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八章 爱一个人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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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太阳已经爬出了地平线，柔和温暖的晨曦洒满这片神圣的土地。集市上已经过了最热闹的那段时间，人群渐渐稀少，那些摆摊的小贩也开始在收拾摊子回家吃午饭，只剩下零星的几个摊子小贩，正有气无力地叫卖着……
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从一大早就到集市上卖猪肉的何大娘的猪肉板上的瘦肉一扫而空，只剩下几块白花花的肥肉，看样子也卖不出去了，只能拿回家出油。
今天的何大娘和往常一样，一身平常的市井妇女装，依旧是用花布扎起来的丸子头。
只见她一边收拾摊子，一边心想：这小天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这都两个多月了过去了，都没回家一趟，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这当娘的心突然紧张起来……
蓦地又想起什么事来的似的，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因为她想到，这段时间宫里可能很忙，那皇帝不是选妃吗？又那啥地方发生了水灾，闹灾荒，估计是取消了旬休。她自顾自地想着也没注意旁边多了一个人。
原来是隔壁的张生，这张大爷看这何大娘这么晚了，收拾摊子还在发呆就过来关心下。
“美丽，你这是？”张生出口询问道，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关心。
“啊？哦嗯，是你啊，张大哥。”
“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在想些事情，不禁想得入神了。”何大娘笑道。
“是在想小天吧？小天这孩子，我也好久没看见他了。”张生一眼就看出了何大娘的心事。
何大娘不禁有些讶异，随口就问出：“你怎么知道？”
张生笑着摇摇头，接着说：“你这心事都写在脸上哩！我还不了解，这些年来你为小天操了不少心。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小天都这么大了。”
何大娘露出笑容来，想想也是，小天长大了。
“收拾好了吗？要不要一起回去？”张生温柔地问道。
“收拾好了。”何大娘挑起担子，张生应了一声，就去他隔壁摊上挑起他那黄豆摊子。
其实这十几年来，张生就渐渐喜欢上了何大娘，他看何大娘自己一个人带着个孩子，那么不容易。但他从未开口说过，只是经常过来帮忙。
何大娘尽管是一个独立的女人，可她从未喜欢上一个人，突然有个男子十几年如一日照顾她、关系她，这怎么能不让人为之动容？她记住了张生对她的好、对何天的好，却也未曾开口，只是和他当个好邻居。
而另外一边，何天这里，柳寒烟居住的宅子里。这厨房里突然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喊声。把众人给吓了一跳。
是湘凝的声音。不过怎么会是？？
原来是我们的赵大小姐突然一时兴起，想给何天他们做菜，就求着柳寒烟教她。
本来也没啥事，柳寒烟让她去洗个菜，可她连菜都洗不干净，柳寒烟叹了口气，又拿去冲洗了几遍。谁知道这菜还没冲好，厨房差点让湘凝给烧了，着实让寒烟又想气又想笑，也很无奈。
看着灰头土脸的湘凝，寒烟不禁想起了从前的自己，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到现在的样样在行，都归结于现实所迫。
在院子里洗衣服的茗菁看到自家小姐这样子，也噗呲地笑出了声。何天刚从里屋出来，见湘凝这副样子，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笑什么笑什么？死茗菁。”湘凝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又瞪了茗菁一眼，茗菁识趣地退了下去，端着木盆去井那里打水。
“湘凝，你这是——”何天走近湘凝，湘凝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没，没什么。”湘凝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把脸越擦越脏了。
湘凝不解释，何天也不多问，其实何天已经猜到大致的事情经过，他只是宠溺地笑了笑，伸出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擦了一下，湘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这两位当事人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人，看着这一切，这人就是柳寒烟。她心下不由地一酸，又默默地走开了。
这时，茗菁把水打过来了，湘凝先是一脸疑惑，后看着水盆里的倒影，脸火辣辣的一片。
何天也不多说，直接端起水盆往房子里面去，湘凝一声不吭地跟上去，茗菁识趣地走开，继续她“未完成的大业”——洗衣服。
这边，何天把那一盆水放在桌上，然后拉过湘凝的手，令她坐到椅子上。
接着，何天就挽起袖子去拧了毛巾。
“小天，我自己来吧。”湘凝刚伸出手来，就被何天给制止了。
“别动！坐好！”
何天也不看她，继续手中的事，他试了一下毛巾的干湿度，嗯，刚刚好。就坐到湘凝旁边，左手扶着她的脸，右手拿着湿毛巾帮她轻轻擦拭。
尽管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肢体接触，可是湘凝的心还是砰砰地跳着，湘凝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在想，就这样跟何天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有多好。
说实话，在她知道何天是女儿身之时，她有恨过，恨他为什么欺骗她的感情。可后面想想还是心疼更多一点，这些年他一定过得很辛苦吧？每天扮作男儿。
想到何天为她挡刀，满身是血，那一刻，她的心都快停止呼吸了，好在他能醒过来。
她也接受了他。自从知道了何天的身份，他们之间反而少了很多隔阂，两颗心越靠越近。她在想，如果何天是男子，此时的他是否会为她擦脸呢？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自古以来都是以男为尊的，一个男子为一个女子“服务”，说出去是会被人笑的。
再说何天，湘凝接受了他，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从前想过一个人孤独终老，不拖累任何人，现在竟有了一个他爱的人，自己爱他的人，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
尽管他是一名大夫，见过很多事，也知道很多事，龙阳、墨镜之事并不多见，却也是有的，他都抱以旁观者的身份。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现在他知道了，爱，与性别无关；爱，是两个有趣的灵魂携手在一起的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