦就变十万个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也很无奈呀!
      “就这件事而言,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六)
      手里攥着落落刚刚打听来的文礼的电话号码,又做了几次深呼吸才下定决心打过去。
      “你好,我是文礼”
      “你好,我是文鲤”
      what?
      “靠,你干嘛学我?”
      “靠,你干嘛学我?”
      “默契度超乎想象啊”黎落落说。
      我关了免提,走到走廊上。意外发现宿舍外的枯树上还停着几只不怕冷的鸟。
      也许是最近温度又降了些,有些受凉,开口居然带了鼻音,听起来软软的,有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你知道吗?你让我丢脸丢大发了。”
      “丢什么脸?”
      明知故问!
      我看着黑漆漆的手机屏幕似乎都能看到他在手机另一端憋着笑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开玩笑!”我强调。
      他听出了我的羞恼开始解释“我也没开玩笑啊”他顿了顿,问:“文鲤,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文礼说,我高二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我了。
      高二那年文理分科,我选了一向上手的文科,在月考中没了理综的拖累,异军突起,拿下了年级第一。文礼的同学笑他:要是你再不努力,你的宝座就要被你妹妹抢走了。
      我们的名字相像,他又大我一岁,他们理所当然地以为我是他的妹妹。所以,尽管不是同一个年级也被他们拿来做比较。两兄妹争第一还是很有看点的。
      而且高中生本来就是繁忙而无聊的。
      不过是同学的玩笑话却勾起了他对我的好奇心,让堂堂一位高三的老干部像刚入校那些寻找漂亮妹子的男生一样,偷偷摸摸地到我的教室看上一眼。
      “那,你明白了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说情话,也像一杯日本温婉的清酒。
      “文鲤,作为一个文科生,我没看过那些肉麻的言情小说,在遇到你之前甚至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爱情机遇”
      我低下头,他还在说:“迎新晚会那天,我从教室里出来,看见你洒脱地坐在楼梯口,脸上有妆,就像那个精灵女孩黎吧啦一样,懒懒的说着你憧憬的爱情”
      他停下,我听见电话里传来他轻微的喘息声,也听见他问:“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说不定我正好是那个可以给你最好的。。”
      “好”我打断他。
      “你说什么?”
      “我说你看起来像个高冷,说起谈恋爱还只是个孩子”用絮叨来掩饰紧张。
      “说好了就不许反悔。”
      “好”
      我第二次说好,说好一辈子一起走。
      (七)
      人老了,果然要睡的更久些。
      文鲤醒来,想起刚才做的梦,嘴角就控制不住上扬,怎么老了,做的梦还是这样荒唐呢?
      她可没有梦里那样不矜持,电话呀是文礼打来的,他们正式在一起也是正式认识很久以后才答应的。除了这些,其他的差不多也能对的上号。
      门开了,进来一个鬓角已经斑白的老头,手里还拿着碗冒热气的白粥,看见文鲤看着他,眉眼弯弯,温柔在弯弯的皱纹里慢慢流出来。
      “醒了?刚好喝粥。”
      他舀起一勺粥轻吹后,送到文鲤嘴边。
      文鲤喝着粥,眼睛还是盯着文礼不放,文礼有些不自在,问:“怎么啦?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腻?”
      白粥炖的稀烂,因为文鲤的牙拔啦只能吃流食。
      她咽下一口粥,很认真地说:“是啊,不知不觉我们都过了一辈子了。”
      文礼还是像年少那样和她插科打诨:“是啊,你看你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了,我还是这么喜欢你。”
      又是一个暖冬。
      下午的太阳毛茸茸的,像个毛线球。阳光盖在身上暖和极了。他们老两口躺在院里的摇椅上,手里各自拿着一个文礼喜好的紫砂壶,里面泡着文鲤最爱的铁观音。
      文鲤偏头看着身边的小老头。
      她想起了文礼第一次带她去见他的室友的场景,他的室长喝的醉醺醺的,拉长了音跟她说:你别看文礼这小子考试考那么好,其实傻的很,就在那什么“算了”酒吧看见你一次,就非说你肯定喜欢在哪儿玩,就天天去那儿溜啊溜,还真让他猜对了。哦,还有你们那大冒险的规矩,把这孩子愁的哟,干脆就天天晚上蹲那儿了,等你一冒险就来你旁边主动让你问。
      室长打了个酒隔,自己还嫌弃味道,扇扇风:这孩子吧,读文科情商这么低是个奇葩,智商高情商低运气好,还是个奇葩,所以我说,诶,,诶呦弟妹就不要害羞了。。。
      她身边的小老头看着就觉得很安心啊,她微笑着重新躺好。
      诶,那本书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一想到要和你共度一生,我就对余生充满期待。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可是看见你,我就还是很期待明天。
      第二天,文礼老两口带着小外孙去文具店买文具,文礼带着小猴子去结账的时候,文鲤拿起一支笔,在店家用来试笔的纸上写下了一句话,和当初文礼表白是一模一样,只是改了主语。当年文礼写的是:文鲤,我好喜欢你
      现在她在纸上写的是:文礼,我好喜欢你
      或许有人会说他们的爱情肤浅,相识的原因简单,接触的太表面,但是不容置疑的是,他们彼此都爱的深沉。
      爱情很霸道,它不讲时间,不问缘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没有爱情的人写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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