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
“诺曼？你还好吗？”艾玛小心翼翼的问。
诺曼笑了笑：“我很好，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好。”
艾玛看着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理查德和他的两个朋友，咽了口口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很好，这很不错……或许，我们该走了？”
诺曼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跟绷直身体的艾玛离开了体育馆。
他们没再回到舞会上，因为诺曼脸上也受了伤，艾玛决定开车带他回家处理一下。
“我从来不知道你那么厉害，诺曼。”艾玛惊讶的说：“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诺曼用纸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没什么表情的回答：“我在跟阿尔弗雷德学习怎么自卫，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此时的诺曼看上去依旧不像平时那样温和、内向，不过艾玛也没有多想，事实上，她有件憋了很久的事情想跟诺曼说。
“你知道，诺曼，我在哥谭有个要好的朋友，我在无意中说起过认识布鲁斯的事情，所以她告诉我了一些事。”艾玛说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诺曼停下擦拭的动作，看向她：“是什么？”
“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这些都在报纸上报道过，所以她才会告诉我。”艾玛迟疑的说：“你确定想知道吗，诺曼？”
诺曼的眼神幽深又平静：“既然你已经跟我提起来，那就表示你想告诉我，艾玛，我是不是想知道都无所谓。”
艾玛一时无言，过了一会才说：“其实也不是多坏的事情……几乎所有的哥谭人都知道，布鲁斯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他喜欢大胸细腰的美女，身边的女人几乎从没重样过。”她观察着诺曼的表情，接着说下去：“她嘴里的布鲁斯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布鲁斯，所以我没信，可她拍了报纸上的报道发给了我，那上面的照片太清晰了，我没法不信。”
诺曼垂下眼睑，沉默了会儿，说道：“就只有这样么？”
“什么？”
诺曼说：“艾玛，停车。”
艾玛听话的停下车，诺曼没有丝毫迟疑的下了车，他站在雨中，笑了一下：“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艾玛，你自己回家吧，不用管我。”
“可是雨要下大了。”艾玛跟着下了车，试图劝说他，然而诺曼打定了主意，她没办法，只得担忧的先离开了。
诺曼看着艾玛的车走远，之后就一个人在雨中闲散的走着，偶尔有车从他身边经过，却没人停下来。
雨下的越来越大，诺曼浑身都湿透了，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一辆红色的小车在他身边停下，车窗落下去，露出沃森女士关切的脸，“上帝，诺曼，你在做什么？上车，马上。”
此时的诺曼有些头晕，他已经看不清沃森女士的脸，“我……”只说了一个字，他就彻底晕了过去。
被吓到的沃森女士尖叫一声，急忙穿着精致的礼服下车，竭尽全力把倒在泥水里的诺曼搬进了汽车后座，接着开车前往医院。
此时的诺曼看上去精致又脆弱，沃森女士透过后视镜看着他，心里渐渐涌上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诺曼是个多么美好的孩子啊，她想。
病房里的诺曼依旧昏迷不醒，在医生的建议下，他会留院观察几天。
送走了好心的沃森女士后，内疚又伤心的艾玛说出了之前在舞会上发生的事情，“我本来想带他回家处理伤口，路上我们说了些话，诺曼有些不开心，非要自己下车冷静一下，所以……”
“所以你就把受了伤的诺曼抛弃在了大雨中。”诺玛忍无可忍的打断她的话，怒气冲冲的说：“艾玛，我以为你能照顾好他，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对待他，我对你太失望了。”
艾玛的眼睛里含着泪珠，迪伦环住她的肩膀，对诺玛说：“艾玛并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诺玛，别说了。”
诺玛愤愤的闭上嘴，挤开布鲁斯，坐在病床上握着诺曼的手无声的哭泣。
被推开的布鲁斯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艾玛一直在看他。于是，在艾玛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的时候，布鲁斯跟了出去。
“艾玛，你跟诺曼说了什么。”
面对有所察觉的布鲁斯，艾玛只得说实话：“说了你在哥谭的事情，我想那刺激到诺曼了，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在哥谭的事情？布鲁斯只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没再对艾玛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艾玛，我不会追究，只是那些事情我不希望你继续跟诺曼提起。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告诉诺曼。”
“我明白。”艾玛说：“真的非常抱歉。”
布鲁斯笑了一下：“没关系，我想诺曼也不会怪你的。”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布鲁斯的背影，艾玛愣在了原地，她终于想起来之前的诺曼像谁了，他像极了布鲁斯——尤其是那个笑容，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一样的。
“上帝，这真是太奇怪了……”艾玛喃喃道。
诺曼醒过来的时候，守了一夜的诺玛刚回家，病房里只有布鲁斯在。
“我怎么了？”诺曼看着周围的一切，好奇的问布鲁斯。
布鲁斯捏着他的手指回答：“你晕过去了，诺曼，是沃森女士送你来的医院。”
“我又晕过去了？”诺曼晕啊晕的都习惯了，他做表情的时候扯到了脸上的伤，渐渐想起了些什么，“唔，我记得在舞会上理查德来找我麻烦，我们打了一架，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布鲁斯？”
布鲁斯说：“之后你跑出来淋了雨，像个傻瓜似的发烧了。”
完全记不起自己为什么要跑出去淋雨的诺曼也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好吧，就当我脑袋短路好了，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当医生允许的时候。”布鲁斯倾身在诺曼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用深邃的眼神注视着他：“好好休息。”
在听到那句“好好休息”的话时，原本很清醒的诺曼眼神渐渐失去焦距，他咕哝了句“午安”，接着便再次熟睡了过去。
两天后，诺曼彻底恢复健康，得到医生的允许出院了。
诺玛非常开心，为了庆祝诺曼回家，她邀请了布鲁斯跟阿尔弗雷德、还有艾玛来家里做客。难得的，他们没有争吵，也没有将气氛弄得很尴尬，几个人高高兴兴的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艾玛看着笑得羞涩又可爱的诺曼，总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她想找机会再去跟诺曼道歉，却被布鲁斯拦下了。
艾玛觉得很奇怪，但却听从了布鲁斯的安排，转而跟诺曼说起其他事情来。
“你在学校里出名了，诺曼。”艾玛说：“你打败了学校老大理查德，他们都说你现在才是真正的老大。”
诺曼不喜欢出名，也不喜欢被人关注的感觉，所以他有些头疼的问：“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变得不那么出名吗？”
“时间，亲爱的诺曼。”阿尔弗雷德说道：“时间会让人遗忘，等他们忘记了，你的目的就达到了。”
闻言诺曼更头疼了，他想要清静的校园生活，而不是被所有人盯着，或许别人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这这些人里绝对不包括他！
诺曼的苦恼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于是他们都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在贝茨一家看来，诺曼与理查德打架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毕竟是理查德先挑起的矛盾，而因此进了次医院的诺曼很大方的没有追究。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太单纯了。
在一个早上，诺玛来到旅馆准备开始营业的时候，她发现旅馆所有的房间门上都被人用红色油漆画上了恶心的图案。
一开始，诺玛并没有把事情联想到诺曼那件事情上去，她只以为是阿伯纳西又回来了。
诺玛紧张兮兮的打给了罗梅洛警长，后者在一天后就找到了真正的凶手——理查德跟他的小跟班们。
得知真相的诺玛：“……”无聊至极的小孩把戏！
不只是旅馆发生了恶心的事情，诺曼在学校里也过得并不顺利。
没错，诺曼现在算是学校里真正意义上的“老大”，但理查德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他一直在寻找一切机会报复诺曼，用各种不过分却很能扰乱诺曼的方式报复。
诺曼忍耐了下来，只有在面对布鲁斯的时候他才会苦恼的抱怨：“早知道他们那么幼稚，当初我还不如挨顿打算了，总不会有多疼。”
布鲁斯却说：“诺曼，对付这种人，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彻底忍下去，另一种，是把他们踩到泥里去，让他们再也爬不起来。”
“诺曼，你觉得自己可以一直容忍下去，直到离开这里吗？”
诺曼甚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我做不到，布鲁斯。”
“那就把他们都踩到你脚下吧，诺曼。”布鲁斯笑着说，就把这件事情当做一切的开端，诺曼以后总要成长的。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