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上学第一天 ...
-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在这一年里，雪衣和斯吾考进东京大学，在我的要求下，斯吾建立的夜武堂也有了一定的规模，虽然在□□还没有什么名气，不过假以时日必成大器，SBA也慢慢的不入正轨，涉及行业也越来越广，不需要靠我抄股来维持资金的周转，雪衣也开始参加SBA的一些事物。我也在外婆的强烈要求下进入立海大国小二年级开始了我的学生时代，我进入了三班和轻音一个班级。
“我是藤海悠然，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跟我坐的是一个略带羞涩的女孩子，带有着东方女子温婉。
“北川若雨，请多指教。”她用有些颤抖的声音介绍了自己，我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女孩子面对陌生人有些腼腆可以理解，但她的样子明显的不喜欢与陌生人接近，躲闪着别人的目光。算了，先不想了。她在袖管里面的手臂不小心露了出来，青一块紫一块的，在阳光底下格外刺眼。我探究的看着她手上的伤，她感受到我的目光，迅速拉好袖口，动作带有着慌张。她慌慌张张的掩饰那些伤口，大概是不想让人知晓，我便装做不知。
上午的课程很快就在我的发呆中结束了了。
“悠然，我们去天台吃盒饭吧，我妈妈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一起去吃好不好吗？我们还可以交换着吃，这样就可以尝到各种不同的菜肴，去吧，去吧。”她一脸的‘你不答应我，我就哭给你看’让人哭笑不得的表情。
“好。”我笑着宠腻的答应了她。我拿出了外婆帮我准备的便当，又泡了一些花茶。等我做好了一切，轻音就拉着我迫不及待的往天台方向跑去。
“我来了。”轻音高喊一声，用力的推开天台的门，飞快的闯了进去，天台上的各位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这种目光我说不上喜欢，他们的目光好似狗通过嗅觉来辨别是否是同类一样。
“对不起，打扰了。”我面无波澜跟在坐的各位打了声招呼，清清淡淡的声音足够在坐的听清楚，鞠了个90度的躬，不管怎么样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
“到这边来坐。”精市笑着招呼我们入坐，化解了我刚进来的尴尬气氛。
我点了点头。拉着轻音坐了下来。
“悠然，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坐在我左手边的是真田玄一郎，白头发的是仁王雅治，红头发的是丸井文太。”
“你们好，我是藤海悠然，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看来演员还没有到齐。
“可爱的小姐，交个朋友怎么样。”‘白毛狐狸’ 仁王雅治嘴边勾起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我点了点头。“你们是网球社的吧？”
“藤海是第一天到学校来吧，怎么会知道我是网球社的，难不成暗恋在下。”
我翻了个大白眼，真是给了他几分颜色就开染房，这只白毛狐狸最好染成只花狐狸。
“我以前在我家二楼的空中花园里看书时，看见过精市在自家后花圆里打网球，还有我说的是‘你们’不单单是指你。”我打开自己的饭盒，不在说话。气氛变的有些尴尬。
“悠然，你的盒饭好好吃的样子，有星馒，还有金枪鱼。”她边说着就动筷子夹了起来。
“轻音。”精市低唤一声，微微皱起眉头。
“她喜欢就给她吃吧。”我把剩下的金枪鱼也拨到了她的碗里。我暗舒了一口气，还好轻音这丫头即时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不然我都不知如和是好。
“好吃，好吃。”轻音低头猛吃，还不忘给我做宣传。丸井英太看着轻音吃的起劲，也加入了抢吃的行列，到最后白毛狐狸也加入了抢食的行列。只有真田端坐，从头到尾不发一言，和一直微笑的精市没有参加抢食的行列。我的午饭也没得吃了。
“吃我的吧。”精市把自己的饭盒推倒了我的面前。
“一起吧。”
一顿午饭在他们的争抢中落下了帷幕。
“北川若雨是怎样的一个人。”路边的小草已经吐出了绿芽，显的生机勃勃。
“北川呐，怎么说哪，她有些软弱，不过为人还好，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听说她是个私生子，她还有一个在我们学校读六年级同父异母的姐姐，她那个姐姐可是我们学校里的大姐头，对北川好一点的人都会遭殃。”轻音有些担心的看了我一眼。
我皱着眉头，没有在说什么。下午的课程也在我的发呆中度过了，社团活动我也以身体不好为由推掉了，轻音本想让我陪她一起回去，被我以有事给拒绝了。我匆匆忙忙的往回赶，现在的SBA就像一个在成长的孩子一样，必须有人好好的扶持他，SBA的大量公事还得有我来处理。
一个弱不禁风的身影牢牢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是北川。我跟了上去，保持一定的距离跟在了她的身后，她七拐八拐的拐进了一个破旧的居民区里。
远远的只能看见几个人在欺负一个女子，无数的拳头和巴掌落在了她的身上，衣服凌乱、破碎，嘴角流倘下来的鲜血滴在她的衣服上，鲜艳、刺眼。那女子如同风中的残絮，任风吹打，飘而零落。她软软的跌倒在地，她闭上眼睛，勿自的笑了，她的笑堪破红尘。
为首的那个女人，很很的抓住了跌倒在地那名女子的长发，把她很很的拽了起来，抡起来就是一巴掌“贱人。”
北川扑了上去，狠狠的咬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腕，那个女人吃痛放开了死死抓住的头发，反手打了北川一个巴掌，顺手重重的推开那北川。
“呸！贱人生出来的东西就是贱种。”那个女人淬了北川一口。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北川狠狠的瞪着那个女人。惹怒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扬起了手掌，狠狠的挥了下去。
“住手。”我从暗处走了出来，冷冷的看着那个女人。
“小孩子别多管闲事，回家找妈去。”
“我刚刚报警了，我想最多在过10分钟，警察也该到了，你不想被补就赶快离开。”我打定主意要帮北川母女两。
“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这贱人也占不到理。”那个女人尖锐的嗓音刺痛了我的耳膜。
“是吗？我记得宪法里有公民拥有生命、财产安全的权利，她身上的伤，足够让你在监狱里蹲上3、4个月的，你不怕你老公在你在监狱里呆的这段时间里在跟她好上，你可以继续打。”我心里也没有把握能让他们离开，但我赌他们不敢打。
“今天算你们走运，我们走。”她带着一堆的人离开了这里。
“你们没事吧。”
“没事，今天的事谢谢你了，我送你离开吧。”北川挣扎着站起来，欲送我离开这里。北川很不想被人看到现在的她，现在的她狼狈不堪。
“我送你去医院吧。”我伸手想服起她，她静默的避开了我的手。眼里有着深深的伤痛，以及对我不加掩饰的冷漠与回避。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唯一能为我做的就是快点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她冷冷的看着我。
“若雨。”那个女子出声想打断北川对我的不友善。她气息微弱，看似随时都有可能晕倒，慢慢的她没有了动静，我跑了过去，伸手摸了一下，还有鼻息只是晕过去而已。我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过来。
医院的手术室外，雪白的墙壁显得格外的刺眼，北川单薄的身躯蜷缩在医院的长椅上瑟瑟发抖，我握紧北川的手，安静的陪在她的身边。我安静的陪她等待着，我能理解她的害怕，害怕至亲在也回不来的感受。
“别怕。”我轻轻的抱住了她，在那一刻，她伏在了我的身上哭了起来。她适意的宣泄出积压在心里的情感，紧紧的抱着我。
“你知道吗，我妈妈是别人的情妇，从小别人就骂我是野种，小时候我上幼儿圆的时候，看见别的小孩的爸爸妈妈一起来接他们，我就会问我的爸爸呐，妈妈告诉我爸爸在工作，我见到爸爸的次数屈指可数，爸爸也从没有向别的爸爸一样带我去玩，每次看着别的小孩牵着爸爸的手出去玩，我就很羡慕他们，我是那么的渴望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玩，我一直想呀想，可愿望从没有实现的一天。我上一年级的那一天，就那个女人带着一群人到我的班上来闹，当时我还不知道‘狐狸精’和‘二奶’、‘情妇’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我在别人怪异的目光里，我才渐渐的知道这几个词是什么意思。在我的坚持下，妈妈和爸爸断绝了关系，我跟妈妈搬了家，但那个女人还是不停的来闹。”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目光迷离涣散，“我想你应该很幸福吧，有爱你的爸爸和妈妈，他们细心的呵护着你，我想这样的你是不会知道被别人鄙视是什么样，这样的你太干净了，不向我那么脏，请你离我远一点吧，请让我一个人舔嗜自己的伤口，不要在用你的幸福来刺痛我了。”
“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想向的那样幸福，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妈妈，爸爸也不在我的身边。我一直跟外公外婆住在一起，我从不会觉得难过，因为我知道还有人爱着我，我并不孤单，我看的出来你的妈妈很爱你，你好好珍惜吧，别等到失去的时候在后悔。再者是，二奶的孩子又如何，你无法选择出身，但你可以选择走怎样的路，人生就如同在海上行驶的帆船一样，驶向的方向还是要由你自己来把握，人生重要的不是出发点，而是行驶的方向和最终的目的地，不要害怕看见别人的幸福，要坚信你也会拥有自己幸福。”我的平和如水的声音在空旷的医院里回荡，格外的清朗，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手术中的那盏灯熄灭了，北川的妈妈被推了出来。北川跑了过去，拉住了医生急问.“我妈妈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断了的两条肋骨已经被接上了，脑部有着轻微的脑震荡，让你们家的大人来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医生说完这些径自走了。
那夜我和北川在医院里守了一夜。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上学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