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在靠近》濡沫江湖

5、心灵之家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马上就要放暑假了。但若弱却不想回家。母亲经常很忙，父亲经常要参加这样那样的学术交流会。所以，即使回到家里，也是整天都呆在家中。从大二开始，她就告诉开始打暑期工。虽然妈妈告诉她不需要这样做，可是她告诉母亲，她想要多一点社会经验。拗不过她，若母只好同意了。虽然有时想她还是会开车来到这个城市看她，但对于女儿这个选择，她也没有再说什么。这对若弱来说应该就是唯一一次自己坚持所得的吧。
　　放假之后大部份的学生都回家了。也有一部份留下来。若弱又去了以前那家快餐店当服务生。
　　店主吴姐四十多岁，红红的脸庞上有一对善良的眼睛，胖胖的身子却不失灵活。吴姐的老公从孩子一岁时就说要出去打工养家，十年过去了，从来没有回来过。从最初的等待到后来的绝望，吴姐怎么也不相信她的丈夫抛弃了她，曾经一度也想过去找他，但是，人海茫茫到哪去找，面对着身边的小灵，她只好放弃。这么多年来，她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的追求者，大部分是因为他们不能接受小灵，也有一份希望在里面。她始终在等待着。
　　五年之前她顶下了这家小店打算做快餐店，经过了一翻装修，她不帮它起了个名字叫“心灵之家”她的名字叫吴永心，女儿叫伍小灵，所以这里就叫心灵之家啦。
　　若弱很喜欢这里，因为这里的点心很好吃。就因为经常来吃才认识了吴姐。而吴姐对她也是一见如故，经常跟着她聊天，所以才会知道了这么多她的事。因而也了解了吴姐坚强的背后有着多令人心酸的一面。所幸吴姐是个乐天派，始终坚信不是丈夫抛弃了她们。这一点若弱就很佩服她，如果有这样一件事发生在她身上，她一定不会相信这个男人会回来。吴姐听了她说的话，只是笑着说，她还小，没有真正爱过。如果她真正爱过了，就会了解自已为什么会这么想了。话锋一转，有点凄然地说，如果不这么想，她也撑不到今天。
　　看着吴姐忽显疲惫的眼神，若弱忽然懂了。她宁愿欺骗自己也不愿去相信那个男人已经离开她了的事实。只因为她想活下去。那一年，若弱大二。
　　因为这层关系，若弱放暑假时就来这里打工。
　　吴姐很喜欢这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干干净净的样子，毫不夸张的打扮，跟时下很多青年都不一样，看到她，就会有一种清新的感觉。而且，小灵也喜欢她。
　　小灵叫她若弱姐。若弱是独生女，从小就没有兄弟姐妹，所以对于这个可爱的妹妹，她也是打从心里喜欢。喜欢她叫她若弱姐那嫩嫩的声音，喜欢她对她绽放出那灿烂的笑容，喜欢她用小手摇着自己手撒娇的动作。所以，她留下来了。
　　暑假的第一天若弱就来报告了。而吴姐也早有准备，若弱一进门，马上就拉她坐下。手一扬，躲在收银台后面的小灵手捧着鲜花奔了过来。“若弱姐，欢迎你回来，我好想你啊。”
　　若弱还来不及感动，就把小灵抱住，还在她脸上重重地啵了一下。”小灵啊，若弱姐也想你啊。我的初吻都给了你了。”只有来到这里，她才是最自由自在的，只有在这里，她才是真正的她。
　　“妈咪，什么是初吻” 天真的若弱疑惑地问着吴姐。
　　“初吻，就是你第一个吻的人。” 吴姐解释着。
　　“天啊，那我的初吻不是没有，可是妈妈，怎么办，前天我吻了小明家的小胖子。” 小灵哭丧着脸。
　　“笨小灵，小胖子是小狗，所以不算。” 若弱安慰她。
　　“太好了，若弱姐，我也把初吻给你啦。”抱着若弱，把她弄得满脸口水。
　　“小灵，我好伤心啊，原来妈妈在你心中一点都不重要啊。”吴姐故意说。
　　“妈妈别伤心，妈妈也重要啊。我最爱妈妈了。” 小灵抱住妈妈，嫩嫩地说。
　　看着这样的场面，若弱不由得笑了，其它的客人也都笑了起来。
　　“好啦，小灵，别闹了，快带若弱姐进去休息一下。” 吴姐对着女儿说完，又转过头对着若弱说”你今天才刚来，就休息一天明天再帮忙吧。”
　　还来不及说什么，小灵就拉着若弱跑进房间，说着要若弱看她画的画。怕她摔倒，若弱只好拉着她，不让她跑得太快。
　　小灵是早产儿，所以自小体质较差，身材比同龄人小，虽然已经十岁了，可是看起来却像七岁。但是她对画画却情有独钟。
　　若弱姐，你看这个。”
　　“哇，好漂亮啊。这个是小灵，这个是妈妈，这个是谁啊？”若弱指着图中一个模糊的身影说。
　　“这个是我爸爸，因为我从没见过爸爸，所以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过，若弱姐，我妈妈说爸爸是个很漂亮的人哦。”小灵抬起头，眼光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那还用说，要不小灵怎么这么漂亮呢。”若弱摸摸她的头。
　　“妈妈就，只要我乖乖的，爸爸就会回来了。所以我很乖啦。好想快点见到爸爸哦”
　　“ 小灵最乖啦，来，姐姐抱抱。不过啊，小灵有没有画姐姐啊”
　　“当然有啦”接着又从画册里抽出一张来。
　　若弱一看，不禁笑了起来，画上的人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笑起来嘴巴弯弯的。
　　“小灵真厉害，连姐姐都能画出来。”
　　“我就知道若弱姐会喜欢。这张是送给你的。”
　　拿着小灵送给她的画，不禁很感动。”小灵，谢谢你。姐姐也有礼物送给你哦”说完便从袋子里拿出一只流氓兔。这是小灵最喜欢的。”谢谢姐姐，我最爱你了。”
　　“你这小家伙，这么小就会说甜言蜜语啦。”
　　若弱并没有听吴姐的话等到明天才上班，她换好衣服，就带着小灵出来了。
　　吴姐一看”哎呀，若弱呀，不是叫你先休息一天吗？”
　　“吴姐，我不想休息啦，而且又没有去做什么重活，更何况这里那么忙，我怎么可能去偷懒呢。”
　　“妈妈，我们可不是小懒虫，我们要帮忙”小灵插嘴说。
　　“好啦，若弱，那你就帮客人点菜啊，小灵，你去收银台里面看书，不要到外面来。”
　　“我不要，我要跟若弱姐一起。”
　　“不行。你在里面，中午人太多啦。”
　　看着小灵扁起的小嘴，若弱把她拉进收银台，“小灵，乖乖的在收银台呆着。要不就房间看书好吗？等中午过后没有那么多人了我再去找你好不好。”
　　“哦，那好吧，若弱姐，我进去看书好啦。”小灵终于答应肯进去了。
　　“你啊，会把她宠坏的。”吴姐望着女儿的身影，对着若弱说。
　　“我不宠她宠谁啊，谁叫她是我妹妹啊。”若弱俏皮地说道。
　　“丫头，别把我女儿宠坏了。”
　　时候将近中午，陆陆续续有人来了。一会就将那个小小的店坐满了。
　　“欢迎光临”若弱的职责是负责迎宾。
　　“哇，老板娘，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可爱的小姐啊。”一个铜罗般的声音在若弱耳边响起。
　　“今天才过来帮忙的。她是我朋友的女儿，刚好放暑假，所以就过来帮忙了。”吴姐听到这个声音马上过来。
　　“可爱的小姐，你在这里还习惯吧。”铜罗声又对着她说。
　　若弱不知道他是谁，望着吴姐。吴姐对着她笑了笑。对着那个人说：”好啦，你就别逗她了。”接着又对着若弱说”他是我的表弟。”
　　那人在若弱面前行了一个军礼：“报告长官，本人李连云，今年二十一岁，身高一米七十八公分，家住本市中山路常青街81号，未婚……”
　　他还想再说什么，吴姐一个爆粟已敲到他头上， “姐，饶命啊。”假装求饶。
　　“她是我的，别打她主意。”吴姐指了指若弱。
　　“yes,maden。”此语一出，又引来了一白眼，吴姐的铁砂掌作势又要打过去，他赶紧头一低，“姐，我看小灵去也。”一下子溜得无影无踪。
　　若弱含笑地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这人就这样，喜欢开玩笑，没大没小的。但却没有恶意。”吴姐一边说一边笑着。
　　“不会啊，我觉得他挺好玩的。”
　　“我怕你受不了啊。”
　　“不会的。”
　　“其实，这孩子也挺苦的。我姑姑很早就走了，是我姑丈一手把他拉拔大的。亏得他还能这么乐观呢。”吴姐低低地说。
　　若弱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表示同情，似乎不需要，表示赞同，又不妥当。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看我，怎么说起了这个了。”吴姐有点不好意思。“好了，开始工作吧。”
　　若弱望着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什么吧了一口气又换了笑容继续迎宾。
　　忙忙碌碌地过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转眼间已到饭市尾声。由于吴姐这里只是一个规模较小的饮食店，所以身兼数职让若弱感觉有点疲惫。她趁着空闲靠后门边休息一会。双手轻锤因久不运动而酸痛的另一只手。
　　心灵之家是一家快餐形式的快餐店，所以作为店里的工作人员的着装以简便为主。黑色的西裤，淡绿色的反领T恤，再加上一顶红色鸭舌帽，显得朝气逢勃。几乎每个女孩子都爱照镜子，所以趁着空闲若弱赶紧去洗手间整装。看着自己整齐的装扮，若弱朝镜子中的自己扮了扮鬼脸，便赶紧跑了出来。
　　当她打开洗手间的木门，迎面而来的身影让她一不小心撞了上去，脚下的防滑地帖因冲力太大向后一滑，贯性便她向后一倒。若弱不由得惊叫一声，紧闭双眼等待着疼痛的到来。说时慢那时快，这时一只手把她的手拉住，用力向上一拉，再伸出另一只手把她一扶，抢救成功。若弱睁开双眼，正想说声谢谢，可是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若弱？！”“许浩？！！”
　　“你怎么在这里？”同样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看来我英雄救美了一次了。”许浩瞅着她说。
　　“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毫无预警地出现，我也不会差点摔倒啊。”一听到许浩这样说，若弱忘了刚刚是怎样想对那个人道谢了。
　　“我从没听说过去洗手间要大喊一声的耶。”许浩无辜地说。“而且，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惊讶于她的变化，印象中的她应该是胆小的才对啊。
　　若弱不好意思地笑了。她也想不到自己为怎么会跟他抬杠。于是微微一笑，“好啦，就算我错了，吃什么，我请客，当报答好了。“
　　“这样才对嘛。不过，你确定我们要在洗手间门口讨论吃什么的问题吗？”许浩翻翻白眼。
　　若弱扑哧一笑，“我在这边打工，你找个位置坐一下。我先去忙啦。”
　　望着那抹纤细的背影，许浩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若弱走到大堂外，现在已不是特别忙了，客人也不是很多。
　　“若弱姐，快到这力坐下”一看到她，小灵赶紧站起来向她招手。
　　小灵与李长军坐在靠窗的那张桌子上，小灵胖胖的小手正捧着一杯冻奶，小嘴上沾着牛奶。脸红红的让若弱脸上不由得放柔下来。看到小灵，若弱的脸上总会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心情放晴，这也是她喜欢小灵的一部份原因吧。
　　小灵牵住她的手,奔跑着向窗力桌子去。若弱不得不拉住她防止她摔倒。
　　许浩站定脚，从没见过笑得如此开怀的她，而她似乎也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的动人心弦。
　　若弱坐在小灵旁边，李长军递过一杯柠檬汁，若弱看也不看就把吸管放到嘴里吸了一口。清凉透彻的果汁刺激她的味蕾，酸在口里，甜在心里。这就是她喜欢柠檬汁的理由。咦，长军怎么知道她喜欢喝柠檬汁？她斜着头望着李长军，李长军指了指小灵。这个鬼灵精，若弱笑了起来，宠溺地看着小灵，小灵吐了吐舌头。
　　放下吸管，她到处望了一下，才看到许浩正站在大厅口望着她。这才想起自己说过要请他吃东西的。“许浩，快过来啊。”
　　“想吃什么？”
　　“难得你请客，看来我要大吃一顿了。”许浩笑道。
　　“你别太狠啦，我请不起太贵的啊。”若弱瞪了他一下。
　　“一点诚意都没有，亏你说得那么爽快。”
　　“A餐一份，吃不吃？”
　　“A餐？猪扒茄汁饭加罗宋汤送橙汁？我能不能吃其它的啊？”
　　“那B餐，黑椒牛扒加瘦肉汤送柠檬汁？”
　　“我能不能只喝可乐啊？”许浩说得可怜兮兮的。
　　若弱扑哧一笑，“说笑的，你爱吃什么尽管叫吧。别说我小气啦。”
　　“我刚吃完饭，喝可乐就好啦。”望着窗边台一下“你男朋友？”
　　“啊，谁？”若弱顺着他的眼光望了过了，看到李长连跟小灵正在望着他们。
　　“不是。”听到这话，许浩竟发现自己无意间松了口气。
　　若弱正要拿可乐给他，就看到小灵已走了过来正拉着她的手。若弱半蹲着“小灵，怎么啦？”
　　小灵指了指许浩说“帅哥。”
　　若弱望向许浩，“他吗？”小灵点了点头。冲着许浩甜甜地叫了句“帅哥哥。”
　　许浩望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不由得放柔了声音。半蹲下跟她同等高度。“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小灵。”小灵脆生生的回答。
　　“小灵啊，好可爱的名字，就跟你一样。”许浩笑着对她说。
　　“若弱姐也是这样说的。帅哥哥，你和若弱姐是好朋友吗？”小灵歪着头问。
　　“是”“不是”，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你不把我当朋友？”许浩失望地问。
　　“帅哥哥和若弱姐不是好朋友吗？”小灵脸上有着浓浓的失望。
　　若弱正想点头，这时许浩拉了拉她，还给了她一个你敢SAY NO 试试看的表情。
　　“不是啊，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啊。”
　　“真的吗？那太好了。”小灵拍拍手跳了起来。“若弱姐和小灵是好朋友，帅哥哥和若弱姐是那朋友，那小灵和帅哥哥也就是好朋友啦。”小灵天真地说。
　　“当然是啊？”
　　“那你会经常来看我吗？”
　　“会啊。”
　　“那些们打勾勾。”小灵伸出小指，许浩也伸出小指，一勾，大拇指一按，形成了一个心形的约定。若弱不由得笑了起来。想不到许浩竟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更想不到他会喜欢小灵。不过，对于小灵，她有点骄傲地想着，对于小灵，可能没有几个人不喜欢她的吧。
　　“太好了，打了勾勾就不能耍赖，谁要耍赖，谁就是小胖。”小灵拍着手说。
　　“小胖是小狗狗。”看着许浩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若弱解释了一下。
　　“小狗狗？”许浩哭笑不得。他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跟一个小孩作一个这样的承诺。也许是因为看到了若弱对这个小女孩的宠爱吧。也许也是因为来这里可以看到她。更何况，小灵的要求让人觉得拒绝她就会良心不安。将近一个月没有看见她了，而她出现在她脑子里的次数比他自己所能想像的都还多。所以才会这样吧。
　　“小灵，带哥哥去那边坐。我拿可乐过去。”若弱对着小灵说。
　　“帅哥哥，我们去那边坐。若弱姐，你要很快过来哦。”小灵乖巧地说着。
　　“好啊。”
　　若弱来到吧台里，切了一片柠檬，再放点冰，再拿了一罐可乐走了过去。
　　放下杯子，把易拉罐一拉，再把可乐倒了进去，可乐味混合着柠檬的清香马上飘了上来。“好香啊。”小灵说了一句。
　　若弱把冻柠乐放在许浩面前，“来，这个给你的。”
　　“谢谢。”许浩接了过来。
　　“姐姐，小灵也要喝冻柠乐。”
　　“小灵喝冻奶，姐姐下次再给你做好不好。”若弱柔声说。
　　“可是帅哥哥的好像比我的好喝耶。”
　　“可是你不能喝得太多哦。”
　　“这样吧，”许浩说“小灵，哥哥倒一点给你，我们一起喝好不好？”
　　“好啊。”
　　若弱拿来一只杯子，拿起许浩面前的杯子，倒了一点进了。“好啦，这样小灵也可以喝啦。”
　　“谢谢若弱姐，谢谢帅哥哥。”小灵捧起杯子满足地喝了一口。要不是帅哥哥，她想她可能都没有冻柠乐喝。
　　“李长军，许浩。”若弱为两人作了个简单的介绍。
　　许浩朝着李长军微微一笑，李长军也点头表示。
　　正当若弱坐下时，吴姐走了过来，“长军，你爸来电话了，快去接一下。”
　　若弱不等吴姐开口便把两人都介绍了一下，吴姐笑开怀，从来没见过若弱跟她说过哪一个男孩子的事情，更别说带男孩子来给她见了，而且这孩子长得一表人才，跟若弱真是登对，看着他竟有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越看越满意。
　　看着吴姐嘴角越来越大的笑容，若弱不由得脸红“吴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哪样啊？”装傻。
　　“反正你知道。”
　　许浩有趣地看着她们俩个在打哑谜，对吴姐虽然不是特别的熟悉，可是她对若弱却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你们在聊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小灵天真地问。
　　“对啊，我也听不懂。”似乎嫌若弱不够脸红，许浩也问了一句。
　　“我们在聊今晚准备什么晚餐。”若弱赶紧开口。
　　“对啊，晚餐。”吴姐忍住笑说。“好啦，你们慢聊，我先去忙了。若弱，你可不要怠慢了你的朋友啊。”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先回去了。下欠再聊。”李长军走了过来。
　　“叔叔，记得回来看小灵哦。”小灵捧着冻柠乐对着李长军说。
　　“好的，小灵乖，叔叔一定回来看你。”人高马大的他只能半蹲下来，轻轻捏着小灵的两颊。
　　“再见，有空就来。”若弱对着正在跟小灵道别的李长军说。
　　“好的。再见。表姐，我爸那边有点事，我要回去一下。”
　　“什么事啊，那么着急。”吴姐有点担心。
　　“放心好了，再见。”一转眼已消失在人流中。

　　目送着李长军，若弱转过头来，喝着柠檬汁。
　　“这时候好像不是很忙哦。”许浩望着周围说。
　　“对啊，像我们这种快餐店，主要就是午餐跟晚餐，饭市一过就轻松很多。”若弱一说起与工作有关的事就滔滔不绝。
　　看着因谈起自己热爱的工作而双眼绽放光彩的若弱，许浩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很是吸引人。
　　“看来你很喜欢这份工作。”
　　“嗯，”若弱满足地喝了一口柠檬法，应了一声。
　　“对了，你不是毕业了吗，你高我一届的啊。”
　　“傻瓜，亏你还是圣心的人呢。法学要五年的，所以我们还必须同窗一年。”
　　“真的吗？那太好了。”若弱由衷地说。
　　“你真的这么想吗？”
　　“对啊，我在学校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现在还有一个，那不是很好吗？”不疑有它若弱回答道。
　　不知不觉已到了四点半，看着趴在许浩身上睡着的小灵，梦中的她正在做着甜美的梦，长长的睫毛弯弯翘起，小嘴也向上翘。“小灵是个很怕生的小孩子，难得她如此信任你。”若弱望着熟睡的小灵。
　　“没办法，人长得帅也不是我的错。”许浩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让若弱很想揍他一扁。
　　“吐死。”若弱作呕吐状。“脸皮比城墙还厚。”
　　“有吗，拿把尺子来量一下。”
　　两人相视一笑。
　　吴姐走了过来，“这孩子，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她对我的信任让我受宠若惊。”
　　“好啦，我把她抱进去了。”吴姐接过许浩怀里的小灵，小家伙睁开睡眼迷茫的双眼，叫了声妈妈又继续睡了。
　　许浩小心翼翼地把小灵搭在他肩上的手拿下并把她放在吴姐手中。
　　“好啦，我要走啦。”许浩知道若弱一会便忙起来，也不再逗留。
　　“那好，改天见。”若弱送许浩到了店门口。“谢谢慢走，欢迎下次光临。”看着许浩惊讶的样子，她不禁笑了起来。许浩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转身渐渐地消失在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