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春暖花开》忘汀

8、挖角、威胁（上）

　　网球部拿了全国冠军好好的庆祝了两天，真田觉得太松懈了，在幸村的笑容里被溶解了，“没事的，弦一郎，大家都辛苦了，确实要好好庆祝。”溶解不了真田决心好好整治风纪的决心。刚好临近开学，真田找了柳生——
　　九月，不仅要面对期末的测试还要面对，
　　应该说严谨的立海三年，还要面对 ————“不许在走廊奔跑。”
　　————“不许大声喧哗。”风纪委员长真田的教导，随时都能在耳边听到。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再过一个月就第二学期了。这个学期还能有美人近距离欣赏吗？
　　同样是风纪委员，大家感叹:宁愿被绅士教育，也不想被铁拳制裁。那可是美色呀！风纪委员长是网球部的真田，对网球部来说更多的人受到真田管理多好呀！一起被教育，哈哈。
　　立海学生眼中比某位还要能安全欣赏的美色柳生同学，在自我纠结中。
　　长久以来对这个世界的不安产生的排斥，让柳生不得不压抑自我。现在这份不安与排斥在淡化，因为某个白毛狐狸天天在我面前晃，赶都赶不走，校内耽美读物本来常用的是幸村、真田的事和形象组cp，现在莫名其妙变成我和白毛了，真是太可恶了。每次赶人，奸诈的家伙，“比吕士，你就从（同意）了我（加入网球部的建议）吧。”
　　天晓得，我好想……摸一把，白毛看起来好可爱，特别是和白毛认真的眼神搭配起来，仁王不开口说话的话，多可爱的狐狸，好想抱抱。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空空。
　　新出的手办吐槽物语里的空空就是狐狸，实在是好想摸摸头啊！
　　每次都在我莫名陷入不安——
　　柳生比吕士这个名字在立海是优秀的代名词。如果我没来到这个世界的话……原本的柳生会更优秀……每次一想到这个可能，已经成为柳生的自己都会痛苦万分。一个占据了原本属于柳生比吕士的身体的人，抢走了柳生比吕士的家人、朋友，美好的未来。从越来越优秀，成为了柳生家继承人的那一刻，还是没有觉得轻松。因为如果是真正的柳生的话会做得更好。
　　我……要变得更强。
　　——的时候来惹事，是为了，让我放松吧！看起来云淡风轻的绅士，内心早已是惊弓之鸟，每一刻不管做什么，神经都会绷得紧紧的。
　　纠结在于……要不要给那个白毛……不，仁王同学好脸色，难得会有人愿意这么锲而不舍的接近我，不是为了该死的利益，单纯是为了一腔热血，还是，避开吧。
　　“柳生比吕士，优秀的人之间都是互相吸引的，有没有兴趣圣鲁道夫呢？哼哼哼。”
　　九月的一天早晨，新上任的风纪委员柳生同学，统计完了到校的同学，打算和门卫打声招呼就回教室，就先听到了妖娆（观月同学别怪我介么说。。。当年看动画的时候就觉得你素美人~~~偏阴柔的美人。。不会被打吧。。跑路。。）
　　卷发，白皙，双眼满是心计，手指在把玩额前的卷发，这个少年的美很朦胧，不似幸村美则美矣，可是自身气势，不太会或者说不敢把他误认为为女生。眼前这位，倒是挺大几率会被误认为女生的。
　　“这位同学，你不是立海的学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柳生公事公办的态度，来人不意外，“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吧，圣鲁道夫，一年级，观月初，网球部经理。”
　　观月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把玩自己的头发，柳生把考勤本合上，“所以？观月同学是来邀请网球部打练习赛的吗？现在快上课了。部活的时间在中午，部长幸村和副部长真田都在。”
　　“哼哼哼，柳生同学，你很有才能，空有才能不发挥，不是很可惜吗？来圣鲁道夫，你的才能会得到最大的发挥。”
　　……挖人挖到立海来，是不知道真田的铁拳有多可怕吗？
　　柳生看了看教学楼上大钟，还有十分钟上课，并不打算浪费时间，“观月君，如果你要是打算进立海联系网球部练习赛的事的话，请先到在门卫那登记。会有人带你去找体育部的老师，就你提出的申请和外校练习进行练习赛的事批复。校长室在四楼，但是交换生事宜，一般是由对应年级的级主任处理。不奉陪了。”
　　观月的火气一点一点的往上涨，听人话呀！我是来挖角的！挖角的！挖角的！不是来打练习赛的！圣鲁道夫学院的网球部才刚成立不久……和立海打练习赛……鸡蛋碰石头……好想咬死眼前这个家伙，阔以吗？
　　柳生不动声色的笑了，我就知道，这家伙会炸毛。哈哈，要多向幸村学习，挖角~~啧啧，段位太低了。王者从来都是让人自愿追随的，自愿臣服的。
　　“哼哼哼，我敢来立海，当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柳生同学，你的才能不止如此，来圣鲁道夫学院，你的才能会充分的挖掘出来。”
　　丢下的馅饼不够大，能诱惑得了猎物吗？答案是：不能。换句话说，馅饼再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画饼充饥呢！
　　柳生感叹，每个学校都有收集资料的家伙，充当着军师。都很难缠。柳是，观月也是。
　　……柳，你不是应该去上课了吗？什么时候出现的。。。喂喂，你的表情再平淡我也看出你的内心在狂笑……
　　柳的手里是记载资料的笔记本，“观月初，圣鲁道夫一年级生，网球部经理、选手、擅于抓住对手的弱点进攻。喜欢编写比赛剧本，拥有惊人的控球力。对输球的队友尖锐刻薄。目前为了壮大成立不久的网球部，四处挖掘潜力的选手。有成为一流的数据网球选手的潜质。”（最后一句话是我
　　加的，个人认为不管观月初始对裕太做了什么，观月本身在数据网球方面确实是很有天赋的选手。）
　　观月被柳生打击的心又活过来了，那是被立海的master认可。
　　“哼哼哼，我观月初的才华又怎会仅限于此呢！柳生同学，立海强者遍地，你认为你可以在网球部出头吗？三巨头垄断了单打席位，你也是心高气傲的，不会甘心屈居人下的。来吧，圣鲁道夫，欢迎你。”
　　柳生仿佛看到了观月身后的圣光，吐槽物语里提过，这是用来刷好感度的。观月同学，是如何练成圣光的呢？
　　观月陈说利弊，丝毫不知道看起来呆愣的柳生脑洞转到另一个弯道去了。还以为柳生听进去他的话了。
　　另一个看了很久的白毛心里早就笑开怀了，puri，柳生压根就和观月不在一个频道上。走进柳生
　　“你是谁？”
　　观月还没说话，仁王又问：
　　“puri，杂鱼？菜鸟？弱旅？”仁王手指横在鼻子那吸了吸，“白痴？”
　　观月的脑袋停止运转，这个白毛太可恶了，谁是白痴！
　　柳的笔记一直没停过，牵扯到柳生的事情，仁王的智商是高如金字塔，说话也特别毒舌狡猾。懂得利用激将法让对手拿出底牌。能把柳生拐进网球部的几率达到60.4％。
　　柳生和柳的家庭教育和性格都不允许他们失去待人处事的风度。他们会选择缓和又不伤双方的对策。仁王可不干，敢来立海挖他未来的拍档，十个观月都要灭了。
　　观月的手指把玩着额前的发，“仁王同学，你是不是忘了海边的事，我搜集资料发现了，很了不得的事呢！”
　　仁王的心里，观月上了黑名单，留在立海感受王者的威严吧，少年！
　　柳生对观月的观感一般，本身观月的事情自己也知道，这是一个为了网球部同样能舍弃很多的人。并不是卑鄙，或者说，观月选择了让自身做一个不讨喜的人，一切为了球队的胜利。选择成为经理而不是部长，想来是为了球队的形象，观月的选择是圣鲁道夫有一个喜欢到处挖墙脚、挖资料、行事诡谲的经理。而不是圣鲁道夫是一个行事诡谲的球队。
　　这份勇气和担当，我非常欣赏。
　　所以观月威胁的话，柳生不担心。
　　毕竟，立海的欺诈师，虽然正在成长中，不过也不是吃素的哦！
　　“嘛，不是邀请，是威胁呀，puri，拍档，你确定你要去吗？”仁王的头又枕到柳生的肩膀上问。
　　“柳同学，仁王同学还有四分钟要上课，你们要迟到了，被记录到迟到名单上，你们自己找真田说清楚。观月同学，失陪了。”
　　浑水，我可不蹚。
　　柳生及时闪人。仁王哀怨的跟上了。柳礼节性的对观月说，“观月同学，再见，上课了。”
　　观月站在立海校门咬牙要发作忽然看到仁王转过头，puri。没能恶作剧好可惜。
　　观月猛然醒悟，仁王是故意的。
　　威胁是下下策，但凡高傲的人，内心深处都很柔软，吃软不吃硬。强硬的威胁，换来的是反扑，单方面的毁灭。观月不傻，是被仁王气过头了，才口不择言。可是现在话都说出口了。不过我观月初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准备好投降吧，柳生比吕士。
　　柳告诉仁王，“观月找你麻烦的几率是100％。挖柳生的几率是91.4％，你们……做了什么？”
　　“风纪委员也是需要按时到达教室的，柳君，仁王同学记得找真田。还有，我下学期就不在学校了。网球部就不用找我了。”
　　柳生的话让仁王的脸色刷白，眼睛被白发掩盖看不清神情。手抓住了柳生，不知是仁王力气太大，还是仁王不同以往的样子，柳生没有挣开仁王的手。
　　“这么突然？不回来了？你……去哪？”（仁王）
　　“欧洲。父亲的同事是医学院教授。我的申请得到了批准。我，要去国外学习一段时间。”（柳生）
　　上课的钟声响起，柳生往课室走去，留下仁王和柳在接收这没有预兆的消息。观月没有进到立海，在他准备暂时离开的时侯，一辆车刚好停在他旁边，车里的人冲他吹口哨。
　　“你是谁？”观月不傻，可不认为专程等在这的人是偶然遇到。分明就是故意的。
　　银色的宝马在泛着光，从车里出来的、正倚在车门前的年轻人，手里一副墨镜，似笑非笑的看着观月，紫色的发和眉宇间的相似，观月问，“柳生比吕士的家人？”
　　“哦，我和比吕士，这么像，真的，很开心呢！”
　　男人的话说得如此，脸上也是笑容，仿佛中了大奖。观月一脸懵，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还是很危险的人呢！
　　“我是比吕士最喜欢的大哥，柳生斋夜。”
　　男人在最喜欢的时候，语气加重了，看起来颇为愉悦。
　　“我，要你手里比吕士的录像，你，拿来。”柳生斋夜的话不容许人拒绝。气势不知不觉越发强大。
　　“哼哼哼，柳生君真的很有趣呢！我可没有把资料给别人的习惯，我手里的资料就是我掌握在手的世界。不容许别人夺走。你想太多了。”
　　观月的心里道，而且，我不想毁了柳生比吕士。
　　观月不畏惧和柳生斋夜的对视，柳生斋夜笑了，如黑夜里的一道雷，惊吓恐惧侵袭了身体。
　　在阳光下的谈话并不都是光明的。只是避不开的遇到了光明。
　　柳生斋夜满意的开着车走了。观月抱着左手痛苦的蹲下。
　　混蛋，那个混蛋，柳生斋夜，我观月初不会放过你的。
　　——你也是打网球的吧！
　　——右撇子~那我就动一动你的左手了。
　　——对了，下次，最好乖乖合作， 不然你的梦想会瞬间破碎。
　　冷汗从观月的脸上流下，看起来柔弱的他也没有叫出声。左手很疼，刚才要是动的是右手，观月肯定，自己绝对会被柳生斋夜折磨得打不了网球。
　　真是可惜。关西之智者，这次给不了你打击真是遗憾。下次，绝对让你无话可说。
　　比起挖角暂时失利（观月看法），被揍这种事……真是不能忍。
　　既然这样，你们两兄弟斗吧。
　　越想火气越大，咬咬牙。要是有人路过绝对会被吓到。观月现在急着想要找回场子，挖角的事早被忘到太平洋去了。拿出手机在联系人挖角柳生里发了电邮：
　　你的资料，那个把柄，被柳生斋夜拿走了。——观月初。
　　当做还给你吧，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天才应该来圣鲁道夫学院的。观月初凭直觉柳生斋夜和柳生比吕士的关系，绝对不是关系好。柳生家的传闻他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
　　柳生收到了观月的电邮，不动声色的把手机又放好了。举手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忧。教室里的女生都满脸羞涩的看着他。同样是好学生的柳和看起来吊儿郎当实则做事认真的仁王——翘课了。去到了网球部活动室，开始了谈话。
　　对于仁王，如果守护不了喜欢的人，那么也不能成为累赘。怎么样才能变得更强。
　　“柳生家、真田家、幸村家、迹部家、忍足家、柳家、手塚家都是赫赫有名的世家，除去迹部家的文化西化，其余六家都是古老世家。柳生比吕士，他本就不平凡，你要追上他。你觉得可能吗？”
　　柳的话虽然难听，也是事实，立海不缺优秀的学生，在未来每个人都会是优秀的人才。幸村、真田、柳的能力虽然比一般中学生要强，说到底也只是中学生。不管多优秀也要努力，他们都是要继承家族的人。汇聚在立海根本不是意外。
　　柳生偏偏是例外，他过早的成熟，过早的意识到要变强。凭借自身的聪慧和努力，就已经在家族有一席之地，甚至是各大世家联姻的人选。
　　孤高的君子。
　　“你是劝我放弃吗？”
　　仁王的眼里都是阴霾，挥之不去的暗沉，柳叹气，“我是告诉你，路，不好走，你做好准备。”
　　“柳，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仁王）
　　“柳生一出生就是柳生家未来的继承人，四岁曾落水差点没命，落水后醒来，他严格要求自己，十个老师对他进行授课，包括了金融、科技、音乐……每一项他都完成得很好。没有一丝的错误。理智得可怕。这些资料也不全。有些是柳生家刻意让人知道的。”
　　柳的话如一个锤子砸下来，砸到仁王心里。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你可以去找一个人。”
　　在活动室外，鸢尾花发色的少年静静的听着里面的人的话，没有打扰，微不可查的叹息，转身离开了。
　　不顾一切的年华，叛逆与激情是主旋律，在爱好成为梦想的路上。轻与重，在一开始就选择好了。喜欢，不是最重要。或许不是不重要，而是一开始就决定了放弃。不曾争取就放弃……是好胜的内心残存的理智——知道追逐付出的代价——一地破裂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