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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鬼脸宗的幻石散 看了看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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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华被师父抱回了关城主安排的房间,给她喂了解药后,风月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他觉得身体有点痒……
羽华躺在舒服的床上悠悠醒来,起初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觉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师父对她笑的很娇媚,笑得她心都要融了,她怕师父再笑下去她就要忍不住……所以赶紧拿吃的麻痹自己,然后,然后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她病糊涂了吧,怎么会做这样大不敬的梦呢,羽华拍了拍脑袋,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羽华起来,发现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房间陈设简单,像是给客人居住的厢房。
羽华转了一圈出去,看到一个下人逮来问道,“这是哪儿?我师父呢?”
奴仆不敢直视她,低下头恭敬答道,“这里是城主给少侠准备的客房,少侠的师父就在少侠房间的隔壁。”
少侠?“你叫我少侠?”
她也是少侠了,羽华第一次被叫少侠很开心“再叫一次。”
奴仆更加恭敬的叫了一声,“少侠还有什么吩咐?”
这一声少侠叫得羽华身心舒畅,潇洒的摆摆手说,“没事了,你忙去吧。”
转身走到师父的房间。
羽华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几下,正打算推门进去时师父传音出来,“不许进来。”
急切的声音吓了羽华一跳,开门的手生生顿住。
传音近在耳边,羽华掏了掏耳朵,嘀咕说“小点声,徒儿听得见。”
想想,师父何时这般疾言厉色过,不禁担心起来,又敲了敲门,“师父,你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风月平静的声音才传出来,“进来吧。”
羽华带着疑惑进去,找了好一会儿才在隔间找到在扎腰带的师父,恍然大悟,师父刚才是在沐浴,难怪不许她进来。
偷笑着打量此时的师父,头发披散,衣服微乱,露出洁白优美的脖颈来,而羽华一眼注意到了师父的脖颈上的红斑点点。
师父的皮肤白皙丝滑,平常要是被蚊子咬到起个小包都会很明显。更不论起这么多红疹了。
羽华看了看那颈线修长的脖子上的红点点,不知为何,心底有点痒痒“师父,你脖子……”
风月看她一瞬不瞬看着他的脖子,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掩饰不自在“为师对猫毛过敏。”
“啊,师父你对猫毛过敏?那你刚才还抱它!师父痒不痒?涂药了吗?”
师父的事就是头等大事,被这一打岔,羽华便忘了问关于自己怎么昏迷的事了 。
“……为师……忘了。”风月有些尴尬,他不养猫,这么多年都没见过猫,自己对猫毛过敏的事他都忘了,“不碍事,为师清洗过了。”
啊,竟是这个原因?
看着师父颇为尴尬的表情,不知为何羽华就想逗逗他,“师父,要不要徒儿帮你抹药?”
风月瞪了她一眼,“不用。”
羽华看得一愣,师父生得绝美,那双眼睛娇柔潋滟,颇具风情,这一瞪瞪得柔情似水,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好像在哪儿见过。
羽华开玩笑似的说“师父,你不知道生得绝美的人眼睛一瞪有让人神魂荡飏的超能力嘛。”
弄得她心现在狂跳不止,都不是自己的了。
还从没有人敢和风月开这种玩笑,这要不是他的徒弟,早被他一脚踹出去了。可他又不能把她怎样,这种话却说得他脸颊发烫。
忍不住又瞪了她一眼,威胁说,“再乱说话师父把你舌头割下来。”
羽华觉得心都要醉了,忍不住凑过去说,“师父这么美,是不是有很多人追求啊?”
跟在师父身边三年了,却一点儿不了解师父的事。师父经常出去,她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不知道他结交什么朋友,不知道他有没有父母姐妹,她能知道的,都是母亲能调查到的。
而她每每问起,师父都会沉默不说,像现在这样,风月没理她,出了隔间坐在梳妆台前拿药涂抹红点,红点刚起,不是很多,都在了接触猫毛的手、脖颈上。
羽华屁颠屁颠的跟过去欣赏美人,美人她见过很多,上到皇子郡主,下到黎民百姓,却没一个美得像师父这般动人心魄、一眼令人神魂颠倒的。那白净细长的美手,漂亮挺拔的玉颈,即使长了疹子,看一眼,还是能令她心尖颤抖。
风月在手上沾了点药膏,轻轻扩散抹匀,对于那道火热的视线已经免疫,选择视而不见。
抹完了手,看着师父要涂脖子,羽华不怕死的倚在墙边撩他,“师父,真的不要徒儿来嘛?徒儿上药可有经验了。”
她好想试试那美手美脖的手感啊!
风月手上的动作不停,心里却想起刚才羽华死死抱住他的时候,心一恼,左手随手在桌上拿起一个物件射向羽华,羽华准确无误接住,一看,是一支发簪。
风月冷冷的声音传来,“闲得慌就去把关夫郎找出来。”
羽华偷偷藏下发簪,一边跳脚大叫,“师父我又不是捕快,怎么找啊,我连鬼脸宗是谁都不知道。”
风月无情说“找不到就想办法。”
羽华大声哀嚎,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扮天真无邪道,“师父我是真不会,你说这幻石散是什么东西和鬼脸宗又有什么关系,徒儿初入江湖师父又没有说过,徒儿怎么知道呀!要不,我给娘亲写一封信让她派黛岳第一神探张琮来?”
这么说好像都是他这个师父的不是,没有为徒弟授业解惑了?
风月挑眉,“鬼脸宗是江湖第一邪派,以毒物、轻功见长,其中一门“鬼影步”尤其胜出,号称“十步杀一人,千里无踪迹”,数年来与正派争斗不休,幻石散是一种邪门迷幻物,只有鬼脸宗有。”
这不科学啊,“那堂堂一个江湖大邪派,抓关夫郎一个弱男子干嘛?”
“这是为师在问你。”
“自古杀人一为钱财二为寻仇,一个江湖大邪派,不像是缺钱的人,仇的话更不可能了,关夫郎这深院男子能结什么仇,要是是关城主的仇人,会露出破绽威胁关城主才对啊,哪会等我们来查。”
风月凝眉,“你怎肯定劫持关夫郎的人是鬼脸宗了?”
羽华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师父说的嘛,徒儿怎么知道是不是啊。”
风月点点头,突然想听听徒弟的想法,“羽华觉得,她们是为什么要抓关夫郎?”
这就很难为她了,江湖中的事她哪儿知道,羽华寻了张椅子躺下,摇摇头,“不知。”
看了看师父那美丽的背影,灵光一闪道,“莫不是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