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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八章 你一个没爹 ...

  •   安佳文这几天下楼总是不太自在,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一般,她观察了好几次,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只当这是绑架后遗症,自个儿草木皆兵了。
      隔壁楼的小泰迪也下来遛弯儿,安佳文解开狗绳,长安便撒着欢儿的去找小伙伴去了,下一秒,那只小泰迪站起来骑在长安身上……
      安佳文无语的掩面,我们家小长安可是男孩子啊男孩子!
      小泰迪的主人是一只软萌的宅女,叫凌琳,是个画手,天天窝在家里画漫画,一天里除了遛狗极少出门。都说十宅九腐,小姑娘显然是个中翘楚,此刻看着自家的狗深得她的真传,笑得乐不可支。
      长安被小伙伴突如其来的性/骚/扰惊的嗷了一嗓子,真·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上我。
      两只小狗玩你追我赶,两个大人站在一起闲话家常。
      “安姐,你的肚子是不是又大了啊。”凌琳瞄着安佳文掩在裙子下的孕肚,想伸手摸一摸,又怕唐突了人家。
      “是啊,下个礼拜就满五个月了,这两天还得去做一次产检呢。”安佳文拉过小姑娘的手,带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安姐身材保持的真好。”小姑娘又摸了摸她的肚子,生命的律动透过一层薄薄的肚皮穿到她的掌心,让她觉得神奇无比,她低头瞅瞅自个儿的萝卜腿和游泳圈,羡慕地说,“要不是你总穿宽松的裙子,根本就看不出来你怀孕了呢,你看你这胳膊腿儿瘦的。”
      察觉到凌琳的沮丧,安佳文笑着安慰她,“太瘦了可不好,画漫画也是脑力劳动,很消耗精力的。我这是肚子里装着一个小人儿,吃一个人的饭供养两个人呢,营养都给这个小包子了,所以我才瘦了,你们年轻小姑娘,有点肉才精神可爱呢。”
      凌琳被她一番话哄的开心起来,看着她纤细的手腕和分明的锁骨,感叹道,“做妈妈可真不容易啊。”
      “是啊,所以你可得好好孝顺你妈妈哟。”
      “对我妈来说,最大的孝顺就是赶紧考个公务员找个正经工作,再谈个男朋友了。”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又扯起别的话题来。
      谁也没注意对街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的SUV。
      顾鼎南呆坐在车里,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安佳文抓起那个陌生女孩子的手抚摸自己的肚皮,嫩白色的缎子裙因为她的动作显出了弧度。
      只是她的动作太快,还没等顾鼎南彻底看清楚,那裙摆便恢复了原先的宽松模样,将安佳文的身形掩盖的严严实实。
      是他想的那样吗?
      那个孩子,是不是还在…… 可是这可能吗?被绑架了,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摔进冰凉的海里,又碰上爆炸案,那孩子还能在吗……
      这念头如野火燎原一般席卷了他的心,但他又觉得极其不可置信,脑海中如同一团乱麻纠结在一起,让他恨不得立马下车查看个究竟,好在他还存了两分理智,知道就这么冲出去会吓着安佳文,若是她为了躲他再跑到别的地方去,他可怎么找他。
      顾鼎南平复了一下呼吸,掏出手机来给肖淮打电话,叫他赶紧去医院调安佳文的档案。
      接到电话的肖淮简直日了狗,这都要九点了,而且还是周五晚上,医院早下班了,去哪儿整病历档案去啊。
      老板您清醒一点啊!肖淮此刻脑子里全是欧阳娜娜经典表情包。
      但他作为洛市第一特助(自封的,起码苏肃第一个不服),这个逼是一定要装的,于是他沉着冷静的回道,“好的老板。”

      安佳文看了看表,九点十五,长安也玩累了,她决定打道回府。
      刚走了没两步,手机响了,是之前的同事薛灵。
      “喂,是安组长吗?是这样,我们今天庆功宴,和沈组长一起来酒吧了,沈组长和人吵起来了,还提到了你的名字……她一气之下多喝了两杯,现在醉的很厉害,我们几个都喝了酒,不能送她回去,你方便来接她吗?”
      安佳文皱了皱眉,阿娴不是没分寸的人,很少喝的烂醉啊。
      “你们在哪个酒吧?”安佳文问。
      “就是垌汉街口的这家民窑酒吧。我们在二楼。”
      垌汉街就是沈娴之公寓前面这条街,过两个十字路口就到了。
      “我五分钟到,你照看好她。”
      安佳文挂了电话,把长安拴在公寓楼门前的路灯柱上,然后打给沈言之,叫他赶快下来把狗带上去,她要去接沈娴之。
      沈言之赶紧应下来,叫她别急,他和她一起去。
      挂了电话后,安佳文嘱咐几个还在楼下玩捉迷藏的孩子帮着看着小狗,告诉他们马上就会有个叔叔来接小狗了,然后才转身离开。
      她急匆匆的走,顾鼎南自然不会落下,只是这车来人往的大十字路口,他没法直接停下叫安佳文上车。
      转了个弯,安佳文进了一件装修古朴的民谣酒吧。
      顾鼎南找了个停车位的功夫,抬头就看不见安佳文了。

      安佳文进了酒吧,这间酒吧是清吧,一个吉他歌手在舞台上自弹自唱,客人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小酌,正是周五,酒吧里人也不少。安佳文没理上前搭话的酒保,径自往楼上走。
      卡座里的人意外的多,除了几个平日里要好的同事外,还有三个女人,其中一个赫然就是邵沛。
      沈娴之瘫倒在沙发上,倚着薛灵的肩膀,面色潮红,一看就是醉的人事不省。
      “怎么喝成这样了?”安佳文顾不上去想邵沛怎么会在这,赶紧上前查看沈娴之的状况。
      平时聚会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都是一帮女人,根本不存在什么灌酒,再说沈娴之大学起就没少呼朋唤友一起出去玩,酒量好得很,怎么可能几杯酒就轻易醉了。
      薛灵低声和安佳文解释了经过,她前两个月刚生了孩子,坐完月子回公司正好赶上一个大案子,她和沈娴之一起跟,不眠不休的忙着大半个月,直到今天交了案子,甲方特别满意,大家都很高兴。
      这个案子安佳文知道,她还给了不少建议,之前沈娴之还把做不完的工作带回家里加班,和她抱怨太忙了都不能专心约会。
      一组人这个季度的业绩都达标了,季末奖金稳拿,开心之下就一起出来庆祝。快结束时沈娴之出门接电话,谁想到正好碰见邵沛和两个朋友正在聊天,言语间提起顾鼎南和安佳文,语气颇为不屑。她忍不住脾气,冲上去冷嘲热讽。后来邵沛带着酒来他们这一桌假意赔罪敬酒,话语间却句句都是挑衅,沈娴之气不过,连着喝了几杯,就成了这样。
      安佳文看着沈娴之面前的酒杯。沈娴之出来喝酒一向喜欢点杜松子酒,这酒颜色剔透,在灯光下很是好看。她执起酒杯,细细的看,原本应该透亮的酒也此刻却有些浑浊。
      联想前因后果,安佳文哪还有什么不明白,恐怕问题就是出在邵沛那带来赔罪的酒身上!她气急了,缓步走到邵沛面前。她穿着一双浅口的藕荷色平底鞋,比邵沛低一些,可胜在身上的气势凌人,毫不留情的碾压了邵沛的恨天高和浓妆。
      “邵沛,你和我之间也能算上恩怨两个字,我不去找你,你倒先跑来欺负我的人了?谁给你的自信,谁给你的胆子?”
      她的眼神里好像有刀子,一下下的往邵沛身上戳,她声音不高,话语里却带着一股狠劲儿,生生把邵沛逼退了半步。
      语音刚落安佳文就抄起一杯酒,往邵沛脸上泼。
      邵沛不闪不避,反倒扬了扬脸,正面迎上去。跟着她一起来的两个朋友急的拉扯她,她背着手捏了捏那两人的掌心。
      酒泼到一半安佳文的胳膊就被人拽住,是顾鼎南。
      他没找到停车位,只好直接把车泊在路边,匆匆跑进来,他在一楼转了一圈没找到安佳文,还是在酒保的指引下才找过来。
      邵沛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面上变换了几番,垂着眼角做出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子来。
      顾鼎南刚上楼就看见安佳文抄起酒杯,邵沛旁边的女人正要上前推搡她,他想起不久前看到的,她衣裙下的那抹弧度,赶紧着急的往后拉她,没成想因为他后扯的力道,剩下的半杯酒反倒泼到了她面上。
      卡座内一片安静,连顾鼎南自己都愣住了。
      安佳文偏头看向顾鼎南,他的眉目还是那么清隽,在酒吧彩灯的照耀下,却让她觉得陌生。
      “安安,这是怎么了?”沈言之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着急的从兜里掏出手帕。
      安佳文好像没反应过来一样,侧身望向沈言之。
      沈言之是一路跑过来了,额头上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此刻他却顾不上自己,只是动作轻柔的拭着安佳文面上的酒。
      酒液顺着脸流进安佳文微张的唇舌中,又辣又涩。
      邵沛挪了两步,躲在顾鼎南身后,扯着他的衣角哀叫鼎南哥,声线微微颤抖,饱含委屈。她穿了一条浅紫的高腰裤,上身是宽松的白色丝绸衬衫,配着她泫然欲泣的表情,娇柔脆弱。
      沈言之环顾四周,从桌子上拎起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到安佳文嘴边,另一只手为她擦脸。
      他急的声音微微颤抖,“丫头,你怎么样,簌簌口,别咽下去,快。”
      寻常孕妇是不能喝酒的,更何况她的身体比寻常孕妇要弱许多。
      安佳文知道马虎不得,扶着沈言之的手漱口。
      顾鼎南看着这两人配合默契的举动,被嫉妒撕扯着情绪。为什么沈言之这么紧张,为什么安佳文一滴酒都不能沾,先前在他脑海中的念头此刻愈发的鲜明起来,但是在所有的一切之前,他上前一步,一把推开沈言之。
      “沈先生,我自己的老婆,就不劳您费心了。”
      言罢,他伸手去拽安佳文另一边手,想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沈言之看着安佳文纤瘦的手腕被顾鼎南捏在掌心,怒从心起。
      “你放开安安!”沈言之挡在安佳文前面,和顾鼎南争锋相对,“你还要伤害她几次?你也不看看,你身后已经有一个女人了。朝三暮四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沈言之的动作显然激怒了顾鼎南,火/药味在两个男人之间迅速弥漫,两人都阴沉着脸,好像下一秒就要挥拳相向。
      安佳文漱了口,把手从顾鼎南手上挣脱出来,因为用力过度,白嫩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显眼的红痕。顾鼎南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愧意和悔恨死死的攥着他的心,除过之前的那些事情,就说今天,他又一次伤了她……他不由自主的往前探了探手,想要握着安佳文的手腕看看有没有事,只是他才刚一动作,就被沈言之揪住了衣领。
      安佳文拎起两个空酒瓶,眉头也不皱一下的往地上砸,酒瓶子撞击在铺着大理石的地板上,发出“砰”的巨响,碎玻璃渣四溅。
      两个男人的身形一僵。
      溅起的碎玻璃渣划过邵沛的脚背,在上面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惹的邵沛再度尖叫一声,死死拽住顾鼎南的衣角,颤抖的往他怀里躲。
      “顾鼎南,你让开,或者你们两去旁边打,我们女人也有事要解决。”
      安佳文一把扯过顾鼎南身后的邵沛,既然这个女人要和她玩故作柔弱这一套,那么她正好乐得轻松。安佳文用力攥着她的手腕,直视着她。
      “邵沛,在我面前你这一套省省吧。你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但是我是什么人,你应该调查的再清楚一点。”
      安佳文一把把邵沛甩到地上,她打了个跄踉,肚子撞上茶几,为了保持平衡,她有意无意的一挥手,带倒了几个杯子,整个场面看起来更加狼狈。
      她眼圈红红的解释,“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你先别生气,不管是什么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好不好?”她呜咽了两声,抬着头看顾鼎南,眼里要掉不掉的泪终于还是成串的洒下来,雨打梨花一般,“鼎南哥,你快帮我和安姐姐解释一下啊。”
      “可别叫我姐姐,我们家统共就生了我一个,我哪来你这么个便宜妹妹?再者说了,你这声姐姐别是有什么歧义吧?怎么,还以为是旧社会呢?想当个姨太太?我告诉你邵沛,就算是旧社会,顾鼎南纳不纳你他也得问问我的意见,更何况我和他还没离婚。”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安小姐,我叫你姐姐只是为了表达我对你的尊敬啊,而且,怎么能用婚姻来束缚一段没有爱情的关系呢?”
      顾鼎南听着脸都黑了,这都说的是什么狗东西?他抽回被邵沛抓住的衣角,往旁边躲了几步,不叫邵沛碰到他。
      “邵小姐,自重,我的婚姻不需要也容不得别人随意评价。”
      说罢,他又转头去看安佳文,想和安佳文解释。安佳文看也不看他一眼,接着同邵沛说话。
      “你别和我扯这个,束缚?怎么,你家的狗你不往脖子上拴狗链束着吗?哦,我忘了,这个栓不拴着都不能改变它爱吃屎的性子,你说对吧?”
      安佳文清清淡淡的笑起来,眼中的狠意却半分不减,面上是藏不住的鄙夷。
      邵沛脑袋边上是一瓶还没开的香槟,她伸手拎过来,也不用开瓶器,直接把瓶口对准茶几边缘一磕,瓶口断裂,香槟咕嘟嘟的往上冒着气泡,从断裂的瓶颈儿处涌出来,安佳文举着冒泡的香槟往下邵沛脸上浇。
      “这话我第一次说,邵沛,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说。带着你所谓的爱情离我远远的,也离我身边的人远远的,这一次我拿茶几请你喝酒,下一次我拿你的脑袋请你喝酒,你信不信?”
      她顿了顿,随手扔了香槟的瓶子,一手拽着邵沛头顶盘的精致的头发,一手扼着她的下巴,把她青白的脸抬起来,好生欣赏了一番她这“小白花受辱”的模样,然后接着说,“还没告诉你吧,我爸,市警察局局长,我外公,阳城区现任司令,我有的是人给我撑腰,麻烦你下次调查人之前查清楚一点,不然冒冒失失的来踢馆,很吃亏的。还有啊,听说你爹被抓进去了?你看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你说一个没爹的和我这个靠爹横行霸道的,装什么逼啊?”
      沈娴之被薛灵拿浸了冰矿泉水的湿巾擦过脸,喂了托酒保跑腿去前面药店买的解酒药,这会才迷迷瞪瞪的睁开眼,这刚清醒一点就看了一场年度好戏,兴奋地她的醉意又少了两分,要不是现在身上还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抬手都费劲,她简直要跳起来给安佳文点一个三百六十度螺旋升天的赞。
      安佳文站起来俯视邵沛,拿过沈言之的手帕细致的擦手,一根根手指的擦过去,慢条斯理,耐心无比,彷佛刚才碰了极肮脏的东西。
      沈言之放开拦住顾鼎南的手,大步上前站在安佳文身旁,端的是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沈娴之如今也回过味来,这肯定是自个儿中了招啊,受这么大的委屈,好闺蜜和哥哥给出了一遍气,难道男朋友就不应该再给出一遍气吗?那必然不能啊!于是她指使着站在一旁的同事拿过她的手机,用指纹解了锁,给孟朝发了条简短的微信。
      有多简短呢?统共十二个字。侗汉街口,民谣酒吧,遇险,速来。
      孟朝看到微信简直急的要发疯,都顾不上深夜离队要和上级打报告,直接翻墙出了军区宿舍,开着车往市中心飙。
      而市中心的酒吧里头呢,卡座外探头探脑的围了一圈想看热闹的人。
      邵沛在两个朋友的帮助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十二厘米的恨天高碾着一地的碎玻璃渣,她眼里都是难堪和恨意。
      “鼎南哥!你…… 你就看着你妻子这样羞辱我吗?”
      “哟,现在知道人家才是正儿八经的妻子了?刚才和我放狠话那劲儿呢?”沈娴之虽然身上药劲儿还没下去,但是嘴炮功能一点没被影响,“刚才您怎么和我说的?顾太太的名和实你都有了?你稳拿?你家鼎南哥对你情深意重?生死关头的深刻爱意?”
      邵沛早就被安佳文和沈娴之的联合打击攻击的体无完肤,此刻理智也快被气没了。她甩开好友的手,探身就要抱住顾鼎南,“鼎南哥,你到底是怎么了嘛,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们欺负呢?就算我之前任性惹你生气了,我们的矛盾我们自己私下解决好吗?”
      顾鼎南现在心神还沉浸在刚才看到的那个以往从未见过的安佳文身上,他还从没见过她这幅阴沉着小脸一本正经放狠话的样子。
      啊突然发现我老婆好帅可是我刷好感再度失败了,怎么办啊在线等好急啊!
      安佳文冷笑了两声,转头对沈言之说,“言之哥,这帕子咱们就不要了吧,回头我再给你买一个新的。”
      沈言之也好久没见这丫头张牙舞爪的样子了,自从认识顾鼎南后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此刻见她这幅嚣张的样子,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嗯,扔吧丫头。”
      这一身丫头可了不得,直接点燃的顾鼎南。虽说攘外必先安内,但此刻要是他揍沈言之安安肯定会更生他的气,于是他决定把炮火对外。
      “邵小姐,你说话还是注意一些,不要让我老婆误会我。我之前和你见面基本都是谈公事,报纸上的那些绯闻你应该很清楚,他们都是假的。我之前会救你也完全和你本人没有关系,是因为你父亲的原因。”顾鼎南急着去找安佳文详细解释清楚,不欲和邵沛再多说下去,“我和你也没什么好私下解决的,总之,你要是还有什么疑问,去问你爸就知道了。”
      沈言之已经搀起沈娴之,和安佳文一起往外走了。
      顾鼎南匆匆说完就要走,奈何邵沛忽然投入他怀中,死死抱着他的脖颈不撒手,眼泪噼里啪啦的掉在他衣领上。
      离开酒吧前,安佳文再次回身看了一眼,二楼的栏杆旁,有两个人相拥在一处。
      顾鼎南,这是你第二次因为邵沛伤害我和孩子,也是最后一次。
      安佳文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刚才嘴里的酒她用矿泉水漱了好几遍,不知道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她担心的蹙紧眉,眼底都是焦虑和担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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