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同人七-当神迹降临》IbaraES逐光

21、黑塔之中

　　“凯…凯莉小姐……”疾风之中的老骨头眼睛睁得一大一小，他的背部紧紧吸附在夹层的排气管道中，巨大的风力仍在费尽心思地撕扯他，想将他扔出这块并不属于他的领地，“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不行了……”
　　老骨头已经竭尽全力地贴合壁面，可还是抵不住这还有两分钟才会停止的换风模式，他终究是在有些光滑的管道中节节败退。
　　“还——”凯莉撑开老骨头的嘴从其中探出小半个身子挤入这狭窄的通道之中，她戴着蛙式手套的两手迅速前神吸附在管道内壁之上阻止了老骨头的继续后退，“不算完！”

　　“哟，排行榜更新了。最近这人员变动很频繁啊……”十三层的酒保在浏览过最新的榜单人员后系上围裙，还有两个小时就日出了，他趁着酒吧之中几乎没什么人，赶紧拿着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吧台，直到台面再次如镜面似的一尘不染。作为黑塔之中的员工，他需要记清楚每一个有权限到这里的人的面孔，一是为了监视，一是为了减少与脾气暴躁者的冲突。他可不想像上任一样折了骨送进急诊不说，连工作也丢了。
　　“来杯林德曼。”
　　“好的，请稍等。”酒保将抹布收在吧台之下，转身快速浏览琳琅满目的酒架，很快将目光锁定在第二层的一个紫红色的瓶子上，瓶子已经见底。很少有人会在这里选择果酒，大多处于这一层的参赛者总喜欢用烈性酒来彰显自己的酒量与实力。酒保只能告诉来客这个不幸的消息，但当他看清来着容貌心中不由一颤，那分明是排行第三十名的白鸩，哦……不对，现在他不是了，“非常抱歉……存货已经售空。要不换掉别的？”
　　“白兰地，谢谢。”
　　酒保并不是很能理解白鸩为什么会做出度数跨越如此之大的选择，就像他不能理解白鸩为什么弃权了一样，挑战对象分明是个一百多名的女孩而已。不过他仍然照着对方的需求倒出一杯酒，在这里顾客是神明，能保住他的饭碗换取一家人宽裕生活的神明。
　　然而，哪怕是神明也有想而不可得的时候。在白鸩刚刚端起酒杯时，室内整个陷入戒备的红灯之中，所有人的面庞都被印上血色。
　　“警报，警报！”
　　——搞什么？黑塔以前出过这档子事儿吗？
　　——没吧……哦不对，我想起来了，还真出过。
　　“请各层人员注意，黑塔将在五分钟内全面封锁，请各层人员在当前层次的白湖广场集合。”
　　——那次好像是黑塔上层被盗了，丢的还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喜层的人亲自下来调查呢。
　　——哇……那这次是不是又丢了啥？
　　——嘘，小声点儿，赶紧喝完，集合去了，走走走。
　　白鸩放下未喝过的白兰地，随着先前几名闲言碎语的黑塔人一同离开休息区，再一个岔路口选择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在换风过后，凯莉又藏入老骨头之中，任由他跟随管道继续攀爬，侧身躲过锋利的扇叶，滚入一处只有三分之一人宽的扁型夹缝，最后从长条网格状的通风窗挤出，落在墙角。
　　哒、哒哒。
　　定时取送、清点物品的仓库管理员仿佛如约而至，老骨头跳上推车较低的那处架子，随着这满车冷冰冰的货品一同往仓库而去。
　　储藏室远比他们预计的还要好进入，竟然连针对货品的扫描都没有，仅仅认证了管理员的虹膜、指纹和声音即可，老骨头甚至开始怀疑设计这处制度的人是不是没长脑子，而且脑子里最缺的是记性，上次这里的一个分区可是被洗劫一空。
　　将众多密封的匣子按着开头字母区分一一送入柜中，每安置一个便在清单上划去一个名字。又根据名单上的找寻出三五样脑袋大的匣子放在车上匆匆离去，压根儿没有注意到滚落在地的一抹黑色。

　　“凯莉小姐——”老骨头压低声音呼唤着他可爱的宇宙级珍宝的大小姐，“可以出来了——”
　　“唉唉唉——哎哟！”老骨头的嘴突然被撑大，凯莉背着满载装备的背包从其中走出，拍拍裙摆，随后将自己的头发捋了捋。
　　“警报响起，大家都忙着去广场集合呢。”凯莉按下手表的倒计时器，开始下一轮计时，“那么，开始吧。”
　　“好的，凯莉小姐。”
　　老骨头疯狂吞咽着周遭的空气形成一处无形的漩涡，巨大的吸力令躺在储物柜上的货品们摇摇欲坠，最终抵不住他的召唤，在空中勾勒出那漩涡的轮廓，随即被挨个吃入老骨头腹中。
　　今年啊——
　　凯莉跃上老骨头身后还未开始清扫的货架，叼着棒棒糖，翘起二郎腿。
　　也是丰收之年呢。你们欠下的，统统都得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