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 曼丽》黄惠麟

2、妓院生活

　　第二章

　　马马嘟嘟骑

　　骑到那嘎嘎去

　　嘎嘎不杀鸡呀

　　娃娃我要回去

　　嘎嘎不杀鹅

　　娃娃我要过河

　　嘎嘎嘎公他奈我奈不何哟咿儿哟

　　一首常德民谣伴着朱红莺转酥软的嗓音，说说唱唱，竟也添了一丝妩媚的意思，而琵琶轻快的伴奏又给这民谣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俏皮可爱，那拨动琴弦的素手似乎正一下一下撩拨对面客人的心，立在朱红身侧后方的曼丽仿佛看到对面的客人眼里都多了一份迷离破碎的光。

　　那碎碎的光带着曼丽都不禁有一些出神，有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熟悉的湘音了。

　　在这个潇湘馆里，等级分明，规矩严苛，做到像朱红这样的头牌，那是有自己选择接待客人的权利的，并且朱红还拥有自己挂着自己花牌的独立院子，像曼丽这样的丫鬟，每一个头牌身边都有一两个，她们在头牌的身边以伺候之名处着，但实际上却是在头牌身边学着，待有一日，待价而沽。

　　朱红却跟这院子里的人都不一样，性子泼辣不说，对潇湘馆里的丫鬟，甚至是客人那也是随心所欲的，入馆以来身边更是不要一个人伺候，但这样的特立独行，不但没有让朱红被冷待，反而成为潇湘馆最让人惦记的女人，也不知曼丽怎么的入了她的眼，成了朱红身边第一个“伺候”的小丫鬟。

　　今天来的这位客人姓张，不但买下了朱红的初夜，并且还是朱红唯一的一位入幕之宾，除了这位，朱红这姑奶奶可是从来卖艺不卖身的，但就单单凭着这一副好身段，一副好嗓子，一手好琵琶，也有可能是那通身不俗的气质以及男人永远吃不到反而抓耳挠心的劣根性，让朱红从挂牌之日直到现在都稳稳的坐住了潇湘楼头牌的位置。

　　当然，这与这位姓张的客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张老板年仅不惑，家里有妻无子，相貌端正却不出众，身量不高，目测不到170公分的样子，看着人时，眼里总是带着一份笑意，身上清淡的檀香总给人一份沉稳亲和的味道，但这长沙的城里的人都知道这张老板是湖南常德人，这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囊括五花八门，在这长沙城里，就没有张老板做不了的生意，成不了的事情，，每月的这一日，张老板都要来到这朱红院听这一曲常德民谣。

　　曼丽发现，也只有在这一日，朱红就仿似一个被娇养着的小姑娘，浑身都散发着轻松和依赖，总是会忍不住，就红了脸蛋，不经意间，眼神就飘到了对面有些微微出神的张老板的身上。

　　更不要提那眉梢眼角带着的浓浓的媚意和荡漾流转的情波，那边张老板似乎也感受了这灼灼的情意，眼里的笑意更是添了两分，一直僵立笔直的身子也微微放松了几分，刻意压低的嗓子轻咳了一身。

　　曼丽识趣的接过朱红手上的琵琶退了出去，合上房间门后不由轻轻呼出来一口气，饶是曼丽前世不是个雏儿了，也经不住两人的热烈。

　　容不得曼丽再多想，今天还有很多训练需要完成。曼丽在朱红的小院子里过的是上辈子在潇湘楼里从没有过的轻松简单的日子，虽然每天有学不忘的功课，但是这对曼丽来说真是算不得什么，再加上跟着朱红学习的日子曼丽才发现，朱红身上的那股矜贵的大小姐气息的原由，琴棋书画，舞蹈女红，礼乐诗篇，朱红是无一不精，这活脱脱是一个世家大小姐的必备素质，这些都是当年的曼丽或者说锦瑟所没有经历过的，学着学着把，曼丽也不禁认真投入起来。但每到每月的今日，朱红是没有一丝丝精力和心力来教导曼丽的，只是会给曼丽一本私密的小册子，让曼丽自个曲好好研习。

　　这本小册子里，从体态姿势，音容笑貌，囊括无遗的记录了女人该如何勾引住男人。

　　曼丽现在年岁不大，加之之前也没有好好的将养过身子，朱红便吩咐曼丽从眼神开始好好练。

　　“无论看一个人，瞧一件东西，记得，均需飘眼微笑，销魂摄魄啊，都在那秋波一转……”曼丽想起了那日朱红对自己的交待，“至于一颦一笑，一言一动，样样都能慈宁宫媚字处着想，不露丝毫本相，咱这训练，就没白费，知道吗？”

　　除了那下等的快餐式的窑子，裙子都提不上的姑娘们，这一套是每一个新进楼里的姑娘都需要学的，这对曼丽来说更是简单熟悉，曼丽看像镜中的自己，眼珠圆活不脱不黏，横波流盼，自有风流，媚意自生。而曼丽的一双眼睛更是天生如含波波水光，勾人心的紧。

　　“真美。”曼丽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叹了一声。从来的那一日，自曼丽想清楚未来的路后，曼丽浑身都舒展起来，“现在的自己是在最美好的年纪，在自己最干净的时候回来的，这两年只要自己老老实实，好好学习，只待那日子一到，我寻个病症，让老鸨把我扔到当年的街头，不，这两年我还要把格斗技能给拾起来，我已经不是当年什么也不会，无依无靠的孩子了，只待时机一到，不管遇到什么我都要脱身，去当年那相遇之地候着于庄生。”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曼丽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笃定和决绝。

　　于庄生，这辈子，你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