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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对你不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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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冉醒的时候,逸晨正在给她拔输液的针头。
“有力气起来吗?我准备了一些饭菜。”
“没那么弱。”她回答。
逸晨走到窗边,回头看着她,讥笑道,“没那么弱,怎么会晕倒在片场?没这么弱,声音怎么会这样嘶哑?”
沈清冉没说话,又回到了住了三年的“家”,除了少了一些她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坐在餐桌前,两个人安静的用餐,除了轻轻的咀嚼声,几乎没有别的声音了。
“为什么不吃花丸鱼?还是说你觉得这是别人家,有些拘束?要不要让我亲自夹给你,这位客人?”
沈清冉放下筷子,擦擦嘴,见逸晨瞪着她,生气的眼睛里仿佛有一团别扭的火,似乎在等她的回答,她这才不急不缓的解释道,“不喜欢。”
“以前我给你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不喜欢?现在离了婚倒是不喜欢了。怎么?沈清冉你是不是后悔了,想要复婚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逸晨半真半假的试探道。
沈清冉没有接话,这让逸晨这一拳仿佛打在棉花上。沉默一直在持续,沈清冉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只留了一句,“我该走了。”
她的眼睛里甚至连一丝留恋都不曾有过。
“沈清冉!”逸晨叫道。
沈清冉站定,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为什么,不发表离婚声明?”
沈清冉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讶异道,“你在等我?我以为你有计划,在保证不会对公司造成较大的影响下发表……”
“果然,我不该对你期望太多,你哪里懂得欲擒故纵这种高级手段?”逸晨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会改。”这大概是逸晨姿态放的最低的一次了。
“不用,你很好。”沈清冉说。
这句平平的话又一次惹毛了逸晨。
“很好?好的你会恨不得离我远的恨不能有十万八千里?”
“很好?好的你会在我面前连真实的情感都不露?”
“很好?好的三年了都没能把占了你心的家伙拔出来,反而在这里自怨自艾?”
逸晨走到沈清冉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睛,几近嘶吼。
“我哪里不好?从个人到事业,给你自由,给你空间,事业上扫清一切困难,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保住了你那么在乎的组合晨曦将至,顶着压力发了解散后的第一张专辑。生活上,你想不到的方面,我都会帮你想到,吃穿用度,工作再多,也挤出时间,叮嘱你吃药,叮嘱你吃早餐,探班接你回家……”
“如果刚才那些不够好,那么这些呢?”
沈清冉一惊,她望着逸晨,逸晨此刻笑得嘲讽,笑得她心里一沉。
“容忍你的初|夜不是我,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吃避孕药,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绯闻……”
这些话估计他憋在心里很久了,沈清冉还记得当初婚后的第二天早上,逸晨就消失了,整整三个月没出现。而这次离婚,差不多又消失了三个月,大概是自我疗伤的周期吧,她想。
“逸晨,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
逸晨忽然开始吻她,她躲开了,躲得结果是,嘴唇被咬的血迹斑斑。
逸晨开始撕她的衣服,她躲开了,躲的结果是,他的额头开始流血,以及一地破碎的碗筷。
沈清冉打开门时,逸晨背对着她,低低的声音传来。
他说,“清冉,我们的宝宝……今天叫了一句……妈妈……”
沈清冉呆立了几秒钟,“嘭”一声门被关上了。逸晨苦笑这走进卧室,望着墙壁上巨幅婚纱照眼神变得温柔而疼痛。照片里的沈清冉微微勾起的嘴角,眼神淡淡却很美。
可惜,这笑容是在摄影师的数次提醒下,才露出这仅有的一抹。
他承认,当初用了一些手段,得到的沈清冉。可他不信,三年的时间,他进不了她的心扉。就算进不了,倘若有了孩子,她一定会留在他身边。所以,在知道她一直吃避孕药时,才会那么愤怒。
果然,是他太自信了。
她不爱他,不在乎他辛苦维系了三年的幸福家庭,也不在乎孩子,像泡沫一样,破了便是一场空。他知道泡沫经济有多繁荣就有多虚假,却没想到他的爱情也是同样如此。镜花水月,昙花一现。
逸晨躺在床上,隔着被子,闻着沈清冉留下的香味,慢慢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