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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番外 丽丽眼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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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问我司丽丽最忠心的人是谁,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是风主。
可若问我最敬重、最佩服、最欣赏的人是谁,我却要说是林主。
是她,林音。
风家是世袭的□□家族,现任家主风吟却是致力于将家族事业洗白。
他说,他要让兄弟们堂堂正正的站在阳光下,花干净的钱,流干净的汗,不再有血的污浊。
族中长老都笑他天真:风家早已黑的不见五指,哪里还有可能白的起来?
风主逐步砍断与高暴力的黑买卖的联系,由家族的钱开正当合法的公司。
刚开始,风主的路走得很艰难。
长老们欺他辈低年幼,暗中与道上的人联系;加上公司起步缓慢,资金周转出现问题,长老们极力让他放弃漂白的计划,因为这伤害了他们的利益。
但他从不放弃。
风主固执的默默做着,很孤独。
他不知道,下面的兄弟们都很感谢他、支持他。虽然我们能拿到的钱少了,却有了生活的希望。刀口舐血的日子并不好过,老了之后的生活更是悲惨。不如有正当的职业,可以骄傲的告诉家人——那是我的事业。
但我们不过是风主的手下,能帮到他的时候很少,尤其是他孤独的时候。
直到他身边出现了那个男孩。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风主那样的开心。
我也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么漂亮的男孩。
直短发柔顺的垂在耳侧,在阳光下能闪出温暖的咖啡色的光泽。奶白色的肌肤细若白瓷,殷红唇瓣象花儿一样柔润,直挺的鼻让他显得有些冷漠,只是那纤长浓黑的眉下一双明亮的眼睛清静动人,如泉水一般能滋润人干涸的心灵。
那个男孩才十多岁,似乎还没有变声,细柔的声音冰凉入骨。其实他对人很温和,那清冷的声音据说只是他从前的境遇所至,反正改不过来了。不过也好,夏天听了颇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男孩聪明能干,他成了风主的亲信,很多风主不能亲自去做的事都是他来完成,包括斩断长老们过长的触角。
风主总是将男孩带在身边,亲手教他各种知识。没人的时候,他们的样子很亲昵,偶尔风主会将他揽在怀里细细啄吻。
作为风主的贴身近侍,我不希望风主喜欢一个男孩,但却意外的感到这个画面异常和谐。
我在惊诧自己的反印的同时在网上搜寻解决方法,意外的发现有一种人叫同人女!在观察了许久之后,我也成为一名光荣地同人女。
原来,两个男人的爱情也可以如此美好。
在看了很多BL小说后。
我接受了他们的感情,其实他们在一起很正常:风主高大英俊多金,典型的“小攻”;男孩纤细美丽温柔,完美的“小受”。
我开始拼了老命的讨好男孩,终于有一天,风主把我送给了男孩,让我叫他林主。
本以为利用职务之变,可以看到些不该看的“精彩画面”。可是一两年过去了,这两人也没在对方房里过夜过。
倒让我急得心里就像猫挠,莫非他们不是这种关系?
我趁林主闲时给了他几本小说看,有《青莲纪事》、《爱在何方》等经典BL小说,也有些许□□的小说。
林主很认真地看完了所有文字,却面不红心不跳,神色如常。
我偷偷问:“林主有什么想法?”
“想法?”林主惊诧得看我一眼,“我该有什么想法?”
“比如里面主人公的?”我不死心的启发。
林主认真想了想,偏头问我:“他们不用生小孩吗?”
我绝倒。
为了教育林主早日爬上风主的床,我又偷偷带林主去看GV。一片看完,我已面红耳赤,没想到那小屁孩却不冷不热地说:“都红了,明天怎么上厕所?”
我狂晕。
风主从哪里淘来这么个宝贝?!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小男孩的声音已变成了真正的清冷男声。
长老的势力也弱了下去,六个长老,□□二死一隐。
可我的教化大计还没有完成,给林主看了这么多“精品”,每次都只有我倒,他却一无所感。
在真正确认三个长老完全退出的那天,我兴冲冲要去向风主报喜,却站在风主的房门口呆住了。
清冷的男声婉转低吟,带着情欲和痛苦。
“痛吗?”低沉的男声问道,“我轻一点。”
“不……呜……就这样……”微颤的男声酥骨迷人。
“呵呵……”低哑的男声笑道,“日子久了,改不过来了吗?”
“谁……啊……说的……”男声音调微高,纤细许多。
我双手狂抖的走开,撞倒人都没发觉。
我……成功了……
只是怎么有不好的感觉.
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是对的,不久我再次晕倒——我的BL大梦完全破灭了!
林主从风主房里出来,胸前多了两块肉团,好吧,即使那肉团并不大,也代表了一个事实——林主是个女的。
风主向所有人解释了:一是怕大家不信服身为女人的林主,二是怕长老用林主威胁风主而伤害她,才出此下策。
所有人都接受了。
只有我,死……不……瞑……目……啊……
好日子并没有过多久。
风主被绑架了。
失踪的三长老趁风主独自在外时绑走了他。
三长老让林主一个人去美洲森林,把风家一半的财产换成支票,以换回风主。
所有人都知道美洲森林有三长老的地盘,极力劝阻林主的冒险行为。
风主的命固然重要,但我们不能接受一次失去两个主人的风险。
我拿出风主的遗嘱,那上面写了若他遭遇不测,家族将由林主继承,希望能劝阻林主。
但她一意孤行。
她利用卫星图片和三长老以前的资料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知道她能救出风主的可能很大,可是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
临行那天,她带着装着支票的纸袋上了直升机,我上前几步想留住她,却被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制止了。
“风主会回来,信我。”
是,我知道风主会回来,可我更希望你也回来。
她安排的人手成功的接应到了她,顺带歼灭了三长老的人,活捉了三长老。
风主回来了,两腿被打断。
她回来了,却是卧在风主怀里。
她像是睡着了,只是那轻抿的嘴唇苍白如雪,握惯了武器的手无力的垂着。
风主坐在轮椅上,将她紧紧揽在怀里,让人将他们推入房间。
风主腿脚不便,便叫我给林主沐浴更衣。我细心的给林主擦洗着身子,抚着她背后血肉模糊的弹孔,再也抑制不住的痛哭流涕。
你是不是走的时候就没想过活着回来?
你是不是从来没把自己当回事?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会为你悲伤至此?
我知道很多时候我们做得不能让你很满意,你的心里是要帮风主做尽所有复杂难做的事,你要做他的工具,把他推到辉煌的顶点。
你还没有成功为什么就肯走?
是不是丽丽实在令你失望?
如果我们能做得更好是不是你就不会死?
我给她穿上她最喜欢的衣服,将她放在铺上了崭新的绣金红床单的大床上,她并不知道,那是我和风主为他们结婚时特地定做的。
风主早换上了礼服卧在了床上,在众人的注视下将一对钻戒分别套在两人手指上,暗淡的声音响起:“今天我与林主结婚了,你们为我作证,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众人都点点头,却无法阻止喷涌而出的泪水。
风主微笑着吻上林主的唇,将头埋在林主的颈间:“你们都出去吧。”
我蜷缩在门口,分明听到风主压抑的哭声,如失了伴的鸳鸯,生生将六月哭成了白雪皑皑。
去接应的人说,他们到的时候,林主已经死了,却将风主护在身下,那件能防弹的袍子正裹在风主身上。
风主与林主在房间里待了一夜,第二天风主将林主火化了,骨灰制成了宝石带在颈间。
那个三长老被愤怒的兄弟们真正的剁成碎肉,喂了狗。
风主一直未娶,也没有情人。我常看到他一个人在花园里坐着,手上抚摸着颈上硕大的宝石。
二十年后,风主死,宝石随葬,家产全部捐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