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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失窃的玉佩 君如是摁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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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如是摁住她的肩,微微用力两人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落下时的声音太大,引来一队守卫,他把萧璃往身后藏了藏,自己也退到假山后面。
“你不也是私闯皇宫?”萧璃挣扎着。
君如是手劲极大,并不理会,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越来越靠近的守卫。如果被守卫发现,他倒是还能圆谎圆过去,只是萧璃就……下午她跟朝华公主已经结下梁子,要是被发现他也不一定能保的住。
“喵~~”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只猫从君如是脚边窜了出去,守卫见是一只猫,松了一口气,遍各自散去。
“刚刚偷听的人是你?”他并不松开萧璃,反倒抓的更紧了。
“我睡不着,听到屋顶有声音,就跟了出来。”萧璃索性放弃了挣扎,她越是挣扎君如是抓的越紧。
“你想偷皇上的那块玉佩?”
萧璃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个君如是真是可怕,她想做什么只需一眼就能看透。到底是君如是太厉害,还是自己做事太心急?
“你想的太简单了,月幽区不是你想的那样。上夜的玉佩早在五年前就失窃了,你就算把皇宫翻个遍也找不到。”看她的样子是打定了想法一定要找到那块玉佩。
“失窃?五年前?”萧璃不敢相信,她的信物也是五年前被盗的。
“回府再说。”
天空即将发白时,君如是带着不情愿的萧璃回到将军府,为了不惊动其他人,二人悄悄的进了书房。
“你说上夜的玉佩也在五年前失窃了?”一进书房,她迫不及待的追问。
“恩,那时我还在宫里做御前统领,正好巡视到存放玉佩的清心殿,听到里面有声响。来的是个小姑娘,身法十分怪异,逃走时用的轻功,就是你用的三星追月。”君如是目光灼灼,“按照当时她的模样,到现在应该也有你这般大了。”
“你在怀疑我?”
“不,我追出去的时候发现你的三星追月并不熟练,像是最近才学的。而那个小姑娘的三星追月十分娴熟,就算是现在,我依旧追不上。”君如是摇摇头,“我好奇的是你怎么学的这轻功。”
“……”萧璃想了一会,决定合盘拖出。既然他也在找萧煜,不如暂且同他合作,萧煜对他毕竟还有救命之恩,也不会加害她。只是目的是什么,她还不清楚。
“洛清尘?”他小声念叨,“河洛的尘王爷,他怎会去天萧。”
“他偷走了我爹的白玉扇。”萧璃皱皱眉,那天晚上的事立刻浮现在脑海里。
“白玉扇确实是当年冀王爷打造出来的珍品,传言是送给王妃的。”
“跟他同行时,我偷过三次,都被他察觉了。一个王爷要什么没有,非拿我爹的遗物。”萧璃捶捶桌子,很是生气。
“那个教你轻功的人,有留下什么话么?”
她摇摇头,“他教完就走了,只是说只要学好这套轻功,以后想去哪里都是来去自如。”回想黑衣男子的话,确实只有短短的几句,她甚至还来不及问他的名字。
“相貌可还有印象?”他又问道。
萧璃猛的点点头,那黑衣男子的相貌绝对是可以让人过目不忘。
“能否画下来?”
她尴尬的摇摇头,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琴棋诗画这些完全是不理会的。除了字是姑母逼着她认的,其他文绉绉的玩意儿她一概不理。
“只怕就算是画下来,也找不到人。”君如是扶着额头,线索实在太少了。
眼下也只有三星追月这一个突破口。
三星追月这个轻功之所以怪异,因为只有女子才能修习,他来到上夜十三年也只见过三次,第一次是玉佩失窃,第二次是在朝华公主成年礼上,第三次便是昨晚萧璃使出来的。这轻功还怪在只有在毫无基础的女子身上才能学成,但凡修炼过其他武学都无法再学,而且轻功招式与舞蹈极为相似。若不是他之前曾见人施展过,也不会知道那个舞者学有三星追月。
知道三星追月这个名字,还是他无意跟舞者闲聊时得到的信息。而随后,那舞者遍忽然消失,再也寻不见了。
此轻功为女子轻功,而教萧璃的却是个男人,会不会他就是三星追月的创始?因为这轻功男人绝不可能施展,唯有创始才有这个能力。
“那个舞者有没有可能就是当初那个偷走玉佩的小姑娘?”
“不是,舞者的年纪要更小一点。”
“朝华公主的成年礼是什么时候?”萧璃似乎想到了什么。
“三个月前。”
“那名舞者当时跳的,可是飞凤舞?”
君如是迟疑的点点头,“你怎知道?”
“君将军,看来我们得往花楼走一趟了。”萧璃噗嗤一笑,没想到在酒楼听酒客们闲聊竟意外得到线索。
君如是疑惑的看着她,见她笑的得意便不愿多问。
“折腾了一整晚,请君将军好生休息几个时辰,晚上咱们去花楼走一趟吧。”
萧璃潇洒的丢下一句话,转身打着哈欠出了书房。上夜国风开放,普通百姓都是会在闲暇之余听两个小曲,赏几出舞蹈。对于常人来说自是不别扭,可君如是这等不近女色之人,不知去了风月之地会有怎样的反应。似他这般见惯了沙场男儿铁血豪情,见了小女子的柔情蜜意又会是怎样的神情?但愿不要出手的好!
约莫晚饭时分,萧璃换上男子装扮,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腰间挂着一块青白色玉佩,抹去了女子爱用的胭脂水粉,束上一根花色发带,站在镜前像模像样的模仿着男子说话。
“这位姑娘,请问在下帅否?”
她憋着嗓子故作深沉,不禁逗笑了自己。萧璃已经习惯了男子的打扮,拌起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起来也算得心应手。就是不知另外一位大将军打扮的如何了。
她甩着袖子潇潇洒洒的朝君如是房间走去,还是很期待见到他的装扮的。
“君将军,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迈进房间,君如是已经束好了发辫,正往腰间塞小匕首。
“你这身装扮倒很像纨绔子弟。”君如是瞟了她一眼,继续往腰间挂上佩剑。
“我的大将军,咱们这是去逛花楼,不是去打架。你带这么兵器会吓死人的。”萧璃抢下佩剑丢到一旁的桌上。“还有衣服,您就没有稍微花哨一点的?穿这样一身暮色沉沉的衣服,怎么应景呢?!”
“难道要像你这般穿成一个花姑子。”
“那至少,这衣服的颜色得换换,佩剑也不能带。”萧璃撇撇嘴。
君如是很是无奈的将萧璃赶出房门,他的衣服都是深色系,唯一一件亮色衣服还是朝华公主硬塞给他的。虽然不想穿,可若真不换恐怕门外的女子不答应,相较取舍下还是换上亮色衣衫。至于兵器,他拿出一支软剑缠在腰间,身为将军,不带佩剑他会不习惯。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