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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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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维并不打算让其它异兽知道秘密通道的入口,所以就先一步带着他们出发了。
留在原地的,就只有陆丹、乌襄、路鸣泽、路鸣泽的雪雕和负责带路的猴面鹦鹉了。
几人也二话不说,跟着踏上了雪雕的鞍背。
还是老样子,乌襄带着陆丹坐在一角,乌襄更是特意用身体将陆丹隔离在角落里,只想让陆丹只看着自己一只兽。
要是以前,特别是在路鸣泽面前,陆丹肯定得强硬起来,呵斥乌襄一顿,以表明自己坚决要回祖国的立场。
但是今天,莫名的,陆丹看着乌襄紧张的兽瞳,和那倔强着紧紧抿起的嘴角,不知怎的,就老脸一红,腰也有点软,然后就怎么也说不出重话来。
正好先前硬撑着不舒服赶回来,后来又是出了那么一大通力气将那只羽族给救下来,陆丹还没有好好的休息休息呢。
索性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闭眼休息了起来。
见着陆丹没有再一次拒绝自己,乌襄一双金色的兽瞳收起了忐忑紧张,愉快的眯了起来。并且非常温柔贤惠的替陆丹调整休息的姿势,不着痕迹将陆丹抱在怀里,让他枕着自己更加轻松些。
做完这一切,乌襄还给了路鸣泽一个挑衅的眼神。
似乎在说:
“让你挑唆陆丹冷落我,看!现在陆丹又对我那么好啦,哼!╭(╯^╰)╮”
对此,路鸣泽的反应是: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至于对陆丹,路鸣泽也只能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了:就知道对这只异兽心软,以后看你怎么收场!
说起来,也无怪路鸣泽那么心累了。
先前帮着觉维一行成功的劫走圭匹之后,留着一般野兽大军帮着圭匹看押和震慑圭匹一行,路鸣泽便急急忙忙的赶往陆丹的方向。
实在是陆丹只有他自己和乌襄两个人,虽然对陆丹的植物异能很有信心,并且陆丹也拍胸脯保证过没问题,但路鸣泽还是很担心的。
毕竟是对上数量众多的犬族精锐部队,陆丹又不像自己那样可以乘雪雕飞行,万一有个什么小差池,还是很危险的。
自己早一点带着雪雕接应,陆丹他们便少一点危险。
然而路鸣泽赶紧赶慢,马不停蹄的骑着雪雕跑过来,看见的便是被一大片红黑色毒雾笼罩在里面生死不知的犬族。
还有空气中弥漫的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以及不远处,那一丛明显茂盛的不正常的蒲公英灯草,路鸣泽并没有看到陆丹和乌襄的影子,反而是灯草上方,翘了一跟紧绷的银色长尾尖出来,在满丛密密麻麻的不断左右晃动的灯草中,特别显眼的竖了起来。
片刻之后……
银色的尾巴尖缩了回去,满丛晃动的灯草也停止了不正常的抖动,只余漫天发光的细碎灯草花还在飘散,看起来安静极了。
而我们的路哥,路鸣泽——则早在第一时间发现那从灯草的不正常的时候,就驾着雪雕绕过这从灯草,替陆丹巡逻有无犬族的漏网之鱼了……
……
简直不能更心累!
一路巡视,路哥心里就刷屏了一路的:
“凸凸凸……”
“窝草窝草窝草……”
“靠靠靠……”
“居然也是大尺度的人兽……”
“要是陆丹被兽色所迷,不想回地球了……”
“在这关键时刻居然干这种事,万一犬族突围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好想宰了那对狗兽男!!!!”
……
这种那样的念头不停的在脑海里出现,虽然一直都知道陆丹和那只猫族异兽关系很好,甚至路鸣泽早就猜到了他们有发生过关系,但这些日子陆丹一直都待那只猫族异兽很冷淡啊,怎么突然一下子又搞起了限制级了!
不只是怎的,围着犬族巡视了一圈又一圈,以路鸣泽愣是平静不下来,平日里的稳重镇静似乎都丢光了,眼下充斥胸腔内的,全是如火烧般的烦躁。
勉强压制住烦躁的心情,路鸣泽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气。
呼入鼻腔的,确实越来越浓郁的腥甜气息,甜的简直让人发腻作呕!
等等!他怎么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不寻常的味道,先前腥甜味太淡,现在怎么弄了这么多!
路鸣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强自找回理智,视线在犬族外围的毒沼中徘徊,透过黑红的雾气,果然看到了一大片隐藏在地面植物众的某种弯曲似蛇的藤草,只见藤草叶片地下,结了许多如小拇指头般大小的白花,不停的往外喷吐甜腻的花香。
果然是它!
找到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路鸣泽赶紧驱使着雪雕离开这片地方。
果然,离远了一点,空中的腥甜味淡了下来,原本那股压抑在心头的烦躁也消散了许多。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发现了蛇族的蛇淫花。
估计是因为它混在蛇族的毒花毒草中不起眼,才被陆丹给误种了进去。
眼下,路鸣泽是不敢再靠近那块地方了,蛇族的蛇淫花对异兽每多大效果,但对雌兽和类似雌兽的陆丹路鸣泽来说,确实比最烈性的CHUN药更可怕。
Chun要只会激发人类身体的欲望,而蛇淫花,确实会连带着将心里的一下隐秘想法给无限放大。
蛇淫花的香味浓郁,香味在开花的时候扩散得及其厉害。刚才,他就是收了蛇淫花的影响,才会那么烦躁不安的。
不过蛇淫花并不是什么毒草,不少蛇族异兽都拿它来调剂与雌兽之间的感情。
况且蛇淫花花期也及其的短,比地球上的昙花都短,过不了片刻,蛇淫花开败,陆丹他们自然也就会清醒了。
等到路鸣泽找了个水潭“清醒”一番,再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了“完事”的陆丹和乌襄两人了。
只见陆丹整被乌襄抱在温柔怜惜的抱在怀里,知道陆丹见到路鸣泽的雪雕,才挣扎着脱出乌襄的怀抱,若无其事的走在乌襄前面,努力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见状,才经历了一番情绪大起大落的路鸣泽,也没力气再像先前那样,隐晦的提醒陆丹了。
这种私事既然陆丹自己不打算坦白,他也不好说什么了,说多了,反而会让陆丹更为难。
所以在载着陆丹回程的一路上,路鸣泽就一直假装没有看到陆丹那酡红的双颊和那明显“滋润”过渡的嘴唇了。
一直像个“老妈子”一样提醒陆丹的路哥,自己也有一堆烦心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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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路上,陆丹是累着了不好啥意思说话,而路鸣泽,也是被蛇淫花鼓动得心绪起伏,需要调整。
大家都没有说话。
而猴面鹦鹉亚伯——自从重遇了爸爸,过回了有“爸爸宠,爸爸爱,亚伯是爸爸的小可爱”的幸福日子。然后毫不犹豫的将陆丹和路鸣泽的计划“告密”给爸爸之后,猴面鹦鹉就坐实了“恩将仇报、出卖恩人”的“不义之行”啦。
虽然并不后悔为了爸爸出卖了恩人的老底,但猴面鹦鹉亚伯毕竟是一个有良心的孩子,所以现在特别不好意思见到陆丹和路鸣泽。
先前它是刻意的躲着他们,尽量的粘着爸爸,现在爸爸不在了,它就恨不得把自己缩在一个看不见的小角落里,除了必要的指挥方向,全程努力的当一个“隐形兽”。
就这样,在雪雕的鞍背上,两人一异兽一鹦鹉保持了诡异而和谐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