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对你的痴迷》疯龙

4、第一章 血书（4） 与老秦的对

　　校长怔了一下，平和地说：“好，那你说吧！”
　　我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淡定自若地说：“校长，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教我们的老师都是一无所知的，这主意也都是我们自己想出来的。还有，我们考虑到了现在教我们英语的老师的声誉问题，所以在写这份血书前，我们班里的每一位同学都写了保证书，保证不会把这件事情声张出去，如果谁要是把这件事情声张出去就会受到其他同学的重罚。罚呢，当然全都是有关学习方面的，比如说抄背多少单词啊，写多少篇作文呀，等等之类的，所以……”我没有再说下去，因这时我的脑子一下子卡壳了，不懂得再说些什么。
　　校长若有所思地望着我，问：“所以什么？”
　　我想了老半天才回：“所以……所以……所以望校长您放心。”
　　校长说：“哦，那还有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了。”
　　校长望着我莫名其妙地微笑了起来，那笑容看上去邪乎邪乎的，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要大发雷霆吗？不得而知。
　　校长问：“奚帆，对吧？”语气依旧是很平和。
　　我说：“嗯，是的。”
　　校长说：“你们用血来写的这份申请书，内容我已经看了，意思已明白。这样，你们回去叫你们班的同学放心，告诉他们学校会很快安排给他们更换英语老师的，这个时间不会很长。——对了，你们还得告诉他们，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再用血来写申请书了。你们把手指头弄破，老师们看到会很心痛的，还有你们这样子弄，也很容易造成伤口的交叉感染，那是很危险的……你们都听明白了吗？”后面那句语气明显加重。
　　“明白了。”这是我和不知何时变回正常的老秦极有默契地异口同声回的。
　　“明白就好。”校长望了我们几秒，又说，“还有就是像奚帆同学刚刚所说的，这事得保密，不得声张，知道了吗？”
　　我跟老秦又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说：“知道了。”
　　“很好！——那就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我和老秦都一惊，互相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声，便一起折叠血书，准备折叠好后交给校长，让他收藏，然后快速走人，以免校长还说点什么。可校长却突然交代说：“这申请书你们也拿回去吧，顺便把它给销毁了。”
　　我们也只好照办，然后跟校长礼貌地说了声再见，便转身快速往门口走去……
　　在这个时候我不经意地留意到了坐在那里一直没吱过声的那个美女，正望着我微笑。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冲她挤笑了一下，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我们刚走出办公室门口，校长那略显无奈的声音便从办公室里传出：“啧…你看这些学生，太顽皮了……”
　　我们没有驻足细听，相跟地离开……
　　刚离开不远，老秦就突然有点激动地抡了我一锤，然后神经质地无声般大笑说：“你小子，牛！”给我竖起了大拇指，“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说话说得那么天衣无缝，滴水不漏，真是境界呀！”
　　“靠，你还好意思说呢？”我毫不示弱地也抡回了他一锤，“刚才你磕错什么药啦？怎么那么紧张？说话都变口吃了。”这时的我已基本平静，紧张感已快速离我而去。
　　老秦皱着眉，摇着头说：“这，我也不知道。——唉……不过话说回来，我不那样，你又怎么会有那酣畅淋漓的表现机会呢？！”
　　“那我还得谢你了？”
　　“感谢就免了，我大度得很。”
　　“靠，是肚子大吧？”
　　“你看——像吗？”老秦挺了一下他那干瘪的肚子微笑说。
　　我觉得好无语，真的想抡一锤过去，让他痛痛。
　　老秦突然甜笑着莫名其妙问：“嘿，你注意看刚才办公室里的那个美女没？”
　　“哦……明白了，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神经兮兮的。”
　　“明白你为什么紧张得那样子了啊？”
　　“为什么？”
　　“见到美女紧张到口吃，说不出话呗！”
　　“狗屁，我有那么怂吗？”
　　“事实证明——有。”
　　“得得得得，别扯那了，跟你说正事呢？说实话你注意到看她了没有？”
　　我摇摇头，装糊涂说：“没有。她很美吗？”
　　“岂止是美，那简直是仙女下凡。”老秦若有其事地摇了摇头，“唉…你没注意看她，那实在是太遗憾了。”
　　“有那么美？那我可得回去一饱眼福。”我转身装着要掉头回去看看的样子。老秦立马一把拉住了我，说：“别看啦，错过就算了，可能现在人家已经离开了。”
　　我无语地苦笑。
　　老秦开始独自在那儿自恋地吹嘘：“自从我进入校长办公室开始，好像她那温柔似水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那感觉真的是劲爆了，似火链，似冰敷，似……”
　　我抬手推了一下他：“别恶心啦！再吹，牛都被你吹上天去了。”
　　老秦一脸正经地说：“我没有吹，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就是那样子，很……”
　　“好好好，知道了，你这个花痴。”
　　“啧！唉……”老秦又长长叹了一声，然后吐出三个字，“你不懂。”
　　我说：“我也不想懂。”
　　“嘿嘿……”老秦神经兮兮地贼笑，然后抬手拍了一下自个的胸膛，“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个帅气，这么风流倜傥的人，到现在怎么还没有女朋友吗？”
　　“啧，你能正常点，不这样一惊一乍吗？”
　　“回答我的话。”
　　“一因学习，二因找不到合适你口味的。”
　　“真不愧是兄弟，连这你也知道。”
　　“我都听你说过Ｎ遍了。”
　　“有吗？我有说过？那我忘记了。”
　　“小样。——做班长的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形象，知道吗？别见到一个漂亮一点的女的，就蠢蠢欲动，欲罢不能，魂都没了，这成何体统。”
　　“在你面前不需要形象，更重要的是这跟形象没一点毛关系，你不懂…你不懂……哈哈……”当然了，这里他没有放声地哈笑，他只是压着声哈笑而已。
　　我苦笑：“白痴。”
　　他说：“我有新的奋斗目标了。”
　　我说：“追那个女的？”
　　他说：“不告诉你……”
　　我说：“切，都不知人家是干什么的，年龄是多少，是不是学生，有没有家室……”
　　“嘘……你不懂。”老秦神经兮兮地说，“我要追求的那是一种感觉。在我的爱情字典里从来就没有‘界限’。只要我对其有感觉，无论其是老是丑，年龄是多少，有没有家室，我都无所谓。爱是不分界限的……”
　　“你变态。”
　　“啧，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
　　“老的、丑的，我是不会产生感觉的，因我跟她们根本就不来电……”话语戛然而止，人突然僵立着，不走了，刚刚都还挂在脸上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瞬间荡然无存，然后快速泛上了点点的激动跟紧张，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看，瞳孔在不断地变大，变大，表情很夸张，也很投入……他突然推了推身边的我，催促说：“看，快看啊，她过来了。”声音压得很低，但这掩饰不了他心中的那份兴奋。
　　“发什么癫，谁啊？”我很不屑地说，且没有扭头去看。
　　“她啊，就是刚才说的那个美女。——快看啊，不然就没机会了。”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过一眨，就连目光也没挪移过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