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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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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学生的就业状况,越来越恶劣。一边是不停的扩招,一边是不断的失业,在校的大学生根本没心思学习,刚拿到入学通知书,就要考虑找工作的事了。难怪有人发出这样的感叹,是我们上了大学,还是大学上了我们?
网上有一则面试的笑话。说三男一女去面试。总经理拿出一碗面,问他们,“我这里只有一碗炸酱面,你们说说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花一分钱,和我一起吃这同一碗面” 第一个男应试者自信地答道: “再要一个碗,把面条分成两份。” 第二个男应试者傲慢地答道: “不用那么麻烦,再拿一双筷子,一起吃就行啦!” 第三个男应试者谦逊地答道: “我吃总经理剩下的面条。” 然而,只有唯一的女应试者的回答最令总经理满意,最终,这名女应试者当场被总经理录用。女应试者的回答是: “总经理,您吃完面条不要擦嘴。”
没想到某男生在面试时真遇到一个这样问题。只是那碗炸酱面换成了米饭。那个男生忙抢着回答,“总经理,您吃完米饭不要擦嘴。”结果是被总经理踹了出去。男生心想我回答的对啊,百思不得其解。回学校和同学说了,同学一人给他一个耳刮子,说,你不知道米饭不沾嘴!这时正有一个女生过来,听清原由,啪,又给这个男生一个耳刮子,说,“你还分得清男女吗!?”男生巨震,也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据说,这个男生,就是我的弟弟楚勇。
一个瘦高,皮肤白嫩,阳光帅气的男孩儿走进来,这时天都快黑了,我问楚勇都去了哪个公司,他说了一大串,我也没想到天津还有那么多大公司,可是,却没有一个接收他,每一个都是客气的让在家听信。弟弟说,有时觉得自己整个一个做台小姐,等着嫖客来挑。
“不过,这次姐夫说,他试试看。”最后楚勇说。
“姐夫?”我一时没明白。
“就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弟弟搞怪地看着我。
“你去找陆义啦?谁让你找他啦?”我的脸腾地红了,一脸怒气。
楚勇莫明其妙地瞅着我,“我找你去,没找到,怎么啦?你不是让我有事找他吗?你们是不是闹别扭啦?”
“他跟你说了什么?”
“也没有,但我感觉他瘦了好多,那样子与从前不一样了。”
“他是自做自受-----”我禁不住脱口而出。
我意识到自己失态,平时他就常找陆义,或通电话,有时有些话,他们不跟我说,两个人却很投机。男人和女人其实有一堵永远也不可穿透的墙。平时我没怪过他,现在,这种情况,陆义是不会说破的,但他会不会拿□□去交换?想到那肮脏□□的一幕,我怒火中烧,可是,还与我有关吗?我强压怒火----,想想算了,就当从不认识他吧,反正他们关系也不错,本来也是朋友,自己就别多管闲事,或自做多情啦。
我说,“也没什么,只怕他也没那么大能力。找也白找,还不如不找。”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正在这时,母亲进来,来让我们吃饭。
吃饭的时候,楚勇又突然想起来,说,“姐,你怎么辞职啦?”
我一个大虾差点卡在嗓子眼,真是哪壶不开你提哪壶,还没等我说话,母亲就大叫什一声,“什么?辞职?不会吧?”父亲也诧异地看着我。
我装做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笑,“有什么大不了的,辞了又怎么样,我就没当个事,看把你们吓得,就和天要塌了似的。”
“你呀,可真是太任性啦,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家里人商量商量,你,你还有你爹妈吗?!我可真是白养你了。”母亲气得扔下筷子,呼呼喘气,象在练气功。
“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父亲说,男人总是比较理性。
我摇头。
“真不知你们是咋想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心,你没经过挫折不知人生难哪!”这老师没白当,父亲说话总是一套套的。
母亲也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看你弟弟-----”
弟弟没好气地说,“看我干什么?我又成反面典型啦,再说,我姐敢辞职,就有她的道理,现在跳槽是常有的事,象你们在一个单位靠到----退休。”
“那你找着新单位啦?”两人问得小心翼翼。
我也不忍扫他们的兴致,大过节的,点点头,“嗯,在联系,还没最后定,差不多吧。”
“到哪了?”“多少钱?”两人几乎是同时问。
我本来并没下定决心去秦岭的公司,但现在只好先挡一下了,“原来说是现在的两倍,(三个人同时大叫)不过那是玩笑,但不会低于现在的薪水吧。”我艰难地说。
“姐,你真够牛的!我好崇拜你耶!”楚勇做了个飞吻的手势。
而父母却算起,现在薪水的两倍是多少,因为他们一直不太清楚我挣多少,所以两人争执不体。直到我放下筷子,两人才想起问是哪个公司。懒得理他们,我没吱声来到阳台上。他们也没追问。反正钱多就是好单位,这是他们的信条。
今天的月亮难得地好。可能是因为白天刮风,将乌烟障气都吹散了的缘故,今天的月亮格外清晰,月光如水银泄地,将整个城区都弄得飘然若仙境。这时有多少人在看月亮?有多少人在吟咏苏东坡的“明月几时有”?有多少人在想着嫦娥和玉免,桂树和吴刚?有多少人和我一样的形单影只,茕茕孓立?
有多少个中秋我是和陆义在一起的呢?
“嫦娥为什么离开后羿,到月亮上去了呢?”这是困扰我多年的难题。
陆义说,“她吃错药了呗!”
“你才吃错药呢!”
“这不是我说的,是李商隐说的,嫦娥应悔偷灵药!”
“不可能,肯定是后羿伤害了她!”我一直这样认为。
“不会吧,后羿是大英雄,噢,我想起来了,是后羿伤害了她,你想啊,后羿是干什么的, 射日!又射,又日,嫦娥哪受得了,所以就跑了----啊哟-----”
陆义一声惨叫,因为我纠住了他的耳朵。
“那你说怎么回事,听你的,听你的,好了吧。”
“一定是后羿做了什么对不起嫦娥的事!”
“是是是,你撒手呀,”我不撒手,陆义将我抱起来,“我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难道还用说,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永远不会,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然后两个人相拥着,望月,谁也不说话-----,往事为何隔得越久越清晰!
“姐,你不冷啊。”楚勇也来到阳台。
我摇摇头,“你和思红怎样了?”思红是他女友。
“我也不知会怎样,走一步看一步呗。不过,我不会放弃,也一定能成功。”年轻就是好,盲目但自信。
我不好再说什么,爱情和人生,对弟弟来讲都是悬而未决。我是有心,却无力。
“姐,你是不是和陆义吵架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
“不对吧,我和他一提起你,他就很沮丧颓唐的样子,根本象变了一个人。”
“不是他变了,是我们根本没看清楚过!”
“你们----?”
“分手了。”我想终究是瞒不过的,声音尽力平淡,可为什么心里有湿的东西滑过?“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