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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治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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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冰等了两个小时,骆梁没有来,却在她的意料之中,总部可不是想出就出,想进就进的,两年前,她的上级还不是孙霖时,教练想侮辱她,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事,能力控制不好,直接扯掉了他一只胳膊。
他是李向远的人,而李正阳一直很护短,派了几个影卫抓她。
影卫之所以称为影卫,就是因为他们有影子一般的速度与不易察觉的行动能力。
可李正阳低估了初出茅庐的骆冰,她的速度,无人能敌,几个影卫因此全部丧命。
李正阳为了内部和平,草草了事,派了孙霖当她的上级,带她出来做任务,直接丢出总部。
所以也是只要她出任务,骆梁必被召回总部的原因,李向远视她为眼中钉,恨不得她早早死在外面才好,总部的规矩,只要掉入这个坑,除了死,一辈子都没人摆脱得了。
有孙霖这样的视听者时刻监视她的举动,有骆梁这样的牵绊,想要她无法脱身,才是总部的行事风格。
她回到南北的房间,助理已经不在了,他还在昏睡中,体温越来越低。
南北只是一个普通人,难以承受一个异能人对他造成的伤害,这样下去,他只能死。
她叹了口气,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实在不行,她只能自己动手了。
她起身将房门反锁,随后脱掉他的上衣,让他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自己的能力,一只都是用来杀人的,救人这还是第一次。
她平稳自己的心态,保持镇静,手指干净利落的伸进他的胸膛的红点处。
南北感受到疼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腿骤然崩直。骆冰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手指在胸膛里探动。
摸到了,她露出微笑,迅速将那东西扯出来,一根细如发丝的红色东西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她用力一捏,那东西就化成一摊血水。
她去浴室把手洗干净,随后回到南北身边,咬破中指,将血滴入他胸膛的洞口上,伤口弹出深红的火焰,烧过以后随之愈合。
他的面色慢慢恢复正常,她才松了一口气,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她帮他穿上衣服,盖好被子,从窗户一跃而下。
于聪就是吃个饭的时间,回来时发现门居然被反锁打不开,以为南北醒了,敲了半天没反应,他就感觉出事了,连忙叫人把门弄开,看到他还完好无损的躺在床上,才松了口气。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奇迹般的发现体温恢复正常了,助理惊讶的将他抬进了医院。医生给他掉了两瓶盐水,告诉他一切生命体征都很正常。
后半夜南北醒过来时,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几天的煎熬终于过去了,不仅没了问题,还倍感神清气爽。
骆梁越想越气,总部的信号被掐断,他的电话打不出去,他担心骆冰会真的不原谅他,也担心因自己一时之气伤了她的朋友。
两个小时过去了,骆冰没有来,他也无法走。他心里着急,可是却无能为力。
突然心头一阵抽丝般的疼痛,他捂着胸口站起来,骆冰居然解了血咒,为什么会这样,他想不通。
他急切的想要联系到她,不行,如果再不出去,骆冰会怪罪他的。
骆梁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总部的领导层都是什么样的人,他一直都很清楚的,自从十岁那年,两个小混混打断了他哥哥的腿,哥哥哭的很绝望,他的心中怒火升腾而起。
爸爸妈妈去世后,哥哥是他最亲的人,在偏僻鲜有人来的山村里,没有了大人的庇护,只能任由这些混混流氓欺负。
他靠着自己瘦弱的肩膀,忍着浑身被打的疼痛,拖着哥哥到村医那,那个老头看见是他们,直接关了房门,大声说道:“你哥哥的病,我治不了,你们走吧。”
他累倒在村医的门口,哥哥已经疼得晕了过去,他忍不住泪流满面,紧紧握着哥哥的手,哭的撕心裂肺。
他轻轻触碰哥哥身上的伤痕,心仿佛在滴血,在十岁的年纪。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他的手指所到之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有些迟疑,有些不敢相信,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再次触碰哥哥的伤口,他愣了,果真又愈合了。他居然可以不用任何药物,仅凭自己的双手,就可以使伤口愈合。
他欣喜若狂,卷起哥哥的裤腿,将自己的双手紧紧握住他的伤腿,奇迹在这一秒发生,以至于到最后改变了他的人生,他的一切。
骆冰回到家,骆梁还是没有一点回应,她打电话过去,不在服务区。
她心里有些烦躁,现在已经11点了,她应该要睡几个小时,今晚的活动还要继续,赌场的人解决了,还有毒场呢,这些人望风而逃呢几率是最大的。
贩毒的几个重要头目,今天晚上必须解决,其他的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张少南,关虎一伙最大的毒贩,平常在一起称兄道弟,残害很多正常人家,干尽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个人必须死,不能让他跑了,关虎失踪这么久,赌场一夜之间关门大吉,想必他有所察觉了。
她躺了十几分钟,眼睛瞪着天花板,就是不能入睡,索性起来换了套黑衣出门。
她坐公交车到城郊,打车到别墅区,望着看似没有人烟的高级住宅,这里是李少南情妇所居住的地方。孙霖告诉她,只要在这里等着他就够了。
骆冰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潜进别墅,从浴室窗户进入李少南情妇家里。
她在浴室待了片刻,外面没有一点声音,她微微皱眉,这个点居然不在家。
推门出去,偌大的客厅,房间里果真空无一人,她转身的一瞬间感觉到一道寒光。
不好,她侧过头往下一倒,顺势一翻。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长刀,面色森冷的盯着她。
“有两把刷子,居然能杀了关老二那么多人,可你也小瞧了我李少南,老子要是没点本事,能在道上混那么多年?”
骆冰手腕一转,一把灵巧的匕首握在掌中,“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她将匕首掷出,被李少南稳稳接在手上,他冷笑了一声,长刀一摔,向她袭来。
骆冰闪身一躲,堪堪避过,她主动出击,每一拳都朝着他的脸部下手。格斗,她也是练过的。他丢了刀直接重拳出击,想要将她打倒。
此人招式无奇,肌肉却十分结实,中了她好几掌,仿若无事。
几回合下来,她已经是大汗淋漓,那人一身肌肉仿佛是件攻不破的铠甲,她的拳头对他来说没用。
她勾起一丝微笑,既然这样,也不必再拖了。她喘了口气,十指微张,双脚借力而起,张少南轻蔑的哼了一声,用双臂挡住。
骆冰毫不在意将手指用力前伸,没入他的肌肉中,手指即将勾住,用力一扯。
张少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急忙后退两步,一脸惊恐的看着骆冰。挡住她诡异的攻击手法已经是不容易,想想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如今真要败在一个小姑娘手里了吗?
他的手臂颤抖着,手筋已经被她直接扯断,皮肉外翻。忍住疼痛,他用脚勾起地上的刀,用完好的手接住,用力向骆冰掷去,尔后拔腿往外跑。
骆冰冷笑一声,空手接住飞过来的大刀直接回旋飞出,直接插进开门不及的李少南背后。
他扶着门框的手渐渐下滑,不久彻底摊到在地,骆冰走过去探了探他的呼吸,确认他已经没气了才慢慢起身。
她将匕首从墙上拔下来,走进卧室,张少南的小情人正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她站了一会儿,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只将摄像录影带放到厨房烧了,随后离开。
楼道里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跟着她一起出来,骆冰不以为然,继续往前走,到了偏僻的地方直接出手解决。
回家时已经凌晨两点,洗了澡吃了两颗安眠药躺下,脑子里思绪有些混乱,药物作用慢慢上来,明天,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