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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玥光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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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光
年龄:24
身高:177
简介:我算是个官二代吧,母亲是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在政界的父亲是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但我不想永远生活在父亲的掌控下,于是我试着创立了白氏集团,从小开始,我就发现自己在金融方面有着特殊的才能——或许是遗传吧,反正白家就从未有过普通人。
志向:有一天超过自己的父亲
2017年1月25日
14:33
我们公司要和那个整天在偷看我的痴汉进行合作,为了利益,我决定稍稍忍耐一下。
2017年1月27日
15:11
那个叫札什么的,你能不能别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手下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好吗,搞得我都怀疑是不是以前叛逆期的时候对你做过什么不好的事。
好气哦!
好想弄死那个智障……不行不行,冷静,微——笑——呼——
2017年2月15日
11:34
这里离传说中的那个黑市已经很近了,我却被一帮染成五颜六色的小混混给堵住了。
mdzz,我悄悄按下呼叫保镖的按钮。身后总带着一帮彪形大汉让我感觉浑身都不对劲,没想到还真遇到突发状况了。
“你们——”清脆的声音在巷口传来,伴随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个带着恶鬼面具的少年逆着昏暗的路灯出现在巷口,“把钱交出来。”
“哈?!哪里来不长眼的东西!道上没听过我……”领头的老大抄起金属铁管就气势汹汹地走向少年,但话没说完就被打晕在地。
随着不断的重物撞击地面的闷响,我缩起身子,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一会,就再也没有什么动静,被压在一个红毛混混的身体下,我看见少年蹲下身去摸索倒在地上的混混们的口袋。
“砰”轻微的声音在黑夜中十分清晰,经过剧烈的运动,少年带着的恶鬼面具终于掉到地上。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十分熟悉,我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突然,我捂住嘴,睁大了眼睛。
他的脸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我从未发现过,当我的脸溅上鲜血后会变得如此妖魅惑人。
11:39
当我的保镖终于赶到时,少年已经离开了,打昏摸尸,一系列动作快速娴熟。
就像只出现在黑夜中的妖怪,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离去。
2017年2月17日
从茫茫人海中,我终于查到了那个少年的身份,即使是有目标,为了不让父亲发现,也找了整整两天。
简狩,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们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
父亲在外界以作风严正著称,私下却是情人不断,真正做到了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我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并没有排斥,反倒有些好奇和怜惜。
要是他的身份被父亲发现,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用膝盖也想得到父亲会做什么,他可不是会顾忌血缘的那种人。
我派人去观察弟弟。
2017年2月22日
我越来越觉得弟弟真是太可爱了,看着他住在那么破旧和混乱的街区,我有点担心。
2017年2月23日
我震怒地摔了手中的杯子。
“废物,连一个人你们都守不住!!!”
弟弟失踪了,不过幸好,半天后他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家。
2017年2月24日
我决定将一切向弟弟坦白。
“虽然父亲不能认回你,但我可以补偿你。”
“谷仓(补偿)?”瘦瘦小小的弟弟嘴里塞满了蛋糕,含含糊糊地说,“个欠租信(给钱就行)。”
2017年2月27日
弟弟又消失了一段时间,但他最后并没有回到家。
2017年3月18日
我的弟弟怎么会和那个智障在一起,一时间,我尽分不清胸腔中的是怒火还是酸涩。
想起那个智障看向我时黏黏糊糊的眼神,我突然明白过来。
豪门世家的龌龊事一向不少,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这次却出离的愤怒。
好样的,竟然敢把我的弟弟当做替身!
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弟弟,我不想那个孩子的眼睛里出现对我的憎恶。
2017年4月1日
父亲的考核快到期限了,如果不能让他满意,我就会失去自由,成为与另一位大人物联姻的傀儡。
我更加着手公司中的事,弟弟那里,再观察几天吧。
2017年4月22日
我终于通过了父亲的考核,松了一口气后,我试探着用勺子挖起被咬掉了最上面一颗草莓的蛋糕。我讨厌过于刺激味觉的东西,蛋糕这类的甜食,实在太过甜腻,但弟弟却十分喜欢。
2017年5月3日
伤害、欺瞒、背叛。
弟弟实在好骗过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他那种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将所有的证据摆在弟弟面前,我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他似无意识地重复我的话,嗓音沙哑到勾人。
看着他垂落的黑发,一瞬间,我竟有不顾一切弄死那个人渣的冲动,并且这种情感越来越强烈。
“我喜欢他。”弟弟的话在我的心上浇下一片冰水,让我恢复了清醒。
他抬起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却让我感到战栗。
我突然想回忆起与弟弟的初遇,天真单纯的弟弟,应当放在心尖上好好呵护。
一直以来,我下意识遗忘了弟弟的另一面。
2017年5月10日
札宮真真正正地消失了,留下一片慌乱的札氏集团,那位后继无人的前任董事长正疯狂地寻找他的儿子。
我知道这是谁做的,在帮忙抹除了一些痕迹后,趁机一举吞并了札氏公司。
2017年11月3日
21:31
“我想要补偿你。”当我再次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目的却不再单纯。
“你不是给过钱了吗?”弟弟乖巧地坐在高凳上晃悠着双腿,被球鞋和短袜包裹的双足之上,莹润洁白的小腿闪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单是钱怎么够。”我一本正经地忽悠他,“从小我就拥有你没有的一切,财富、权利、众人的羡慕嫉妒,甚至是父母的关怀,与我相同的你却无依无靠地活在贫民窟,你不觉得很不平等吗?”
“那作为补偿,一直拥有你没有的东西的我,是你的,不是再公平不过了吗。”
被说得晕晕乎乎的弟弟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却又找不出问题。
于是,他就这么被我拐上了床。
……
夜色正好。
2017年11月4日
这种事情,无论做几遍都相当痛——可能我在这方面真的没有半点的天赋。
不过没关系,总会习惯的。
……
毕竟,未来的日子,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