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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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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英随着李渊回太原留守府,一回到府,李渊就把自己几个儿子叫来。
“这位叶英叶先生,是为父好友,从今起,叶先生就是我们家的客人了,你们万不可唐突无礼轻慢于他。”
“是,爹。”几人齐声应道。
李渊说完转向叶英拱手恭敬道:“叶先生,这是李某长子建成、次子世民、三子玄霸、四子元吉。”
叶英拱手道:“李大人,太过客气了,叶某谢大人收留之恩。”
李渊:“先生不必客气。”说着李渊转向自己儿子道:“世民,待会请几个画师过来,替叶先生好友画画像,然后就让人把画像贴下去。”几个儿子中,就二儿子细心妥帖且让李渊放心。
一位年约二十岁左右神清气朗、气宇深沉、顾盼生雄、犹如日出朝霞、英彩逼人的青年从中步出,走至李渊面前作了个土辑,恭敬道:“是,爹。”
叶英:“不必劳烦二公子找画师了,叶某把画像画好后再交给二公子即可。”
李世民:“叶先生,客气了。”
……
叶英虽没见过东方离相貌,但与她相处良久,却早已在脑海里勾画过她的相貌无数次了,想起两人相处时的点点滴滴,他神情柔和唇上带上温笑提笔细细将在自己心中的她画下,画好后他把手中画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接过画像,一看就被画上那个高雅淡然、如明月般清冷、高洁美丽的倾城女子吸引了心神,一部分如绸缎般顺滑乌亮的青丝被挽成一个简单漂亮的发鬓,其余青丝披散在背后,一张白皙如玉的瓜子脸上镶嵌着精致美丽的五官,柳叶眉下是一双清澈明亮深邃的黑眸,白皙小巧玲珑的鼻子下是一张淡粉樱唇,让人不禁怀疑画中人到底存在否,抑或是画中女子是月中仙。
叶英淡淡的声音响起:“如此,便劳烦二公子了”。
闻言李世民方才回神道:“不客气,叶先生,这位姑娘当真只是您的好友吗?”
叶英手顿了顿,温声道:“她是叶某的知己也是叶某重要的人。”
“原来如此,世民逾矩了,望先生原谅。”看到叶英说到画中人时脸上那比之前更温柔的神情,李世民心里莫名一阵失落。
“二公子客气了。”
……
因为要顾及虬髯客这个伤者,原本半月左右的路程,红拂女一行人差不多一个月后才到达太原,东方离跟着李靖三人刚走进太原留守府,迎面一位年约二十岁左右神清气朗、气宇深沉、顾盼生雄、犹如日出朝霞、英彩逼人的青年走向几人。
当看到那画中人真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李世民不由有些激动的道:“你就是东方姑娘!!”
听着青年那肯定又激动的语气,东方离微微疑惑道:“你是?”
听着女子那清丽淡然、悦耳动听的声音,她的间接承认让李世民更为高兴,“东方姑娘,在下李世民,受叶先生所托,寻东方姑娘已差不多一月了,叶先生为家父好友现在府中作客,若是叶先生知道东方姑娘已到府中,定会很高兴。”
闻言东方离不禁微微诧异,继而一笑道:“如此,便劳烦二公子为东方离引路了。”
……
转眼已差不多一月过去了,叶英在李渊府中受到客气而热情的款待,李渊很欣赏叶英这个俊美毓秀、温雅淡然、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男子,二人从天下时势谈到治国安邦之道,叶英的见解出精辟众,不同凡响、头头是道令李渊深感佩服,逐二人以兄弟相称,当得知原来叶英只比自己小三岁,看着叶英那张只有二十余岁左右的脸庞,李渊惊讶极了,更是在心里把叶英视作神人,对他更为尊敬。
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月了,却仍无东方离任何消息,叶英握着手中的香包心里不禁惆怅担忧起来,如今正值乱世,虽然东方武艺医术超绝,但他仍忍不住为她担心,不知她现在身在何处,怎样了?有无受伤?有无受欺负?想着这些他握着香包的手不由紧了紧。
正当他起身打算出城找东方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清丽淡然、悦耳动听的女声响起:“叶兄,果真是你,好不不见了。”
叶英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循着她的声音,来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好半天才温声道:“这一月,你过得怎样?”一月未见,待到相见后,那一直空落落的心里才渐渐被填满,才知原来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有多坚不可摧,有多重要。
突然被他抱住,东方离也不禁怔了怔,随即也伸手回抱着他,一月未见,如今相见才知原来她竟如此想念他,他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会如此重要,想起他那句让自己把他当作家人的那句话,她不禁勾起唇角,如今他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早已不只是家人了。
晚上,李渊设宴款待归来的虬髯客三人还有庆祝叶英和东方离相聚,席间言笑晏晏,气氛不错。
“果真是缘分,我们一直苦找不到的东方姑娘竟然是虬大侠的恩人。”
“国公说的对,若不是东方姑娘当初仁心救了我一命,恐怕我们会为此头疼不已,我虬髯客很少服人,这杯酒权当敬意,我敬东方姑娘一杯。”虬髯客说着举起手中杯盏一饮而尽。
“虬大哥,客气了。”东方离说着把手中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想不到东方姑娘也是位女中豪杰,今晚我们不醉无归。”虬髯客大笑道。
东方离闻言淡声道:“虽然话不中听,但作为大夫,我仍要说一句,虬大哥你伤刚痊愈不久不宜饮用太多酒。”
虬髯客闻言哭笑不得道:“忘了说,虽然是位女侠,但脾性却和容貌成反比,这样的脾性怕也是只有叶兄能够适应了吧。”
对于虬髯客的戏谑,东方离不言只淡淡的瞥了虬髯客一眼,那淡淡的一瞥让虬髯客心里不由一阵发虚,逐转移话题道:“过几天便是中秋佳节了。”
感知到东方离的动作,叶英心里一阵失落惆怅,抿唇不语。
红拂女看自己三哥吃瘪心里不由一乐,随即想到什么,心里一沉,叹惜道:“可惜,在这个节日里却有许多百姓都无法团圆美满。”
这个话题让在座人都变得沉重起来,良久,李世民从座上起身恭敬的向李渊作土缉,“爹,如今隋气数已尽,皇帝昏庸无道,听信谗言,杀害忠良,穷兵黩武,致使民怨沸腾,我李家军应揭竿而起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才对。”
一旁的李元吉不屑道:“你说起义就起义?我们李家军才三万人左右,怎么和杨广打?”
李渊听了两个儿子的话左右为难,闻言不由看向一直静默不语的叶英,“不知叶先生有何看法?”
叶英淡声道:“隋皇昏庸无能,致使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虽李家军目前只有三万人,但一旦国公起义,振臂一呼,想必会有许多侠义之士响应国公义举,叶某认为二公子之议可行。”
李渊闻言沉思一会儿,道:“那便起义吧,只是具体计划还需麻烦先生与我等好好商议。”
叶英:“这是叶英该做之事。”
于是一场欢迎宴便变成一场议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