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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求你放过我 ...

  •   青年姓陈,是陈家的一根独苗,含着金汤匙出生,陈老爷子又是老来得子,捧在手里怕掉,含在嘴里怕化了。
      陈老爷子给儿子取名陈望,是对他寄予厚望。
      哪晓得儿子不成器,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在家里待,成天往外头跑,混在娱乐场所里面。
      陈老爷子软的硬的都来过了,他拿宝贝儿子没办法,只好自我安慰,陈家家大业大,足够儿子吃上几辈子了,只要人好好的就行。
      外人唏嘘,也感慨,人跟人不能比。
      不光如此,他们还说陈老爷子把儿子宠的无法无天。
      陈家对那些流言碎语的态度就是置之不理,随他们去,花的又不是他们的钱,咸吃萝卜淡操心。
      陈望最终不负众望,成为一有名的花花公子哥。
      法律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就好比现在,绑/架囚/禁这种事干起来很娴熟,气定神闲的,脸不红心不跳。
      陈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女人,如同在看一只小蚂蚁。
      “我长的像杀人犯?”
      夏秋说,“这里面应该有误会。”
      陈望似笑非笑,“哦?”
      夏秋竭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点,“今晚之前,我不认识你。”
      陈望一脚踹在女人的腹部,“那你他妈见到我,脸白的跟鬼一样?”
      夏秋疼的弓起腰背,额上冷汗直冒。
      她对别人的隐私不感兴趣,但多数时候都是下意识的跟别人对视,除非她在眼睛上面蒙一块布。
      这次遭难,夏秋苦笑,谁突然看见杀人犯都不会若无其事。
      陈望眯眼盯着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秋有种没穿衣服的错觉,毛骨悚然。

      一两分钟后,陈望蹲下来,手拍拍女人的脸,拿两根手指捏住抬起来几分,“本来我打算晚上好好玩玩的,就因为你,害得我突然没了兴致,你说说,该怎么补偿我?”
      夏秋在偷偷扫视屋子的环境。
      陈望甩手给了她一耳光,温柔的说,“宝贝儿,我在跟你说话。”
      夏秋被打的头一偏,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陈望拿拇指按住女人破裂的嘴角,“你妈没教你吗?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要认真听,别开小差,太不礼貌了。”
      青年湿热的气息扑过来,夏秋往后仰头,却被揪住头发,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眼眶充血,瞳孔紧缩,止不住的颤抖。
      陈望嫌弃的啧啧,“别他妈一副我要qj你的表情,你这样的垃圾货色,我看不上。”
      夏秋闻言就在心里松口气,下一秒便听见男人说,“不过,我的手下不挑食。”
      陈望神情愉悦的笑起来,手虚虚的在女人胸前划出一个饱满的圆形,叹道,“你全身上下唯一让我满意的地方就是这儿。”
      夏秋嘴里泛着腥甜味,她垂下眼皮,太阳穴抽痛。
      青年那眼神很阴森可怖,像是要把那地方切下来。

      脚步声消失在门口,屋里就剩夏秋一个人,她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加速的心跳。
      手脚都被绑着,夏秋绝望的拿后脑勺磕着墙壁,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去年经历过车祸以后就更怕死了。
      夏秋哭的满脸鼻涕眼泪,林子里,你发现我不见了吧?求你一定要找到我。

      林子里在警局里,被告知失踪时间不到四十八小时,不能立案。
      冯沫拉住发怒的男人,“我哥到家了,我们现在去找他,他肯定有办法。”
      林子里跟冯沫回去。
      不是办生日宴会的宅子,而是冯宅。
      大厅里富丽堂皇,沙发上的男人风尘仆仆,眉宇间有疲意。
      林子里打招呼,“冯先生。”
      冯征远接过佣人递的茶杯喝口茶,“小沫提起过你。”
      林子里没心思高兴,夏秋那丫头不知所踪,他急得两眼一抹黑。
      冯沫先林子里一步把今晚的事情说了,“哥,夏秋是在宴会上失踪的。”
      冯征远冷淡道,“我会派人去查。”
      冯沫对林子里笑笑,“这样放心了吧。”
      林子里的脑门蹦出一根青筋,他放心个屁。
      没多待,林子里离开冯宅,动用他的人脉找人。
      冯沫埋怨,“哥,你刚才的态度太冷了。”
      冯征远将茶杯扣在桌面上,“他是你男朋友,对别的女人这么上心,你不介意?”
      冯沫说,“夏秋是他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的脸微红,“况且我跟他还不是男女朋友。”
      林子里几年前就开始追求她了,她一直没答应,也没拒绝,保持着暧/昧的关系。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冯沫知道她在意的不是林子里的家世,而是别的东西。
      冯征远起身上楼。
      冯沫在后面喊,“哥,你不是说会派人找夏秋吗?”
      冯征远揉额角,“我有分寸。”
      冯沫闻言,心里就咯噔一下,她哥不认识夏秋,对这事并不上心。
      林子里之所以离开,是早就看出来了吧。
      冯沫蹙了下眉心。

      这会儿,林子里在车里抽烟,他已经动用了能动的关系,还是不能放心。
      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林子里趴在方向盘上,夏秋的社会关系简单,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压根就没得罪过什么人。
      晚上是冯沫的生日宴,出席的不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就是富家公子少爷。
      夏秋跟那个群体没有过交际,林子里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一点。
      被人带走了?
      那也应该反抗的吧,夏秋可不是小绵羊,除非……
      手机响了,林子里的神经末梢一跳,他发现是移动公司的短信,气的直接扔回皮椅上面。
      “夏秋,你在哪儿啊?”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短信,是电话,夏母打来的。
      林子里呆坐着,指间的烟燃尽,烫的他嘶了声,接起电话时那头已经挂了。
      他拨回去,嗓音干哑,“喂,阿姨,有事吗?”
      夏母问,“子里,你们还没回来吗?”
      林子里说,“年轻人在一块儿玩的疯了些,晚点我们就回去。”
      夏母相信他,叮嘱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林子里大力拍了下方向盘,不敢想象再没夏秋的消息,她妈妈会是什么样子。

      夜深了。
      时间分秒流逝,夏秋心急如焚,绳子磨的手腕渗血。
      陈望进屋,他坐到椅子上,单手撑着额头,不快不慢的说,“夏秋,二十六,家住桐原小区二单元,501,父母离异,从小跟着母亲生活,目前在科技园的日星公司从事文案工作。”

      夏秋猛地抬起头,她死死的瞪着男人,像是在看恶魔。
      “你的同伴林子里跟你是发小,父母都是大学老师……”
      陈望一直保持着那个语速,在短暂的时间里概括了夏秋的人生。

      一颗惊雷炸在夏秋耳边,她掐着手心,“你想怎么样?”
      陈望两条腿架在桌面上,随意交叠在一起,“我没想怎么样啊,你呢?”
      夏秋扯出一个僵硬的表情,“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陈望遗憾的啊了一声,“我不跟白痴交流。”
      话落,他站起身,手插着兜往外面走。
      夏秋冲着青年的背影喊,“等等!”
      之后就没了声音。
      陈望嗤笑一声,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明知掐死那个女大学生的时候没有第三者在场,这个陌生女人绝不可能知情,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揣测,一闭眼就是对方看到自己时的眼神跟表情。
      见鬼了!
      陈望阴冷的勾唇,他得将女人的弱点捏在手中,控制她的生死。
      只有这么做,陈望才能从那种诡异的境地里面出来。

      接下来的两天,夏秋都被关在小屋里面,恐惧跟绝望将她死死裹住,嵌进她的骨缝里面,她濒临崩溃。
      林子里报案了吧,警察什么时候能找到她?
      再拖下去,找到的只会是她的尸体,那个变态要活活饿死她。
      夏秋想起来早年看过的一个电影,里面的人饿狠了,神志不清的啃噬自己的血肉,等到救援的人到时,两条胳膊已经只剩下骨头了。
      她狠狠打了个冷战。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夏秋在心里咒骂。
      几天没回家,她妈肯定担惊受怕,林子里会安抚的,她看着天花板,意识一点点模糊。

      第三天,陈望出现了。
      夏秋躺在地上,虚弱无力的喘息着,她低低的哀求,“求你放我走。”
      陈望夸张的惊讶,做了个请的手势,“你随时都可以走啊。”
      夏秋手脚的钳制都被松开了,勒出一圈血痕。
      陈望把女人脸颊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轻柔的笑了笑,“你妈年纪大了,让她担心多不好,回去吧。”
      夏秋青紫的嘴角动了动。

      不多时,夏秋出了房间,她扭头往后看。
      陈望懒散无骨的叠着腿坐在椅子上,朝她挥挥手,用口型说,“拜拜”。
      夏秋走下台阶站在太阳底下,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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