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婚前协议 ...
-
不过在这个婚事付诸实际之前，她觉得还是得和华小受约法三章。于是在回到家里后，她马上去找华小受进行约谈。
“那个，你和连宋合计的事情，我算是答应了。”苏锦有点不自然地开口。
华小受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你们弄假媒书的事情，咳咳，是的，我同意了，可以嫁给你。”
华小受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脸疑惑了，而是一脸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诶？”这怎么和正常的反应不一样，他和连宋到底是怎么沟通的？难道不应该欣喜若狂地赶快应下婚事么？难道，她想做名义夫妻而不做实质夫妻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是这个反应？
“连宋怎么给你说的啊？”苏锦疑惑了。
“你愿意嫁给我？！”华小受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
“呃？对。不过我先说好，只能有夫妻之名，不可有夫妻之实！所以你也不用太开心了。”苏锦想了想，只能把华小受的反应理解为高兴过度，不知道如何反应！
“不可有夫妻之实？”华小受继续喃喃了两句，仿佛清醒了过来似的，抬头深深地望着苏锦：“你就那么……也好，都依你。”
“嗯。那说好了。”苏锦点点头，“还有，不准跟我扯什么三从四德、夫为妻纲之类的封建教条！”本姑娘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妇女能顶半边天的！
“好。”华小受点头。
“那，你有没有什么要求？”
“我。”华小受凝神想了想，“我没什么要求，你一直留在身边就好。”
“呃。”苏锦觉得怪怪的的，努力忽略掉内心的不适应感，不自然地说道：“好说好说，会陪你一辈子的。”反正你个凡人也就几十年可活，姑且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好，记得你说的，陪我一辈子。”华小受深深地望着苏锦。
可惜苏锦没看着她，反而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自己待在华小受身边又没有肌肤之亲，那他不是绝户了？自己好歹是个深明大义的神仙，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呢。
于是苏锦急冲冲地又补了一句：“如果你碰见想生孩子的女人，可以和离，可以和离！”
“你放心吧，不会的。”华小受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重重地保证着。
“其实，没关系的。”苏锦干笑着挥了挥手。
“相信我。此生有你就够了。”
“呃。呵呵，你高兴就好。”为什么觉得情况的走向十分诡异？华小受难道真的对自己情根深种了？苏锦心里突然有点后悔，自己这样子做到底是做善事，还是毁了一个年轻人？老天爷你这个神经，司命你这个变态，这到底是什么破命格嘛！
。
“连宋，我帮华小受这一把，到底能记多少功德？”苏锦越想越觉得，这个坑有点深。于是赶快和华小受告别，又跑去找连宋了。
“你怎么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连宋好奇。
“我看他这个样子，似乎对我颇死心眼的感觉！”苏锦在原地团团转：“你说我和他做名义夫妻，这不是害了他么。长期单相思不利于正常恋爱观的形成，也会让人心里变得越来越扭曲的，你知不知道啊！！！！！！！”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连宋笑了：“你下凡的次数也不少吧，凡间的话本子也看了不少吧！”
“啊，但这有什么关系。”
“你看过几个凡人，特别是凡间的男人，忠贞不二的？”
“好像，没有。”
“就算和自己夫人相亲相爱，也有很多风流丈夫到处留情对吧。”
“那倒也是。”
“他现在，说白了就是因为你救了他而对你心生感激，加上你这小模样吧，也还算看的过去，所以现在对你兴趣很浓。再隔个几年你再看看，到时候可能已经懒得理你了。”连宋嘲她：“你还真以为自己能碰上个情种呢。”
“我哪有那么差！”苏锦不服气。
“好啦好啦。别想太多，踏踏实实当你的新娘子。保证以后你的日子只会更好，不会更差。”连宋向她保证。“反正他只有几十年可活，他死了你不就自由了？”
“好吧。”虽然还没结婚就在考虑自己丈夫未来的死期，但是她真心不是故意的。毕竟凡人的生命在他们神仙的眼中，也就是沧海一粟。也正因为如此的短，苏锦才愿意这么帮他一下。毕竟假装朋友的女朋友，和朋友回去过年堵三姑六婆嘴的事情，她也干过。华小受这个事情，也差不太多。而连宋的分析也有道理。世上别的不多，薄情男儿最多。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载，她老公早就娶了公主风流快活了！所以她似乎也不用太担心。
想通此节，苏锦总算安心，而连宋，则是将华小受约了出去，准备和他开诚布公地谈谈这个问题。
。
连宋离开的这些天，没去哪里，而是去了老天君的书房。那里，有老天君留下来的一些札记。里面有很多天族密辛，史料上都没有记载的。因为现任天君是个古板的性子，对于老天君的这些东西不是很重视，反而是连宋要求将老天君的书房保留原样。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天君就随他去了。
但是吧，连宋又是个风流爱热闹的，所以平日里也没花太多时间在这间书房里。因此，他去找资料的时候，还是费了一点功夫。当然，天上的功夫只是一下，地上的日子就过了好久。
不过还好，费功夫也是值得的，总算让他找到了一些关于华元的记录，大多是一些征战之类的故事，连宋很快略过了。反而是一个细节引起了连宋的注意，那就是，华元，似乎和素锦一族的先祖，有什么关系。
老天君在有一天的札记里特别提到，素锦族灭，孤震惊非常。幸华元上神已不问俗事，不知所踪，非此，孤将以何言对之。看老天君这种愧疚的语气，连宋估计至少华元对素锦一族是非常上心的。他现在出现在昭仁公主的身边，大概也是为了照顾保护她这个小孤女。
想通此节，连宋倒是放心下来。他和素锦，辈分上是姑侄，其实他是将素锦当妹妹看的。尤其他是天后娘娘最小的孩子，下面的皇子或者公主，都是其他侧妃所生，天然就隔着一层。疏远了不好，亲近了更不好。所以一直都不咸不淡地处着。反倒是素锦，没什么利害关系，反而可以让他像疼妹妹一样相处。
也因此，他对素锦的前景颇为担心。他对天宫的情势非常清楚。素锦灭族，老天君更多的，想的是不好对华元交代，而不是考虑到素锦一个小孤女孤苦无依。现在的天君，他的父君，也就是把她当政治招牌一样在看待。还好这姑娘自己拎得清，直到找师傅学本事。虽然和夜华打了一架，却也入了夜华的眼，算是给自己的前途买了一个比较好的种子。但虽是如此，如果想要有所作为，还是得吃很多苦。
现在好了，有华元上神这样的远古神祇给她撑腰，她未来在神族里的路，就会好走很多。所以当他抵达县府，了解到当时情况后，他果断顺水推舟，将两人送作堆。毕竟华元上神的夫人，基本也可以横着走了。
当然，他不是那种一厢情愿的封建包办婚姻，他还是要为素锦自己的喜好考虑的。所以才想着在凡间结个婚。这个凡间的婚嘛，可大可小。比如以后的夜华，就算在凡间和素素结婚了，但是天上的神仙不认就是不认！你素素上去就只能没名没分。这也算是留个后路，如果苏锦和华元上神在一起不喜欢，那大不了不认这个婚便是。
再加上观察华元上神的一些所作所为，对素锦显然非常上心，在县府说要尽快办婚事时，也没有反对的意见。想来，他也存着这样的心思。所以连宋才敢大胆地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至于素锦所说的肌肤相亲的问题嘛，本来连宋觉得没什么，神仙世界里逍遥风流的多了去了。不过素锦在乎，那他还是要来给华元上神说道说道，才有了他约华元的这一幕。
。
甫一见面，连宋便做足了礼数：“华元上神，久仰！”
“久仰就不必了。”华元语气里带着一丝嘲笑：“平日里的神仙，不见得知道我的名字。”
“远古神祇的功德，就算纸书故籍没有记录，天地也知其功德。”
“天地才最是无情。”华小受摇头：“不管你是神、是魔还是人。”
“时间亘古，没谁可以例外。”连宋难得正经了一下。
“是啊。本来我都放弃希望了。”华小受似乎神游到了远方。
“到底还有一个孤女在，可见老天并非完全无情。”
“说起来，为何她会说愿意嫁给我。”华小受回神，发出疑问。
“我以为你意如此？”
“故所愿也。但，她不是要嫁给你么？”华小受疑惑。
“咳咳！”连宋吓得咳嗽了：“上神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我以为，天君意在如此，你们也心知肚明？”
“啊！”连宋的嘴应该可以塞鸭蛋了，再想了想，作为政治招牌的昭仁公主，如果嫁给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连宋冷汗都快下来了，还好自己给素锦找了个姻缘，不然以后就要硬被拉郎配了！
“我把素锦当妹妹，全然没有这等想法！”连连摆手，连连摆手。
“但是，你怎知素锦不愿。”
“她，她更不想了。她一门心思要当女上神，每天不是练功就是练打架，没时间管这些。”连宋挥挥手，表示咱们的昭仁公主是事业型啊事业型。
“原来如此。”华小受点头表示知道了：“那她为何愿意嫁我。”
“这个嘛，上神不必深究。”连宋笑了笑，“只是，上神可否答应不会勉强素锦，也不会吐露自己的身份。”
“为何？”华小受已经知道苏锦有这种想法，也答应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特别是，苏锦和连宋显然达成了什么共识，他却被排除在外，这让他十分嫉妒。
“现在还不方便告知上神。”连宋很郑重，“如果上神希望顺利结婚的话，请暂听小仙一言。”
“好。”华小受点头。几十万年，毫无希望，也就这样过来了。现在老天爷终于对他仁慈了，他小心翼翼都还来不及，怎么还敢多鲁莽。
连宋和华小受达成一致，双方充分交流了意见，对这次会谈成果表示十分满意。
而苏锦，则决定，自己的单身派对主题，就是要彻底收拾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婚前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