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案 悶熱的風徐 ...
-
悶熱的風徐徐吹過，虞因呆滯的愣在那裡。
「…什麼？」他有點不敢置信他剛剛所聽到的事情，只能看著對方認真的表情，腦子依然轉不過來。
「我說…」女孩深呼吸，「我不是我爸的孩子。」
「什麼意思？」這次確確實實是聽懂了，而且聽的一清二楚。
女孩垂下眼眶，用略帶悲傷的語氣說道，「他遲遲不肯答應的緣故，就是因為怕DNA會驗出我跟他沒有血緣關係。」
「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語調上揚，吐露出逐漸發抖的聲音，「…我是…我媽在外跟別人偷生的小孩…跟我爸半點關係都沒有！」
「他一直在忍耐…他根本不愛我！」
想開口安慰，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有種奇怪的感覺堵在虞因的胸口，他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頭，「…沒事的，你爸一定是愛你的…」
「才沒有！！」女孩揮開虞因的手。
「他一直一直都在忍耐，一直一直都對我很冷淡…」
「有時候我會從他的眼神中看出某種情緒…怨恨…悲痛…後悔…」女孩看著自己的手心，「他不懂的怎麼面對我，把壓抑的情感埋在心底、撫養我，結果就因為我想參加這個活動而破了功！」緊握著拳。
「你不明白，他擔心秘密會被發現，無法陪我參加理由卻又無法說出口，持續壓抑多年來的複雜情感，就在我不願放棄的話語下爆發了！」
「我只是想跟爸爸培養感情…！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種事情！！」女孩崩潰的大哭。
「冷靜點！！」將女孩抱進懷裡，「冷靜下來…」不忍看著女孩那逐漸滲出紅色液體的手。
他知道，他曾經聽過相似的故事。
少狄聿家的事情就是這樣，類似的故事、彷彿將眼前哭泣的女孩重疊到另一個紫眼男孩的身上。
同樣是為有無血緣關係所苦，只是不同的是…
少狄家的那是誤會，只是誤會一場，而小聿的父親其實也是知曉的，因為毒香…所以最後才留下小聿一個人――
給與最後的信以及昂貴的紫水晶項鍊 讓他重新開始。
然而眼前的人是不同的。
他們的不是誤會――
而是事實。
虞因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要怎麼安慰？像當初小聿那樣嗎？
他不明白，他其實連小聿心底最深處的想法都不知道。
察覺懷中的人停止抽動的身體，虞因讓女孩離開他的懷裡，蹲下與對方平視，向著對方微微一笑。
「冷靜下來了嗎？」
「……」女孩紅著眼眶看著虞因。
「…蓉莉，聽我說……」深吸一口氣，「我相信你爸爸不是有意要隱瞞你的，他一定也想跟你好好相處，怕你受到傷害…對吧？」頓了頓，「雖然，我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但我相信他是這樣想的。」
啪！
本以為對方已冷靜下來的虞因，關懷的手二度被甩開。
虞因有些錯愕的望著女孩。
「…你還是不明白！」
「不明白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感受！」顫抖的小小身軀奮力地嘶吼著―
――不懂我的痛苦！！！
「既然怕我受到傷害，就更加不應該瞞著我那麼久！整整十二年……我不需要虛情假意的關心！！」用力推開虞因，女孩轉身逃離。
「等等…！」虞因試圖想攔下女孩，深怕此時激動的情緒會帶給對方多大的傷害。
等…唔啊！
「啊嘶――！」好痛！！
虞因突然痛苦的跪下，眼前一片黑暗――
―欸，你聽我說喔！□□好像是私生子欸。
―…我媽媽說她媽媽跟別人跑了。
―真是可憐啊呵呵～
什麼？
―唉呃～外遇的孩子很髒的。
―其實我不太懂你們說的話…但我爸爸叫我離她遠點。
真是夠了，這群小孩就沒有同理心嗎？還有他們的父母也是！
如同潮水般的影像滾滾而來，眼前的小孩們頻頻說著在他身旁女孩的壞話，現在的虞因，是以這名女孩的視角看著、聽著這些傷人的話語。
但是這次他並沒有身處在其中，僅僅是觀看著―――
嗚嗚…嗚嗚…
―別哭了你這個壞孩子！
―媽媽跟人跑了的壞孩子！
―爸爸不要你的壞孩子！
夠了…！你們閉嘴！！
虞因隱約聽見自己的位置傳來哭泣聲，但卻無法看見「自己」。
就是這個女孩被欺負是吧…可惜我看不到。
―你才閉嘴啦！
―你們！別太超過喔！
欸？
突然有個男孩跳出來擋在虞因面前。
―喂，班長你是想維護□□嗎？
―明明當初是你跟我們說□□家的事情欸。
―唔……
虞因疑惑，眼前的男孩看似想幫助“自己”，但是卻有所顧及的樣子。
―……只是不小心路過聽到的……
―然後就好奇內容的意思跑來問我們？
―……
―所以說囉～班長你就別擋了，反正你當初聽到我們解釋不也覺得這傢伙不該存在嗎！？
―是啊是啊！
―不…但是…
男孩回頭看了女孩一眼，虞因感覺到女孩也看著他，默默的、冷冷的看著他。
是他…是他把流言傳出去的！！
噹―噹―噹―噹―
―啊！上課了。
―快回座位～～
―等等，我還沒丟垃圾呢～
「……」一個垃圾飛到女孩頭上。
―抱歉抱歉，垃圾桶在妳後面哈哈～
―沒扔中遜。
―明明就扔中了～
……
―對欸～！
―哈哈哈～
女孩靜靜的看著一切，最後把視線定格在被大家稱之為班長的人身上。
―唔…… 男孩感到一陣惡寒，察覺到女孩不善的視線後顫抖的張著嘴――
【 】
畫面猛然消失。
「嚇！」突然驚醒的虞因，下意識看向四周，周圍傳來主持人開場白的尾聲，周遭的座位已坐滿人，而自己位於最上面的地方，沒人注意到直到剛剛都有個人呆杵在椅子上發呆。
「嘶……」按著頭部，虞因沒看見女孩的身影。
「走了嗎…」甩甩頭，讓腦子清楚點後，虞因思考著剛剛腦中的影像……
學生、剛剛他們穿的制服、還有……
「是上次的那個校園自殺案？」看來很麻煩呢…但是為什麼我會……！
思考猛然斷裂，一個黑影飄在前方。
「…又是你？」黑影沒有反應。
「煩不煩啊拜託饒過我好嗎？請去找專業的來ok？」黑影依然飄在前方。
「……」講不聽欸！
「剛剛的畫面是你弄的？」想到不久前徐徐如生的影像，虞因感到極度不爽，一個女生被大家欺負的影像任誰看了都不會多高興吧？除非是沒血沒淚的人，那當然就另當別論了。
「是你們合夥欺負她你們才會死的吧…？」黑影動搖了一下。
靠。
「別指望我會幫你們喔！」媽的一群死小孩，都國中了也不長進！？八成是剛剛那個女孩去委託蘇彰幹的…啊啊！
「總之別再來煩我了！你害我沒能及時追上蓉莉。」如果她出事看我不去找師父來對付你們。
虞因急忙繞過一直杵在原地不動的黑影，想追上應該跑不遠的蓉莉，但是黑影瞬間消失，再次現身擋在虞因面前。
「不要擋我路好嗎？」黑影搖搖頭。
「……」這個黑影應該是上次那個“男孩”吧？因為只有他附身在我身上過…
「小弟弟，我會想辦法讓我二爸抓到兇手，」雖然有點難…
「所以算我行行好讓我走好不好！」
黑影往前一飄。
喔喔！它總算要離開了嗎！？
它停下。
嗚嗚…
……
怎麼？都不動了！
「喂，你到底…」黑影晃了晃黑色的身子，還是飄在原地。
「不會要我跟上吧…」黑影點頭。
……
「唉…走吧。」虞因認命了。
他向黑影的方向踏出步伐，確定對方會跟上後，黑影便繼續往校門口的方向飛。
□
「……事情就是這樣。」
「嗯。」桌上的紙佈滿在短短時間內，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墨水。
玖深說：「所以就是從你請公假後沒多久，林梅雨同學就一直請假的是吧？」
「是的。」
「這些都是代課老師跟你講的？」虞夏翻閱剛剛紀錄好的筆錄，問道。
「嗯，在我去北部參加研討會時學校幫我安排了一個代課老師，她很年輕，是個剛畢業的新人，所以在我回來的時候就很緊張的告訴我班上有位女學生一直沒來上課，雖然有請假…但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
「於是便等到你回來後再處理？」
「沒錯。」虞夏把筆錄蓋上，揉捏額眉思索著。
那名失蹤的女學生跟這起案子究竟有無關聯？根據阿因的說法，殺害學生們的兇手100%是蘇彰無誤，但是又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況且，他又是為了什麼要殺他們？又是受人委託嗎？ 那真正的犯人是誰？ 不管怎樣，起碼得先找到「委託」的證據才行，不然案子無法繼續調查下去。
煩死人了…。
「班上的人都沒有任何反應嗎？」
「欸？」得到沉默已久的虞夏突然的目光，老師被那凶惡的神情嚇到，身子不自覺的縮緊。
沒理會對方的動作，稍微舒展些眉頭，虞夏重新再一遍，「班上的同學，對於林梅雨同學持續請假的原因有沒有什麼線索？」根據他多年來的經驗，班上同學若狀況，不外乎就是校園霸凌，多半…喔不，以現階段來看，一定跟他們拖不了關係。
「我問過了，他們都說不清楚，…我也有打電話過去，但是林同學她家都沒有人接電話…」
「我原本是打算假日就去拜訪一下的，但是…」神色飄逸，玖深見狀便起身過去拍拍她的背，後者輕聲感謝後，顫抖的身軀才又緩和下來。
「經過那件事後……我就忘了要去看看那名同學了……也一度以為她也已經……真的很抱歉！我不應該……」
「沒事的。」看著老師越說越激動，虞夏連忙制止對方繼續說下去，用眼神示意玖深繼續安撫，儘管後者投射了哀怨的眼光，但本性善良的他還是開始說著一些安慰老師的話語。
畢竟虞夏他是不擅長應付這種狀況的，而且也沒耐心。
這點玖深十分清楚不過了。
「給我林梅雨家的地址吧。」
「請…請問我也可以一起去嗎？」從電腦裡的學生資料檔案，抄寫下女學生的住家地址、電話等資訊，遞給虞夏後，備受驚嚇的老師還是鼓起勇氣提出請求。
儘管她也是知道這已經不是她能插手的事了，但是…她也知道，她仍然是他們的老師。
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她想要盡一份心力，以老師的身分。
虞夏看著對方，在他剛剛聽完有關那名學生的情況後，他已經分析出了個大概，相信玖深應該也已經察覺到了才對……
「很抱歉。」
「老實講，林梅雨是目前跟這起案子關係最大的人，同時，也是最有嫌疑的的犯人。恕我直言，你現在也一樣的嫌疑人之一，如果你不想被當作殺害自己學生的犯人，最好是不要去任何跟案件有關聯的地方。」沒想到會得到帶有公式化的嚴厲話語，老師錯愕的愣住。
「老大……」你講的太超過了啦！ 玖深皺眉小聲對虞夏說著。
「…我說的是事實。」狠烈的一瞪，讓玖深閉上嘴，同時，老師再度開口――
「那……我只求你們一件事。」
「說吧。如果我們能辦到的話。」
「如果林同學還活著的話…請救救她吧！不然……也請你們好好保護她，拜託你們了！」虔誠的彎下腰，「我希望我的學生都能得到救贖…我沒能再最後陪著他們…也沒有機會了解他們…現在、現在還發生這種事……我什麼也沒做到…我…」
偽裝的外表最終還是卸下，潰堤的淚水滾滾而下，年輕貌美的女性就跪在家門痛苦失聲，景象如此淒涼無比，而又有誰，懂得她的痛楚呢？
「你做的很好，已經夠了。」一句話，不知道是否等待已久，掌管淚水的水龍頭彷彿失控一般，整個空間只傳來哇哇哭聲，參雜著斷續片語，縱使刺耳，但虞夏並沒有表現不耐。
他看得出來，她只是個脆弱的女性，深愛著自己學生的老師。
「你的學生不會怪你的。」
「…嗚嗚哇啊啊啊啊！！…謝謝…嗚嗚…謝謝…啊啊啊啊…嗚…嗚嗚咽咽…真的很謝謝你…哇哇啊啊啊！」
「走吧。」彷彿沒聽見任何聲響，虞夏毫無留戀的離去，玖深也對著女性說聲「辛苦了。」便隨後跟上。
兇手就是林梅雨。
這點不需要證據，已經是可以判斷出來的事實了。 ――――――――――――――
「現在來介紹各組參賽者～！」
喔～～！！
歡呼聲四起。
「哼哼～」李臨玥心情愉悅的玩弄頭髮。
「你們…可以這樣亂搞嗎…」黎米無奈嘆氣道。
「很好玩的，為什麼不行～？」阿方正嚼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爆米花啃食中。
「嘿嘿～既然阿因沒法參加，就由我們去代替他好了！」阿因的頭號損友（#）說。
「……」黎米無言以對。
「好了，就快到我們囉～」眾人目送李臨玥及陳關兩人走上舞臺。
「好，讓我們歡迎下一組～～我看看喔…第七組！是本校的學生―李臨玥跟陳關同學……等等，」主持人講到一半猛然停下。
身材姣好的李臨玥面帶微笑，身後跟著面帶賊笑（？的陳關，兩人走到主持人身旁。
臺下尖叫聲連連、一陣譁然――
臺上卻是一片寂靜……
「你們在搞什麼鬼啊！？」只要是理東的學生，沒有人不認識鼎鼎大名的校花―李臨玥，至於陳關在某些圈子裡，雖然遠遠不及前任擺平者阿方跟現任擺平者一太，但他也算是小有名氣，然後他們現在卻出現在親子活動現場，而且參與其中！
「哎呀～當然是來參加的啊不然要幹嘛呢？」臺下吵鬧聲絲毫不減，特意避開麥克風，臺上的對話傳不到下方。
「這是親子活動欸……你們來亂的喔？」餘光掃過一旁的負責收取報名表同學，對方猛揮手再加合掌低頭道歉，看著看著…身為主持人的他也不好意思怪罪了……
剛剛沒再仔細檢查名單人員是我的錯！！
「誰說我們不是親戚的？」女性勾起笑容。
「你們年紀一樣欸…」
「雙胞胎不行？」
「校花什麼時候有雙胞胎了我們怎麼不知道……」
「幹嘛要告訴大家啊！」女性哼的一聲。
「不可能、不可能，你們是兄妹我不能接受。」
「搞不好是姐弟…？」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說真的，你們完全不像。」
「異卵雙胞胎當然不像啊！你白痴啊～」
「……」主持人想翻白眼。
「那個…不好意思打斷兩人的…辯論？」陳關這時插話進來，「觀眾等我們很久囉～」 一不小心扯太久，臺下的人已經開始用著疑惑的眼光打量他們。
唉。
「算了…就給你們參加好了，不過…！」
「這是“親子”活動，根據規定，只有親屬可以參加，所以……如果到時你們被發現沒有親屬關係的話，呵呵…你們就等著接受“處罰”吧！」
「沒問題。」女性―李臨玥自信的接下挑戰。
「抱歉抱歉～讓各位久等了！這組比較特別…哎呀！沒想到我們敝校的校花有個雙胞胎手足啊！」
“欸真假？” “居然～～！！” “靠，那個不是阿關嗎？他跟李臨玥有血緣關係！？” “放屁啦～！”此起彼落的細小聲音出沒，果然，這所學校的人都不相信。
「好了兩位，現在請給我們你們的檢體吧！」說完，手伸了出去。
「Ok。」李臨玥用手指捲起亮麗秀髮，十分優雅的把一根頭髮扯下，然後……
「既然這是要當檢體，那應該不需要那麼多吧？」語畢，就把手裡的頭髮折斷。
「給～」李臨玥遞出一小段黑色頭髮。
……沒事幹嘛折斷它啊…
主持人無語的接過。
「諾，我的也給你。」不知不覺間，陳關手裡也多了根頭髮。
跟著接過，接著手持兩根頭髮的主持人便請兩位到隔板兩旁。
「欸你，剛才幹嘛拔頭髮啊？還扯斷它。」陳關小聲詢問。
「廢話啊～不然你以為他拿到那麼短的頭髮會相信是我的？」李臨玥給了他一個白眼。
「而且要轉移注意力，好趁機將頭髮調包，當然，他也沒注意到你把頭髮換了～」哼哼～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嘿嘿～原來啊！真不愧是被阿因稱作心機重的女人！」
「小心我等會揍你喔～」兩人分別走進隔板兩邊。
□
「……」
「一太，你怎麼從剛才開始就皺著眉頭啊？」剛觀賞完主持人精彩的表情，阿方慶幸自己不久前有跑去買爆米花來享用。
「我有不好的預感…」
「什麼……？」一句話，成功引起其餘三人注意。
「什麼預感？」早已聽聞校園擺平者有著異於常人的神奇直覺，此刻突然親眼檢視到，這讓黎米感到興奮。
小聿也不安的看著一太，氣氛頓時變得很嚴肅。
「阿關他們不能參加這場活動。」
「為什麼？」
「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意想不到的結果？能有什麼意想不到的結果啊！他們不就是好玩想整大家，才看準阿因跟夏伯父他們是……等等！？」
小聿睜大了眼，他前幾天所猜測的事彷彿在此刻得到解答，當時不相信所以就沒有繼續探究…不想破壞這僅有的幸福。
然而現在！不願知曉的答案卻主動浮現在他眼前，他不想知道也不行――
「不…不會吧…」黎米用手摀著嘴，眼神充滿不敢置信。
「欸、欸，這個…DNA鑑定不就只有兩種結果，既然不是意料之中的那個，那…真的假的啊！？」阿方手裡的爆米花掉了也絲毫不在意。
一太眼神凝重的點頭。
不可以！！
小聿急忙抓住對方的衣角，用著不擅長的言語開口：「拜託……阻止……」
絕對不行！阿因……他…他還在這附近……欸！？阿因……好像不在這裡？
猛然發現本該在觀眾席附近的人，活動都進行到一半了，卻連不見半個人影。
他不在……幸好……
一太搖頭「沒辦法，這是學校辦的活動，而且有校外人士參與，沒法停下。」
「開玩笑的對吧？啊哈哈…你們幹嘛那麼緊張啦？搞不好一太的直覺錯了也不一定？」
一太的直覺神準到跟鬼一樣，有時連細節都可以“猜”到，這叫人怎麼不相信？就連只聽聞過的黎米都深信不疑了，何況是相識已久的阿方跟小聿呢？
這也是現在大家表情那麼嚴肅的原因。
「喂…小聿……」連自己都說服不了，阿方也沒有立場再去說服小聿了。
活動已到尾聲，想當然，損友當久了，了解友人彼此都比了解自己家人還多，臺上的兩名友人已順利進入最後一道程序。
――漫長的三十分鐘對他們來說，是種煎熬。
「這也這是我說說而已，我的預感不見得準的。」
…… 就算由本人來說，還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
…
有時候我也不是很希望自己的直覺準到不可思議的…。
「但願……我的直覺是錯的。」
□
「欸，到了沒啊？」來人正是消失在校園的虞因，現在正騎著愛車奔馳中。
真倒楣……莫名又被阿飄纏上，唉～
舉起手臂，手錶上顯示的是4:55
「活動差不多也快結束了呀…」結果到頭來自己完全沒參與到！啊啊…黎米到時候會不會打我啊…
虞因正頭痛的思考該怎麼向好友道歉。
哎呀…還有小聿，發現我又溜掉不知道這次又要氣多久……搞不好還會跟大爸告狀！？還是二爸！？不～～～！！
虞因突然覺得自己不要回去算了。
前方的黑影突然停下。
「到了？」抬頭一看……不看還好，一看嚇死人 ！
「天啊！為什麼是這裡！？」映入眼簾的是從小逛到大、熟的很自家一樣的警局。
拜託！饒了我行不行啊？
「為什麼是這裡……你不會是要我帶你來警察局申冤吧？」如果這個黑影有眼球，那它現在一定是在翻他白眼。
「好啦…我去就是了嘛！」希望二爸不在啊！
虞因緩緩地將機車停在遠一點的巷子，躡手躡腳的走進警局。
「阿因？」猛然一震，阿因熟悉的停在會議室門口，「啊哈哈…你好啊～阿柳哥。」完了，被發現了！
「晚上好…欸不對，我說…你怎麼在這裡？」
「這、這個啊…」只見阿因摸著後腦勺笑呵呵，一臉做壞事被抓包的表情。
「你又偷跑來想查什麼案子了啊？當心被老大……」
「不！我這次是來幫二爸拿東西的！」
「欸？」阿柳一臉疑惑。
「就…二爸他不是跟玖深哥去調查前兩天的校園自殺案嗎？他們有資料忘了拿，所以要我來拿。」虞因一本正經的扯著謊。
「是嗎…」不是很相信，不過隨便啦～反正到時出事裝死就對了（？
黑影浮現在走廊盡頭的某房間。
「我要去玖深哥的辦公桌找東西了，上班加油啊～」說完，人就往裡頭跑了。
「喔謝謝…」真奇怪。算了，阿因這小子也不是第一天這麼奇怪了…
聳聳肩，阿柳繼續把精神放在眼前的電腦螢幕上――
這是某個社群網站的網頁――
＜梅雨的家裡很亂呢！ ＞
＜她媽媽好像跟男人跑了～！ 喔喔ww 林梅雨不會是私生女吧？ ＞
＜是喔！ 有其母必有其女。＞
＜ 嘖嘖，原來～～ ＞
滑鼠往下滑，只會看到更多類似的話語。
「這應該……可以提出告訴吧？」
雖然他們都死了？
阿柳拿出手機，拍下。
□
「呼呼，真是…」抹抹臉，汗水充分表示剛剛的驚險。
「差點被發現…」只能速戰速決了。
走進黑影指向的房間，沒有半個人。
這警察局不行，都放空城……囧
「玖深哥的辦公桌？為啥啊？」這阿飄有什麼東西在玖深哥這？這需要跟玖深哥講一下嘛… 嘛，不科學的事物他應該不想知道。
「喂喂，隨便動別人東西不好吧！」眼看電腦電源鍵散發光芒，機械運轉的聲音響起。
鬼都這樣直接正大光明的開人家機的嗎！！
「……」滑鼠明明沒動，但螢幕上的游標卻動了。
………… 游標移到檔案處，接著，資料庫就被打開了。
喂喂！我說這樣很糟糕吧！警察的資料欸！
游標再次移動，這次停在某個資料夾上，上面寫著――DNA鑑定。
「要我點這個？」黑影點點頭。
沒事要我看這個幹嘛？而且我真的可以看嗎！？
眼下虞因還是不敢動作，黑影貌似等不及，又再次幫他“按下”。
「你真自動……」看著各項文件攤在自己眼前，他只覺得警局要被入侵，找一隻鬼就夠了，每隻鬼都可以充當駭客。
「好多啊…」保持著好奇心，虞因終於拿起滑鼠，開始滑動滾輪，「嗯…好像都是有做筆錄的人留下的呢…欸？局裡的大家也都有欸！」不再顧及的虞因不怕死的繼續滑，映入眼中的開始出現各項人馬的DNA鑑定報告。
「欸～嚴大哥跟黎檢？…阿柳哥跟大爸！？無聊嗎？哈哈…大爸跟二爸？這還用驗嗎？看臉就知道是親兄弟無誤了吧～」
然後……
「這是…我跟大爸？」一個文件夾的名字寫著《虞佟虞因 DNA親子鑑定》
畫面停止滑動，虞因突然不想看了。
奇怪，明明是很正常的東西，為什麼會不想看？
虞因無意識揪緊心口，這也是不需要驗的東西吧？跟前面一樣是驗好玩的，但是他就是不想再看下去了。
「我要回去了……」起身想離開，但黑影卻幫他把文件夾按下去。
「不要！」瞬間別過臉，緊閉眼睛背對電腦不想看已經打開的文件。
…… 沒有預想的文件打開時的聲音，到時一個系統聲響起。
「奇怪？」轉回來，這才發現畫面跳出一個訊息框――請輸入密碼。
「……」為什麼要設密碼？但這樣……也沒辦法看了對吧！
事情往往不盡人意，鍵盤上的按鈕自發的陷下，一字一字的將密碼輸入進去。
太誇張囉！為什麼你連密碼都知道啊！
不行…不可以！ 直覺就是告訴他不能看！但俗話說的好，好奇心會害死一隻貓，打從大爸拒絕參加那個親子活動後他就一直在想為什麼，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想破頭也只得到一個結論，這次活動比外面特別的點也只有那一個。
「不會的……」緊張的等待最後一個密碼輸入，接著，確認鍵被按下――
叮咚！
又一個訊息框跳出。
請輸入密碼。
「我果然還是不要看好了……」連忙想把電腦關機，但按再久那電源鍵還是閃爍著那刺眼的藍色光芒。
「靠北！」為什麼關不掉…！為什麼關不掉！！
眼看密碼又要再次輸好，虞因急忙轉過身，
叮咚！
馬的！
「玖深哥是要設幾個密碼鎖才甘心啊！」沒想到他與大爸的親子鑑定要設那麼多密碼，這讓原本死心不想看的虞因突然又想看了。
難道真的有什麼是不想被我看見的嗎？
「……」虞因正視螢幕，思考著自己到底該不該看……
都已經設了三道密碼，我真的還要看嗎？
不是，是我真的可以看嗎？
等待，但對方沒有再動作。
「你知道這裡面的結果是什麼，對吧。」肯定句而非疑問句。
「……」黑影沒有回應。
最後徵求我的同意嗎？前面都霸道的直接開電腦、直接輸密碼……那現在何必等我？
需要我自己打開才有意義嗎？
「……我」想了想，最後開口――
「我不知道密碼。」
「……」
按鍵開始按下，螢幕上的密碼正被輸入著，這次，時間彷彿凍結一樣，十分緩慢……
叮！
這一次，文件夾成功打開了，上面大大的字體寫著DNA親子鑑定報告。
檢驗人為虞因跟虞佟――
畫面最下方正好斷在最關鍵的“肯定”與“否定”前面。
真是種折磨啊…為什麼不乾脆一點呢！
不滿的直接滑下，然後……
碰！！
「怎麼了！？」一陣巨響，正專心看著資料的阿柳被嚇著，只見一個人影從門口閃過，「…阿因？」那是鐵質的門撞擊牆壁的聲音。
「阿因！」追出去，卻只見那抹身影最後消失在馬路上。
「搞什麼啊…匆匆忙忙的。」
□
叩叩，沒人應門。
「老大…」
「直接撞門。」
「是…。」
碰！！
「警察！不准動！」兩人衝進屋內，沒看見半個人影，只見一具屍體。
「通知阿司，跟他講有一具中年男子陳屍在家中。」
「是、是！」該死，太遲了嗎？
「看來死了也有一個星期了呢…」等等，一個星期？這是什麼巧合的數字。
虞夏心生不安，只想快速解決。
「玖深，我們去那女孩的房間看看。」一定有什麼線索。
…………
……
「老大，這個…」
「嗯…。」順手抹過書桌上的灰塵，看樣子已經很久沒人使用過了。
虞夏很自動的開啟人家的電腦。
「等等老大，那是別人的電腦欸！這樣不好吧…」
「無所謂。」接著自動自發的開了別人的抽屜翻找物品。
這是犯罪啊老大！我們連搜索票都沒有啊！
「…找到了。」虞夏抽出一本日記本。
開始翻閱它，玖深表示無奈，只能先再看看這房間有什麼好調查的，沒多久，就傳來虞夏的聲音。
「找到了。」
「欸？這麼快？」大略看完日記的內容後，虞夏轉向開好機的電腦開始操控。
「看來我電腦開對了。」
「什麼？」接過從虞夏手裡遞過的日記，大致翻一下後就了解對方的意思。
「收好，證物一，」手指敲打著滑鼠鍵，改慶幸這位女同學沒有登出的習慣，虞夏很順利的就進到某個社群網頁， 「呵，看來我們是來對了。」
玖深湊近一看，眼前螢幕上出現的是一段對話紀錄――
寂寞的人：他們真的好討厭、好討厭！我是偷生的又怎樣？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爸爸也是……都去死都去死都去死！！！
BBQ：我可以幫你。
寂寞的人：欸？可、可是……
BBQ：可是什麼？
寂寞的人：這樣很麻煩吧…而且會害到你吧？雖然……！
寂寞的人：我真的……好討厭她們喔…
BBQ：那要我幫你嗎？
BBQ：我可以幫你解決掉喔！
不會害到你的……放心。
寂寞的人：……可是，這樣真的不會有事嗎？？
BBQ：不會的。
我會乾淨俐落的處理乾淨的。
_______________BBQ已下線_______________
寂寞的人：……那就拜託你了。
_____________寂寞的人已下線_____________
「拍下來吧，我們回警局去。」聽著漸近的警笛聲，虞因決定把現場留給同仁，而自己要趕回去處理這些東西，因為總覺得……有種不好的感覺。
擺放在書桌旁的小時鐘顯示現在時刻為下午五點整。
不知道阿因那個活動怎麼樣了…
虞夏嘖了一聲。
…… 沒有預想的文件打開時的聲音，到時一個系統聲響起。
「奇怪？」轉回來，這才發現畫面跳出一個訊息框――請輸入密碼。
「……」為什麼要設密碼？但這樣……也沒辦法看了對吧！
事情往往不盡人意，鍵盤上的按鈕自發的陷下，一字一字的將密碼輸入進去。
太誇張囉！為什麼你連密碼都知道啊！ 不行…不可以！
直覺就是告訴他不能看！但俗話說的好，好奇心會害死一隻貓，打從大爸拒絕參加那個親子活動後他就一直在想為什麼，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想破頭也只得到一個結論，這次活動比外面特別的點也只有那一個。
「不會的……」緊張的等待最後一個密碼輸入，接著，確認鍵被按下――
叮咚！
又一個訊息框跳出。
請輸入密碼。
「我果然還是不要看好了……」連忙想把電腦關機，但按再久那電源鍵還是閃爍著那刺眼的藍色光芒。
「靠北！」為什麼關不掉…！為什麼關不掉！！ 眼看密碼又要再次輸好，虞因急忙轉過身，
叮咚！
馬的！
「玖深哥是要設幾個密碼鎖才甘心啊！」沒想到他與大爸的親子鑑定要設那麼多密碼，這讓原本死心不想看的虞因突然又想看了。
難道真的有什麼是不想被我看見的嗎？
「……」虞因正視螢幕，思考著自己到底該不該看……
都已經設了三道密碼，我真的還要看嗎？不是，是我真的可以看嗎？
等待，但對方沒有再動作。
「你知道這裡面的結果是什麼，對吧。」肯定句而非疑問句。
「……」黑影沒有回應。
最後徵求我的同意嗎？前面都霸道的直接開電腦、直接輸密碼……那現在何必等我？
需要我自己打開才有意義嗎？
「……我」想了想，最後開口――
「我不知道密碼。」
「……」
按鍵開始按下，螢幕上的密碼正被輸入著，這次，時間彷彿凍結一樣，十分緩慢……
叮！
這一次，文件夾成功打開了，上面大大的字體寫著DNA親子鑑定報告。
檢驗人為虞因跟虞佟――
畫面最下方正好斷在最關鍵的“肯定”與“否定”前面。
真是種折磨啊…為什麼不乾脆一點呢！
不滿的直接滑下，然後……
碰！！
「怎麼了！？」一陣巨響，正專心看著資料的阿柳被嚇著，只見一個人影從門口閃過，「…阿因？」那是鐵質的門撞擊牆壁的聲音。
「阿因！」追出去，卻只見那抹身影最後消失在馬路上。
「搞什麼啊…匆匆忙忙的。」
□
叩叩，沒人應門。
「老大…」
「直接撞門。」
「是…。」碰！！
「警察！不准動！」兩人衝進屋內，沒看見半個人影，只見一具屍體。
「通知阿司，跟他講有一具中年男子陳屍在家中。」
「是、是！」該死，太遲了嗎？
「看來死了也有一個星期了呢…」等等，一個星期？這是什麼巧合的數字。 虞夏心生不安，只想快速解決。
「玖深，我們去那女孩的房間看看。」一定有什麼線索。
…………
……
「老大，這個…」
「嗯…。」順手抹過書桌上的灰塵，看樣子已經很久沒人使用過了。
虞夏很自動的開啟人家的電腦。
「等等老大，那是別人的電腦欸！這樣不好吧…」
「無所謂。」接著自動自發的開了別人的抽屜翻找物品。
這是犯罪啊老大！我們連搜索票都沒有啊！
「……」虞夏抽出一本日記本。 開始翻閱它，玖深表示無奈，只能先再看看這房間有什麼好調查的，沒多久，就傳來虞夏的聲音。
「找到了。」
「欸？這麼快？」大略看完日記的內容後，虞夏轉向開好機的電腦開始操控。
「看來我電腦開對了。」
「什麼？」接過從虞夏手裡遞過的日記，大致翻一下後就了解對方的意思。
「收好，證物一，」手指敲打著滑鼠鍵，改慶幸這位女同學沒有登出的習慣，虞夏很順利的就進到某個社群網頁， 「呵，看來我們是來對了。」 玖深湊近一看，眼前螢幕上出現的是一段對話紀錄――
※
寂寞的人：他們真的好討厭、好討厭！我是偷生的又怎樣？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爸爸也是……都去死都去死都去死！！！
BBQ：我可以幫你。
寂寞的人：欸？可、可是……
BBQ：可是什麼？
寂寞的人：這樣很麻煩吧…而且會害到你吧？雖然……！
寂寞的人：我真的……好討厭她們喔… BBQ：那要我幫你嗎？
BBQ：我可以幫你解決掉喔！ 不會害到你的……放心。
寂寞的人：……可是，這樣真的不會有事嗎？？
BBQ：不會的。
我會乾淨俐落的處理乾淨的。
___________BBQ已下線___________
寂寞的人：……那就拜託你了。
_________寂寞的人已下線_________
「拍下來吧，我們回警局去。」聽著漸近的警笛聲，虞因決定把現場留給同仁，而自己要趕回去處理這些東西，因為總覺得……有種不好的感覺。
擺放在書桌旁的小時鐘顯示現在時刻為下午五點整。
不知道阿因那個活動怎麼樣了…
虞夏嘖了一聲。
□
「夏？」推開門，虞佟意外的沒有看見要找的人。
「阿佟？你來這幹嘛？」
「沒啦，只是有東西忘在家裡，想說也快下班了，不如就在家把剩下的資料完成，現在要回去了……順便來跟夏講一下罷了。」虞佟露出尷尬的笑容，「人老了啊…」
「別，你別這樣說。」你這樣說叫我們這些長的比你們雙生子還臭老的要怎麼辦啊。
「哈哈，抱歉抱歉…對了，那夏人呢？」
「跟玖深去查案子了。」
「是嗎…」
「話說你們不是還在吵架嗎？怎麼，你現在這樣是要主動跟老大和好不成？」
「怎麼可能～」看著佟身後冒出的黑氣，外加晶片疑似反光了一下，阿柳決定閉上嘴不繼續調侃虞佟了。
「欸是說，阿佟你回家時順便看看阿因吧！」他應該是回家吧？等等，他好像是要拿資料給老大欸…
「阿因怎麼了嗎？」虞佟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就他不久前有來局裡，說是要幫老大拿跟案子有關的資料…」
「夏不可能會這麼做的！你忘了他還因為阿因跑去現場而把阿因打到吐血送醫嗎！」
「欸欸對欸！」幹，我被阿因那個死小子耍了！是說阿佟你不要激動啊…
「那他是來幹什麼的啊？剛剛我看他匆匆忙忙從玖深的辦公室衝出來欸。」門差點就殉職了呢。
玖深的辦公室？阿因去那裡要幹嘛？
「沒關係，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回家看看。」 「不會。啊，記得不要講是我說的喔！」等等阿因怪我出賣他就不好了。
「放心，我不會的。」重新揚起笑臉，阿柳抖著身子，目送對方離去。
「真是，死鴨子嘴硬啊。」
□
「將～將～將～萬眾矚目的DNA結果要出爐囉！」現在時刻是下午五點鐘，煎熬的三十分已過，主持人接過負責檢驗結果的單子，然後一把抽出！
「嘿嘿嘿～」
「恭喜我們的第三組獲得優勝！！」
喔喔喔喔～！！！臺下歡呼聲四起。
「等等！」李臨玥不滿的從隔板後面走出來，「為什麼我們沒贏？」遊戲進行到最後，就只剩他們兩組而已，然後三十分鐘已過，她卻沒等到她所設想的結果。
「噗，兩位～很抱歉，你們得接受懲罰囉～！」
[什麼！！？]兩人一口同聲驚呼。
「結果出爐啦～你們兩個果真沒有任何關係呢！」只見主持人把手裡的紙張晃啊晃，林臨玥二話不說立馬抽走，「怎麼可能……」不敢置信的盯著紙張，上面白底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結果就是如此，再怎麼看也不會改變結果。
但是為什麼！！！
「我明明…該死。」衝下臺，李臨玥直接殺到友人們那裡，「喂，黎米，你們家儀器是不是出問題了？」
「不可能的，我親自檢查的，不會有問題！」
「那為什麼鑑定結果是“否定”啊！」
轟！
這句話一說出口，完全重擊所有人的心頭。
「阿因……」一太別過臉，他第一次打從心底不想要自己的直覺成真。
「搞什麼……你們都是些什麼表情啊？你們難道都知道了？」隨後追上的陳關看到的就是這麼個逼問場景。
「不是的……是在你們上臺沒多久，一太就告訴我們他的這個直覺……」越說越小聲，黎米現在只想著要怎麼面對阿因。
「……阿因大哥哥的人生可以再豐富一點沒關係。」李臨玥現在只覺得頭很痛，「他知道嗎？」
「不清楚。」一太這麼說。
「唉…我們先問問看伯父他們吧。」李臨玥拿出手機想打電話，但被一雙手給制止了。
【不可以。】猛搖頭，小聿清澈的眼神注視著她，這讓她按不下播出鍵。
【不要，破壞，維持，現在就好。】顫抖的手連帶打出來的句子都不成完整。
「現在先找到阿因吧。」
「我又有預感不趕緊找到他會有不好的事發生。」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看著男孩快流出淚水的眼眶，一太說不出最後那句話。
□
碰！ 今天是這門第幾次被撞開呀？阿柳嚼著洋芋片如此想到。
「歡迎回來啊！老大、玖深。」遞出兩杯水，「調查的怎麼樣啊？」
「找到了線索，但多了件麻煩！」嗯？
玖深補充「我們在林梅雨家找到一具屍體。」
欸欸！？
「應該是林梅雨的父親沒錯。」
「哇靠，你們也跟阿因一樣，一跳跳出冤情啦？」
啪！
說話的人被狠狠的巴頭。
阿柳你自己節哀。
玖深給了個同情的眼神。
「那我先回辦公室整理整理物證囉！」玖深正要踏出步伐，「啊等等，」就被攔下來。
「還有事？」
「就是……」東看看西看看，就是不知道現在是否要跟對方講清楚你辦公室可能有不科學的東西才好。
「有話快說我很忙的謝謝。」
「就是你就好不要進你辦公室比較好。」
「為什麼？？？」單純的歪頭只會讓他良心更痛。 「因為阿因今天才從你辦公室衝出來。」
「欸欸欸欸欸欸！！！！？？」嚇的把手裡拿著的重要物證都給掉下去，玖深尖叫的說：「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阿因沒事進我辦公室幹嘛啊？不科學的東西嗎！！？？？不――――！！」
「吵死了！」一拳給他卯下去，世界頓時安靜了幾秒。
「阿因那小子跑來警局幹嘛！？」又亂跑！？不是叫小聿顧好他了嗎！ 虞夏氣沖沖的問道。
「呃…」阿柳猶豫是否要告訴對方他是拿你當藉口才來的。
「快說！！」
「我不知道老大！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剛剛阿佟已經回家去看看了！」感覺講了阿因會再進一次急診室，他想他還是幫他一下好了！
雖然他已經通知阿佟了…（眼神飄逸
「嗚嗚我不要進去…！」
「快給我死進去！！」虞夏一腳給他踢出去。
回去再好好修理阿因！
虞夏決定撥出電話，在實際修理之前，可以先好好“教訓”一下。
嘟――嘟――
喀嚓。
「喂，小聿，阿因那小子有在你那嗎？」會跑來這裡應該就是甩掉了小聿沒錯…
「伯父好，我是一太。」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該持有者應該要有的聲音。
「小聿呢？怎麼會是你接？」
「抱歉，請問您也不知道阿因現在在哪嗎？」
用力坐在沙發上，虞夏答道「是不知道…我剛回到警局，那小子應該在家…怎麼了？那小子又幹了什麼！？」
「這樣啊…」話筒另一端傳來擔憂的語氣。
「伯父，聽我說，你現在得立刻找到阿因才行。」 「什麼意思？」
「其實我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陣慘烈的尖叫聲打斷了通話。
「抱歉，我等等再打電話過去……」
「欸等等…！」話還沒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靠腰喔！玖深你又是再鬼叫什麼啦！」看著剛離開沒多久的人一邊尖叫一邊衝進來，虞夏只覺得一肚子氣。
「不會真的有不科學的東西啊？」
「嗚嗚哇啊啊啊啊！比那個還更悽慘啊！」玖深一臉崩潰的看向虞夏，「不、不好了啦！啊啊啊…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啊啊啊！！被看見了……那個居然被打開了啊啊啊啊！」
「到底是什麼東西被看見又被打開了啦！」
「講清楚啊玖深，不然我跟老大都聽不懂啊！」
「就…就是那個…那個……」
「那個什麼快說啊！」
「嗚嗚對不起！！」
「靠，快說！」
「就是阿因跟阿佟的DNA親子鑑定報告被打開了啦！」
「幹你媽的你他媽的這種事是不會早點說嗎！」推開玖深，虞夏抄起機車鑰匙就往門口衝去，途中還嚇著了剛要開門的警員。
「搞……搞什麼啊，老大的表情好可怕啊！發生什麼事了嗎？」警員走進室內，只見玖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倒在地上，旁邊附加一枚表情呆滯的阿柳，一臉就是寫著「我完全狀況外」。
「玖深你剛剛跟老大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欸。」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啦！我一定會被老大殺掉我一定會被他殺掉！！啊啊…之後搞不好再加上個阿佟……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我明明加了三道密碼鎖的啊！為什麼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會被打開啦！」
「什麼東西要加到三道密碼鎖啊…解釋一下好嗎…」阿柳詢問著，玖深絕望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開口講了――
「就我之前無聊幫阿因跟阿佟驗了DAN，結果就發現親子鑑定結果居然是否定啊！完了阿因一定是看到了啦我死定了我！！！」
話一說完玖深就後悔了，因為他看見阿柳露出呆滯的表情，跟驚訝的眼神――
「玖深……你剛剛說了啥？再說一次……」
真的死定了啊！！他居然講出來了啊啊啊！
□
喀嚓，大門被推開「阿因？你在家嗎？」
看著玄關處有雙自家兒子的鞋，但家裡卻沒開燈。
「你在家怎麼不開燈啊？」打開電燈，室內瞬間被刺眼的光芒灌入，虞佟走進客廳，看見阿因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虞因沒有開口，只是望著虞佟。
「怎麼了……？」察覺兒子有點不對勁，虞佟放下公式包，坐在虞因旁邊。
「大爸……」虞因開口，「我們是父子對吧。」 「你在說些什麼傻話啊…當然是啊！」
「你從小就很照顧我，在…媽媽死後，就辛苦的身兼母職，你們二爸兩人都對我很好……」
「怎麼突然說這些？」
虞因沒有回到問題，繼續說道， 「還記得我當初很不歡迎小聿來我們家對吧？我很怕一個突然冒出的小孩會分走你跟二爸的愛，很怕屬於我的小小世界會被破壞…」
「是啊…但是你最後還是接納了小聿，而且還跟他感情比誰都好不是？」虞佟笑道。
「……但是，我最想保護的一直都是我的家人，即使是從小就一起長大的李臨玥那女人出事了，我也不見得會冒死救她…」
「只有你們……才是我最想保護的人。」
「阿因……你今天真的有點奇怪？」發現自家兒子真的行為失常，一股不安的情緒油然而生。
「發生什麼――」
「吶，大爸，告訴我……」
「你不會騙我吧？」
「……不會的。」雖然擔心，但還是決定先回答對方的問題。
他看起來很緊張？
「不會對我說謊？」
「不會。」
「對我有所隱瞞？」虞因站起身。
「絕對不會。」虞佟也站起來，堅定的回答。
虞因直勾勾的看這虞佟
「我是你兒子對吧。」
「沒錯。」
「騙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