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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叔与美人 梧州大陆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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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叔与美人
艳阳高照的明媚春光给人一种暖意,同时也夹杂着一种妙不可言的醉意,自在其中,任其所向。
最酷爱这种暗香飘动,春意黯然的美好时光,自然也是品酒畅情的不二时机。
陶桑没别的爱好,就唯独受不了这香酒的诱惑,一旦开了口,必又是要醉上三个月。“桃花春色暖先开,明媚谁人不来看……”,“自在飞花轻似梦.....咦,错了错了。”夹杂着三分清醒,七分醉意,陶桑嘴里念念有词,却是乱七八糟。
易醉,却又喜爱着桃花酒的醇香,一路抱着酒坛子,吟吟唱唱。长长的青丝随意倾塌,只在尾端一被不知名材质的绣布轻轻束着,那身上一席隐隐约约描绘有淡红桃枝的素袍,也不知何时竟被这粗心的主人弄湿一角,那桃枝变得与众不同的殷红,如此醒目。
此时从不远处飞来一只麻雀,瞧见这副模样,竟调侃起来,“阿桑阿桑,你不要随随便便又醉倒在山里面。”,麻雀恨铁不成钢,“你待会醉过去,我又要给你站岗三个月,醒醒,醒醒。”说完还一股脑啄着陶桑抱着酒坛子的手。知道陶桑性格的最忌惮醉酒的陶桑,还好现在只是疯唱疯吟,没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但就怕他干出出格的事,趁他还有几分清醒,自然是叫醒为妙。
“你这小白,要不要给你解解馋,尝尝鲜。”陶桑又给自己灌了几口。原来小麻雀被唤作小白,可它全身就没有一处羽毛是呈白色的,反倒是在头顶处长着一撮火红的冠羽,也不知道它心里作何感想。“阿桑,前面好像有很多人,被看见就不好啦!”小白比之前多了一些焦急加快啄着他的手。
陶桑根本无动于衷,被看到也无妨,谁又会知道这一醉醺醺的酒鬼就是天下人苦苦寻找的桃花魅。世间人皆言:梧州大陆始于混沌,而世有一桃花树,生于世间浊土之外,上下不一,面若桃花,身则木形,得仙境之益,耀日月之光。若得此神物,可医救万物,保一世平安……
“神物神物,世间人都把你寻,自以为可以解救万灵,可实际上却连你自己都解救不了,可笑可笑……”陶桑大笑一声,跌跌撞撞,没几步便干脆坐在了地上不起了。
不远处的一群人的吵闹声却渐渐逼近,虽然还隔着十里路,也难逃陶桑极敏锐的听力。这架势,十个武力强健的人追着一个姑娘家,平白无故到这深山野林中作甚,陶桑也不多想,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关他的事。换了一个美人醉卧的姿势,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喝!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陶桑好不容易有今日这般心情,想畅饮一般,可耳畔越来越近的女求救声打断他的闲情。
人世间的事他少管为妙,一切皆有定数。摇摇头,不听,不闻,干脆把耳朵和眼睛一起闭上。陶桑抓起绑住青丝的绣条,一把扯下来,牢牢把眼睛连同耳朵一起绑住,任凭千万条发丝零散垂落,风一摇,更显几分怪异。“呵呵,真是聪明至极。”陶桑的傻举招来头上麻雀的不屑。
“大叔救我,救我!。”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一女子看见不远处的陶桑大声的叫喊着。女子提着一身喜庆的婚嫁喜服,一身凤冠霞帔一路跑着奔过来,见到躺在地上的大活人,瞬间欣喜若狂,狠狠用那绣着彩凤的上好衣袖擦了脸上的一大把鼻涕。
大……叔?这来路不明的丫头叫自己大叔?虽然说已经在这世间生活久得连自己都忘记,可这容颜至少还是出尘艳绝,起码还没有人敢当面叫他大叔的,怎么不叫大爷!气不打一处来,扭动一下身子,干脆转过身,反正生死有命,自求多福。
红衣女子以为眼前的地上大活人听到自己的呼救声要起身,更加激动,不料左脚拌到地上一颗不起眼的土石,右脚紧接着又踩到脚边的裙摆,借由这股力,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压倒在地上的男子,砰!
陶桑双眼又被布条蒙住,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切,况且这一切又来得那么手足无措,就很干脆的,直接的,压倒在他整个人身上。
“大叔救我,救……”红衣女子看着突然转过脸的陶颜脑海一下子就空白了。这是她在这个世界遇见也是她人生中看见的最梦幻的一个人,光洁白皙的脸庞有着两抹明显的腮红,空气中甚至还伴随着从他身上发出的若隐若现的桃花醉香,一条纱布蒙住双眼,更加加重她想要探索纱布后的那双眼睛的欲望。岳蓁蓁突然想到徐志摩的一句诗,“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就在陶桑在厌恶地要推开岳蓁蓁,岳蓁蓁还在一脸如痴如醉时,一行风风火火的彪悍男人追到他们面前。
“我就猜你这小妮子怎么傻到放着忠义寨的荣华富贵不要,也要逃婚,原来还有留有一小白脸!”为首男子手心运转着两个琉璃球,鄙夷地看着眼前一男一女相抱在一起,嗤之以鼻。
岳蓁蓁可真是欲哭无泪啊,天知道去寺庙拜个佛都会莫名其妙睡这晕过去,醒来就出现在花轿里头,身上穿着凤冠霞帔,不立马跑人那才叫一个傻。
事已至此,保命为重。
岳蓁蓁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的蒙眼大叔,眼咕噜一转,灵光一闪,爆发了一句让陶桑此生都不会忘记的爱的感言,“相公啊相公,我找你找的好苦啊!”岳蓁蓁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喊声连连。陶桑瞬间被她的行为吓得一动不动,仍凭她把自己抱得紧紧。
这下子不仅陶桑,整个追赶队伍都傻眼了,为首的男子傻眼到连手心的琉璃球都掉在地上。敢情他洪忠义还干上抢别人老婆的勾当,这可是会毁了他一世英名的啊!当初是见她一个女子昏倒在寨外,问她哪家的闺女,醒来只是猛点头,说不出一句话,浑浑噩噩,见她可怜,担心被坏人欺负,又长得如此可人,才会动了娶做压寨夫人的心思。如今这情况却大大超乎他的意料之外。
“相公,你可知道我寻你寻得好苦,翻山越岭,踏遍铁鞋,终于找到你!可这些人却要硬把我嫁与他人,我是宁死不屈的,你可要救救我!”岳蓁蓁说得声泪俱下。
陶桑傻傻的,一动不动,有人叫他相公?他没听错吧?
岳蓁蓁感觉不对劲,这个蒙眼美人这么安静,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踊跃的站出来,英雄救美的么?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啊!岳蓁蓁狠狠的揪了陶桑一把。
这一揪,陶桑才意识到仍压自己身上的岳蓁蓁,猛地推开,站立起来,甩了甩衣摆,隔着蒙眼的纱布不知对岳蓁蓁翻了多少白眼。
洪忠义又一头雾水。“是我鲁莽了,山野粗夫一个,不知道女子是别人家的媳妇,还想娶了做压寨夫人,鲁莽鲁莽了。”见到为首的头头变了一副口气,陶桑也懒得瞧他。“老人都说夺人所爱就是土匪流氓的勾当,我忠义寨是绝不是这种小辈。”
“好,说得真好!世间就是需要像你这样的大豪杰!真是我们英雄!”岳蓁蓁心里却暗自捣鼓,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实际上还不是硬要自己嫁给他,趁着自己还没缓过神,就想娶了做压寨夫人,想得美,啧啧。
“如今世道混乱,我等忠义寨的兄弟就是为救乱世而生,为忠义而活!”许久没有人排他的马屁,听了岳蓁蓁的吹捧,洪忠义哼哼两声,“姑娘抬举抬举了,姑娘千辛万苦寻找郎君,也可见姑娘的忠贞不屈,着实令我们感慨万千。”岳蓁蓁被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些沾沾自喜,“可惜你已经是别人的媳妇,赶明儿姑娘定邀上忠义寨,本寨主定要于姑娘畅饮一番。”
听到媳妇两个字,再看看身旁的大美人,岳蓁蓁乐呵呵地傻笑了几声,惹了陶桑白眼。这女子是有多脸皮厚,硬把她往自己身上掺和,世间女子应有的娇羞呢,贤淑呢?岳蓁蓁与洪忠义刚刚如母鸡抓小鸡般追赶,现如今又如相见恨晚般感慨,世间人依旧是善变的。
岳蓁蓁豪迈的与洪忠义告别,临走前洪忠义还不忘祝福他俩白头到老,永结同心,而那岳蓁蓁还真深入角色,对洪忠义的背影依依不舍,“我们会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的,拜拜。”
这句话一出口,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想必岳蓁蓁已经被陶桑的万丈冷眼杀得片甲不留。
“多谢大叔相救。”岳蓁蓁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美男子,刚刚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一句话,难道说,“大叔,你不会是哑巴吧,可惜可惜,又是盲人,又是哑巴,在社会可就难生存,不过只要你相信生活不仅只有眼前的苟且,生活还有诗和远方,还是能展望未来,实现自我的,”岳蓁蓁怜悯地拉起陶桑的双手,“本来还想问你这是哪里,刚刚跟洪大哥聊得太尽兴,都忘记问了,现在看来你也说不出,同是天涯沦落人……”
“你说完了吗?说完放开手!”陶桑快要被气疯了,这女子是有多不知道天高地厚,把世间人的无知,幼稚,可笑全部占据,他是一只魅,世间独一无二的桃花魅,竟被说成哑巴、瞎子。
“大叔会说话,不是哑巴!”岳蓁蓁显然十分惊喜。
陶桑无言以对,一把抓掉蒙住双眼的布,露出一双明亮的鲜红色的眼眸,瞬间仿佛把周围的一切都吸了进去,岳蓁蓁痴痴看着这双令人着迷的眸子,诧异于那抹别样的鲜红,同时又惊叹于那淡淡的眼神,竟夹杂一种青烟般的哀伤。
岳蓁蓁盯着陶桑许久,慢慢的说出一句又让陶桑头疼的话。
“原来,大叔是大美人。”
晕。
“你老实说,你是什么人?”
“我叫岳蓁蓁,江苏人,大叔皮肤真白。”
“刚刚那群人为什么追你?”
“我也不清楚,醒来就在花轿里头,我就跑,他们就追,大叔你的眼睛红得像贴了美瞳。”
“干嘛叫我相公?”
“一时情急,脱口而出,不过大叔蒙着眼的时候好诱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但看大叔长得这么好看,相信大叔是好人。”
……
陶桑知道没有办法跟她继续交流下去,一口一个大叔,他长得就那么老么?不管了,反正她是死是活也不关他的事。
“阿桑阿桑,人类不是好东西,快走快走!”一直盘旋在天空的小白等到只剩岳蓁蓁一个小姑娘才敢微微飞低一点,告诫陶桑赶紧离开。
“知道啦,我又岂会怕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说完就准备转身走。
没走几步,就发现后面的岳蓁蓁就跟走几步,“我不喜欢跟人在一起,别跟着我。”可当陶桑继续走时,便渐渐发现后面的岳蓁蓁还是老是紧紧跟着。陶桑无奈,转过脸,“你怎么这么厚脸皮,知不知道你是一个女子,跟在一个陌生人后面,不让你跟你还跟!”岳蓁蓁傻傻站立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似乎被他这么一哄,有些吓到。
这下子她就不敢再跟着吧,陶桑转过身,边走边想,后面似乎没了动静,这人类,就是要吓吓才长记性,况且还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阿桑阿桑,那个小姑娘晕倒啦!”小白扇着翅膀,提醒陶桑。
哎,这下子可算是招了一个大麻烦了。
陶桑无奈,轻叹一口气,只能把她扛回家了。
在陶桑的家中,他静静盯着眼前这个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岳蓁蓁,抱着双手,仔细的从头到尾打量。一身歪七八扭的凤冠霞帔,操着不知所云的言语,加上毫无眼光的脑子,“说不定就是骗子,骗子!”对人类十分厌恶的小白惊讶陶桑居然把那来历不明的人类弄到家里来,没等陶桑说出口,就嚷嚷着。
数了一数,忽觉自己差不多有一百年没有到人世间去过,也不知道岁月更替的人间是否已是沧海桑田,整日居住在这深山桃林中,以朵朵桃花,蓁蓁流水相伴,要不是今日出现的小插曲,自己是否已经快要忘记那段时光。他的眼光忽然转到躺着床上的岳蓁蓁,想到她的言谈举止,心中的那丝感慨瞬间荡然无存。他是被气昏么,竟然在刚才回回忆起在人间的日子,差点还起了一丝眷恋,肯定是刚刚被气昏了头。陶桑立马转过身,他需要清醒一下,留下仍昏睡不起的岳蓁蓁。
而在另外一边,岳蓁蓁昏迷躺在床上。
“蓁蓁,蓁蓁,帮帮我,帮帮我……”
朦朦胧胧中,她似乎一直听到一个呼喊她的声音,在无边无际的混沌,从另外一边的深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面前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那女子渐渐走进跟前,那清秀的模样也渐渐明了,等到看清楚对方的五官时,岳蓁蓁吓了一大跳,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长得跟她一模一样的人,原来那一身红艳的衣服也就是岳蓁蓁出现在这个陌生世界的那套凤冠霞帔,长相一样,连穿着的衣服也是一样。
“你,你……”岳蓁蓁被吓得都说不出话来。
“是那负心郎害的我,是那负心郎害的我……”
“你,你先说,你是谁,为什么穿得跟我一模一样,连长相也是。”岳蓁蓁故作镇定的问她。
“你要帮我,杀了那负心郎,杀了他,杀了他!”那一模一样的女子居然一步步逼近,眼神越发的狰狞,似要把整个岳蓁蓁给吃掉一样。
岳蓁蓁吓得一下子就睁开眼,大把大把的喘气,眼前天旋地转,醒来脑子什么都是模糊的,唯有那一模一样的女子狰狞的面孔。刚刚是做梦么,怎么这个梦那么真实,“杀了他,杀了他……”嘴里喃喃着这句话。那神秘的女子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还想杀了谁?
醒来就被这些折腾得头疼,想来定是最近要考研刻苦看书看太多了,身体乏没有注意,才会胡思乱想罢了,没事,考等上了,心情一放开,舒舒服服睡上一觉,什么乱七八糟统统跑光。自己到寺庙来不就是为了求佛主保佑考试顺利的么,心诚则灵,都说噩梦醒来就有好运,肯定是佛主看到她这么认真,被感动到,准备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准备着下床,可当出手抓开被子时,硬是傻傻的愣住,双眼紧盯着身上的衣袍,一抹刺眼的红进入眼中。怎么回事,刚刚不是都是梦吗,梦醒了,可这身凤冠霞帔怎么还在?那么,意味着……
想到这,她立马抬头看向外面。
天,是蓝的,对;地,是黄的,不错;,草,是绿的,正确;人,是美的,全对!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人,为什么会有人,还看着很熟悉?
“大叔?”她发出试探性的一问。
“嗯?”陶桑缓缓转脸。
“啊!大叔,你……你……你,你怎么还在?”
陶桑这一回头,瞬间就觉得自己像傻子一样,刚刚听到一声“大叔”,居然就很自然的转过头,居然很自然的,转头?
“大叔你走开,走开,快点消失啦!虽然你长得很漂亮,但我是不能一直在梦中的,我还准备去考研,准备去巴黎旅游,准备结婚生子,准备……”岳蓁蓁紧紧遮住双眼,生怕睁开眼自己还是在原来的地方。
可是不一会儿便被人硬生生扯开双手,“好好看清楚吧!”,“该走开的人是你!”他是跟一个女子较上真了吗?
岳蓁蓁稍微睁开眼,便对上那双红得滴血的眸子,正以一种古怪的,诡异的眼神看着她。再慢慢回顾一下周围陌生的环境,宅院,水井,桃花,再到眼前的大叔,所以说,她……掐了自己一大把,疼!
真的是不是梦!
“我说你呢,醒来立马走人,别指望我收留你。!”
“呜呜,原来大叔是真的,呜呜呜呜……”原来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慌张,被陶桑这么一哄,一下子就放开哭了起来,“哇,呜……”
这可急坏了陶桑,从没有见过人类哭,还是女子哭的他,被她么大声哭号起来,倒是弄得手足无措,看着她斗大的泪珠哗啦啦往下掉,红扑扑的小脸蛋,竟不知如何是好。小心翼翼的安慰她,可从没见人哭更别说安慰人的他,顿了好半天,憋出一句“快看快看,你的鼻涕都快流进嘴巴里面了,还不收拾?”
不说还好,这一听,岳蓁蓁倒是哭得更大声。他说错了吗,明明就是啊,瞧着眼前这个无可奈何的人,叹了口气。抓起旁边的一壶小酒,给自个倒了一小杯,突然脑经一转,举了杯到她跟前,“诺,心情不好就喝酒,我就是这样,百试百灵!”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不屑的大叔,尽管如此不通人情,连安慰人都笨手笨脚,但还是尽着他的努力,再看看他手里的那杯酒,慢慢地由大哭变成小声的抽泣。细细想来,自己也不是那么不幸,起码在落入不明之地的时候幸运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还有大叔这样一个关心她的人,他会害怕她哭,会努力安慰她,所以说自己不是最悲惨的那个人?
一手接过酒,一口猛地灌下。
“对,大叔,事已至此,多想无益,立足当下,展望未来!”
陶桑吃惊于她瞬间转变的强大神奇,那尘世间的人哭的时候都是可以骤停,立马换了一副脸色的么?
“大叔你不仅是大美人,也是好人一个!你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帮着我,我感激不尽,从今以后,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尽管开口。”说完还拍了拍胸脯。她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懂得报恩,知恩善报,这是奶奶从小就教导她的。
陶桑心里突然萌生一种奇怪的想法,这个女子好像赖上他了。
岳蓁蓁顶着“报恩”的这顶大帽子,居然就赖着着院子不走了,说什么,
“社会提倡正能量,建设文明和谐小康,受人恩惠就一定要懂得报恩,人与人才会更加美好!”敢情他破坏了人与人的美好?
跟她说,“我不需要”时,“我们现在是谈论真善美,你不让我报恩,是让真善美流失人间,造了多少的罪恶啊!”现在他身上还被泼上了一种叫罪恶的脏水?
跟她说,“我讨厌你”时,“时间是构建感情的桥梁,交流是化解矛盾的良药,世间没有永远的冲突,只有不努力的人!”“……”
最后的谈判结果是允许她留在宅子里,不过三天之后就必须走人,这倒是气坏了小白,飞得远远了去。
陶桑有着自个的想法,虽然说不太喜欢人类,更不喜欢这个奇奇怪怪的丫头,但考虑到她的身体……想来也甚是奇怪,不知为何,在为她把脉的时候,竟发现她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好像是什么东西硬生生拽着,可是有时候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若隐若现,想必这就是她突然晕倒在树林的原因。酷爱医术的他,自认医术高明,却是从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这引起他的一些好奇。
也许,这个女子真的值得细细琢磨。
或许,他应该为谈判结果再细细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