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六章 左右为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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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玄瑟挣扎着想去扶他，却被夜羽挡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犀灵珠，果然是个好东西！”夜羽嘴边冷笑着看着手中的珠子，又道，“水月，你还真舍得，这么个稀世珍宝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给了这个毫无用处的凡人！”
北堂傲愣愣地看着夜羽手中发着耀眼青光的神珠，又看了看不远处咬着唇一言不发的玄瑟，心里突然纠结起来，自己恨了几百年的仇人竟然舍得用犀灵珠救他，而自己却总是对他冷言相对，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自己真的就这么无情吗？
夜羽手掌一翻，犀灵珠顿时飞了起来，张口一吸，一抹青光隐入喉间。他微闭双眼运功调息了一番，只觉得有一股清新凉意从胸腹间散开，之后便沉寂了下来。他微皱双眉，却诧异于犀灵珠的神力竟是毫无知觉，鹰一般的眼神忍不住扫向一旁的玄瑟：“告诉我，怎样才能完全激发犀灵珠的神力，化为己用？”
“哼！”玄瑟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白色的锦袍虽是污迹点点，却依旧掩不住他的绝世风华，眉心的朱砂更是殷红欲滴，苍白的玉颜上显露着不肖与鄙夷：“如果我早知道如何运用犀灵珠，还会落到此种地步？”
夜羽眯起双眼，阴狠的脸上透着危险，黑色锦袖凌空一挥，不远处的北堂傲顿时身不由己被一股劲风卷了起来，凌厉的手掌化为利爪，猛地掐住北堂傲的脖子，冷冷的道：“水月，你身为十八上仙之首，竟也参不透这神珠的奥秘吗？”边说手上也用上了力，北堂傲顿时脸色发紫，双手拼命挥舞着欲逃脱他的魔爪，怎奈，人又怎么斗得过神呢，这无谓的挣扎瞧在上古之神眼中竟是幼稚的可笑！
“通天！别伤他！”绝色的脸上一片惨然，咬了咬嘴唇，玄瑟一个旋身，双掌内翻结了莲花手，只见白光一闪，白玉似的手掌中赫然多了一个羊脂玉瓶，“犀灵珠乃上古天地灵物，岂是普通神众可以化之，如果没有水月净坛中的月之神水，就算得到神珠也只不过多上几分蛮力与百毒不侵的体质。”他说着手掌一合紧紧握住玉瓶，眼神冷冷的看着夜羽，缓缓道，“只有用这上古的神水方能化了犀灵珠的锐气，引出神珠中的神力化为己用！”
“月之神水？！”夜羽掐着北堂傲的手总算松了松，但是手却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脖子，依旧钳制得他不得动弹。“你当我是傻瓜吗？正如你所说，犀灵珠五百年前就在你手，月之神水也在你的属地，要多少有多少！••••••可是，这五百年来你却只恢复了两层法力，你叫我如何信你？”
“北堂在你手中，我又岂敢骗你？”玄瑟看着被通天教主制住的北堂傲，心底一阵难过，五百年前，自己为了一己之私，深深伤害了他。原本以为五百年后的命运要自己掌握，谁知在两人相遇的一刻，命运早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我没能开启犀灵珠的神力是因为五百年前被你所重伤，贸然化解它反而会被其反噬！原本我只待法力再恢复三层，便要用月之神水开启犀灵珠，谁知••••••”他没有再说下去，怨恨的眼神只瞅着夜羽，只恨不得立刻扑上前去救下北堂傲！
竟是如此吗？夜羽目不转睛的看着几步开外的玄瑟，心里面犹豫不定，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这小小的瓶中之水难道真能开启这上古神物？
正在双方僵持之际，突然走道中扬起一股劲风，只见偌大的囚牢中金光闪现，接着一抹紫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玄瑟身旁。
“是你！”夜羽看着来人眼神更为阴狠，嘴边扯出一丝冷笑道，“火云上仙何故驾临凡间？莫不是也想分一杯羹？”
左影瞥了他一眼却不理他，只是微微侧身挡在他与玄瑟之间，脸色凝重的看着玄瑟道：“把月之神水收好，立刻与我回九重天！”
“走开！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玄瑟眼神戒备的看着左影，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他非要来破坏他的计划呢！被他一搅和，还不知这生性残暴的通天教主要如何对付他们，只怕北堂更是凶多吉少了！
关键时刻，左影早没了往昔的柔情，眼神凌厉的看着玄瑟，口气冷硬的道：“难道你忘了现在我才是九重天的主人？我命你立刻回水月净潭，不得再踏出净潭一步！”心中急切的希望他可以听自己的话立刻离开这里，通天教主的法力他们几个又不是没有领教过！莫要无端的送了性命！
“我不！”玄瑟神情倔强，一个转身白色锦袍微扬，早已脱离了左影的掌控范围。
左影微皱双眉，这个水月就是这般任性！如今为了天下苍生，也为了免得他成为千古罪人，不得已只能动手了！手中折扇低转一股劲风扫向玄瑟，另一只手化为后招去夺他手中玉瓶。这边玄瑟早已对他戒备，见势凌空飞起一脚踢出，脚尖正抵在左影手中的折扇扇骨上，借力在空中转了个圈，缓缓的降落在他的后方。
左影一击不中，猛然转身，只见玄瑟脸色苍白的皱着双眉，纤细的身影摇摇欲坠，心中一阵疼惜，知他是拼了全力抵抗，不禁柔声道：“水月，你法力未复，且有伤在身，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还是随我回九重天吧！”
“他不能离开！”看了一场好戏的夜羽忍不住微微一笑，火云上仙的出现未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是他的出现却让他真正意识到了月之神水的价值！“把月之神水给我，我就放了北堂傲！”
“不能给！”左影身形一晃又档在他们之间，“水月，一个凡人的性命和天下苍生来比孰重孰轻？难道你糊涂了吗？”
“我没有糊涂！我只知道我的北堂不能有事！天下苍生又与我何干？”
“你••••••”左影为之气结，不禁愤愤地道，“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绝不会相让，今日除非我死，否则这神水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交给通天教主！”
“你不用死，死的只是我！”话音刚落，只见白光一闪，一柄银晃晃的匕首早已抵在了玄瑟白皙的颈间，而持匕首的却是他自己。
“水月，你干什么？”这一变故任谁都没有想到，在场的三人不禁吃了一惊！
“火云，今日如果救不下北堂，我宁愿自裁于你们面前，也好过眼睁睁看着他惨死！”玄瑟微垂着眼帘，绝色的容颜满是凄苦！
“你竟然为了一个凡人如此作践自己！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左影朝他跨出一步，手中暗暗凝气，欲在他分心之际夺下匕首。谁知玄瑟却早已防备着他，见势猛的退了几步，大声喝道：“站住！”说话间匕首竟是入肉三分，白皙的颈项顿时冒出丝丝殷红！
“不要，玄瑟！”被制住后一直未开口的北堂傲再也忍不住流下泪来，嘶哑着嗓子喊了出来，“你放弃吧！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希望你一直笑着活下去！”
“闭嘴！”夜羽脸色一冷，掐着他脖子的手一紧，顿时让他呼吸困难再难发出任何声音。
“不要伤他！我给你月之神水！”玄瑟一手紧握玉瓶，一手依旧持着匕首抵在自己颈间，脚步开始移向通天教主。在越过左影身侧的时候，他歉然的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接着便毅然的朝前走了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六章 左右为难
