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bg之依存》与你吃茶

5、可以一起生活么？（5）

　　冬天的晚上更冷，她一边想要缩紧自己，一边又不得不迈开自己的腿跟上身旁的人，幸好买米的地方并不是很远，能给她一些时间歇歇，他站得有些远，小姑娘就自发地把买东西的工作交给了自己，其实她也挑不来，随便选了一个看着舒服的就买了，等一舀一舀装满一袋子以后，年轻人就走上来扛，实打实的一袋米，在他肩上就好像轻飘飘的，她仰着脸这么想着，然后开口问，“哥哥不重么？”

　　他瞥了她的小身板一眼，确定这一袋米砸下去就立刻垮了。

　　卖米的是一对中年的夫妇，岁月的痕迹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有些残酷，女的开口了：“原来是兄妹，”她拍了拍自己的米，“给你妹妹添点衣服吧！看看这穿的是什么？”

　　女孩面上一窘，想要藏起来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躲，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无措，这里的人穿得不说多好，但却是都是很暖和的扮着，只有她一个人破破烂烂不说，冻得嘴唇都发紫了，她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在人贩子那里了。

　　年轻人没有回应，自顾自地走了，她低着头，不敢作声，都怪自己的称呼，想必大家以为是他虐待了自己吧，明明已经被收留了，还要给他添麻烦，要不要换个称呼？主人……什么的？

　　没有回应，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虽然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沉默寡言，不把事情放在心上，但是寄人篱下，由不得她战战兢兢地多想，这样如履薄冰的感觉揪得她的心，快要喘不过气来。

　　年轻人身形颀长，有种遗世独立的神圣感。
　　路不算长，但她已经想了很多了。

　　年轻人放下米就扔在门的一旁，然后鞋子也不脱地走进去，她呆愣愣地看着他动作，嗯？刚刚他往兜里放了多少钱，一张不是，两张不是，她没有看清楚，但是肯定不少，年轻人都踏出门了，她的手还拽在米袋上，“走。”

　　“哦，来了来了。”

　　他带她去了闹市，闹哄哄的小摊子挤得满满当当的，虽然天气很冷，但是依旧有很多人，天暗得快，许多已经打上了暖光色的灯光。
　　她还在那边东张西望的，年轻人已经一把把她拽过来了，接着就是一件衣服盖在她头上，她惊了一下，拿下来一看，是件哑色的棉衣。看上去又保暖，又不容易脏。

　　买衣服的女人凑了上来，脸上画了些妆，但她觉得不是很好看，“也试试这件毛衣吧！”
　　那件毛衣白得发亮，她下意识地抗拒。

　　年轻人也如她意料之中地摇了头，然后扯过了一件黑色的毛衣盖在她头上。

　　“这件也好这件也好，小姑娘去那边试试，我帮你看着。”那边拉了个帘子，算是个简陋的试衣间，她看了年轻人一眼，没有反对就是同意了，才放心地去了。

　　除下身上的破衣服，裹上了新衣，一股暖意立刻就来，她努力仰头眨眼睛才憋回了将要夺框而出的眼泪。

　　一见她出来，那女人又开始热情地贴上她了，不知道是真的觉得她可爱，还是因为领着她的年轻人长得实在出挑。

　　她想，后者的可能性完全大过前者，不说两件衣服盖在她头上，她的发早就乱哄哄的了，但就看女人和她说话时，眼神还一直往另一个地方瞟，就知道了。

　　可年轻人向来是无动于衷的，看她穿得还合身，又拿了另一套差不多的，算是换洗，至于裤子也一起买了，没有试，只是往她腿上比了比，付完账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完全不顾女人热情的眼神，以及找零。

　　“哥哥！找零还没拿呢！”前面的身影停住了，但是完全没有折回来的意思，她跃起一把拿过来了找零，“姐姐再见！”

　　这里人多，她身子又小，挤过来还费了些力气，幸好她不像一般小孩子一样，否则没有大人牵着，早走丢了。

　　见她跟了上来，年轻人便没有了要等她的意思，径自往前走去，她也牢牢地跟进了，不敢开小差。

　　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而年轻人所住的屋子也像她的家一样。

　　“哥哥！”年轻人刚合上门，小兽就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大腿。

　　面无表情地撕下腿上的兽，把手里的衣服扔给她，点了点卫生间的方向，然后就躺到床上去了。

　　她完全不介意他的疏远，冲着他的方向笑了一下，“哥哥，谢谢你。”

　　开了水，摸了一下，然后转到了热水那边，用一下应该没有关系吧！她猜哥哥指着卫生间就是让她把自己洗洗干净的，而不是因为女孩子在外面就换衣服太难看了些。别人主动让她用水，她便没了负担，洗起来也特别地仔细，搓出了绵绵的白色泡沫，热水把女孩子娇嫩的皮肤烫地红红的，虽然风吹雨晒的，但还在孩子的新陈代谢功能强大，不会让她的皮肤丑得没法看。

　　打理好了自己，再套上新买的衣服，欣赏般地照了照镜子，理好她的头发，露出那张小脸，将年轻人的那张脸作为参照，好像她也蛮好看的，这样站在他的旁边，自己也不会显得太突兀，像只小丑一样。

　　她自娱自乐地笑了一下，一种归属感填满了心。

　　就在她把碎布铺在身下，做成一个简易的床褥，一觉睡得香甜，以为她的人生从此安然之时，麻烦和困难依旧缠绕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