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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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晦匆忙回到大名府，直奔会客室想要向抚子辞别，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之后如晦忽然地平静下来，好了，省的自己还要去找人了。
“看把你急的，衣服都不换一套路上应该听到了消息了吧，看，我这里有个来要人的。”抚子看了看一脸冷漠的佐助，语气里满是抱怨。“如晦你可以离开，只是暗卫让你回来的时候可不能抗命。”
“是。”如晦示意佐助可以和自己离开了，佐助冷着脸，似乎刚刚和抚子有过一场很不愉快的谈话。
“抚子和你说了什么。”如晦和佐助并排走着“总不会是你要把大名府给掀了吧。”
“嗯？”佐助一愣，然后笑了，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逗你了，你的计划是什么。”
“具体解释不清，你到集合地点自然就明白了。”
“水月，香菱，重吾，这是如晦”佐助落塌的地方是一家温泉旅馆，入目是一个红头发的女孩，一个看起来很活泼的少年摆弄着自己的刀，还有一个大块头。如晦看着那个红头发的女孩打量的目光，似乎有点敌意。
“佐助你说出去有事就是带个女孩回来？”
“香菱你嫉妒就直接说嘛”水月的脑袋被香菱打成了水洼，如晦有些惊讶地回望着佐助，佐助似乎是对着这个场景有些无奈。
“为什么如晦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水月恢复过后有些疑惑的嘟囔着
“你好，我是重吾”看看起来是队里面唯一的正常人的重吾来打了一个招呼。
如晦笑着向重吾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佐助，带有点揶揄的味道说着“你挖到了大蛇丸不少宝贝嘛。”
“你看出来了。”佐助似乎对如晦看穿小队并不惊讶。
“红头发的女性，这个应该是旋涡家的人，那么医疗忍术应该特别棒，可以身体自由液化，应该是鬼灯一族，至于重吾，仙术？”
“你站的和佐助太近了。”香菱抱住了佐助的胳膊，把如晦挤到了水月旁边。
“你放心，我要是佐助，我肯定也选你，毕竟聪明又漂亮。”水月凑过来自以为安慰似的对如晦说，话音刚落又挨了香菱一拳，如晦不着痕迹地躲过溅出来的水。
“你们！”重吾那边咒印遍布了满脸眼看就要暴走了，如晦一个瞬身之术将短刀架在重吾脖子上。
“你知道，短刀如果使用得当，从后方划下去，也是可以致残的。”这个叫如晦的甚至还没有用术来攻击，话语中威胁的成分却一点不少。水月总觉得这种风格在哪里听说过。
“如晦，别吓他们”佐助坐了下来“你刚才路上说有情报？”重吾这才退去咒印平静下来
“我想起来了，你是宇智波如晦，那个公主殿下的家猫！”水月忽然出声，如晦捂脸，到底是谁把这个外号传出去的。
“水月”佐助出声示意水月闭嘴。
“首先，鼬可能是长老团的人，鼬和团藏都有止水的眼睛，所以，战斗过程中，你们需要我的瞳术压制别天神。”
“你的瞳术？”水月不解。
“可能是兄妹的缘故，我的瞳术比较像别天神的反面，别天神可以控制思想，而我的瞳术可以解放心中压制的秘密，理论上是可以中和别天神的。”
“理论上？”
“我并没有机会和别天神实战。如果要去追杀鼬，那么你第一步打算做什么？”如晦问佐助
“在这附近曾经有过晓成员的足迹，香菱待会会和我一起去找。”
“走之前把这个吃了。”如晦递过手里面的药丸，佐助接过去打量了一下吞了下去。
“不怕我下毒？”如晦有些汗颜，怎么和鼬一样问都不问就吃呢。
“你不会”佐助皱着眉头对她这么说有些不满的样子。然后叫过香菱一起出去了。水月见佐助出去了，坐在了如晦的对面
“你和佐助什么关系啊。”
“合作关系。”
“这样啊。”水月看起来有些失望的样子，“我还以为佐助哪家伙终于开窍来着。”
“说起来，你们为什么加入这个队伍。”如晦的视线转入他们
“佐助那家伙答应帮我去找忍者七人众的刀的，然后一起征服世界。”如晦忍着没把茶水喷出来。
“佐助会成为我的牢笼，约束我。”
“你呢，你是和佐助一样要去报仇么。”水月问如晦
“有点不同。”如晦看着水月疑问的样子，叹了口气“佐助一直都比我来的洒脱一些，做事也有自己的原则，他心中有纯粹的一面，就算经历了这些事情，他内心还是温柔善良的，对于他来说，大部分的仇恨都在宇智波鼬身上了，我不同，首先我更想先把长老团拆了，宇智波鼬，我不太想杀掉。”
“他不是你们的仇人么？杀掉不是很好。”水月更加不懂了。
“那样算什么复仇呢？”如晦温和的笑了起来，明明应该是让人安心的笑容，却没来由的让人觉得害怕。
“我听说你做公主家猫的时候，可以用瞳术让别人招供是真的么，据说还有人被你审问过后直接疯了，是真的么。”
“嗯？”如晦一脸不屑“审讯不需要我经手。”
“假的吧。我就说嘛，谣言不可信。”，水月咬着吸管，转过头去。如晦只是低头笑一笑，抚子怎么会让自己去审问呢，这种事情向来是她手里像兜一样的人做的，她向来是出主意的那个，只不过恰好能抓住别人的软肋而已，审讯的几个暗卫倒都是自己带出来的，崇尚力量的夺去力量，害怕死亡的就用性命威胁，有心之所系之人，就把那些人的近况一点点事无巨细的说给犯人听，这些被抚子手底下负责审讯的暗卫奉为金科玉律的方法都是出自如晦之口，最后以讹传讹，竟然变成了自己用瞳术审讯犯人。
晚上香菱回来之后和水月照常打闹之后，如晦喜好安静，到了旅馆的庭院里面的石凳上休息，刚泡过温泉之后感觉很舒服，佐助出来找如晦的时候看见如晦坐在庭院里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有些好笑的坐在她的旁边。
“困了就回去睡觉。”如晦转过脸看见是佐助，揉了揉眼睛。
“嗯，看看风景。”
“你说你不想杀了他？”
“你听到了？”如晦懒洋洋的“我知道你想要一个了断，所以我不会阻拦你，你所求的不过一个结果，后面团藏的事情你也可以随自己的意愿参加。”
“这是身为宇智波一族的责任，我不会推脱。”
“可是我不希望你参与”如晦望向佐助，他的脸上写满惊讶，从一开始他想过把如晦踢出局，他知道行动危险，他也想保全住如晦的性命，可是如晦很聪明的从一开始就没有和他过分的接近，他各自筹谋，时不时的交换情报，仿佛在做不同的事情，却又联系的很紧密，等佐助回过神之后发现主动权早已掌握在如晦的手上，自己没有了将她推开的权力。
“你知道我的手段一直不干净。”
“我向来是知道你不择手段的，所以呢，如果我在意这些，从一开始就不会和你合作。看来你作为我的共犯的觉悟还不够啊。”佐助起身准备回房间的时候，衣角被如晦拽住了。
“所以合作愉快，共犯。”佐助听见如晦声音里的倦意没了之后安心的离开了。
如晦和水月一组去打探消息，水月粗暴的审问手段是让如晦有些汗颜的，不过好在遇到的也不是什么难以对付的角色，两个喽啰该说的还是说了
“那个地方是集合地点！”水月向着远处爆炸的地方冲着刚出来的如晦喊道，随后拿出卷轴“果然！”如晦看向卷轴上的蛇消失之后心下了然，虽然刚刚自己着实心惊了一下，那夸张的爆炸半径，估计连尸体都很难找到。
“我们去找佐助”水月领着如晦向河边跑去“如果蛇的纹章消失的话，加一点佐助的血”水月用卷轴召唤出万蛇时，如晦并没有惊讶，时空忍术嘛，还好佐助没死在这种地方。
“怎么了弄得偏体凌伤的，和谁打了？”水月看着佐助从通灵兽旁出来时惊讶的说。
“对方是晓的成员，忍术很强。”
“这样的话看起来要修养一段时间了呢。”香菱说
给佐助包扎一下之后如晦坐了下来“出来吧”
暗卫从窗子跳了进来，重吾戒备了起来
“殿下让您回去。”
“什么事。”
“公主的原话是春天来了门也开了。属下接到的命令是就算搭上性命也要把大人带回去。”
如晦瞬间皱了眉头，偏偏在佐助受伤的时候。
“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佐助看的出来似乎是如晦无比在乎的事。如晦犹豫了一会之后转向香菱。
“这里是伤药，早晚一次。不要让他落单”
“重吾，这只知更鸟给你用于联络。地点更换每超过一千米之后就要重新定位。”
“水月”水月一脸期待的表情
“你也要给我什么嘛，刀比较实用”
“如果佐助意外身亡，务必要尽可能的保存完整的尸体，如果对方要眼睛的血继界限就给他，不要纠缠，带到大名见我，到时候会把龙游给你。”
“是那把名刀嘛！”水月兴奋的问。
“公主殿下说如果您回去，就把剩下的这条情报给佐助大人，木叶的小队正在朝这个方向赶来，如果不打算正面接触，现在就可以撤退了。”
如晦扶额 ，抚子的恶趣味啊。
“定位到款项的位置了么？”如晦赶回来的时候心里慌慌的，佐助和鼬的对战，她的心里没底，不在一旁她觉得无法掌控，心里已经有所焦躁了。
“哦呀，急的连殿下都不叫了，要把长老团拆了可是你和我说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事情我们都打点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你了。我可是劳心费神啊”抚子端坐在桌子上看向如晦“这次不能暴露身份，你切记”
“左右木叶长老团的势力被拆了，对大名百利而无一害，殿下何必谦虚，大名的药应该不久就可以起效了吧。”
“如晦酱不要这么冷淡嘛，总归还是想让老头子多活一段时间，我还有用嘛。你今晚要不留下来休息一下？”抚子把令符给了如晦“木叶的一些舌头，给你调用了。”
“我现在出发，事情没有定论之前我不太放心。”希望能赶在佐助找到鼬之前解决完。如晦心想，
“大人还真是勤政啊。”
转寝小春此前在火影处办公刚回家，刚准备就寝，却发现房间多了一个人，心下大惊，准备呼救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来人带着暗部的面具，根本猜不透是谁。
“我可是专门留了你来询问的哟，把大名向这边的拨款私吞了一半有余，你也是大公无私啊。”对面的人不论是谁留不得，思及此，转寝小春迅速结印，结印到了一半已经被来人一招土遁穿过心脏“啊，有点偏，对的，是水户大人的招数哦，来，让我看看你们长老团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来人摘下面具，一双写轮眼赫然映入眼帘，
如晦厌恶的把转寝小春的尸体交给了暗卫，随即离开了宅院，鼬的事情有变！
纲手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家里，来人急匆匆的赶来将他引到了现场，水户的尸体躺在地上，周围是土遁使用过得痕迹，转寝小春的尸体被土遁贯穿，尸体旁是散落的银庄票据。红见纲手来了，拿着票据向纲手走了过来。
“五代目，这是现场发现的票据，火之国的银庄票据上有转寝大人的签名，从周围的打斗上来看是水户大人杀了转寝大人之后，体力不支也。。。。”
“去银庄查一下账目。”
“是，火影大人，今早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务必控制一下舆论。”
“我知道了”
“你听说了么水户大人和转寝大人啊，分赃不均打起来，结果两个都死了。”
“可能吗？水户大人不像这种人啊”
“今早发现尸体了呢，转寝大人可惨了，土遁直接贯穿心口呢，地上还有银票呢”
“诶，没想到他们是这种人啊，报应啊”
“可不是呢”
如晦快要急疯了，她从转安寝那里得知了当年的灭族事件的真相，鼬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掉佐助，怪不得当年见面不用别天神，怪不得说起佐助之后，鼬会紧张，一直以来他都在保护佐助么，那现在这一场是要慷慨赴义么，不可以，这对佐助不公平，如果佐助知道真相结果不可预料，团藏，你这个小人。
支更鸟的定为在宇智波的祭坛那里，要尽快赶过去，鼬，想死可没有那么简单，如晦在心里祈祷着佐助一定要给鼬一个全尸。然而那个药效也不稳定，可恶，偏偏大蛇丸又不在了，这药的功效又不可控，啊，怪不得鼬可以毫无疑惑的把自己给的药吃下去，他根本就不打算活下来。
“重吾，佐助呢”
“他要我们在这里等”如晦转头就往重吾说的方向跑。，刚冲到一半被鬼鲛迎面挡住
“我可没有要打架的意思，鼬的命令是让佐助一个人进去”水月上去拦住，重吾也暴走
“你快过去”重吾喊道。
如晦赶到时惊讶地看见鼬和佐助两人躺在地上，快速的跑过去探了探佐助的呼吸，心下松了一口气，转身去探鼬的气息，果然，鼬已经没了呼吸，你想就这么解脱吗？
“来得好慢啊。”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如晦诧异的转过身去
“我可不像你能瞬移啊”如晦瞪大眼睛地面里出来的黑绝让她心里彻底没了底，这人想干嘛
“把鼬的尸体带回去，赶快”
“等等！”如晦挡在鼬的尸体前面“鼬的尸体该由宇智波家的人来收”
“哦，你这个小鬼是止水的妹妹”对面的人眼睛里赫然是写轮眼，如晦诧异，宇智波的族人还有幸存者？
“鼬的尸体属于晓”以自己的实力对面一个万花筒写轮眼就算自己打下来估计也和佐助差不多躺在地上，到时候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带走鼬的尸体，佐助也救不了。
“晓无非是想要血继界限，这样吧。”如晦狠心将鼬的眼睛挖了下来，放进随身的瓶子里面，然后扔给了对面的人，对面的人伸手接住之后，眯着眼睛打量这如晦
“我只要鼬的尸体，这双写轮眼晓带走。”
“你确定我会同意”对面的人快速的施展了瞳术，想要压制住如晦，如晦的写轮眼转化为梅花的纹路，眼见对面的人要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忽然之间身影扭曲，那人出现在了另一个方向，如晦有些发晕，如晦使劲掐着自己保持清醒。
“木叶的人马上赶到了，时间紧急，前辈无论计划什么都不该和我拖延时间了。”
那人似乎衡量了一下把瓶子给了黑绝，然后跳了下来。
“你是怎么越过天照的”
如晦没有回答，看到他似乎是同意了，吹了一声口哨，暗卫出现了
“把这具尸体带回殿下那里。”那暗卫应声带着鼬的尸体消失。
“我的名字叫做宇智波斑，并不是你的敌人。”那人再次开口
那人忽然动手将如晦抵在墙上，黑白绝趁机将佐助带走了
“佐助”那边香菱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快点带上佐助，我们要离开了”那人冲着重吾命令道
“你要是想找佐助就去晓总部，反正你也很熟悉不是。”如晦听完之后再也支撑不住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