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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元崇 迷迷糊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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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双手为他洗漱,这双手柔软,骨节分明。
浑身怎么热乎乎的。。。烁月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是元崇?元崇是礼部尚书元尚的大儿子,也是她抢来的,已经许久不再侍寝。
元崇有双极好看的深深的黑眸子,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他上前,双手温柔的搭在她肩膀上,缓慢地帮他按摩缓解疲劳。
“皇上何必如此劳累?”温柔的声音没有一点波澜。
烁月觉得很舒服,便没有推开他,继续让他按摩。心知他这是用了药了,身体比以前更加敏感无力。但烁月乃是练武之人,哪那么容易被药倒。
“无碍,这些天事情多了些。”烁月舒服地闭着眼睛。
元崇不再说话,小心的为眼前这位皇帝捏着肩膀。眼前飘过熟悉的长发和眉眼,骨骼还是如此奇怪,是皇上不假。秦丞相说皇上最近就像变了一个人,这是为何?皇上的确还是那个皇上,只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元崇慢慢地用着劲,“皇上。。。”
“怎么了?”
“元崇今天想伺候皇上”元崇笑的温柔。
“别想,今天累”烁月已经无力吐槽,顾公公怎么每天让他的主子饱暖思淫欲。
元崇闻言更近一步,环住烁月的腰,嘴角贴上耳朵,认真道“今晚就让元崇来吧,为陛下缓解疲劳。。。”以往这招无往不利,皇上是个耳根子软的,又不挑人。在行房事时什么都肯说。
烁月很无奈。这身子的原主人是个变态她知道,但哪个男人愿意在下面?这元崇怕不是疯了吧?
“你到底有什么事?”
“元崇想你。。。”元崇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烁月心想,反正都是已经上过的,再上一次也不为过。但是现在玩有点累吧,她可不想明天腰酸背疼上不了早朝。
“你把秦丞相叫来我就跟你!”哼,还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是看我最近变了这么多来探探虚实的么?烁月想。
元崇闻言脸色微变,但一双手还是伸进了烁月的外衣。
“别以为你跟了我三年我就不敢杀你!”烁月厉声道,暗自苦笑了一下,还是要摆出暴君的样子他才停止么。
元崇不敢违逆,一动不动,手也退了出去。烁月心想,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有什么毛病,玩男人也就算了,还在下面,是不是心理变态,是不是。
想到这里,她心软了。
“算了,你服侍我更衣睡觉。”烁月说道。
“是。”
芙蓉帐,烛光摇。烁月身上的外衣被元崇脱下,元崇整理好衣服放在衣架上。自发拿过毛巾为太子擦拭头发。“听说皇上近期要举行科考,可是朝堂有什么变动?”元崇终于按耐不住开口了。
“你说呢?”烁月睨了他一眼。
“微臣不敢妄议。”元崇低下头。
烁月看他这样子,也不再说话。
春天的夜晚仍有些凉。烁月把头垂下用暖炉烤干。“放心,我并不想动某些人,只是朝廷空缺太多,缺少人才,我这才举行科考。”
“。。。”元崇无言地继续擦拭。心想,看来秦丞相和他爹没事了。不禁舒了口气。
过了一会,烁月的头发已干,烛灯已熄灭几盏,烁月看向外面,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突然有些想家。想妈妈煨的汤和她温暖的笑脸。
“睡吧。”
元崇僵了一下,还是要侍寝。踟蹰着看眼他伺候了三年的人,最后还是走带床灯那里吹熄了蜡烛。他放下窗幔,熟悉地解下衣服躺在烁月身旁。
烁月思考着鸦片的销毁和解毒机制。翻过身背对着元崇躺好,想起前几天太医署的考试,或许可以让太医署的大夫们为百姓解毒。
元崇松了一口气,或许他今天可以躲过了,传言皇上自刺杀之后就没有让人侍寝过。。。
烁月又转了个身面向元崇。
元崇瞬间紧绷,紧紧的抓着手中的小药瓶不松手,那噩梦般的痛楚,即使是皇上也。。。
烁月听到动静,看向元崇。近在咫尺的面容突然让她想起惊为天人这个词。元崇的皮肤并不光滑,这样却显得更有男子气概。他有着一双极深的黑眸的,刚才望着她时,似乎能把人望出水来。
睫毛长长的,长发乌黑如缎子般放在枕侧。他应该很害怕,要不然手也不会紧紧握着。
烁月脑中闪过一丝记忆,遍体鳞伤的元崇喘息着低着头。
她伸出手握紧他的手臂,想说,别那么紧张,她温柔些,即使是在下面也不疼的。
元崇却更加害怕,开始抖起来。他睁开眼睛看向床帐“皇上。。。恕罪”
“你很怕?”烁月有些无奈,不是你说要侍寝的吗。
“微臣不敢。”
烁月撑起身体,看着元崇的眼睛“其实,没有那么痛苦。。。”她低头吻下元崇的唇。元崇一动不动,等待着暴风雨的来袭。
烁月轻咬着他的唇角,手伸进元崇的衣服里“放松。。。”她今天并不想要男人,但要了也未尝不可。
元崇仍然抖着,手掐着自己努力让自己镇定,试图去回应。烁月顺势而为,探索着唇瓣的香软。
烁月向下分开他的双腿,元崇瞬间僵硬。烁月吻着的间隙,看了一眼,不禁失笑。
这男人不愿意就算了,她也不奉陪。
“算了,睡觉。”
元崇脸色骤然有些微红,双唇轻轻开启透着润泽的光润,嘶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微臣。。。恕罪。”他不自觉的动了一下,衣衫滑落,显出漂亮的锁骨。
烁月叹口气,拂过他的墨黑的发丝“怎么样?”
“算了,你自己忍着吧”烁月偷笑。看来顾公公也是用药了。这男人活该哈哈。
“恩。。。”元崇语塞。
明天还要去醉香楼,可不能起晚了。烁月这么想着,闭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