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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喵王回世时空错 刘汉砀山反暴秦 ...

  •   仙喵大王渐渐睁眼,已不知道是何年月,但见月明风清,银霜遍野,树影匝地,时而有孤鸿野雁传来阵阵哀鸣,好不凄切。
      半晌,喵王回转清醒,方忆得此事,心想:“本王一向清心寡欲,既然从那‘回头岸’里跌了下来,想必是得了超渡的。也罢,待本王好好看看这仙界究竟作何景色?若能回去,也好说与众人听,让不能来的都开开眼界。若不能回去,也算提前修成正果了,亦不枉走此一遭。”
      喵王打定主意,就要爬起身来,可却浑身酸痛,挣扎不得,只有趴在那里喘气儿,忽又发现自己怀下正抱着一枚蛇卵,竟大如面斗一般。趁着月色,喵王细细看来,此卵竟然银光熠熠,散发出阵阵五彩毫光,还似有微微清香。喵王又细细地摸来,卵壳上似有起伏,于是他便将卵转向月光明亮处,细细看来,原来镌有一行文字:
      “轩辕山女娲伏羲氏”。
      仙喵大王抱着那枚大银蛋,坐在一块大山石上呆了半晌,大风地里便汗出如浆,恍惚间想道:“不知这枚卵在本王怀内,孵了多久?人常言,女娲与伏羲氏,皆是人首蛇身、寿与天齐的上古圣神。难道本王遇到的便是他们?这二位大神圣君,行走于宇宙四面八方未开之时,合媾于天极洪荒,繁衍于地极渊薮,故成了人类的始祖……这难道是他们的……蛋?那么贵重的东西交到本王手上,这可如何是好?万一保护不周使人类绝嗣,这岂不落下千古骂名?若人类绝嗣,那……界时……本王又将何在啊?……再说女娲与伏羲大神的本位神庙在轩辕山……难道本王现在,便身处轩辕山么?这都是些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倒霉鸟事儿,竟然一竿子全打到本王头上来?此番若能留得小命,全身而退,日后再不敢仗着会些小本事,四处乱闯了!”正想着,喵王觉得怀中的银卵似在抖动,内有喀喀鷇音,一会卵壳上就裂开一个缝隙,再不一会儿,便有只银白色的蛇破壳而出,此蛇与其它刚出生的小蛇不同,一出壳,便已有碗口那么健硕。
      “唉呀俺的妈呀!竟然被俺……孵出来了……”喵王吓得两腿真个哆嗦,于是喵仙王两眼一白,又晕过去了。未料只这一晕,便错过了千古仙机,着实叹气,可惜无缘!
      且说那白蛇见自己惊晕了仙喵大王,自愧难当,便用头抵着喵仙王的右手心,似小娃儿撒娇一般左蹭右蹭,卷着蛇尾扭来扭去。见喵王不醒,便又轻轻地咬了一咬。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它便径自游移而去了。
      仙喵大王晕沉沉睡着,似睡而晕,似晕而睡,恍惚又见先前那条红女蛇游移过来,吓得喵王拨腿想跑,可是脚却像千斤的铅砣一般,牢牢钉在地上。那女蛇轻启朱唇道:“喵仙王莫怕,本宫本是上古女娲氏。只因那共工与祝融,为一己之私,在大荒之间,兵戎相见,不顾黎民苍生之安危,竟然激战三千年,打漏了苍穹,暴雨与真火齐下。本宫眼看地上黎民百姓,如鱼鳖般受苦,故意斩了万万年灵龟的四脚支撑天地,又炼彩石去补天。本宫知道此去凶险万分,故与我夫君伏羲氏,先留下一嗣,传续吾等之神脉。”
      喵王虽然听得云里雾里,却也在迷糊中明白了三五分,加上女娲娘娘谈吐和蔼,气质温柔,仪态万方,大似人间之贤妻良母,她虽是蛇身,喵王也不觉得害怕了。于是便问道:“娘娘说的嗣子神脉,可是前阵时间小王怀中那枚蛇卵?”女娲娘娘道:“正是,只因喵仙王乃局外之人,一切皆为过眼的看客,因此本土之中,无论方士或法术,都伤不了大王。本宫去补天之时,无法顾及小儿,心下挂碍,故只有借你身躯一用,权作庇护小儿,本宫在此谢过。”说罢便摇摇摆摆,向本王鞠躬。
      仙喵大王当然不能受神君之礼,忙得扶住女娲娘娘,并还礼道:“娘娘多礼了,小王自当效力。但只有一点不明,请娘娘指教。”娘娘道:“但说无妨。”
      仙喵大王便道:“娘娘,本王愚昧,实不知道如何来得这方宝境?吾乃始皇殿上护国方士,欲求长生之术才到了海外蓬莱,遇了曹霑仙翁,却不知道因何故到此处。还请娘娘明示。”女娲娘娘笑道:“大千世界,六道轮回,每道均与其它五道留有交接。海外蓬莱,乃是凡尘人世与轩辕仙世交接之处,其渡口正是蓬莱苦海崖的回头岸。因我方国土中,共工与祝融大战,搅乱了时空,恰巧喵仙王此时正在蓬莱渡口,所以被搅入我方国土,经由渡口穿越到此地。”
      喵王一听,心下叫苦。不料娘娘却笑道:“大王,这并不妨事,时空出现漏洞,待本宫日后与各位神君再大力修补便是,你与仙世有缘,才得来此处,当享受神仙之康健长生。若日后时空修复如初,去留自随喵仙王挑选。”
      仙喵大王听得似是而非,也不知道真假,却碍于女娲娘娘的情面,不好直言,两下搓手,心中着急,却也莫可奈何。这不搓手还好,一搓又发现了一件麻烦事,原来喵王的手心里,竟然各自长了一块蛇鳞,于是摊开手心与女娲娘娘看,还未及提问,娘娘便和颜笑道:“果真喵王与仙世有缘,本宫确实咬过你一口,那一口只是想在你手中种下一枚结界封印,保护你与吾儿不受外力所伤,没想到结界的封印在你手中,竟然与你自身相合,生化红鳞,这便证明你的仙缘,实在不浅;而右手心的白鳞,便是本宫子嗣留与你的,因你血肉之身孵化于我儿,故你们也有血气相通之处,证明日后还与你有缘。”
      喵王还在犯糊涂,女娲娘娘却问道:“喵仙王,你可知道本宫子嗣现在何处?”仙喵大王一愣道:“哎呀,娘娘,小王……怀抱着他,他孵出来后,小王……就吓晕过去……故而,不晓得他往何处去了。”娘娘面有愠色道:“你既然称仙喵大王,乃始皇殿上护国方士,怎么这等胆小,俺且赏你二两胆子吧!”说便轻启丹唇,向喵王呵了一口仙气,喵王觉得一阵轻风异香入鼻,后有一股清气在腹内流串,懵迷片刻,果然觉得神志清爽,与从前大不相同。
      娘娘道:“你且与俺,同去寻子吧!”喵王想:“无论何故,女娲娘娘的子嗣在本王手中走失,看来此事于情于理,皆不能推脱。”所以喵王只得硬上头皮,壮起猫胆,与娘娘一道走着。喵王寻思:“娘娘乃是千金万贵神圣之躯,俺只乃一介草莽人间的方士,哪配与娘娘并肩同行?莫不如远些跟着罢了。”故只是娘娘在前方走,喵王不远不近地跟着:跟近了怕亵渎了娘娘,跟远了又怕迷路了再次受困。只见娘娘身行翩翩,仙喵大王却要一路小跑,方能赶得上去。
      喵王正赶路,忽然脚下斜喇喇地蹿出一条花斑四脚蛇,足有一匹马长,嘴也有二尺长,它张开大嘴,露出几排尖牙,紫红的舌头挂着粘液,开了两叉,甩来甩去,喵王见之不惊,微微一笑,轻轻闪身便躲了过去。突然身边又跳出一只吊额金睛花斑大虫,头上竟然还生着两只尖犄,只见它卷着腥风,张大血口,直竖着嘴上钢锥般的胡须,向喵王扑将而来,喵王笑道:“小小山猫,还敢跟本王作耍,快来拜见你猫爷爷!”说罢便一抬手,袖口卷起一阵凛风,竟然把此大虫卷到一边,大虫在草丛中翻身便不见了,仙喵大王怕它日后出来祸害他人,想要去擒拿于它,没想到草丛中却只见一枚虎睛佩,喵王径自拾了,揣在衣袖中,正在得意之间,喵王忽然觉得脑后生风,待回头看,竟然一只黑色大蝠,直冲他面上扑来,此蝠翼展逾丈,翼上翅骨处生有钢爪,眼似牛铃,口如血盆,牙齿似一排排腰刀,喵王亦不惧它,随手掀起一枚大石,冲那黑蝠打去,它竟化了一道黑烟,自消散了去。
      喵王正疑心这等都是何鬼怪,却见女娲娘娘在前,似掩口而笑。喵王心下顿时明白,原来女娲娘娘使用法术,化了些鬼怪来各逞凶作狂,要试自己的胆量,如今被喵仙王一一逐去,所以心内高兴,故而笑了。
      喵王走上前去道:“女娲娘娘好手段,本王被吓得狼狈啊!”娘娘道:“大王说笑,你明明已不再害怕,如今你的胆可有面斗般大了。”正说着,便同行至一水塘前,娘娘便对喵王言道:“此塘为‘镜塘’”。
      喵王好奇,便问道:“不知道此仙塘有何妙处?”女娲娘娘笑而不言,但见她左手做了一个与愿手印压在胸前,右手指着水塘,口中念念:“水塘如镜面,万象俱眼前。吾儿在天涯,咫尺如照面。”
      一会儿便见原本十分平静的水塘泛起一圈圈微微的波澜,细浪跹蹁,过了半刻又恢复平静,只是水质更加清明,喵王映影上去,竟然连毛发都丝丝分明。又过了半刻,水中似浮起一条白白的小蛇,马上就要探出头来,喵王便伸手去捞,没想到腿脚不稳,竟然一下跌入塘中,喵王挣扎不得,便滚滚地沉了下去。
      不知几许沉浮之后,仙喵大王终于挣扎上岸,边吐肚子里的塘水边想:“可惜女娲娘娘未曾传授俺治水的技艺,不然也不会吃得如此多的塘水了。”随着喵王一阵乱吐,竟然吐出来一只□□,呱呱地蹦跳着去了,又吐出许多小鱼,在那里啪啪地蹦跶,喵王它们想也活不过几时,故不理会。且说这塘神水,本来存了一肚子,却被喵王基本吐干净了,着实可惜,否则喵王从今后,若遇池水也可有那“昭水映画”的神通。而今仅存得一点吐不出去的塘水在腹内,倒也有了一点点用处,便是清了喵王的肠胃,把历年的污气与浊物,身体的种种积毒,通通刮排了出去,喵王便身轻如燕,虽不可问鼎云端,也可以跃步百米了。
      待喵王自觉吐得差不多干净后,直起腰身,放眼四周,却见一片天茫地野,云垂树高,四下寂寥空旷,天空阴沉含雨,远处荒村,残垣之内,偶尔有两缕炊烟,大有民生凋敝之像。正看着,远远地腾起一大阵烟土,仔细分辨,又夹有人声,似高喊吵闹状。
      及这起人走近时,发现原来是一大队行脚的人役,却都是喵王本朝草民的衣着打扮。仙喵大王正喜终于脱险回朝,却见他们有人大喊大叫,有人哭爹骂娘,有人手舞钢叉锄头,吓得喵王一下子蹿起来,梆的一声,竟然被大树枝撞到了脑袋,摔下来又磕了屁股,一摸头上,竟起了枣子般大小的包。喵王再抬头见那参天的大树,树枝也有丈把高。喵王便壮起猫胆,再一跃试试,竟然就这么一下蹿到树上。喵王也甚是惊喜,真不知道自己是何处来的这般本事。“且看看这一大群人役究竟何往?”喵王打定主意后便伏在树枝上,屏息看着,一动不动。
      只见一个为首穿着红衣的矮汉,举着钢叉大叫:“何人再敢提回去求饶!俺刘邦就第一个叉烂他的狗头!”喵王趴在树上细瞧着,那汉子虽然只身短四尺,却是自有一番气宇在眉间。说话又铿锵有力,字字有声,自有一番大将气魄。群中又有一人,身着皂衣,举着板刀叫道:“对,误了脚程,横竖也是死!”
      但听得人群中还有人哭道:“爷爷,我家里有老有小的,叫我如何舍得他们?”那皂衣男子冲过来,用板刀直指哭喊之人:“难道你回去求饶,胡亥那狗皇帝,他就能放过你?!”
      只见那红衣的矮汉跳过来拦住皂衣男子,道:“哪个没有一家老小,哪个不曾牵肠挂肚?”又冲那个哭喊之人道:“你可知道,延误骊山皇室工期,可是要诛杀满门的!你以为那狗皇帝一伙凶贼,真能放了你们?到时候,你家老小又安在!”
      那个哭丧脸的汉子,抹了把眼泪,决绝道:“倾巢之下安有完卵!果真如此,不如真反了吧!”这时候,押解这队人役的头领走过来,众人顿时默然。只见那头领举起皮鞭,一下抽在矮汉的脸上,道:“快走,快走,误了工期,大爷我先砍了你们一家子的脑袋!”一皮鞭下去,那矮汉脸上顿时血珠汩汩,但他二话没说,举起手中钢叉,一下刺穿人役头领的前心,只见那头领双臂抽动,皮鞭便从手中滑落在地,他人却还在舞舞扎扎地冲着矮汉比划着,头却沉向了一边,也像手臂一样抽动着。
      待那矮汉把钢叉从头领的身¥上#拔¥出来(呵呵还好检查预览了),血从伤口中喷溅出来,溅那矮汉一头一脸,矮汉却避也不避,只伸出舌头,竟然将嘴上溅的血舔下肚去。就在矮汉拔出钢叉的片刻,那名头领带着一脸惊恐的表情,轰然倒地了。矮汉把溅得血淋淋的红衣服脱下来,挑在那把钢叉上。见他纵身一跃,跳到一块大石上,左右挥舞道:“兄弟们,咱们可流尽了血汗,受尽了残暴!王候将相,宁有天种?与厮等死,死国可乎?!”底下的人役们,顿时附合大喊:“死国可乎!死国可乎!”
      喵王趴在树上,仔细看那头领的前心,已是三个透明的窟窿。头领虽已翻倒在地,血亦将流尽,咬紧着牙,双眼翻了上去,但双手双脚似乎还在断断续续地抽动着,着实吓人。“天啊,杀,杀,杀,杀杀人啦!这不是要造,造,造,造反?何方狂徒,如此大胆?竟然杀了朝廷命,命官……”喵王家族向来以诗书继世,忠厚传家,哪里见过这等血腥场面,于是被吓得从树上跌落到地面,差点就戳在了那矮汉的钢叉上。
      “好险,再偏两寸也得戳出个透明的窟窿来。”喵王正暗自庆幸,忽然听得一声大吼:“吓!来者何人?”喵王抬头一看,原来是那矮汉在大声斥问自己,于是寻思道:“这伙亡命之徒,已然聚众造反,定然不能说我是皇帝殿上方士。如让他们知道,本王小命必然呜呼!”便道:“我是过路的。”
      “过路的怎么在树上偷窥我等?看你身上还穿着朝廷的衮服,肯定是狗皇帝的细作!”那矮汉非常警惕,双目炯炯怒视喵王,还端起大钢叉,对准了喵王的鼻子。
      仙喵大王被吓得一身冷汗,那矮汉说得没错,自己身上求仙的衮服,虽然已经破烂成麻袋片一般,但是的确已无法抵赖。于是他两腿瑟瑟发抖,双手抓了抓旁边的大树,想试一下看,能不能施展点女娲娘娘赐的神功,救自己一马,没想到抓了半天,连一块树皮也没抓下来,于是喵仙王心中道:“原来遇见女娲娘娘乃是梦境!但刚才怎么竟能一下跳上高高树枝?我倒是睡着还是醒着?”于是狠狠掐了自己大腿,感觉巨疼,看来不是梦,赶紧跪地求饶,最为要紧。喵仙王跌坐在地上,道:“吾乃一介方士,本在世外修行,逍遥快活,并不想沾惹尘俗,不料却被皇上强征入宫,为他求取长生之术,求不来也是要杀头的啊!要杀头啊!”
      矮汉一听,一把将钢叉插在地上,道:“看来你我同病相怜?”喵仙王斜睨了矮汉一眼,心下有了主意,于是道:“在下虽然不才,倒是略懂一点观星的把式。昨日子午交夜时,夜观天相,发现此处有一颗紫星闪烁,甚是光亮喜人,今天便投奔了此处,没想到在此处遇见英雄揭竿。”
      那矮汉听了大喜,大声冲队伍吼道:“你们的耳朵里头,都没塞鸡毛吧?可曾听见皇帝老儿御用方士所言?我辈乃天授紫星福泽,故此揭竿,乃顺应天意!”
      队伍听了这些话,又是一阵欢呼:“杀去咸阳,取胡亥狗头!”
      “烧了咸阳!抢尽他的家财与美眷!”
      “直捣咸阳!直捣咸阳!直捣咸阳!”
      “不可!”矮汉大吼一声,“我等三五百人,咸阳大军何止三五十万人,这一去不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那我们怎么办?”一些人急不可耐地问道,“不杀去咸阳,难道在此地坐等狗皇帝来追剿?”
      矮汉听了,沉下脸道:“待俺三思。”
      矮汉两眼溜圆地盯着仙喵大王,喵王吓得战战兢兢,两股瑟瑟,想道:“这厮可莫打本王的主意!”正想着,那矮汉便忽然抓住喵王衣领道:“术士!你有通天晓地的本领,能掐算古往今来,快给俺老子说说,今天我辈当何处去往?说得通来,便饶你不死,说得不通,就用俺的钢叉,送你一程!”说罢将钢叉拎起,往石间死命一扎,顿时火星乱迸,石火星溅到喵王脸上,火烧一般得痛,吓得喵王一下坐在地上,汗出涔涔,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仙喵大王注意到那矮汉腰间有一条大红的汗巾,上边绣着并蒂的莲花与水禽,下方还有一个二口“吕”字,于是想道:“刚刚俺趴在树枝上,明明听得这个矮汉唤自己‘刘’什么,那这‘吕’氏何人?从汗巾图案上看,想必是其内人,不是内人也是相好。不如我就……”
      待喵王打定主意,便理好衣衫,正襟跪地伏首道:“不知英雄乃何方人氏?且八字如何?”那矮汉道:“俺乃泗水人氏,八字不知。”
      “啊!泗水人氏!看英雄你剑眉星目,鼻如悬胆,面黑唇厚,耳如垂珠,臂似魈猿,难道你是传说中的刘……刘、刘……?”本王刚才在树上偷听,也只记得了姓氏,却忘了名字,好在那矮汉沉不住气,听得自姓便面有大惊色,连忙自报家门道:“在下正是刘邦。”
      喵仙王心想:“你别是个傻子吧,你刚才都说过自己的名字了。”但脸上却故作大惊状:“你乃民间隐龙,须配隐凤,二人相携,相互催化,方能一飞冲天。我且问你,你家夫人可姓吕?”那矮汉道:“正是。我家夫人名为吕雉。”
      “好,好好好,英雄,你看这吕乃二口,意为夫妻二人方可成事;雉便为天凤隐于民间,蓄势待飞哇!”喵王假意玄虚一番,凑上矮汉耳边,笑道,“还有……你听我说,你可切不敢冒那刘邦的威名,你可知道他在天庭早已经位列真龙号下,他乃赤龙与其母夜合而生?”
      “你!胆敢侮辱俺家老娘!什么赤龙夜合!俺是俺爹的纯种(继续喷~)!”说罢矮汉举起钢叉要刺。喵仙王把心一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于是举起胳膊架住钢叉道:“英雄,你有所不知啊,你自己就是龙种!况且凤伺在侧,难道还需要伺侯那皇帝老儿么?!如今天下大乱,战祸四起,此乃天罡地煞流窜人间。故天帝必当派一龙首,以平天下!”喵仙王嘴上虽如此说着,其实心中暗想,快快策反此贼后溜之大吉,然后回报宫廷,坐等皇上的几十万军马,把这小毛贼一众踏平……
      那矮汉听得喵仙王刚才一番话,又瞪圆眼睛道:“怎么讲?”喵王绘声绘色地道:“天下豪杰,是为群龙,这其中翔龙、潜龙、卧龙、归龙、伪龙、隐龙等等不一而足,但将来必有一首,才是为真龙,以定乾坤。因天机不可泄露,英雄又八字不详,本方士也只能如此说来了,通与不通,全仗英雄如何看待。英雄你当速速回乡,占得堪舆宝境,催得龙腾,方为机要。”
      矮汉被喵仙王一口一个“英雄”,忽悠得有点飘飘然,便揪过喵王道:“此话怎么讲?俺在这里反了,皇帝焉有不知之理,岂不要派军去俺老家抓俺?俺要回去等死不成?”喵仙王听了,只得强颜辩道:“你乃刘姓,名中带金(繁体),你家乡泗水,名中带水,正是金生丽水,金泰水起之相。此时紫星呈现,乃是紫星授以天时,英雄快快回乡占尽地利,如此便可旺人和之运也。到时势力广大,定能与皇家军马殊死一搏,而这一搏之后……”喵王又神乎其神地拍手笑道,“之后……到时,即使不成天子,也可成诸侯矣!”
      那矮汉闻之,果然大喜,收了钢叉,让喵王跟从他,并命队伍返回泗水。你道为何这矮汉如此大喜,放过了喵王,却并非因为他慈悲之心,只因说他是龙种,拍他马屁,还让他们一行人役返回家乡,能与一家老小团圆,心下哪里有不喜的呢!此是他话,休提。
      欲后,待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喵王回世时空错 刘汉砀山反暴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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